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弟乖乖让吾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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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弟乖乖让吾爱- 第8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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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皇城,皇甫长安骑在高头大马之上,率领浩浩荡荡的城管大军,对着城门望而不进。

守城门的官员听闻太子殿下回城的消息,还不等她抵达城门口,就一早守在了城门外热烈迎接,不料太子殿下傲娇得很,却是故意要涮一涮他的面子,连当面见礼的机会都不给他。

哼!当初一个个都冷嘲热讽赶着要看她的笑话,现在见她出息了,又忙不迭想来巴结她讨好她?

要她说几次啊,她很记仇的,睚眦必报,一个都不会放过!

当初得罪过她的那些逆臣贼子,她可都牢记在心……就算忘了自己姓啥名谁,都不会忘了他们那张令人嫌恶的嘴脸!皇帝老爹帮她搭了那么多年的桥,替她背了那么多年的黑锅,当了那么多年的忍者神龟,她也该是时候孝敬孝敬他老人家,给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个狠狠的反击了!

“哎呀,太子殿下……您要怎么才肯进城啊?!”

远远的,几位官员顶着烈日在军队外围,对着皇甫长安喊破了嗓子,心中直骂这货不是玩意儿,脸上却堆满了笑谄媚得不行。

皇甫长安乘着阴凉喝着冰镇凉茶,靠在宫疏影的怀里,看着那几个又急又气的家伙跳梁小丑一般跪地哀求着,就觉得那叫一个神清气爽,阳光明媚,山河一片美好。

“扑通!”

一个官员突然中暑晕了过去,旁边三位急忙扶住他,扯着嗓子喊给皇甫长安听。

“啊呀呀……陈大人啊你怎么了!陈大人?!醒醒啊陈大人!醒醒啊!”

苦肉计?!好蠢……今个儿太阳这么辣,地上肯定很烫,那什么……陈大人你就多躺会儿吧,可别把自己给烤熟了,再撒点儿孜然粉啥的,就可以干脆摆摊卖烧烤了!

杠了有大半日,在急晕了一群人之后,皇甫长安才趾高气扬,慢条斯理地放出话来。

“想迎本宫进城,就让大皇兄亲自来接我。”

啧啧啧……这德行!这傲娇!这狐狸尾巴翘的!

其实皇甫长安也不是非要装逼,只不过她在外头受灾受难的,就见不得别人过得太舒坦,更何况那批杀手是上官南鸿那只老狐狸派来的,她就不信……皇甫无桀一点都不知情!

听到皇甫长安指名要自己去接驾,皇甫无桀颇为受宠若惊,不知道她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但碍于情势还是立刻驾马赶了过去。

结果一见皇甫长安,就被她扑倒在地强吻了一口,吧唧一声,响彻大街!看掉了一干人的眼珠……

他妈谁说太子殿下脱胎换骨焕然一新了?这不……袖子还断着吗?!

听到这个消息,上官婧瑶立刻在闺阁里气得砸了所有能砸的东西!

上官侯爷倒是很镇定,并不把那一群乌合之众放在眼里,而且皇甫长安这样的作为,势必会刺激到那些跟他一样蠢蠢欲动的人,到时候他再去游说结盟,想必会方便很多……

不过,上官侯爷没能镇定多久……因为第二天,他就收到了一口匿名人送来的钟,还有一块刻着他名字的牌位,顿时把他气得砸光了房间里所有能砸的东西!

所以,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败家这种属性,或许是遗传的……

☆、1、欠债不还穷逼榜

在皇甫胤桦父子两人回头是岸、立地成佛的勤勉政务下,八月份那一场席卷东南的水灾洪涝终于平息了下来。

然而,受灾严重的地区在一两年之内,怕是不能快速有效地恢复正常的生产。为了安抚民心,司皇甫胤桦又下令减免了重灾区三年的税务,这对于本就亏空的国库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因为连年征战而萎靡的国家财政再一度面临瘫软,情势依然不容乐观,人森依旧寂寞如雪……

见识过了那些贪官污吏令人发指的做派,皇甫长安多少有些理解皇帝老爹这种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可是……在接二连三收到从风月谷传来的催债信之后,皇甫长安终于忍无可忍了!

