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文写的越来越热血了是怎么回事【喂,真的有吗?
☆、第三十八章 开眼(上)
时已入秋;曾经一片青葱的树林化为一片萧索的枯黄;风声空洞;让人觉得凄寒之意入骨。宇智波一行人坐在树下小憩;有条不紊,几人休息;几人侦查。宇智波斑坐在中心位置,眯着眼睛憩息;平复之前因为调动大量查克拉,而引起的气息不稳。
宇智波美秀走过来,把烤好的兔肉递给斑。
“唔;谢了。”斑心不在焉地啃了一口,脑子里却反复揣摩之前的战斗。哪些东西是可以简化的,哪些动作是需要保留的,战斗的判断,时机的选择,这些都和战斗力息息相关。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的斑,已经有了问鼎高手的资格。
他缺少的是经验,还有时间。斑很清楚这一点,只能争分夺秒地去糟粕存精华,让自己往强者更近一步。
不得不说,也许其他方面斑很失败,但是在战斗这个领域,他是毫无争议的天才。从到达田之国后,这一批人就陆陆续续挖掘了三条补给线和十几个补给点,斑一马当先,一路放火烧山,他比常人更加充沛的查克拉无意在这方面立下了汗马功劳。
一开始,大家多少也对斑霸道不讲理的进攻方式有所抵触,但毕竟身份有别,除了默默给斑擦屁股,也没有生出任何事端。连一向热爱和斑对着干的君御太都默不作声。
但是,很快,大家就从被动变成了主动配合斑,这个少年就像是每天都在蜕变,化茧成蝶。
乱世出英雄,不知是乱世塑造了英雄,还是英雄塑造了乱世。
“呼……”调息完毕,斑舒了一口气,转眼,却发现那个宇智波美秀依然站在他旁边。大概是看护,作为一个医疗忍者,她有义务来照料这里最小的忍者。斑没有在意,他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份地图,对照着那几条补给线的终端。
看来那个船坞应该就在那里了。
斑五指一卷,把卷轴收回怀里:“美秀,七海还没回来吗?”
美秀摇摇头。
“一切正常,我遇到了几个逃漏的小鱼,顺手清理干净了,所以才回来完了。”七海木然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解释道。
“那种掀不起大浪的东西不用管。”斑沉声说,眉眼里多了几分沉稳。之前,在宇智波斑清理那些据点时,漏网之鱼就不少,斑也懒得理会——他原本的任务也只是清理干净那些补给线而已,对于小虾米他提不起打兴致去清理。
斑也相信,这些忍者不会再有机会对他们造成任何威胁。
“那么全员集合……”斑吹了声口哨,但是他的话被七海打断了。七海俯□,借用身体掩盖,递给斑一个苦无,“这是什么?”
斑接过苦无,苦无的手柄上缠着一个符箓,还有几根透明的丝线。
斑忍不住眯了眯眼睛:“这是风魔的东西……”
“敌袭!敌袭!”一声惊呼之下,还坐在原地的忍者刷的一下跃起,兵器相交声。斑的写轮眼随之旋转而成——太大意了,居然被敌人伏击了。
“土遁·土漩涡之术。”这回连斑都不能淡定地坐在原地了,刚跳出一个奇怪的剪刀的袭击,就迎面而来一个用线绳捆绑着的苦无。
“铛!”这是苦无被击落的声音。美秀护住了斑。斑皱了皱眉头,不太习惯被这个人保护。
“看来和情报一样呢!”一个面容丑陋的风魔忍者看着场中的情况,木然丑陋的唇裂开了。也不知道施展了什么忍术,整个人都如同泥土一样裂开了,然后,一个曼妙的女子走出,背负查克拉凝结的四条蜻蜓翅膀状羽翼。
“这是什么奇怪的术?”在斑写轮眼的观察下,这个女子的查克拉成喷泉状呼啸而出。斑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铁扇,火遁瞬间施展:“火遁·豪火球之术!”
那个风魔的女子却如同没有看到一样:“即便是要耗尽一生,我也要让你们付出代价——蜻蜓忍法·歌唱者。”
她的四条翅膀随即化作查克拉的洪流,向斑袭击而去,势不可挡。豪火球之术在半空中挣扎片刻,便烟消云散了。
那巨大的攻击事态持续了将近十秒多钟。女子翅膀一抖,然而她却几乎支持不住自己的体重,半跪在地上:“总算,总算为族人们……他们应该可以安息——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原地的两人几乎毫发无伤。只是那个女忍者捂着右眼,似乎眼睛疼的厉害。斑的目光有点茫然,似乎还没从九死一生中回过神。
而美秀已经愤怒地回击着对方了:“你以为只有风魔才有隐藏的禁术吗?从现在开始,在‘伊邪那岐’的作用下,你们的攻击都不会起到作用的。”
“什么?”
“你太大意了。”斑平静地说,手起刀落,任凭鲜血溅了自己一身。
风魔女子软瘫在地上,她容颜极美,如枯萎的昙花一样让人哀婉。大片的鲜血蔓延,她怨毒地盯着斑:“你们宇智波总有一天会步上风魔的后尘的……咳咳,你也活不长,兵笃大人一定会……而且,你们也不是铁板一块,也有叛徒……”
斑镰刀挥过,把这个美丽女人以她的嘴为分割点,直接劈开了她的脑袋,白花花的脑浆流了一地。
离间计,对他而言没有意义。
因为斑从未相信过宇智波的任何人,除了他弟弟泉奈。
战斗在一边倒的情况下很快结束了,虽然风魔的人数不少,但是他们的攻击套路早就被宇智波烂记于心。连最后的困兽之斗都显得尤为可悲。
斑平静地看着最后的屠杀,他喜欢热血沸腾的殊死之战,对于一面倒的战斗,提不起任何兴致:“美秀?”
