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女翻身惊世绝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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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翻身惊世绝华- 第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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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从她那阴险的笑声中,我大概知道她得逞了,不需要看见。

只是我已经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这回那红裙女孩儿是真正的歪着头死掉了。

铁皮冰箱在我面前亲手杀死一个小女孩,我的内心有一瞬间的恐惧。有朝一日我成为他的威胁,他是否会有丝毫的犹豫?

我的恐惧不是他的残忍决绝,而是他对我的态度。

冷漠,无情,谁都可以这么对我,可唯独他不可以。

“扑通!”船头传来落水声,思绪回笼,我望去,之前站在船头一直有规律摇桨的船夫已经消失在船头。

铁皮冰箱丢掉手上那具瘦小的尸体,几乎是软下去:“船家还活着,只不过掉水了。”

他既然这么跟我说,也就表示他现在没法下水救人。方才那根银针已经划伤了他,而且情况似乎还挺严重。

我水性不差,可要我从水里背起一个人,那真是极具挑战的事,可眼下也只有我能把船家救上来,“你还好吗?”

“恩。”朦胧中辨不清他脸色。

救人要紧,我跑到船头,看了看黑漆漆的河面,也不知有多深,况且如今这天气要是下水,不是发烧也得感冒流鼻涕半个月。

今年我定是命犯煞星啊!哀嚎完毕,我快速脱掉身上外面套着的两件外衣,待会儿从水里面游上来之时,还能预防着风寒穿上。

回头又看了眼坐在榻上的铁皮冰箱,他也正看着我。

心里一暖,收回视线,咬牙纵身跳下黑漆漆的河面。身体浸入河水的瞬间,牙齿一阵强烈哆嗦。

大爷的,冷死我了,我这么做好事,也不会得十大感动人物的称号。

待开始接受这个温度,我深吸一口气潜水下去。

水里的水压让我行动受阻,由于缺氧,呼吸困难,我划动着身子,眼前除了乱七八糟的水草便什么也没有,哪里还见船家的身影。

又憋气游了几秒,感觉到再不上去就真上不去了,于是向上划去,刚浮出水面,大口呼吸了一口气,便听见打斗的声音。

定眼一瞧,隐约看到一个白影与一个几乎融入月色的黑影在船上你来我往交手。

那黑影是铁皮冰箱没错,那白影又是从哪冒出来的呢?

难道方才铁皮冰箱在骗我,船家并不是落水了,而是去换装了,支开我不过是为了不让我碍手碍脚?

我抹一把脸上的水,感觉有些磕手,这才发现脸上的人皮面具有些皱褶,便把它撕掉,收到怀中。

从水里出来,身子哆嗦得更加厉害。找了个安全的位置观战,那白影真不是盖的,我头一次见到能与铁皮冰箱交手如此之久还没落败的人,而且从这情形看来,铁皮冰箱有些力不从心,出剑速度略有迟缓,不比平时。

来人是谁,在这几乎是全黑的地方,我至今仍未看清,但不管是谁,都不能让他杀了铁皮冰箱。

趁着他们在打斗,没有注意到我这边的动静,我忍着寒冷爬上石洞边一个石阶上,缓了口气,却发现一个小小的白影在船上移动。

葫芦!

葫芦慢慢踱步走在船头,似乎是在盘算着什么。

我忽然一个机灵,让葫芦在他们打斗激烈时候忽然说人话,这一定会引起那人的警惕,吸引他的注意力后,我再拿身上那把匕首朝那人砸过去,不死也该让他受伤。

这么想着,抬头看去,铁皮冰箱正好挡住了白影的剑,但被逼得退了两步,差点坠入河中,河里身体不平衡,很可能会因此一名呜呼。

事情迫在眉睫,我又悄悄潜水游了过去,游到差不多了往葫芦那泼水,它抖了抖身子,没有回头,我暗骂了声,又泼了一点,还不住小声biu,biu叫着,它才气恼地回头,看到我,满脸疑惑。

我朝它勾手,它这才跑过来,我轻轻跟他说了下我的计划,它犹豫了会点头,“你可给我稳着点儿。”

于是我们各就各位等待时机。

看准时机,就在那把剑又一次把铁皮冰箱逼入险境之时,葫芦歇斯底里大叫:“*。you!给我住手!”

