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时候的她,这是他记忆深处她的样子,明明纯净剔透美好如同春日里那整树整树开满的杏花。
作者有话要说: 色令智昏啊
再发个笑话:我光了,市长你舔舔就行
市长到县里视察,县领导觉得市长轻易不来,要好好招待,听说市长酒量不小,喝少了不高兴,而且市长脾气还很大,一般人敬酒他不喝,这可愁坏了县领导。办公室主任提醒说,城关镇的女副镇长有酒量,很泼辣,一定行,就是说话随便。县领导一听,市长也不会同一个副科级领导计较,就她了。市长来了,中午用饭时副镇长作陪,县领导都给市长敬了酒,市长一杯酒没喝多少,县领导再敬,市长就不给面子了。
县领导着急了,都向副镇长使眼色,副镇长心领神会,赶紧站起来,毕恭毕敬地说,市长,我很荣幸见到你,在这个桌上我有两个特点,一是唯一是个女的,二是我的级别最小,你不会歧视妇女看不起我这小官吧。市长说,你是半边天我们都是人民公仆,怎么能看不起你。副镇长举起酒杯说,那好,我敬市长一杯,我光了你要全弄进去哦。副镇长喝完,市长也赶紧一饮而尽。桌上的人面面相觑。场面又冷了下来,县领导一看又要冷场,赶紧又向副镇长使眼色。
副镇长又站起来说,市长喝酒讲究好事成双,为了领导的身体起见,你少喝点,我多喝点,这次我光了,你弄尽半个就行了。女镇长一饮而尽,市长也红着脸喝了半个。
桌上所有的人笑不敢笑,说不敢说,气氛十分尴尬。一看又冷场了,副镇长没等别人提醒就主动又站起来,说,既然市长这样看得起我,我就多喝点,这次我光了,市长你舔舔就行。市长再也坐不住了,愤而离去……
☆、忘却
全珍把QQ签名更新为:习忘者可以养生。微博里又深刻地解释了一番:于此纷扰尘世,百感忧于心,万事劳其形,又有何益?养生也不必拘泥于品茗读书,倾听音乐,焚香静坐,只需能放下一切人我是非,忘却心中执着观念,心地上无波涛,随处皆风恬浪静。
范小米在下面回复道:亲爱的,你可以坐化了,别忘了把舍利子留给我。
人我是非?心中执念?范小米一边在网上迅速浏览汽车网站,一边在心中默念:那些是什么?太遥远,太形而上学了,对她来说现下最重要的事就是在考出驾照后赶紧买辆车,需要好多钱啊。
钱啊,真是好东西。纵然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有志之士不能为五斗米折腰,但是没有钱还是万万不行的。范小米还是点开唐虞传来的展台设计招标书。从某种意义上说,唐虞真是个伟大的人物。
唐虞居然在线,范小米赶紧打招呼:“招标书我已经收到了,今年不是用标准展台了吗?”
“今年第一次自主设计展台,好好设计啊,别辜负你的名声。”
“一定不辜负财神所托。”范小米干劲满满地说。
“财神?”
“是啊,在我这么需要钱的时候给我这么好的赚钱机会,简直就是财神啊。”
“终于良心发现了。还有什么赞歌一起说出来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唐金主、唐百万、唐瘟神、唐老鸭……”
“我算是领教了你的感激之心了。你要干什么会缺钱?”
“买车,财神帮我推荐款车吧。”
“你买车啊,可是件大事。打算当嫁妆用吗?”
“我连男朋友都没有,带着辆车嫁给谁?”
“这也是,谁也说不准你什么时候能找到男朋友。不过你可以先买辆好车,说不定会因为看上车就顺便把你给收了呢。”
“你嘴巴太毒,无怪没人跟你,快去买辆宝马吧,说不定能找个愿意在宝马上哭的。”
“那你去买两辆宝马吧。买辆750,买辆Z4,我怕就是有宝马也没人愿意守着你哭。”
挠墙,掀桌,天啊,降一个女朋友把他降了吧。而且这个设计即便中标,能拿到的设计费也是寥寥的,对于买车来说也是杯水车薪,干脆以后叫他唐扒皮算了。
买辆车需要很多钞票啊,钞票!很多!
上山的石板路虽然蜿蜒但不难行,路旁没有任何修饰,依旧是矮树丛和杂草。路的尽头是一片森林氧吧,平坦宽广,每到晚上会有很多人在这或散步、或打太极、或连练拳术棍术、或遛狗。
唐万青和于梅每天都会到这里散步,于梅每次打完太极就会跟旁边遛狗的人闲聊几句,已经是很多年的传统了。
“你最近好像很喜欢那只叫笨笨的金毛?”回家的路上唐万青问于梅。
于梅笑道:“嗯,虽然看起来笨笨的,但是挺聪明的。”
“要不我们也养一只吧?”唐万青试探着问道。
家里以前养过狗,是一只叫笨笨的萨摩。那只萨摩的破坏力一点不比小孩差。会抢温热的茶水喝、会把茶杯叼到地上当球、还会撕茶叶袋子、会把两只前蹄搭在茶具上卖萌。所以唐万青那几年从来不在家里喝茶。
其实它的破坏力远不止如此,它会吃掉新长出的花苗、把花土刨得满地都是、撞倒花架、打碎花盆、会在趴在一地狼藉里装无辜。纵是这样于梅还是把它当孩子般的宠着,把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到它身上了。
有一次在唐虞说家里电话总是没人接的时候,唐万青抱怨过:“你妈妈现在全部精力都放在那只笨笨上了,吃完饭就出去遛狗,无论我什么时候回家对着都是冷锅冷灶。”
唐虞开解道:“我妈是刚从工作上退下来,心里总要找点寄托。”
其实那只笨笨也是因为唐万青要上班,唐虞在外地上学,怕于梅一个人寂寞才买的。纵是唐虞不说,唐万青也知道。
“算了吧,”于梅深深叹了口气:“你已经去跟唐虞谈过了?”