尼玛!那只阴险狡诈、无耻卑鄙、一毛不拔的铁公鸡,竟然威胁她说,如果在三个月内再不还钱,他就弄个“欠、债、不、还、穷、逼、榜”!

还他妈扬言不管真相如何,也一定要把她排在榜首——

让全天下的都知道,她皇甫长安到底有多穷!让全九洲的百姓都知道,她皇甫长安欠债不还,菊花捅穿!

艹艹艹!个死狐狸!奸商!他这是在人身公鸡!绝对的!

妈蛋!她好不容易才咸鱼翻身,把废物太子这座沉重的大山从身上推翻,正准备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特么死丫要是再给他扣一顶“穷逼太子”的帽子,再让她受尽天下人的耻笑……这这这日子还能过吗?!麻麻!谷主大人他欺负人,快嫩死他!

可是,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借条还在花谷主的手里头捏着,再问南宫璃月借钱显然也不太可能,拆东墙补西墙更不是长久之计,最重要的是……皇甫长安真尼玛穷怕了!

上辈子她可是富逼啊富逼,钱多得花不掉有没有?人名币都可以拿来杀人放火有没有?更别说她死心塌地跟着的教父大人,是个抖一抖脚,全球的金融都要随之震上一震的超级大富豪,知道他平时吃饭用的餐具有多贵吗?说出来怕吓shi你啊!还是不说了!

从一个债主变成了被催债的,还被人身公鸡,还被威胁……尼玛这落差,实在叫人无法承受!

一开始,皇甫长安不是没有打过抢劫的主意,可是抢劫这行风险太大,万一遇上坑爹一点的家伙——比如说太子殿下这种货色,就很有可能赔上了全部的身家性命——比如说白水寨的一干弟兄们,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再接着,皇甫长安也不是没有打过偷盗的主意……唉,沦落到这个地步,真是当之无愧的折翼的天shi啊!

可是小偷这一行需要技术含量,就连名动九洲的妙手神偷嫂子大人东方情,都栽在了破军府的机关里……皇甫长安一颗熊熊燃烧的心,又被当头浇了冷水,灭得连火星子都不剩了!

尼玛为什么要在她一鼓作气准备闯荡一番的时候,遇上了这两枚失败的大栗子?!这对天作之合的狗男女难道是专门为了打击她的积极性,才降临到这个世界上的吗?!特么就不能有一些正面的力量,来赐予她巨大的动力,让她当一次坏人干一次坏事吗?

人生如此多艰,这抢也不行,偷也不行,还能怎么办?而且还只有三个月的时间,实在是太紧迫了啊,好尿急啊艹!

看着皇甫长安一会儿站,一会儿坐,一会儿走来走去,一会儿蹲在地上数蘑菇,一会儿又搔首挠头,一会儿又捶墙跪地,一会儿又举身赴清池,一会儿又自挂东南枝……

宫疏影表示头有点晕:“小甜甜你这是来大姨妈了吗?这么烦躁?”

大姨妈这个词是皇甫长安教他的,因为说葵水会让别人知道,所以这算是他们两人之间的小秘密。虽然大姨妈没有葵水好听,但好在有个大姨夫出双入对,而葵水则没有葵水夫,所以……自从知道了这个称呼之后,宫疏影就经常性挂在嘴边,还莫名的沾沾自喜,搞得皇甫长安满头黑线!

“大姨妈泥煤啊……”皇甫长安仰头咆哮了一声,忽然蹭蹭蹭走到宫疏影面前,捧起他的脸看着自己,“来,看本宫,看本宫的脸上额头上,有没有写着什么?”

宫疏影一脸茫然:“写了什么?”

“没有写着‘穷逼’这两个字吗?!”

“……没有。”太子殿下您没有发烧吧,到底受了多大刺激啊,用不着这么自黑吧亲!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要我发誓咩?”