果然,那剑停了下来,白衣人提剑往回翻身退了两步,循声望去,却没见着可疑分子,只有瞪着一双蓝眼睛的白猫。

我凭着大概方向,将手中的匕首使劲往那白衣人背后挥去,就在那几乎碰到他的背后的瞬间,他却反手打掉那把匕首,一个转身已经飞到我身边,将剑往浮在水中的我刺来。

我一时愣在原地,来不及潜回水里头,眼睁睁看着那把剑越来越接近,我的瞳孔也在那一刹那本能睁大。

“秦可恩!”一声叫唤,我越过朝我刺来的那人,望过去,是铁皮冰箱在叫我?

我第二次听到他这么叫我,每次听,每次心底都有些小小的触动。我想,我是很喜欢听他这么叫我,而不是作为他的仆从。

我想与他在同一对等的位置站着,为何呢?

那已经抵达我咽喉的剑却停了下来,我看清了往我冲来的男子,他生得如同一个仙人,不染风尘,清幽淡雅。

又是公厘夏。

他看了我一眼,接着跳开,躲开了攻击过来的铁皮冰箱。我惊魂未定,嘴唇颤着,无力地看着铁皮冰箱一手将我从水里拉起来。

待我站定在他身后,铁皮冰箱终于冷冷开口:“公厘夏,你要杀的人是我,与她无关。”

“你罪孽深重,若不想害死身边的人,那便束手待毙。”公厘夏说道,语气不容置疑,“今我不杀你,你早晚也会死。”

这话是何意,为何铁皮冰箱早晚也会死?

公厘夏挥一挥衣袖,收剑,从水面上蜻蜓点水着越飘越远,水面上,还残留着他足见漾起的水纹。

“咳咳……”在公厘夏完全消失之后,铁皮冰箱蜷起拳头捂住嘴,猛烈地咳嗽两声后,直接倒在了船上,那股劲使得船在河上左右摇晃了一阵。

我扶住一边的顶棚,看着倒在船上的铁皮冰箱,心里陷入极度恐惧。

不能慌,不能慌,他应该只是力竭昏迷而已。

这么安慰自己,待船彻底平稳,我跑过去,在黑暗中摸着他的脸,直到摸到鼻梁下,探得那微弱的呼吸,确保还安全后,我才慌忙地在船上找到火柴,点亮船头的灯笼,这才又折回到铁皮冰箱那边,蹲下身子,发现他身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口。

脖子上那一道细微的划伤,应该就是那红裙女孩儿所伤,这么看来,那伤口不是简单的伤,那银针上很可能涂有毒。

葫芦走过来,抬头看我,圆脸有些严肃:“秦呆子,你有什么想法?”

我斜睨着它冷冷问:“这话什么意思?”

它蹲下,后脚挠了挠脑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你巴不得他死,然后趁机离开吧。”

我将他扶起来,吃力地拖进船舱内,“要是我希望他死,刚才就不会救他。”

葫芦也跟在后面,“你不过是怕那人铲除掉他之后,下一个就杀了你罢了。”

我放下铁皮冰箱,侧头看着葫芦,“那又如何?我要杀了他,现在就可以把他丢到水里。”

它若有所思地盯了我好一会儿,又看向靠在船板上的铁皮冰箱,终于不再因这事与我争辩,只是道:“我们得赶紧想办法帮它解毒。”

“死猫!谁不知道要想办法!”

