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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斑语气不由地上扬。虽然在绝大多数都比不过,但在忍术这一方面,斑有绝对的自信。
虽然忍术的威力有大有小,还有好事者把它们分出了包括禁术在内的多个等级,但是究其本源,五行遁术的本质也是查克拉通过形变和属性变化而形成的破坏力强大的忍术。
也就是说,查克拉才是其中的关键。而查克拉比常人更强大的斑,自然是有资格在这方面傲视群雄的资本。
“垃圾得很。”一个尖酸的声音插了进来,宇智波君御太从一颗被烧焦的树木后面走了出来。这个和斑针锋相对的少年皱着眉头,看着斑的目光中带着深深地敌视。
“你刚才在和谁说话?”
斑眉毛一挑,好心情立刻被破坏得干干净净。对于这个老对头,斑也没有什么好态度:“关你什么事,该上哪儿去你就待在哪里吧!”
“你……!”君御太猛地涨红了脸,明显是被气的,“我告诉你宇智波斑,我已经抓到你的小辫子了……我问过了青梧长老,他说没听说过宇智波飞这个人……”
少年得意洋洋地威胁着:“我会告诉大家,你勾结外敌,把外面的人带进宇智波里了……”
面对对方语气中刻意暗示的“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斑不屑地皱了皱眉头——这种比小孩子还幼稚的想法,大概就只有君御太会当回事了:“神经病吧你!除了你,有谁见过我带人进来了?——那天可是有无数人作证我可是缺席了婚礼……”
“你觉得,大家是会信自己亲眼看到的,还是信你的一面之词?”
强词夺理,比斑牛逼的人真的是屈指可数。
君御太脸色猛地难看起来,他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是他依然不愿意在斑的面前示弱:“哼,没准你趁着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把敌人送出去了……”
斑不怀好意一笑:“真不好意思,我那时候和空景在一起。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求证。”
斑心满意足地看见君御太变了脸色——空景轻描淡写地结束了那几个孩子的生命的情景,大概在这一批孩子心里,成为了永远也不会忘记的记忆了。
连续的失利,让本来打算在斑面前耀武扬威的君御太脸色格外难看,他的眼睛里浮现淡淡地血色,但又被他自己强行压了下去:“宇智波斑……你们一家果然很讨厌……”
这句话让本来打算离开的斑情不自禁地回头看君御太——那个少年似乎整个人都笼罩在浓浓的低气压中,甚至有几丝疯狂的味道在里面。
斑不由地握紧了扇柄,一有变数,就立刻出手——虽然他打不过空景那种天才,但是完胜君御太却是没有问题的。
这个样子的君御太,让斑感觉太危险。
君御太挪动了一下步伐,然后看见整个人都戒备起来的斑,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一下嘴角:“……和悠次郎一样,都是这种……”他的声音有点含糊,斑没挺清楚他后面表达的是什么。
“无所谓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都付出代价。”君御太眼底的血红晃动一下,那瞬间似乎出现了两轮勾玉。但等到斑定神一看,却依然只有一轮。
君御太看着斑冷笑一声,然后率先离开了。
【悠次郎是谁?】
斑定了定神,刚才的君御太给他的感觉实在糟糕:“是我父亲的名字……”也是宇智波族长的名字。
水门忍不住沉默了一下。而斑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关于他父亲的事情,因为母亲的死亡,斑一直保持着漠不关心的态度——如果水门真的要问,斑也不知道回答什么。
老一辈的事情,斑知道的太少了。
好在水门也没有深究这个问题:【那青梧长老呢?他在你们宇智波管什么?】
“水门你其实见过啊,就是在去见我父亲的那天……就是那个看起来老的快死的家伙。他手上好像有点兵力,就是父亲大人依然惧他三分……不过他具体管什么,这个我没关心过……”斑越说越想在地上刨一个坑,躲起来。
一问三不知到他这种程度,斑觉得他自己实在是可以去死一死了。
【这样啊……】水门似乎有点哭笑不得,他总算是见识到了斑对于政治有多厌恶了,【我有点明白了……嗯,我们去训练吧……】
斑再度对水门的含糊其词表示非同一般的愤慨。
……
斑再度回想了一下,宇智波五个长老,每一个都掌握着不同的职权,但是说老实话,斑最不喜欢接触的就是那个宇智波青梧——虽然说斑也确实没有怎么接触过那个长老。
只是那个阴沉沉的家伙总是给人非常糟糕的感觉。
之前的宇智波君御太虽然歧视斑,但是态度还只是保持在一种敌视上——但刚才,斑确定自己的感觉没错,那是一种憎恨。
父亲大人到底是做了什么,才会让君御太如此憎恨?
“我问过了青梧长老,他说没听说过宇智波飞这个人……”换而言之,君御太和青梧已经见过面了,会面之愉快,甚至能够让君御太询问阿飞的事情。
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斑虽然不喜欢政治,但绝不是说明他是傻子——空景突然给予的任务,绪夜带着泉奈在新婚之夜离开,君御太和青梧不同寻常的会面……
和宇智波族长今天早上的谈话再度浮上心头,给事情蒙上了一层更厚的迷雾。
这一切,都似乎预示着一种不同寻常的大事情,即将发生。
☆、第十三章 七尾
夏日,正午,森林,赶路的人。
那些人神色匆匆,动作快速而无声,明显是精于此道。而那些人背后的象征着森之千手的双叶族徽,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醒目。
三十多个忍者,拔尖的上忍实力。即使把他们放在整个世界里,依然是一个威慑一方的力量。但如今,让他们如此狼狈赶路的原因只有一个——
斑的目光停留在坐在车头的那个小孩身上。那个孩子看起来年龄和斑差不多,尖下巴,脸色泛白,额头上缠了绷带,黑色的短发齐耳,看起来意外的显得平和而恬静。
“千手柱间么?”