“不用了!”皇甫长安松开手,站起身,突然间又仰头狂笑了起来,“啊哈哈哈!原来本宫不是天生穷逼命啊!没有受到诅咒啊!太好了,又有活下去的勇气了!哟西!天生我材必有用,仰天大笑赚钱去……”

眼看着皇甫长安大步流星地朝外走,险些就要撞上了门板,宫疏影赶紧一把拦住了她。

“喂喂喂,你要怎么赚钱啊?”

“车到山前必有路,心有灵犀钱自来!”皇甫长安一把推开他,还欲去撞门板。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太子殿下莫不是穷疯了吧!宫疏影哀叹了一口气,赶忙又去拦腰将她抱了回来,“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哼!花语鹤那个魂淡欺人太甚,总有一天……本宫要用银子砸死他!”

皇甫长安咬牙切齿,被仇恨冲醒了头脑,恢复了些许理智。

“他怎么你了?”

从风月谷送来的信是皇甫长安亲手打开的,并且在瞄了一眼之后就被她捏在手心揉成了粉末,所以宫疏影并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只是看着皇甫长安这反应……还真是好奇,那个谷主大人究竟说了什么,能把天塌下来都乐呵呵的太子殿下给气成这样?!

“没什么……”皇甫长安抿了抿嘴角,那么丢脸的事情,她才不要说!身为总攻大人,绝逼要在小受面前保持威武霸气的形象好吗!“对了,上次你不是说,本宫帮你绣了荷包,就会财源滚滚的吗?钱呢?”

“……还在滚滚来的路上。”

皇甫长安眼睛一眯,一把抓取宫疏影的胸襟,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了一半:“你敢耍本宫?”

宫疏影颤颤悠悠,无辜而委屈:“真的在滚滚而来的路上……”

皇甫长安继续逼视:“那条路在哪里?”

宫疏影战战兢兢:“……天香楼。”

皇甫长安蹙眉:“那不是妓院吗?”

宫疏影继续战战兢兢:“……对,没错,是妓院。”

瞅了眼宫疏影躲闪不定的视线,皇甫长安恍然间明白了什么:“那是你开的?艹!怎么不早说!居然偷偷摸摸当老板去了,还瞒着本宫!”

宫疏影咬着薄唇,作小媳妇状:“开妓院……又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唔……没想到天香楼竟然是你开的……”松开手,皇甫长安咬着指头琢磨了起来,这天香楼是最近兴起的妓院,因为两个恩客为了争一个姑娘大打出手闹出过人命,所以一夜出名,再加上姑娘们的质量都比较高,所以在皇城的花街也算得上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哈哈!我有了!”

“真的?”宫疏影闻言大喜过望,赶紧扑到皇甫长安的小腹上,贴着耳朵去听,“多大了?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早点告诉窝……”

皇甫长安一脚踹开他:“脑袋被门夹了?能正常点不?”

宫疏影:“……”特么刚才是谁一根筋地要去撞门板的?还拦都拦不回来!

“本宫是说,本宫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可以把风月谷的漏缺给堵上。”

“什么办法?”

“卖了你!”

“哈?!”

一把拽起宫疏影的胸口往前拖,皇甫长安意气风发,神采飞扬:“走走走,带本宫去瞅瞅你开的馆子,本宫想到怎么赚钱了!”

“你要怎么赚钱都可以,”轻轻拂开皇甫长安的手,宫疏影难得的矜持,“就是别扯上小爷,小爷不卖的!”

皇甫长安一把又拽了回去,怒瞪他一眼:“别挡了本宫的财路!是你自己哭着求着要本宫给你绣荷包的,不卖也得卖!”

宫疏影抱着柱子,就是不肯走:“……不卖就不卖!小爷只倒贴,不卖身!”

“谁说要你卖身了?”皇甫长安幽幽一笑,掐了一把他的小蛮腰,将他从柱子上拔了下来,“卖个色就好了……要开,就要开最风骚的妓院……”

两个多月后,赶在还债期限的最后几天,皇甫长安硬是连哄带骗地把花语鹤从风月谷里请了出来。一般而言,谷主大人自然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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