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不昏 作者:思菀(晋江2014-07-05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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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不昏 作者:思菀(晋江2014-07-05完结)-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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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虞沉思了一会回她:“真是个好主意,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去,你什么意思,我只不过比你大几个月好不好?”
  范小米是行动派,唐虞第二天早上去接她上班时,她已经在去驾校报名的途中了。赵莹是实力派,唐虞到办公室的时候,赵聪正绘声绘色地给齐辛顺描叙着:“你不知道这丫头多牛气,今天早上我给她三千块钱去学车,那丫头看都不看,甩给我一句‘钱谁没有啊’,然后就打车走了,现在都没来,估计是去驾校报名去了。”
  齐辛顺瞪大眼睛看着赵聪,满脸的羡慕嫉妒恨啊,“单身就是好啊,钱都是自己的,想怎么花怎么花,想甩谁钱就甩谁钱。”说完仍嫌不过瘾,还自行想象了一套自认为很酷的动作,翘着二郎腿,撇着嘴,一脸不屑地做出甩钱的动作:“这是三千,拿去花吧,不够爷再给你。”
  “我有那么跟钱过意不去吗,”赵聪搁开齐辛顺甩钱地手,压低声音得意洋洋地说:“那钱是我妈给那丫头的,她不要更好,全落我腰包了。”
  赵聪话音刚落,身后就阴测测传来一句:“谁说我不要了,拿来,少一分我也不算完。”赵聪觉得自己的后背都发凉了,齐辛顺很不仗义地别过身去装作给客户打电话。
  赵聪讪讪地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递过去:“弄得跟我想贪这笔钱似的,这年头谁没个千八百的?”
  赵莹接过钱也不数就装包里去了,剩下赵聪一个人在那忿恨不平。
  唐虞乐了:“赵莹你要去学车啊?你可想清楚了,你要是走路迷路了就只丢一个人,要是开车迷路了不仅丢人还丢车。”
  赵莹狠劲地剜了一眼赵聪:“你以为我愿意去学车啊。”过了半响才回过话味朝着唐虞喊道:“你才丢人呢,你才丢人又丢车呢!”
  有歧视女性的男人说:“女人开车笨死驴”,唐虞是坚决反对的,事实上明明是“女人开车吓死驴”。
  范小米是学过车的,范小米学车那阵还不用考场地,考完倒桩直接上路,然后范小米在练靠边停车的时候很神奇地把四个轱辘停成了一个半悬空。据说当时教范小米的那个教练被吓出了后遗症,一喝大就学祥林嫂:“教练这个活真不是人干的,你们以为风光,那是你们看到的都是一般人,一般人不会干出两般事来。但是,人不走运的时候就会碰上那种特别笨得,你都不知道她能笨成什么样。我以前教过一个女的,要靠边停车的时候,我喊她往右打方向盘,她跟脑子进水似的死命地往左打,车都上路边了,还狠命踩油门。路边是几米深的沟啊,沟里全是水,那天要不是我脚底下有个刹车,估计一车五个人全都得淹死在那。”
  说完这个,教练一般地还要再喝两口酒才能回过神来:“你说那女人笨也就算了,脾气还不小。我就说了她两句,她就哭,哭了还把我告到校长那了,死活不学了要退钱。我的意思是退钱更好,免得以后她出来祸害人间。”
  “后来呢,后来退钱了吗?”所有听过的人都会这样问。
  “校长让我给她道歉,承诺她以后想学了再来学。”教练很无奈地说:“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教路考了,改行去教倒桩了。”
  多明智的选择,范小米当之无愧成为影响那位教练一生的人。
  现在想来,时间就是魔术师的手,非常轻松地就把曾经的壮士断腕变成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冲动,然后把冲动变成了另一个人的劫数。齐辛顺从来没有这方面的担忧。
  相对于压力山大的唐虞、失财心痛的赵聪、阴霾密布的赵莹,齐辛顺太逍遥自在了,一上午都在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赵聪极其忿恨地说:“妻奴,老婆给点甜头就得意忘形。”
  唐虞摇摇头:“大齐,你看你这点出息,自从结婚了就越活越回去了。”
  “非也,非也,”齐辛顺摇头晃脑地拎着水杯走向咖啡间:“不知我者谓我何求,知我者谓我心忧。”
  “别整这假清流了,”赵莹眼都不眨,胸有成竹地说:“齐辛顺肯定是今早上的早饭做的不错,被老婆夸了,美得整个人都恨不得飘起来。”
  “这么说就不对了,那叫爱心早餐,你们这些光棍是不会懂的。”
  光棍不懂爱心早餐,还不会鄙视妻奴吗?于是他们三个不约而同地给了齐辛顺一个鄙视的手势,发自内心的。
  赵聪瞧不起他:“结婚有什么好的?没结婚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结了婚劳心劳力地做饭,媳妇还不一定能给个笑脸,齐辛顺你这不是犯贱吗?”
