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叫什么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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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这叫什么穿越-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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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变得恭恭敬敬,中规中矩,心里竟然还有一点点感激,竟然忘了昨天被狗追得满世界跑的罪魁祸首。

    唉,没办法,俺的心肠就是好,只记恩来不记仇。

    “帮我打扫房间,要一尘不染。”

    这是非常合理的要求,所以我应得很爽:“是,王爷!”

    眼角瞟瞟四周,这房间本来就干净,只要再随便抹抹,要一尘不染没问题。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说:“我出去一下,晌午回来。回来的时候这里要干净整齐。”

    “是,您请放心。”

    “恩。”他点点头,临出门时,竟然回头,冲着我诡异一笑,“记住,要一尘不染,干干净净。”

    “扑通扑通”,该死呀,遇到这笑容,俺的心就不争气地狂跳一番。

    这是标准的恶魔笑容啊,明知道里面就是不怀好意,明知道他笑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当菱角一般优雅的薄唇微微扬起,看上去老成的他还带着点少年的调皮,一时间你就像傻子一样失去任何免疫能力,只能呆呆地望着那抹微笑沉溺,沉溺……

    只看着他转身走了好远,还在那里望着他的背影,作痴呆状。

    出了庭院的大门,不见了身影,才缓缓回过神来。

    唉……

    摇头轻叹,不愧是美男子,走路的时候,连风都要跟在后面,那种外露的潇洒和隐藏的锐气,高傲得就像草原上翱翔的雄鹰。

    一边擦拭桌椅,一边回味那抹杀死人不偿命的微笑,心情突然大好,干活特别卖力,还心血来潮地哼起小曲。

    两个时辰过后,窗明几亮,光滑的桌子椅子熠熠发光,耀眼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为了确保干净,我又用手细细摸了每个角落,果然纤尘不染,滑不留手。

    “YEAH~~~~~~!!!”

    手指伸出“V”字形,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NANA果然一级棒!

    拍拍手准备收工,想想他进来时看到一切焕然一新,定会眼前一亮,赞叹几句,说不定还会冲着我笑——如果是那样,辛苦也是值得的,嘿嘿。

    刚想到这里,门外脚步声渐近,有力的方步虎虎生威,心……不由得跳快几分。

    感觉近了,不等他推门,自动迎上去把门打开,兴高采烈的喊了声:“王爷。”

    那德行,跟摇着尾巴和主人亲热的大黄没什么区别。

    “恩。”他冷应一声,跨进门槛,眼睛扫了一圈,并没有我所期盼的“眼前一亮”。

    失望……但还不只如此。

    他环绕一周,锐利的眼光审视着屋里的每件物品,每个角落,可我觉得他盯着的不是那些东西,而是我。

    虽然我自信把一切都做得完美,但是心弦还是绷得很紧,我不想让他查出什么纰漏,那让我觉得丢脸。

    看过一遍之后,他笑了,不过却是……坏笑——和当时在水池里调戏我时一样的笑,让我不由得一阵心寒,由里而外的冷,让我打了个哆嗦。

    “这哪里是干净?简直脏乱不堪。”

    当头一盆冷水,泼得我好冷。

    “请问王爷,哪里脏了?”我小心翼翼地问。

    他走到书桌前,慢悠悠地拿起墨缸,一脸戏谑:“这里脏了。”

    满满的一缸黑墨,像艺术家泼油彩一样,在半空划出黑色的弧线,“啪”地一声,全数倒在地上,无情地染黑了刚刚擦洗得一干二净的地面。

    我愣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地上的污渍不断地扩大,扩大……

    还没完。

    他走近隔开书房和睡房的架子,上面摆满了各式名贵的瓷器,刚刚我擦拭它们的时候,还额外小心,生怕一个不留意,把它们碰出个缺口。

    他漫不经心地抓起一个,随手一扔,“哐啷”一声,在地上溅开无数花朵,而他连看都不看一眼,只是懒懒一句:“这里也脏了。”

    满架子的瓷器,一件接一件地在地上发出哀号,他不是把整个架子撂倒,而是像丢弃垃圾一般把东丢一个,西丢一个,然后淡淡地说:“这里很脏……那里也是。”

    我只听着这些“乒乒乓乓”的声响,一声一声地击打在我心上,我的努力,我的心血,全被这乌龟王八蛋转眼间毁灭!

