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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成人对战时,身高一直是左拉的劣势,腾空的一瞬间,侠客巧妙地利用自己手臂的长度截断了左拉连续的攻击。
左拉觉得自己太低估侠客了,对方即使在力量和速度上输给她,却能在一瞬间看到敌人的弱点,并加以攻击。被击中的腹部警示般地告诫着她,速战速决。
两人的攻防仍在继续中,而左拉的速度越来越快,从一开始的攻防交替到最后侠客一味的防御,整个演替,不过是两分钟之内的事。
左拉的最后一脚,正中侠客的腹部,强劲的冲力迫使侠客向后退了好几步,最终因支撑不住而倒了下来,口中霎那间涌出一阵甜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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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已经失去反击能力的侠客,左拉知道,战斗结束了。
剩下的,只是单纯的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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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步走向侠客,左拉紧握的右手中现出了一把黑色的短刃。
'吸血鬼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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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杀我?”侠客翠绿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深深的恐惧。
“为什么?”左拉手中的短刃晃动了一下,该回答吗?可是理由好像太过复杂了,于是她笑着说:“因为这里是流星街。”
一句话,抹煞了侠客眼中几乎所有的生机。是啊,因为是流星街,流星街杀人不需要理由,多么合理的藉口。
“我以为你是萨尔的朋友。”绝望让侠客的脸色很苍白。
萨尔,那个眼睛比水晶更加明媚的男孩。左拉手中的短刃剧烈地抖动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不是朋友,只是。。。。。。同伴。”这是左拉当初替萨尔设定的角色,她注定只是流星街的过客,他只需要同伴,不需要朋友。
“是吗。”侠客突然笑了起来,“萨尔和我说过,如果有一天他有了朋友,会带她来见我,我还一度很期待呢。”
孪生的兄弟是惊人的相似,不仅只是长相,就连性格,习惯,喜好都那么相似。左拉了解萨尔,因而她也了解侠客。
都是笑着笑着,忘记了过去的人。笑容于他们,不是亲近,而是屏蔽。
侠客——是在赌吗?赌萨尔在她心中的位置能不能消减她的杀意。那么,可惜了。
“萨尔死了,我现在送你去见他。”说话的时候,左拉湖蓝色的眼睛里泛着森冷的光。
“死了。。。。。。”笑容一瞬间僵固在侠客的脸上,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死了。。。。。。
眼泪毫无知觉地沿着脸颊滑落,翠绿色的眸子像是打磨坏了的绿水晶,那一刻,萨尔和侠客在左拉面前不停地重合再分开,重合再分开。。。。。。
手中的念刃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无法平息,然后。。。。。。念刃消失了。
左拉无奈地松开已经捏得发白的双手,她在想:瞧,连念刃都在嘲笑自己,用它自己的方式。
突然,不想杀他了。
不是因为谁,只是单纯地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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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不杀你,但你必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面对左拉毫无征兆的转变,侠客有些愣神。
“避开蜘蛛,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无视侠客的莫名,只是自顾自地说着。
“好,我答应你。”想要活着,无论是什么样的要求,侠客都没有选择。
“你可以走了。”看着颤巍巍直起身子的侠客,左拉朝他示意地挥了挥手。
侠客睁大了眼睛,不相信地看着左拉。
“你可以走了。”重复了一遍刚才说过的话,左拉转身,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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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步。转过身不过走了两步,左拉突然开口:
“喂,侠客。我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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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瞬间,一杆匕首捅入了左拉的小腹,而左拉的手,从侠客的心脏贯穿而出。
两个人都流了很多的血,区别只是,一个死了,一个还活着。
左拉觉得自己被骗了,不是被别人,而是被自己。刚才的一幕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闹剧,演完了,死亡的正剧却不会因此而终结。
其实心里早就清楚,侠客的“答应”不过是为了保命,他甚至没有问左拉“蜘蛛”是什么,而左拉所谓的“避开蜘蛛”却是在明明确确地暗示他,如果活下来了——去找蜘蛛。
可有一刹那,左拉真的想要相信侠客,因为这样,侠客就能活下来,左拉就可以不用杀人,萨尔也可以不用恨她。。。。。。一切看上去有些美好得不像话。
所以现在,侠客死了,左拉杀了他,而萨尔,会恨她。
冥冥之中,左拉听见一根叫作命运的琴弦正被撩拨着,想起了从前看过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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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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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前行,所以她无所谓卑鄙。
他必须停下,那么姑且就让他高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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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响起很久以前安燃和老师的对话。
“你知道世界上最短的诗歌吗?”
安燃摇头。
“诗歌的名字叫作‘生活’。”老师苍老的容颜在回忆中柔和得有些幻化。
“写了什么?”安燃问。
“一个字,wang(第三声)。”
“哪个wang?”
