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弃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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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弃后- 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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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重重的哼着,伍六翼叉着腰看着山头的旗“我只知道,这两天要是再没进展,等到外军的增援真的来了,我们更难下手”

“明的不行,来暗的啊”林莹开口,众人皆愣“里面的虚实我们还不知道,根本没有定论,贸然行事,肯定受阻”

“说的好听”伍六翼仰着头冲她“你看清楚了,山顶口放的那是大炮,,暗的,这法子能用得着你说,哼”

瞥了伍六翼一眼,林莹往石头上站了一步,搭手举目看对面黑洞洞的炮口,沉思半晌后,走下来“看型号像是中时期的武器系列,射程还不能确定,但是绝对/奇/不会超过/书/正常秒速,后上膛的装置,启动时间较慢,这些,还构不成威胁”

“你说什么?”伍六翼扒开听愣的众人,惊讶的笑着“你小子也太能侃了,好,是我说的,你要是有本事把那玩意制住了,我是你孙子,我给你洗一辈子衣服”

“好”转头看伍六翼,林莹轻笑“你说的,这里的人都在作证,我不是制住它,冲你这句话,我去拆了它,但是你得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去啊”伍六翼叉起腰,嗤鼻“我很想看看你怎么收拾这个破场”

身后一片窃笑声起,林莹无视伍六翼戏虐的笑容,轻轻的拉了拉他的衣领,凑近他小声“不瞒你,我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拆装,别说是这个大头炮,就是最先进的钢管机械炮都是我第一个拆装的,虽然,你们年纪长,但是在这里,这个方面,我敢称句‘祖宗’”

伍六翼的笑容慢慢的僵住,低头刚要愤怒,刚好林莹抬头,四目相对,伍六翼慢慢的呆住,莫名的,心跳的如鼓一般,她的脸型本就不差,这么看去更是迷人,眉眼稍弯,唇齿相合的模样更是诱人之极,,

时间一点点的过着,伍六翼始终不曾眨过眼睛,傻了一般看着眼前的人,只是林莹并未在意,这样的目光,她见过的太多,她统称为………崇拜

转过身,林莹将这些人的惊讶甩在身后,得意的背起手往前走。

只是她没注意到,飘带的另一端,一双眼睛如鬼魅一般盯着她。。。

在那遥远的地方

“监事”

营帐内,蜡烛的光线里,林莹在一群人的劝阻下,整理着身上的家伙式,说起来真是不容易,单就这几样拆装的器具,兵器房就打造了一下午,再次检查了口袋里的物,林莹勒紧身上的腰带,有些不耐烦的对着他们挥手“行了,赶紧回去”

“监事”蒲学龄有些着急的伸手拉住她“不可使一时意气之争,我们正当用人之际,监事若有个差池,那我们,,”

“不会的”甩掉蒲学龄的手,林莹无意间侧头看他俊脸的脸庞,眯起眼轻笑“没事,这样的任务,我基本上每年都做,我有十层的把握”

“你自己吗?”再次拉住她,蒲学龄有些紧张的问“我陪你吧?!”

“你哦”浅笑着,林莹回答“你进攻还行,反侦察能力还差点,我自己去吧,暴露了更麻烦!”

“嗯”无奈的点头,蒲学龄一脸的担心“监事你小心点”

“。。。”笑着拍拍蒲学龄的肩膀,林莹转身走出去,,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点点的星光闪烁,挎着身上的地图,林莹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上面的线路,一步步的往前行着,说的没错,这里的地理位置确实奇特,山脉时而高耸,时而低凹,大军进攻时必定受阻,更可怕的是,山路成螺旋状,这样的地势别说是步兵,就是放在以前她带过的那些狙击精英也难一时躲过去,可是该怎么做呢?要是林漓会怎么做呢!?

哎,小心的往前移着脚步,林莹探着脚下的地理方位,这次不能白来,怎么着也得有点收获,伏在半山腰的山壁上,林莹深深的喘着气,这里的地势的难走度真不是盖的,阶梯高低上下度都差着近一米的距离,一个脚步走的不当,就是摔下去的危险,该死的,夜色还这么浓!

