《(all鸣)宛如秋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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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鸣)宛如秋叶-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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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身上都带得有绝对防御的人,自我中心一片无侵犯领域,实在不宜要求他们有什么更热情的态度。
而鹿丸的如意算盘只是至少他们两个可以互观互看互相面瘫,而他奈良鹿丸就有了看云的空闲。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以绝对防御对绝对防御。
这才是合理的安排。
风影我爱罗眼里一派平静的石绿,日向宁次眸中半缕无波的纯白。互瞪理由不明。
鹿丸首次置疑自己的逻辑能力。
因为他居然在一瞬间中想起鸣人宿舍里那仙人掌跟金鱼。
不厚道啊不厚道。
不过,这样的轻松感也只能保持到宇智波佐助出现之前。
当那个黑发黑眸一脸冷漠的男子出现在三人面前时,鹿丸确认自己的心情为不爽。同时他还确认了一件事,那就是在他旁边青眼瞪白眼的两个人,也很不爽。
拍拍额头,鹿丸叹气。
如果说所有人中还必须有个人保持冷静的话,那个人无疑就是他奈良鹿丸。
毕竟,五代火影的使者临走前如此说过:
‘火影大人说了,如果风影大人在木叶掀起沙尘暴的话,责任就记在您身上。’
什么叫麻烦啊。
奈良鹿丸对宇智波佐助的了解基本可以划分成三个阶段,而两次失败的佐助夺还计划就是其分隔线。
十二岁之前鹿丸对佐助的认识仅限于年级第一的优秀同辈,不喜欢不讨厌照面了连招呼都懒得打的准陌生人程度;唯一一个让他记得这个名字的只是无论走到哪里总有女生带着花痴的眼神大声小声佐助君。
鹿丸的女性麻烦观有一半是在那时候养成的。
十二岁那年的夺还计划是个九十度棱角分明的转折点。
如果说在出发前鹿丸还能很有领导风范地说,虽然我和佐助不熟也不怎么喜欢他,但他和我们是同一忍者村的伙伴;那么在任务失败后鹿丸唯一能想到的只是,宇智波佐助你有本事走就别再回来了。
声明在前,这可不是失败的迁怒。
后来过了成人礼年纪的鹿丸有一次冬天里实在无聊又烦闷,索性就一路兜风不知怎地跑到了国界界河的终结之谷。
凑巧不巧的,宁次也在那里。
大冬天里,终结之谷的河水还是流得哗哗哗地一点冻结的意思也没,宁次就站在那流淌不绝的河流上,从他全身而出的查克拉将他身边十数米内的水面搅成一片涡流。
本想一个人清净的鹿丸下意识要往回走,脚踏出一半又想起以宁次的白眼其实早该看到他。
好歹同村的同事,不打个招呼就偷偷走掉似乎不是什么礼貌的事情;鹿丸没奈何地跳上二代目雕像的头顶,嘴未张开却听到宁次说了这样一句话。
‘虽然这么想很可笑,不过鹿丸,我曾经希望根本没有宇智波佐助这个人。’
瀑布流水震天响的哗啦啦,鹿丸其实完全可以把那句话当幻听。
‘真是很巧,我也那么想。’
十五岁那年鹿丸接到前往支援卡卡西小队的紧急命令,他和丁次井野一路急赶到任务指定的地点,只来得及看见一片化做废墟的音忍据点和尽起的尘埃里鸣人那个孤单的身影。
据后来井野说,其实当时卡卡西和小樱就站在离鸣人不远的地方;可是鹿丸只看见了鸣人。
孤独的孤独的。
那个双拳紧握的少年站在断壁残垣之间,垂低着头没有一句言语。直到鹿丸走到他面前,他方才抬起头来,咧嘴一笑。
不好意思啊鹿丸,好象任务又失败了。
他才知道,原来宇智波佐助从来也就不再打算回来了。
忍不住苦笑,原来他忿忿不平满腔愤懑了三年的‘有本事走就别再回来’实是多余。
宇智波并不是被人‘教唆’离开。
他从失去亲族的那一天就开始思考,一直思索到十二岁那年终于选择离开。
义无返顾。走出木叶大门的时候他就没有打算再回来。
他忽然甚至有点可笑的释怀,继而涌起同样可笑的悲哀。
无用功,无用功。
原来当年带不回佐助原是理所应当,任你千辛万苦,他去意已决又何处挽留。那么那时候,木叶下忍五人组的拼命死斗为的倒是什么?
