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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郑荣华心里却因为许正阳这几句话感动的都快哭了。
因为他手里有不少的古玩,但是要说到最值钱的,当然就是这几件上品羊脂玉了。原本许正阳进来就直接问他的时候,他也是心里忌惮,生怕许正阳知道的清清楚楚,故而不敢隐瞒便说了出来,随后当说出目前的价值多少时,郑荣华更是心里又悔又怕。他担心许正阳知道原来你郑荣华还是挺有钱的嘛,会立刻一怒之下收走他所有的古玩玉器,那可真就要了他的老命了。
没曾想,许正阳却是没有赶尽杀绝,还要给他钱。
是的,郑荣华现在可不就是心里已经认了,自己一家在荣华集团的股份,每年挣的钱都属于是许正阳了吗?
郑荣华赶紧起身往外送许正阳,乘电梯一直送出了荣华大厦,还恭恭敬敬的等着许正阳驾车离去才忐忑不安的擦着汗回了大厦内部。
刚离开荣华大厦,许正阳便接到了姚出顺的电话。
姚出顺在电话里说道,刚才他联系过了,京城玉手唐镜的手里有十几块上好的羊脂玉,而且有几块是没有经过雕琢的,总计大概有三十多斤。
许正阳撇着嘴想到,人家手里就算是有,那也得花钱买啊……虽然说从郑荣华那里拿钱或者直接向江兰开口,从华通公司拿钱,都没问题。可是许正阳不好意思开口是其一,再者说了。他真舍不得了,心肝儿疼。
许正阳强忍着问道:“唐镜开价没?”
“正阳,唐镜这是嗜玉如命,他,他不卖。”
“那不是白扯吗?”许正阳怒道,说罢就要挂线,姚出顺却急忙说道:“哎正阳你等等。”
许正阳重新将手机附到耳边,说道:“怎么?”
“唐镜说如果是你用的话,他可以考虑下,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用,用你那块玉石,跟他交换,他说愿意用自己手里所有的羊脂玉,换你那一块玉石。”
许正阳冷笑起来,开什么玩笑?跟本官手里这块玉石神器相比,你唐镜的玉手里攥着的那些极品玉石,简直就是破烂货。不过由此也可以看出,唐镜果然不愧被古玩界号称是玉手,竟然连城卷这块神器的珍贵稀有都看出来了。
“正阳,这笔买卖划算啊。”姚出顺试探着说道。
“划算个屁!”许正阳笑骂了一句,道:“问问别的吧,价格不是问题,毛料,子玉,都行,唐镜不卖,咱也不强买。哦对了,你抓紧些时间,郑荣华这里有不到五斤的羊脂玉,我跟他说好了,你大概计算着,折合纯玉的话需要二十斤多点儿就行。”
“哦,好好。”姚出顺赶紧应了下来,物以稀为贵,只要你许正阳拿得出足够的钱,舍得花,那肯定能买到,凑呗。
作为以前郑荣华的老友,姚出顺可是清楚郑荣华手里那几块羊脂玉器的价值,心中不由得惴惴,我的天,正阳这小子要么就是财大气粗到了让人瞠目的地步,要么就是欺人太甚了,郑荣华这老小子也有今天啊。
直到现在,姚出顺依然想不明白许正阳从哪儿来这么多钱。
……
陈朝江最近的心情一点儿都好不起来。
原本年前就和叶皖商量好的,过完年正月里要抽出时间去一趟江京市,也算是见见叶皖的父母。且不管人家父母什么态度吧,既然两个人谈恋爱,那总是应该跟长辈见个面,说上句话。不同意的话,再说。
虽然,陈朝江心里明白,人家那边儿压根儿就没拿他当个豆腐菜;可怎么也没想到,人家连见都不见他。
叶皖过年一回家,提了提带陈朝江来家里看看,结果就直接被父母关了禁闭。
这次可是动了真格的,不管你叶皖说什么,也不允许你出家门儿。叶皖的母亲更是说了,那个土包子敢来咱们家的话,就直接把他扔到长河喂鱼。
好家伙……
好在是,叶皖偶尔还能偷偷给陈朝江发条短信,打个电话,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联络,不然她担心手机都得被没收。
叶皖委屈的对陈朝江说,我都把许正阳和李冰洁的事儿跟我妈妈说了,人家能够在一起,人家李家都不小瞧人,咱们家难道还比李家的地位高吗?
可是没用,父母压根儿不理她那个茬。
这还不算,叶皖大哥更是说道:“你要是再想着跟他联系,我就让那小子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你要是动他一根手指头,我就死给你看。”叶皖的执拗劲儿上来,那可是谁都不惧的。
可是再执拗,再不屈,再倔,她现在就是出不了门儿。
陈朝江也不敢冒冒失失的就过去啊,难道真要凭着自己的一股悍勇之气,冲进叶皖的家里把叶皖抢出来?
陈朝江不是个傻子。
他不是没想过找许正阳帮忙,然而心里那点儿自尊心,却使得他无论如何也不好意思因为儿女私情上的事情,去麻烦许正阳。
正月末的时候,物流行业进入了淡季,陈朝江越发憋闷的慌。
前几天听许正阳说,最近忙着给许柔月安排出国留学的事情,说是要让许柔月到国外的佛哈大学攻读工商管理学硕士学位,英文简称叫什么“MBA”的,唔,听说一年单是学费就要花三十多万。陈朝江心里正闷得慌想要到处走走,许正阳这一提,倒是让陈朝江生了心,再去看看弟弟,不行的话,咱也让弟弟出国留学去,也学个什么“MBA”回来,将来总比咱这个没文化的哥哥强。
陈朝江想的很简单,自己手里有了这么大的股份产业,许正阳让他去管理,他哪儿是那块料?而许正阳让妹妹许柔月去读这个什么硕士学位,不就是寻思着妹妹将来帮上他的忙吗?