稳住神,林莹再次探步,猛地觉得后面有动静,这个发现使她额头蒙了一层细汗,感觉那人的脚步慢慢临近,林莹也暗暗做着搏击的准备,,

“是我”在林莹回身前,那人躲了一步,小声的开口,那人开口林莹就是一愣“伍六翼!”

“对”声音不是很客气,伍六翼刚毅的脸庞在夜色里也逐渐清晰,林莹瞥了他一眼“干什么,搞破坏啊?!”

“我是那种人吗?”很不满意的,伍六翼斜眼瞄她“我是怕你死在这儿,那我也不好交代,你小子虽然嚣张点,但是罪不至死”

“嚣张”林莹闻言一愣,现在很少有人这样说她了,以前有百分之九十的声音都在用这句话评价她,嚣张?!

“怎么”伍六翼很不解的看她“你还觉得挺光荣”

“哼”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林莹悠然的开口“嚣张怎么了,那是我有资本,你们也嚣张一个我看看,你们有吗?”

“小子”伍六翼有点火了“你就是这态度”

“是就是这态度”叉起腰,林莹轻斜嘴角“我没时间跟你们假客套,在我这里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没那么为什么,也没那么理由,还有你,跟就跟过来,不跟就回去,我再跟你说件事,就算你跟过来我也不会感谢你,你看着办?”

转身往前走,伍六翼在后面咬牙切齿,林莹无所谓的笑笑:对,她就是这种人,伍六翼有句话说的真到核心了,嚣张,没错,她们五个人里面最嚣张的就是她!多少人看不惯她,多少人在后面告过她的黑状,,

她是嚣张,而且是嚣张到极致的那种,要不然她也不会在万家鞭炮齐鸣的除夕夜,躲在宿舍独自一人泡面吃,一吃就是十年

她不嚣张就会在妈妈过来看她时,跑出去,只是没有,为什么?因为她嚣张,就是她说的,错就是错了,多大的苦她都顶过来了,还需要他们的安慰吗?不需要,那她就没必要理会!

离炮口还有两三米的地方,林莹贴住山壁站住,小心的往里面张望,炮口居然没有一个人把守,看来这些人是太信任这些现代化的武器了

小心的往前走着,在炮尾端蹲下,林莹小心的找着其中的着手点,轻拍外面的炮身,确定里面弹药后,轻轻的拧着上面的把轮,感觉有松动,林莹往后退了一步,小心的掏出腰间的器械,把着上面的每个部位,每一个细节都毫发不差的对上,时间一点点的过着,林莹轻吐着气,一点点的拨弄着炮身,在最后一步工序完成后,小心的将里面的核心装置取出来,,然后慢慢的趴着往外走,,

在林莹刚爬出山坳时,炮身突然大作,伍六翼慌忙的跑过来,拉着还在地上爬的林莹往前跑,“咚”的一声闷响,伍六翼慌忙的将林莹压在身下,堵上了耳朵,只是,,

时间慢慢的过去,只听见了山谷里吵杂的说话声,并没有炸药声传过来,满是不解的,伍六翼抬起头往前看,许多人拿着火把在照着那顶大炮,不停的说着什么,只是躲得太远了听不见!

“让开”

身下的不耐烦的声音传来,伍六翼愤怒的放开她“知道我就不救你,哼!”

“多事”瞥了他一眼,林莹趴着石壁上看前面荒乱的人群,再接触到一个花白胡须的老者时,眉头一皱,远远望去,那人穿着金钱员外敞,头戴折叠巾,看不清楚眉目,但是看脸庞极像一个人,半晌之后,林莹拉了拉身后还在生气的人,小心的转身往后走,,

出奇的怪,此刻月亮居然出来了,照的石路清晰的如白昼一般,石路上一前一后两个人争吵着往前走着,由于来得时候已经打探过没有伏兵,且路线已经探过,所以林莹走起来显得特别的轻松,手里的方小说西摇着,不时的转头跟身后的人拌上几句!