    我站在那里,发抖,发抖……气得直发抖!!!

    等屋子里可以摔碎砸烂的东西统统倒地,死无全尸之后,那混蛋终于停下来,拍拍手,望了望地上的杰作,得意得像我刚刚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

    “啧啧啧,小黄,你看看,这叫什么‘干净’,又偷懒了不是?”

    我欲哭无泪地望着刚刚还亮得发光的地面,现在简直比垃圾场还垃圾场,墨渍、瓷片、甚至被撕烂的纸屑,狼藉地占据了整个地面,像被扫过的战场。

    这……这绝对是故意的!绝对是!!!

    没有人会无聊到欺负一个下人至如此地步!

    先是放一条狗追得我满世界跑,现在又用这种烂方法惩罚我!

    我涨红了脸,狠狠地瞪着该死的混蛋,似笑非笑,似真非真地看着我,那抹刚刚还让我陶醉得忘乎所以的笑颜,现在恨不得冲过去撕个稀巴烂!!!

    我一定是脑袋昏花,才摸不清它的含义,那调笑的眼神和戏谑的笑脸,就是在无言地告诉我:他认得我,我跑不掉!

    是的,那是一抹复仇过后得意的笑,他在记仇,他记得那天晚上我赏给他的两脚!

    这张假脸皮根本逃不过他鹰一般锐利的眼睛,可他偏偏不揭穿,而是等我像跳梁小丑一样在他眼前玩尽各种戏码!

    他甚至知道我是谁,可他干吗不把我扭送官府,或者拿我的人头得十万赏银,那样不是更解气?为什么要用这种能把人活活气死的方式折磨我?!

    我的脸色一定是一阵红一阵紫,他在那里只笑不语,像是在看笑话般轻松。

    我,绝对不能让他看笑话!

    更不能一气之下把那天晚上的事情爆出来,让他抓住我的痛脚,这样只能让我死得更难看!

    我咬咬牙,僵硬地挤出了一个笑脸:“王爷教训得是,小的再打扫一次。”

    见我这副奴才相,他朗声一笑:“好,好,好奴才,我一个时辰后回来,如果不能回复原来的模样,今天就不用吃饭。”

    出门前,又是一停,又是那抹该死的笑:“哦,对了,早餐吃饱了吧?”

    然后,扬长而去。

    我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片,朝那个背影狠狠地扔了过去——当然,是在射程范围之外,纯粹为了解气。

    妈的呀,气得我快要吐血了!他丫的根本不是个好东西!!!

    亏我早上还怀着感激之情,亏我还刚刚还沉溺在他的笑脸里,他妈的我要是再被他迷住,我就是骚货狐狸精!!!

    我恨得咬住袖子,用力一扯,“嘶”地一声扯出一角!

    哼,敢把老子当畜生使唤,看我不想个法子把你折磨得哭爹喊娘!

    我要让你知道,我NANA也是个狠角色,不是让你欺负着玩!
密谈
    白衣男子跨出风雅小筑,嘴角还带着一丝轻笑,身后的人正对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他岂能不知?

    呵呵,小东西呀,还真是会忍,忍吧,忍吧,我看你什么时候一股脑地爆发出来。

    正回味着刚才那张涨得通红的俏脸,迎面走来一人,风姿如柳,笑颜如花,见到白衣男子,优雅地欠了欠身,“王公子。”

    白衣男子依然微笑,只是这笑容,却换成应酬味道:“锦先生。”

    齐悦楼的当家人,柔媚不失儒雅,谦恭却不卑下,一双凤眼总是满含笑意,却隐隐藏着洞悉一切的清明。

    此时来找“王公子”,却是别有用意。

    “王公子,”锦先生的语调总是徐徐,“西陶那边来了一帮漂亮的孩子,请您赏脸过目。”

    白衣男子深知个中含义,淡然一笑:“还请锦先生引路。”

    “王公子,请!”