“在!”美秀松开捂着眼睛的那只手,她的右眼紧紧地闭着。
“你表现的很好,从今以后,从原来的职位调出来,你直属于我的。”
“是!”
“你可以起来了,以后你有权利在已逝的族人里,挑选一只新眼睛。”斑多少也猜到了这个禁术需要用一只眼睛作为代价,他想了想补充道。另一边战斗已经结束了。斑转身吩咐大家收拾一下,上路,却瞥见君御太看着他欲言又止。
斑皱了皱眉头,再回首时,君御太那家伙又和七海低低地搭了几句话,距离太远,斑也听不清。
……
“她失败了。”冷清的少年声音冷冷地指责。
“……”中年男人面容戾气地看着这个在他的地盘上指手画脚的人。若不是这个人能带来他需要的情报,他早把这个家伙扔进地牢里剁了,“这不是她的错,我知道她一定是尽力了——反倒是你……”
男人冷笑一句:“完全没有透露关于禁术的事情,害得我的族人白白牺牲。”
“伊邪那岐的确是我族的禁术。”黑发少年皱了皱眉头,“的确有着颠倒现实虚幻的作用——但你们也太垃圾了,那个术是禁术,用一次就要瞎一只眼睛,时间也只有短短的十几秒。”
“连十几秒都撑不过去,也好意思明说自己是强者?”少年的冷嘲热讽溢于言表。
“你……”几个冲动的风魔忍者想要给这个少年一点教训。但是中年人挥挥手,示意他们安静:“君御太,这次的确如你所说,是一个杀死宇智波族长,重创宇智波的好机会——但是我们凭什么为你效命?”
“因为你们没得选。”少年冷冷一笑,舔了舔下唇,树荫笼罩下的他,就好像一个阴毒的魔鬼,“风魔兵笃,你面前就只有两条路,一条——”他手指往下,指向地面,“——就像现在,像个蝇蛆一样东躲西藏,不敢见人,守着复兴风魔的愿望不知何时是尽头的继续阴暗地活着。”
“第二条,”少年手指朝下,指着秋日里看起来无限宽广的天空,“放手一搏,不成功就成仁。一个机遇就放在你们面前——当然,等到那个时候,我也会是你们敌人。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
“选择权在你,不在我,怎么可能是把你们当做工具呢?”少年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宇智波斑马上就要到达那个船坞了,机会只有一次,你们自己把握……当然,有可能,我会为你们创造机会的。”
说完,少年就解开了影分|身术,消失在原地。
而兵笃惊疑不定地看着那块空地——刚才那个少年给他的感觉,完全不是刚刚走入战场的小鬼,而是玩弄人心成为习惯的拷问者。
这个感觉让他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不管怎么说,那个自称君御太的少年说对了一点,他别无选择。
……
远方,位于队伍最后的七海身体一震,然后垂下头,掩盖掉自己眼底锋芒。
……
“你真的觉得风魔的人会在船坞那里伏击我们?”美秀皱了皱眉头,她脸上缠上了厚厚的绷带,掩饰她失明的那只眼睛。
“我只是这么猜测。”斑抿了抿唇,他有点想找个人来分析,水门这次沉睡的时间格外长,而这个美秀——不知道她装傻,还是真傻,直接把斑的问句当肯定句,最后斑也只好含糊过去了。
近了,离目的地更近一步了。
斑握紧了镰刀,很快就能知道真相了。
……
三天后,斑率领着宇智波的忍者来到了船坞。正值下午,阴雨天气,并不是适合火攻的时间。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斑也不想等着两天秤反应过来。
只是,这样一来,攻打的过程就格外艰难。十人,对于这个担负着最后支撑之处的船坞而言,还是太过捉衣见肘了。
斑无疑是面对着有史以来的最大挑战了,在人人自危,火遁也难以发挥自身威力的情况下,他只能依靠写轮眼。
“咔嚓——!”斑用镰刀打掉一个苦无,长长的铁扇直接劈了过去,被轻易地支架住。宇智波少年几乎是费尽全力才克制住自己的手不至于发颤。
在力气这方面,年长的无疑比年幼者更占便宜。
他……他怎么可能输在这里?
斑和那名忍者对视,斑清晰地看见那名忍者目光一时茫然。斑手上用力,瞬间劈斩下去。
“呲啦……”血肉被撕裂的声音,那名忍者倒了下去。斑还在喘气,他本来想直接斩断这名忍者的头,但是身体使不上力气,最后斜斜地劈。好在伤到了肺叶,这名忍者也活不了多久了……
“唔……”斑忍不住捂住眼睛,那瞬间,眼睛疼得厉害,他知道这是在警告他用眼过度。只是,现在还不能休息——
“轰隆隆……”突然,一个忍者架着斑从原地跳了出来,巨大的水流喷发而出,几乎吞没了整个地面,木质的支架被破坏殆尽,船只被冲走,唯留下浩浩荡荡的水光。
雨,下的更大了,仿佛都染上了血腥的红。斑觉得自己身子黏嗒嗒,说不出的难受。他转过头:“君御太,是你。”
“是我。”君御太咳嗽了一下,跳到木屋之上,但那些木屋很快也在激烈地对抗中破碎,“现在都在拼忍术,大家体力都不多了……”
他扯了一下斑,让对方不至于滑下去:“宇智波斑,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就算是……”
就算是什么?
君御太没有说下去。
“已经到了尾声了么?”斑忍不住瞥了君御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