  “年轻人,婚后的乐趣你现在是不会明白的。”齐辛顺刚被老婆夸过,心情很好,一点不嫌麻烦地给赵聪解释。
  结婚好,结婚好,神仙都羡鸳鸯共白头。结婚好,结婚好,诸般好处君不懂。
  结婚好,简屋陋室,一人空两人满,只因伴侣才使寂寞消;
  结婚好,清锅冷灶,一人饥两人饱,只因爱侣才觉心意足;
  结婚好,凉被冷枕,一人寒两人暖,都因眷侣才知良宵短。
  结婚好,一人衷肠与谁听,两人细语意缱绻;
  结婚好,一人只身谁记挂,两人明灯为君留;
  结婚好,一个为谁辛苦累与忙,两人风也共雨也共,点滴分享乐融融。
  “去,”赵聪明显对他这一套不感兴趣:“结婚就一样不好,没钱。”说完就做了一个早上齐辛顺甩钱的动作,恰好碰上赵莹阴霾的目光,顿时觉得风雨欲来风满楼。
作者有话要说:  谁都猜不出来,我这几天在琢磨什么伟大事件。
  我在琢磨写H,二胎政策都放开了,奶茶妹妹都傍上京东老总了
  我还在写清水文,多没前途啊
  所以我要写H,虽然已经写了两段了。
  我发誓,文不结束写H不止。

  ☆、儿子

  悬着的刀远比临头一斩更让人恐惧,兵临城下远比铁骑过境更让人惴惴不安,所以兵法上有一计叫围而不攻,劳敌之心智,疲敌之精神,不攻敌而敌自竭。但是任何一种完美的战术,任何一场精彩的战争都需要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赵聪在这方面实在谈不上良,充其量能算上莠。赵莹正为报复运筹帷幄时,赵聪已经不知今夕是何夕。
  赵妈妈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赵聪正忙得焦头乱额。赵妈妈放下电话后,赵聪立马扑到赵莹的桌子前,“今天咱妈过生日啊,怎么以前没听你说过?”
  问完便踌躇起来:“妈要过生日,我给她送点什么好呢?衣服,现在去买也来不及了,鞋,现在去买也来不及了。对了,我听一个客户说他妈妈在家吃至宝三鞭丸,听说吃完效果挺不错的,要不然我们下班后去药房转转?”
  说完这一通后,赵聪才发现赵莹自始至终头都没抬,眼也没瞟过他一下。周遭只有唐虞在那饶有兴致地听着。
  赵聪急了,轻叩一下桌子问:“莹莹,你给咱妈买什么了?”