我伸手到那张铁皮面具前,犹疑片刻,若是不摘下来,也不知道他如今中毒可深,该做何处置。手指贴在铁皮面具的那一刻,那冰凉的触感让我内心一个凛冽。

贾馨怡说过,他有着不想面对他人的理由,长得怎样都不是问题,毁容了也没必要自卑,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摘掉那张面具。

那苍白透明得如同薄雾的脸,一点一点露出来,我的手已经颤抖,当整个脸裸露在我眼前的时候,我只感到一阵窒息。

那是何等冰雕的一张脸,这张脸清隽雅逸,眉间淡淡,肌肤如雪,甚至超乎雪的纯澈,并没有多让人惊骇,不似甄无缺的惊艳,不似公厘夏的仙风绝美,不似叶上欢的英俊,可是却越看越让人着迷,令人怜惜心疼,尤其是那即使昏迷不醒中都依稀皱起的眉头,让我忍不住伸手想将它舒展开来。

其实面具下的这张脸,并不似想象中的冷。一直觉得他睡觉安恬,如今真正看到他闭眼的样子,才知道那感觉真的没错。

这便是我逐渐移不开视线之人的长相,就好似特意让我更为迷恋般,连这张脸都雕琢成我这般爱看的模样。

还是说,即使不是这个样子,我依旧爱看呢?

“秦呆子!别发呆了!没看到他嘴唇发紫么!不就一个美男,少看一眼你会死。”

我像被戳破了心思般有些尴尬,可随即镇定地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微弱的呼吸,摸了摸他的脸,脖子,以及其他部位,身体发凉,但还有些许温度温存。

都已经身受毒害,刚才竟还能跟公厘夏交手这么久,这人真是打不死的小强么。从哪里来的力气和执念让他坚持到如今,对于身上的伤痛哼都不哼一声。

“葫芦,你能看出他中了什么毒吗?”我声音有些不稳,不知是由于身上还*的,着凉的缘故,还是太过紧张。

它摇头否定。我又问:“对于解毒可有了解?”

我将船上的毯子替他包裹住,对于身体冰凉的他却丝毫不起作用。

它还是摇头:“不了解。”

“那怎么办!”我干脆站起来,大声喊道,“你说我想杀他,不想救他,可是连什么毒,该怎么救都不懂,我要怎么救!”

------题外话------

哗啦啦~预计40w完结~加油~

091 寻医

“那怎么办!”顾不得头会磕到或舟会巅晃,我霍地站了起来,大声喊道,“你说我想杀他,不想救他,可是连什么毒,该怎么救都不懂,我要怎么救!”

葫芦叹口气:“我说秦呆子,你是不是真被吓傻了,不会摸摸他身上有没有什么药啊,一个整日与死亡擦肩而过的人,身上怎么可能没点准备。”

我被呛得无话可说,这才又凑上去,揭开毯子,往他胸口前的衣襟摸去,刚摸到左边靠近心脏的地方,他忽然抓住我那只手,同时睁眼,充满警示的眼神把我吓得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镇定下来后,我以为他已醒转,正要开口询问他,却发现他那双满眼警示的眸色正逐渐缓和,又慢慢阖上,握着我的大手也随之垂落。

这一切,都那么自然本能。他应该是误以为有人要伤害他,本能的阻止我的行为,然而发现是我,这才又安心昏迷过去。

他,对我没有戒心,一次,两次。

忽然一个比他几个月前没杀我更为恐怖的念头在我脑海中产生,他与我如今这具身体的真正主人秦可恩,莫非真的认识?

离谱,当初他还问我姓名,怎么可能认识。

这样的想法刚闪过脑际,指尖便传来凉凉的触感,我顺势拿出来一看,是一只褐色纹路的小瓷瓶。晃了晃,有颗粒碰撞的声音,应该是药丸子。

犹豫片刻,拔开瓶盖,往手掌心里倒,将多余的几粒又放了回去,不敢确定地看了眼葫芦。

它点头,示意我放手干。

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我将药丸送进他那略微发紫的唇中,撬开牙齿,丢了进去,解下腰间的水袋往他口中灌上几口。

等待的时间总是有些难熬,我不断探测他的体温,手在他鼻子与脸之间不断徘徊,看得葫芦眼有些花,它终于忍不住牢骚了:“呆子,你不会对他一见钟情了吧,怎地那么紧张。”

我把擦拭铁皮冰箱汗水的一块布砸了过去:“我看是春天到了,你这猫叫春了吧!贾府上没头母猫给你发泄,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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