而她身后的伍六翼,已经气得说不出话,老实说,从来没有见过比他还嚣张的人,都说自己够嚣张了,可是跟她比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怎么他就那么看不惯她那么不可一世的模样!

“我让你看了吗?”前面的人转过头“看不惯闭上眼,还有,没有那个实力,就不要跟我说道理,我没兴趣听!”

“你,,”伍六翼气得有点发抖:朋友们看见没有,这就是他说话的方式,老实说,不是看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铁定揍她!

营门越来越近,在看见门口飘扬的旗帜,及门口站的士兵后,林莹心情大作的摇着手里的方小说西对着天空吼“

在那遥远地方,有位好姑娘,人们走过她的帐篷,都要回头留恋的张望

她那粉红的小脸,好象红太阳,她那活泼动人的眼睛,好象晚上明媚的月亮

我愿抛弃那财产,跟她去放羊,每天看着那粉红的小脸,和那美丽金边的衣裳

我愿做一只小羊,跟在她身旁,我愿她拿着细细的皮鞭,不断轻轻打在我身上”

心的分量

战士们一阵欢呼中,林莹慢慢的红了眼眶,她很少唱这首歌,据说,林光荣就是靠这首歌娶了她妈妈,而且比他小十几岁,也是这样,在对待自己的事上,才在样没主见

 所以她都是这样,最高兴的时候跟最居丧的时候都会吼几声,她从来没想过妈妈会不会听见,但是这次是真的听不见了,,

“监事”蒲学龄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所有人的欢呼中,她转头看头顶的月色,月亮跟家乡的一样,她还能记起很早以前,妈妈为了不让爸爸把她送走,带着她离家出走,清冷的火车站,她窝在妈妈怀里,偷偷的仰头看着天边的月色,跟现在一样。。。

转身往里走,她没有理会任何人的目光。。。看惯了她的懦弱,什么事儿只会躲在林光荣怀里去哭,有时候听着林光荣吼她:哭什么,没出息!

总会觉得可笑,陆佳她们说那是林光荣对她变相的宠溺,呵呵,是吗?她一直在怀疑,谁宠女人会用这种方式!

其实,,真的很想知道,,她过得好吗?

走到门口,林莹蹲坐在了门口的台阶上,仰头看头顶的月色,看着月色洒满周身,慢慢的笑了:其实,也有那么一丝温暖,只是被她珍藏在了心底

一条白色的丝帕递了过来,林莹转头看一脸不好意思的伍六翼“干什么?”声音很平静,林莹瞄他

“看不出你小子还挺痴情”伍六翼坐下来嘟囔“但是人已经死了,你还是节哀吧”

稍稍思考后,林莹不满的转头看他“你以为是庄亦敏啊?”

“不然嘞”伍六翼转头,不屑的嗤鼻“难道还另有其人!”

“哼”含着泪花,林莹轻笑着看天上的月亮“对,她叫麻姑露,比庄亦敏漂亮多了,她曾经是草原上的第一只花,多少哈达的汉子夜晚在她的帐房献花,她的眼睛很美,都说她的眼睛像天池里的水,她美得跟神话一样,她喜欢听这首歌,虽然我没当面唱给她听过,现在,,也没机会了!”

伍六翼拿出腰间的酒壶,递给林莹被林莹挡住,伍六翼抬头看着天边的月色,一口接一口的喝着,看着天色慢慢的变白,意识慢慢的变暗!

不远处的院落里,同样有个人,一言不发的坐在一旁的石桌旁,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月色照的他的眼睛有些睁不开,,

他不是一个幸运的君主,十岁在朝里最危难的时候被推上这个位置,接下来就是无尽的无奈跟挣扎,太后的权势无人能及,第一年,他亲眼看着生母被太后吊死,母亲只是抓住他的手,郑重的告诉他:不许哭,不要让大月王朝在你手里改了姓

他没有哭,他冷冷的看着母亲的脸色慢慢的青紫,到最后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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