斑扯了扯嘴角,平息了一下自己紊乱的呼吸:“……居然赶上了……总而言之,水门你负责引走那些上忍们,我去见见那个千手柱间……”
话是这么说,但是斑对于和千手柱间说什么还处于一种十分茫然的状态——难不成让斑一开口就是:“喂!你知道一个叫水门的人吗?”
然后千手柱间露出灿烂笑颜:“啊,你见到水门了吗?水门其实是我的……哗(消音……)……”
斑被自己脑补出来的场景雷得整个人一哆嗦,差点从树上栽下来。
水门当然是不知道想象力丰富的斑脑子里又转悠着什么东西,他的声音一如往常的温和:【认真点吧,斑。这可不是练习,不能像前段日子那样总是走神了……】
咳咳。
斑经不住脸上发烧。
不管怎么说,千手家的破事对于斑而言,远远比不上宇智波的重要——敏锐发现宇智波本家会发生大事情的斑,最近这段日子,斑都在思考这些问题。
关于父亲大人的,关于君御太的,还有关于五位长老的——斑才发现手头上的资料是如此之少,除了猜测和之前分家的事情有关以外,一切都是一头雾水。
哦,其实也不止如此。
斑怪异地发现自己心里对于父亲大人的不满减轻了不少,他也说不清这是什么心理——如果说绪夜也代表着一派势力的话,那么之前的婚礼,无疑就是联姻了。
——但是在这个紧要关头联姻,背后一定是……非常非常困难的局面吧……
突兀地,斑突然就想起了族长在烟雾缭绕的背后,突然苍老的容颜。
这也无怪斑屡次在和水门的训练中走神了。
走神的后果就是训练进度被拖慢了,若不是水门实在是一个耐心的好老师,大概最后会一团糟吧——虽然现在好像也差不多。
比如,在某种有意无意中,斑在宇智波本家多逗留了几天。比如,在上述的情况下,斑惨痛地错失了正确的出发时间——在斑和水门着急地赶路中,终于勉勉强强赶上了。
不过按照这个时间来算的话,千手的动作也是够慢的了。
不过,从另一个方面来说,斑的目的完完全全失败了——他本以为水门会对这种戏剧化的事情发展有所表现。但目前看起来,水门非常淡然。
淡然到好像水门和千手一家本来就互不相识。
斑把别扭的心绪按下去,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千手一族上:“准备好了么?”
斑解下带子,右手把铁芭蕉扇从背上抽出,稳稳地攥在掌心,左手的镰刀也蓄势待发。水门也借用影分|身离开了斑,他抿起嘴角对斑露出一个鼓励的微笑。
“那么就开始吧!”
水门瞬间从原地消失,而斑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唾沫,觉得自己手心都是汗——他知道这次任务多么危险,下面的忍者们中任何一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强者,足以让他死无葬身之处。
这个行动足够疯狂。
但是斑觉得这让他整个人都热血沸腾起来了,宇智波的血脉里天生就流着好战的疯狂——前进才是他唯一的方向,不迟疑,不动摇,不后悔,如果说波风水门是劈斩一切无畏自由的风,那么想和他一同站在世界巅峰的宇智波斑……想成为火焰。
温暖,亦是炽热,焚烧万物,纵使自己消逝,也依然决裂地,毁灭一切的火焰。
如同血红的写轮眼倒映着的……这个世界。
另一边,水门已经变化成一个身体巨大的怪兽,七个橘红色的尾巴已经昭示了“它”的身份。斑来不及去思考水门怎么会知道七尾的模样——千手的忍者已经纷纷迎战。原地只剩下千手柱间,和他身边的一个上忍。
千手柱间握住一杯药水,仰着头注视肆虐的尾兽,似乎最后一点血色,都已经从他脸上褪去。
似乎没有人察觉到斑已经悄悄地潜伏到了周围。
斑倒扣着镰刀,悄悄地单手结印——这个手法是他在空景给他的卷轴里夹带的,不知道到底是空景忽略的,还是刻意的,不过斑只好默默地再在心里记下一笔人情。
“火遁·凤仙花火之术!”
几朵炽热的火球扑了上去,点燃了车子,上忍戒备地护住柱间,在一片火光的映照之下,柱间的脸显得越发苍白,他低头握紧了杯子。斑从树上跳了出来,大扇子挟着雷霆之势劈上那名上忍。
扇子被稳稳地架住了,即使借用了下落的冲力,但是护卫千手柱间的忍者又怎么可能是泛泛之辈?只是,斑也不是莽撞出手的人:
“火遁·豪火球之术!”
——单手结印的优势在这里显现无疑。
那上忍脸色一变,生生凭借力气掀开了斑的扇子。斑嘴角一勾,芭蕉扇直接脱手,而他本人就借着这股力气,直扑柱间而去。
镰刀毫无阻碍地贯彻了这个黑发少年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