为了见证他宇智波佐助心意已定断不回头?
为了说明漩涡鸣人一腔热血对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
何苦来。
他奈良鹿丸一生最烦动不动把‘同伴’二字挂在嘴上,难得说了一次却道是木叶里自做多情。
那年之后他慢慢查清了宇智波家曾发生的一切,于是也知道了曾经的年级第一那故作清高的死鱼表情也不是没有原因;奈良鹿丸手拿着一堆记事卷轴心想,虽然宇智波你是个没折扣的混蛋但如果你就这样决绝的离开那也算个男儿。
如果宇智波佐助日后再回到木叶做诚心悔改状,那奈良鹿丸必然鄙视他一辈子。
只有这一点,团扇家的幺子还算没让鹿丸失望。
十五岁那年,曾经的伙伴在转生仪式即将开始时出现;看着三张熟悉无比的面孔,佐助面无表情地扔下一句多谢你们打搅之后毅然离开。
边走手里边卸下准备在转生那一瞬间杀死大蛇丸的术式。
那一刻佐助不知道是该感谢还是该嫌厌他们的出现,他只发觉自己冷汗浸湿了额头。
鸣人在他身后看着他黑色的身影飞速离开,没有追赶而只是紧握了双手的拳。小樱呆呆看着,仿佛不敢置信又似乎早了于心;她颤巍巍迈出半步,又失力地跪倒在原地,无声无息地,眼泪洒了一地。
鹿丸赶到现场的时候,刚好赶上看见鸣人孤单单的背影。
虽然是个混蛋,至少也算个敢做敢为有决断的混蛋。
鹿丸抬头看云,小手指上那年断指的疼痛还依稀可寻。他的思维方式不同其他人,他并不认为宇智波佐助的叛逃是多么多么不可理解不可原谅的事情;人各有志,就象鸣人永远不放弃火影的梦想而他只希望有份喝茶对弈的闲散。
然只有一件。
鹿丸随时随地不用闭上眼睛都可以想起,那年牙满身的鲜血丁次一身的重伤还有宁次几乎没有呼吸的模样。
还有。
浑身裹满绷带的鸣人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眼睛看着天花板而嘴唇微动。
奈良家自小有着良好的家族教育,鹿丸很小就能看懂唇语。
而他宁愿他不懂。
那时候鸣人重伤在床动弹不得,而他喃喃念着的唯一词语只是,佐助。
探病的鹿丸站在露着一丝门缝的门外,半晌,终是没走进去。
鹿丸想宇智波佐助叛逃不叛逃其实与他一点干系都没有,左不过是村子里多了一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名门而木叶少女们少了一个对着尖叫的对象。
天还是天,云还是云。他的视野不会有什么差别。
可是有人的执着始终不会改变。
就算所有人都知道了宇智波佐助当年那是走得义无返顾死不回头,就算宇智波佐助自己说了我乐意走我乐意离开你这纯粹是多管闲事,漩涡鸣人的眼神还是一样毫无阴影的纯粹执着。
就算跌得再伤,就算撞得再惨,金发的少年就是不会想着去放弃。
天还是天,云还是云。
鹿丸却会时不时地没了看的心情。
他在冬天的终结之谷里看见了默然凌立于奔流水面上的日向宁次。那些冰冷的水被查克拉激起,在空气里飞快地弹起又落下,宛如一曲没有音调唯剩节拍的乐章。
鹿丸并不能明白这个唯一被鸣人信任为天才的男子一直以来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那双白而冷澈的眼眸变得柔和的光景他也只有十二岁那年见过一次。
专注温和仿佛看着自己的信仰。
鹿丸听见宁次说,曾经希望那个人没有存在过。
他笑。真巧,他也那么想。
如果世事可以想想就成真,那么,也不会有麻烦的事情了。
鹿丸听见自己低笑。
到底,也只是想想了。
佐助早知道再见的时候肯定剑拔弩张。
不说木叶对待叛逃的自己会有什么态度,单凭那年后来听说木叶派来追他的人跟五人众一场火拼他就知道这事没完了。
只是,为何这沙忍的风影大人也要露出这么如临大敌的表情?