“嗯。”唐万青漫不经心地回道。
“唐虞怎么说?”
“这样的事还是等他自己决定的好。”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于梅皱眉。
唐万青漫不经心地说:“其实他现在的工作挺好的,真的有必要让他回来吗?”
“工作再好,也是再给别人打工,能比上自己家的公司吗?”
“没有必要这样束缚儿子,他只要发展的好,再哪不一样。”
“你的意思是咱家公司没有了也没关系是不是,”于梅最听不得这种话,勃然大怒:“没有了就永远没有了,再也找不回来了,为了那家公司付出多少心血,你都忘了吗,你怎么能说的那么轻松?”
“我没有那个意思。”唐万青深深叹了口气,再也没有开口。
唐万青其实明白有些东西对于于梅来说是无可替代的,譬如那家公司、那条萨摩。
“—场大雨—场泪,痛到痛彻了心扉,如果一刻能撑到永久,会是谁来陪我到最后?天上人间,记忆重重。不要放在七十年后,白发苍苍才来回眸,Someday sometime when I have seen your face 。谁能把时间当作拥有?”
赵莹到情人谷的时候,二楼正循环放着这首歌,余依依正在收拾行李。“要回家?”赵莹问道。
“嗯,”余依依简单地回答后,转过身来对赵莹说:“听说旁边又开了个情侣主题餐厅,我俩去感受一下好不好?”
“我们俩去有点奇怪吧,”赵莹笑道:“等张俊来,你约他一起去。”
余依依注视着茶几上的花说道:“已经来过了。”
赵莹一进房间,就看到了茶几上大捧的花束,娇艳欲滴的玫瑰、香气袭人的百合以及小巧怜人的满天星被巧妙地组合在一起,没有比这更能打动女人心的吧?可是余依依不喜欢花,屋里的几盆摆设也是永远不会开花的虎皮兰和富贵竹。
赵莹叹了口气说:“你的爱好有时候真特别。”
新开的主题餐厅是西式餐厅,餐厅里的装修相当考究,明暗色调搭配合理,侍者全部是英式执事装束,动作步调整齐利落,菜单的设计也别具匠心,虽然迎合了大众口味也将高雅不俗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透漏出来。
“情人谷碰上大敌了。”赵莹环顾周围以后说道。
“我的爱好很特别吗,”余依依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桌上的玫瑰说:“花开纵然喜人,花谢更让人惆怅,与其这样还不如不开的好。”
“你跟张俊闹矛盾了吗,”赵莹数落道:“以前我就想,你要是把别扭的脾气改一下,你跟张俊绝对是神仙眷侣,除了他再没人为你那么上心了。”
余依依笑道:“神仙眷侣这个词放在我和张俊身上很违和的。改变,不是我不想改,只是我改不了,改变是需要动力的,我现在没有动力。”
赵莹笑道:“曾经有人让你有动力过?”
余依依有短暂的失神,再反应过来即便是淡淡地笑着,也掩不住眼里淡淡的伤怀:“有过。他让我的世界一下子不同起来,即便是两个人一起做的事多么普通,寻常的约会、吃饭、闲聊,只是因为对方是他,整个世界鲜活起来生动起来。现在爱情没了,那个人不见了,时间也过去很久了,经历过的事情变成了记忆,顽固地盘存在大脑最浅处,不经意地就会想起来,不停地去回味、感动。然后变成桎梏,变得自己也会不想去忘记不想去改变。”
余依依叹了口气:“我好像厌倦了这种生活,最近每次回家的时候都不想回来。哪天我一去无返,你一定要经常想想我。我也会很想你的。”
哎,长情的人伤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天天守着旺旺的某人,终于等到了一个人来咨询
某人那个激动,那个欣喜若狂,那个不知所措
终于那人说要去下单
某人一激动,居然跑去拖了一圈地
回来,那人说:付不了,说消费者保障协议出异常之类
整了半天,原来是个骗子
一桶冷水从天而落,某人那个失落,那个悲痛,那个无处发泄
天底下唯有骗子最可恶
某人心灰意冷地爬去写H
一切都是浮云,唯有H才是王道。
☆、冬去春来
赵聪看着“蜜橙”那两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心里就打鼓,特别是看着身边那个人安之若素的样子就更犯嘀咕了,“你不会是故意宰我吧?”他如是问。
其实蜜橙那两个字不是金光闪闪的,是金色的底配黑色的字,既简约又大气,但是谁不知道这是小城里最抢钱的理发馆,里面有最矫情的理发师,据大齐说,这里的理发师不仅要预约还要叫老师,啧啧,凭什么一个剪头发的配叫这个人类灵魂工程师的称呼?
赵莹不理会他那些幼稚的想法,催促他:“我已经跟这里的首席预约好了,快进去吧。”
赵聪站在那跟脚底生根似的,一动不动:“就凭咱长得一表人才,随便找个理发店捯饬一下,也能帅得一塌糊涂,犯不着进这种女人上当受骗的地方。”
赵莹叹气:“来之前咱爸可说了要你摆正态度,端正思想,从根本上重视起来。”
“来这被宰就是摆正态度,足够重视?”他又不傻:“再说了,我又看不上那妞,犯得着花这个冤枉钱吗?”
“至少在相亲失败后,你可以指着自己的头说,我怎么不重视了,我都去‘蜜橙’做头发了,保证咱爸咱妈不训你。”
没有比这再有诱惑力的了。
赵聪走进蜜橙的步伐异常坚定。
赵莹在等候区随便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