    锦先生躬身引领在前,两人一同步进一间不起眼的小屋,进门后,他双目朝外迅速扫过一眼,确定无异,才阖上门,闩上门闩,径自走到一副字画前,撩开字画,往其中一块砖头轻轻一按,墙壁徐徐挪开,露出一个不大的入口,刚好容一人通过。

    “请。”锦先生恭敬示意。

    白衣男子当仁不让,堂皇地走了进去。

    锦先生紧跟在后,不忘按下暗砖,让墙壁重新阖上,复又赶在男子前头,继续带路。

    往下是一道狭长的石梯,三十来级,门关上后,里面已不见自然光线,仅靠两边燃烧的火把照明。

    走下石梯,竟是一宽敞内室,可容纳百余人,四周的夜明珠把整个地方照得通明。

    正前方是一张漆着明黄的太师椅,雕工精细,显然是主位,两侧各有三排木椅,线条简明,比不上太师椅的气派,整间内室看起来,更像是个秘密集会的场所。

    白衣男子也不客气,理所当然地走到太师椅前坐下。

    此时两人都敛起了客套笑容,待白衣男子坐好,锦先生走到正中央,屈膝行了大礼:“王爷。”

    “起来吧,坐着说话。”白衣男子摆手,单刀直入,“锦,西陶情况如何?”

    “不容乐观,”一向乐观从容的锦,面露肃容,言语间透露着担忧,“刚刚接到消息,西陶与东楚已经秘密结盟,欲对我北蕲不利。他们第一步,就是牢牢封锁与北蕲的边境贸易,要把我们困得民怨四起。另一方面,西陶派来的奸细,已经控制了罗家的大局,天下七成的商队,都掌握在他们手里,罗家素与我北蕲修好,现在断绝与我国通商,对我北蕲是不小的打击。”

    静静聆听下属的汇报,白衣男子面无讶色,仿佛早已了如指掌,眼底有成竹在胸的自信,待锦密报完毕,带着殷切的目光等待他的指示时,他却自在地抚弄绣着五彩图案的衣袖,悠悠地来了一句:“江南的绣工,果然精细。”

    “恩?”即使身为心腹之一,锦对眼前这位主子的心性,依然琢磨不透。那双深沉的眸子到底隐藏怎样的智谋?无人知晓……

    看到锦一脸诧异,白衣男子微扬唇角,优美得连见惯世面的锦也暗叹一句。

    “锦,你说一样好东西,是远远观望真实呢,还是揣在怀里真实?”

    “自然是揣在怀里真实。”锦老老实实回答,在主子面前,任何花巧都逃不过那双锐利的眼睛。

    “那你说东楚是做邻国好呢,还是作为自己的属地好?”

    话说到这份上,锦才把主子的心思猜中几分,但他仍无十足把握,继续答道:“当然是作为北蕲的一部分好。”

    白衣男子点头道:“锦,西陶与东楚勾结,是我的主意。”

    果然是……

    锦没有开口,静待主子的指示。

    “我欲取东楚已久,只欠一个理由。东楚沃野千里,物资丰盛,非我北蕲所能比。多年来我国的民生物品,皆出东楚人之手,终究非长久之计,只要两国关系一有变故,我国民生就会不稳。我欲攻打东楚,奈何东楚王狡猾,一直游走于西陶与北蕲之间,对我们是中规中矩,无懈可击,此次我把他推向西陶,就是要把他逼向死角,不再有转弯的余地!东楚如今贩卖给北蕲的物品,整整涨了十倍,国内已是民怨四起,大臣们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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