他和他应该除了中忍考试之后便更没交集的。
无话可说。他且只当那一干儿都是不相干的陌生人,直直这样走过去了便罢。
“宇智波,我有一个问题问你。”
那一把声音,他听过,清亮高傲。日向宁次,当年据说最强的人,最后败给了那个吊车尾。
幸或不幸,他始终没有见到日向家柔拳的机会。
七年前错身而过时有着一面之缘,那时他比他矮半头;而今他们在咫尺的距离里彼此立定,佐助发现自己仍然略略比对方矮些。
当年没机会和日向家的天才交手真是有些可惜。他不禁想道。
“什么?”
“旗木卡卡西教给你的那个S级忍术,叫什么名字?”
唇边划过一缕冷笑,佐助想他几乎已经忘记了那忍术还有名字了。现在再使用那一招的时候他结印的时间已经快到近乎可以忽略,他要杀的人在毙命前连张嘴询问的时间也不会有。
“千鸟。”
凄丽华美的术式。
“那不是雷切么?”日向宁次清冷的声线里尽是淡漠的冷笑。
黑发音忍转回身,墨色的眸子里一派平静而抿紧的唇线透出淡淡讥讽:“日向宁次,你又知道什么?”
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
多少事情,知道与不知道又有什么差别?
宁次后来后悔过当时对鸣人说那句话。
他以为鸣人身上的坚强执着可以感动任何人,他以为鸣人眼中的乐观开朗可以吸引任何人。他以为自认为悲剧主角的人们在鸣人身上总可以看见令自己悔悟的光芒,他以为。
后来看见鸣人沉睡在木叶病院的白色病床上,他忽然忍不住低声苦笑。
幸或不幸,白眼总是可以把一切看得那样清楚。甚至连鸣人胸口开始愈合的伤口也是。
那是千鸟造成的巨大伤口,或者如凯老师说的还有一个名字叫雷切。
日向宁次十三岁那年的终结之谷,在多少人心头上添了伤痕无法计算。凯来探望负伤住院的他的时候,难得地少了以往热血的宣言而笑得有些晦涩。
一半为自己的学生,一半为自己的死对头。
宁次听见自己的老师说,其实旗木卡卡西的心里有一根细腻而敏感的神经。
宁次听着,眼神朝门外一瞟,银发的上忍正向鸣人的病房走去。
千鸟和雷切有什么差别?
一个名字的差别。
可是十四岁后做暗部的旗木卡卡西在自己当暗部的五年里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手上那华丽的锋刃叫千鸟。
已经二十好几的卡卡西保留着一种孩子般的天真强调说,千鸟是和同伴一起战斗,是为了保护同伴而使用的忍术。
他在教自己学生战斗阵型的时候,第一句话是,你们要背靠着背战斗。
背靠着背。相信你身后的伙伴。
凯小组的人并不大懂得所谓背靠背的战斗,他们更习惯各领一方。
当李的体术和天天的暗器真正发挥出他们的实力时,站在他们身边都是危险的。而宁次的柔拳,无论是防御的回天还是八卦掌,每一样都已经完全地覆盖了他身边360度的范围。
他们习惯的是各自清理干净自己领域里的敌人。凯小组的每个人都以自己为战斗的中心,他们张开自己的领域分割整个战场。
日向宁次没有必要把背后交给谁,他也没有习惯要去时时刻刻守着谁的背后。
他只有一样。
若是属于他的战斗,他会一直坚持到最后。
“那么说,你自己便是知道了?”
漠然冷笑。
他知道他身负灭族深仇,他知道宇智波家的惨案真的不该用一般的标准去衡量,他知道被杀和牺牲毕竟还有很大的差别。
可那又如何?
要报仇尽管报,宇智波鼬早已不是木叶的成员,不会有谁拦着不让杀他。
“你以为自己很决绝,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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