  赵莹仿佛没听见似的,拿着杯子起身进了茶水间,弄得赵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这是哪根筋搭错了?”赵聪问看戏的唐虞。
  唐虞咂咂嘴:“你忘了今天早上的事了?”说完还做了个甩钱的动作。
  “今天早上,”赵聪恍然大悟:“都什么时候了,女人真小气。”
  这句话恰好被打水归来的赵莹听见了,赵莹当即回他一句:“男人真幼稚。”
  “领导她说你呢。”赵聪故意把战火往唐虞身上引。可惜唐虞已经看得乐不可支了,压根不理会他这个茬。
  “领导真八卦。”赵聪郁闷极了。
  无论战争两方的势力如何,无论战争会不会死伤惨烈,但是相互诋毁的口水战总是难免的,池鱼被殃及也是难免的,这条真理流传的时间简直跟下面这个故事有得一拼。这个故事世人都听过,讲的是: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在给小和尚讲故事,讲的故事是……两个男人的故事没完没了地传了几百年,除掉历史、人品、语境等诸多因素,剩下只能表明男人真罗嗦。唐妈妈说:“男人罗嗦起来跟懒婆娘的裹脚布似得,又臭又长。”
  唐万青知道是说他的,回唐妈妈一个白眼后便背着手出门溜达去了。每当这个时候唐虞便会觉得自己爸爸可怜,唐万里虽然近几年来虽不怎么管事,但也是在外面呼风唤雨惯了,临老了在家连个话语权都没混上。
  唐虞下班回家的时候,正碰上唐万青面色不虞地出门,瞥了一眼于梅,于梅正坐在沙发上凉凉地说:“唐总慢走啊,下次再来指导工作。”
  唐万青的脸都铁青了,看都不看唐虞一眼,正准备摔门出去呢,被唐虞一把抓住。唐虞陪着小心说:“爸,今天朋友刚给了点猴魁,你来尝尝味道?”
  “不尝,”唐万青断然拒绝,愤愤地说:“我知道这个家没我待的地了,我这就走,再也不回来了。”说完当真摔上门出去了。
  于梅眼皮都没抬依旧喝着冰糖银耳羹看着电视,电视里正放着张版的西游记,唐万青着实看不惯里面那个妖娆妩媚的如来。
  唐虞在唐万青那碰了一鼻子灰后,问于梅:“妈,你跟我爸这又是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不问则以,一问于梅就火大,于梅放下碗解释给唐虞听:“还不是在公司里不顺心了,回到家里就看什么都不顺眼,什么东西都能挑出刺来,絮叨了一下午了。我实在受不了了就刺挠了他一句,他就吹胡子瞪眼的,末了还闹离家出走。走吧,走了好,现在不是兴养小三嘛,一准找那个什么白露去了。”
  “我爸不是这种人。”
  “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于梅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唐虞。
  唐虞在心里哀嚎了一句,这是亲妈吗?
  战场有流弹,难免会误伤。为了避免自己再成为那条被殃及的池鱼,唐虞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可惜于梅偏偏不肯放过他,抱怨开了:“当初我说什么了,张俊再怎么能干也是个外人,不能给那么大的权力,电视里都有那样一句话‘非我族类,其心必殊’,你们不听,让他当总经理。现在可好,你爸现在连提拔个人的权力都没有了。那还是我们唐家的企业吗,我看再过几天就该改姓张了。你爸是没办法,从三年前病那场开始身体精力都不好。你呢,等到咱家的企业真改姓张了,我跟你爸这几十年的心血都被一个外人拿走了,你就顺心了。”
  于梅说着说着,眼泪都下来了。唐虞最怕他妈妈来这招赶紧说:“今天阴天,也不知道过会下不下雨,我去找找我爸,免得他被雨淋了。”
  说完也不等于梅开口,就开门逃出去了。
  原来已经三年了,从那时到现在。原来时间真是一剂良药,再深的伤口随着时间的推移也会慢慢凝结成一道疤。这只能怪上帝总不愿让人两全,世人不得不在现实中主动地或被逼着抉择,失去的东西便如同在人身上切下一道伤口,或深或浅。伤口结了疤只是不疼,关于抉择的回忆却不肯就此消散,固执地守在某个角落里历久弥新。
  入夜赵聪才回到家里,一开门就听到赵妈妈问他:“怎么回来了?”
  恰逢此时,一直闲站在窗口的赵爸爸凉凉地应了一句:“外面下雨了。”
  “哦。”赵妈妈了然:“不下雨就不回来了。”
  赵聪站在门口进退两难,欲辩乏力。恰好赵莹从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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