“每个w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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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生活——是网,是往,是罔,是枉。。。。。。
第八章 管家见习生
更新时间2008…4…26 20:23:51 字数:2984
匕首有一半埋在左拉的身体里,血洇洇地向外流着,左拉却没有去拔。轻轻地放平侠客的身体,左拉开始在周围的平地上挖坑。
流星街的人死了之后从来不立坟冢,他们相信,尘归尘,土归土。可左拉想替侠客立一个冢,作为——曾经活着的印记。
身体中的匕首随着每个轻微的动作一次一次割裂着左拉的身体,左拉觉得很痛,可她不愿让这把匕首离开自己的身体。小手在坚硬的泥地里挖着,没有用任何工具,也没有用念力。
直到把最后一捧土放在侠客的坟上,左拉才如同回神一般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原本白皙的十指早已没有形态可言,小腹的伤口还在向外渗着血,可已经疼得没有知觉了。
左拉看着自己残破的身体不禁觉得好笑,恍然发现自己其实还是挺有自残天赋的。双手握住露在体外的刀柄,用力一拔,鲜血再一次毫无顾忌地溅了出来,洒在了侠客的坟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把匕首狠狠插在了侠客的坟上。
完成了——一场肉与血的赎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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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侠客,我现在这样你应该满意了吧。”左拉无力地躺在侠客的坟边,一边抚mo着匕首的手柄一边说。
“还不满意吗?你这人还真是很麻烦啊,简直和萨尔一样挑剔。”左拉一边笑着一边说:“可是没有办法了,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死掉了,我可不想怎么早跑去见你。”
艰难地直起身体,左拉开始调动起全身的念力:“侠客,这么恨我的话,25岁那年我就跑来让你杀,保证绝对不还手,如果。。。。。。如果你还能从坟里爬出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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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启动
'拉斐尔之吻'
一阵强烈的白光过后,左拉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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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过来的时候,左拉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环顾四周,是一间很普通的房间,可在流星街中绝对算是奢华。运气真好,又被救了。
揉了揉脑袋,却发现手指一阵生疼,伸出十指察看了一下,伤口愈合得没有想象中的好,掀起上衣,腹部的伤口也没有完全愈合。“要是留下疤痕就惨了。”左拉一边嘀咕着一边尝试着调动念力。惊异地发现,体内的念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这一觉应该已经睡了不少时间了,摸了摸肚子,好像是有些饿了。
左拉想起身去找些吃的,却在撑床的一瞬间,指尖又是一阵钻心的痛。愤恨地瞅着自己的手指,左拉有些后悔那天在侠客坟前做的傻事了:“早知道就用那把该死的刀挖那个该死的坑了。”无奈地耸了耸肩,“能力启动,'拉斐尔之吻'。”
温柔的白光聚集于手掌间,左拉一边把手指放进光里晒着,一边悠闲地哼着小调:“一闪一闪亮晶晶,漫天都是小星星。”
光对视觉的干扰其实并不亚于黑暗,视觉残影便是其中之一。左拉的念光虽然很柔和,但盯着时间久了,仍然会产生晕眩感。所以当一根白皙的手指伸进念光里和左拉的十指一起享受“光疗”的时候,左拉也没有发现。
“好像真的很管用的样子。”陌生的男声在身边响起,几乎是反射性的,左拉从床上跳了起来,一个翻身,闪到了窗边,脚着地的瞬间,一把黑色的念刃出现在手边。
“身手也不错。”说话的人没有动,却是一排钉子直直地朝左拉飞来。
虽然左拉热爱战斗,可是和侠客的那场对决让她到现在为止还有心悸,对手又貌似神出鬼没的样子,算是生平第一次,左拉在开战前想到了开溜。
向着窗外一跃,对手却好像早料到了一样,另外一排钉子从后方射来,挡住了左拉的退路。左拉嘴角一扬,心想对方还真是小看她了,面对钉子的攻击,左拉丝毫没有躲开的意思,只是小幅度地转动身体,避开要害部位。提前预估了一下对手的实力,和钉子的穿透力,左拉瞬间制订的策略是:避开能避开的,避不开的就用不重要的部位去挡。
所以当左拉成功跃出窗台的同时,一枚钉子打进了肩膀,一枚打进了手臂,还有两枚原本攻击腿部的被她用手掌硬生生接了下来。
“小样,下次让我抓到你,看我怎么对付你。”左拉一边遐想一边撒腿准备跑路。
可是,为什么——动不了?!!!
“忘记告诉你,我是操作系的。”男子将头探出窗外,一把抓住左拉的手臂,把她“领”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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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就是左拉和伊耳谜的相识。(为了区分左拉的普犸和本尊,普犸叫作伊路米,本尊则用伊耳谜的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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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左拉看着伊耳谜一脸没事儿似地推开试炼之门,从流着口水的巨狗面前走过的时候,她终于意识到她是怎么也逃不掉了。
“好吧,我承认满分10分他可以拿9。5,可这种标准的面瘫,连笑一下都不会,思维又这么脱线,还是应该扣掉那0。5分。。。。。。”自从见过本尊以后,左拉就一直在为分数的事情发愁。
一直到见到“家长”,左拉还是没能决定到底给他几分。
“活活,我给你的100万就买了这么个小丫头?”说话的是伊耳谜的爷爷,桀诺·揍敌客。
“是的,爷爷。”伊耳谜很认真地回答着。
100万,买。。。。。。
一直自认相当聪明的左拉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这个面瘫给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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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又回到了初识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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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你抓我干什么?”被扔到床上的左拉突然觉得自己骂人用的词汇还是太贫乏了。
“性格好像不太温顺,没关系,可以让三毛的驯兽师来调教一下。”黑色长发的帅哥自顾自地说着。
“劫财劫色,全都没有,要命一条,拿了滚走。”左拉惊喜地发现自己顺口说出来的句子还挺押韵,思量着下辈子如果有机会,不如改行去写诗算了。
“爷爷让我来流星街找一个管家见习生,我觉得你不错。”黑色大眼睛的帅哥依旧忽视左拉自顾自地说着。
“凭什么,我没空!!!”左拉第一次觉得和人交流是一件这么辛苦的事。
“速度、力量都基本合格,念能力也已经开发过,而且能力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