所以,有必要让弟弟也去好好学,将来也好过他这个哥哥,全靠许正阳的帮助。
说到底,陈朝江和许正阳二人,心里一直以来都有着一份深深的遗憾:当年的他们不是不好学,而是家庭条件所迫,为了家庭,为了弟弟妹妹能够上学,不得不放弃学业。
如今即便是有条件去继续上学深造,可底子太单薄了,想学也学不成。
而且,也没那么充足的时间和精力了。
于是乎心情郁闷的陈朝江,开车去了安平市。
卷五 灵官 248章 有些事,不好过问
其实陈朝江和叶皖的事儿。许正阳也大致能猜测到,事情应该很糟糕。
因为这之前,许正阳给陈朝江在电话中偶尔问及了这件事:“朝江,年前不是说要去叶皖家里见家长的吗?你到底去还是没去?我怎么一点儿消息都没听你说起过……”
陈朝江回答说:“年前年后这段时间,物流公司太忙,顾不过来。”
许正阳就没再问下去。
感情这种事儿,许正阳是最不愿意插手去管的,因为人类的感情是最丰富最容易发生变化的东西,即便是神都无法去忖度清楚一个人下一秒他会有什么新的想法。故而管这种男女之间感情的问题,最容易好心办坏事儿。
而且以许正阳个人来讲,他都不看好陈朝江和叶皖在一起。
毕竟二人的出身,家世,文化素养,生活环境,都有着很大程度上的不同。这样的两个人结合在一起,一时的冲动,因为相互的好感和一些新奇,固然会摩擦出耀眼的爱情火花,然则天长日久,难免会把原先一些新鲜好奇的优点,当成了缺陷。
叶皖。和李冰洁不同。
李冰洁因为十几年的自闭症,导致即便是如今心扉打开,性格上依然有些孤僻,不善言辞,而且她似乎从来都没有什么要求,也不会去生气,恼火。说的夸张点儿,她就像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奇女子,而许正阳又恰恰是一个神祗,这就成了绝配。
可叶皖和陈朝江呢?
许正阳有信心能做到迫使叶家不得干涉叶皖和陈朝江的恋爱,但是他没信心确保将来这段爱情会是幸福的。
所以……
陈朝江不说,许正阳也就不问太多。
倘若陈朝江开口了,那么许正阳无论如何为了兄弟,为了义气,也得替陈朝江做一把主,给他撑起腰杆来。
也就在陈朝江去了安平市河东大学的时候,许正阳刚刚和顿士波那边儿的吴官羡通完电话。为了妹妹留学的事情,许正阳可是不惜舍下这张神祗的脸面,有求于人了。说起来许正阳也着实无奈,本来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想让江兰给帮忙的,没曾想过年这些日子里,许柔月和江兰之间关系倒是亲如母女了。尤其是在工商管理公司经营方面,许柔月主动的问询相关的经验理论,她本来学的不是就这些吗?
于是江兰建议许柔月出国留学,到佛哈大学攻读MBA学位,国内华清大学这边的研究生导师以及学院系里,她有熟人,可以安排名额推荐。顿士波那边她也有同学,可以帮忙办理一切相关手续。
好嘛,无形中就欠下了江兰一份人情。
问题是,对江兰有着深深成见的许正阳,在利用神识查看了江兰的心思后,却发现江兰根本没有别的用心,纯粹就是在好心好意帮助许柔月,而且她也是真心实意的喜欢许柔月。
那,那就这么地吧。
许柔月要去留学,欧阳颖得知这个消息后,也嚷嚷着要去留学,得,去一个也是去,去俩也一样,那就都去,许柔月攻读硕士学位,有了一年多工作经验的欧阳颖,也去读吧。
反正就是个人情问题,钱这方面人家欧阳颖不用咱操心。
不过毕竟是出国留学,而且是两个女孩子,总是要有人照顾下。许正阳才能放心。
所以许正阳才给吴官羡打了电话,这老爷子在顿士波还是有着绝对分量的。许正阳可不想俩丫头受到鬼差闫亮的保护,他娘的鬼差来无影去无踪的,俩女孩子也不知道有这么个玩意儿在身边,换个衣服洗个澡睡个觉的,就算是闫亮没那个胆子去胡来偷窥,万一不经意见撞到了,那岂不是坏菜?
可即便如此,许正阳还是不放心,这两天正发愁是不是跟江兰或者李瑞昱招呼一声,把青灵姑娘安排到许柔月身边,工资俺出双倍的……
坐在屋内的沙发上,许正阳点着烟眯缝着眼正琢磨呢,母亲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正阳。”
“嗯,娘,有事儿?”许正阳赶紧坐正了身子。
袁素琴坐到对面的沙发上,看了看外面,好像生怕外面有人听他们说话似的,小声的说道:“正阳啊,你再考虑考虑,娘总觉得,让柔月出国留学,不是个事儿。”
“怎么?舍不得了?”
“可不是嘛,一个女孩子家,一下子跑到外国去上学,娘心里放心不下。”
“要不您也跟着去?就当出去旅游了,什么时候想回来就回来,想去了再去。”许正阳笑道。
袁素琴摇摇头,说道:“不光是这个。你总得想想,柔月今年都二十四了,也该到出嫁的年龄了,这要是再上学,将来成了老姑娘,还上哪儿找好女婿去?”
许正阳忍不住笑了起来,感情母亲原来是担心这个问题,于是许正阳笑道:“不用担心,柔月还愁找不着婆家吗?行啦行啦,娘,您也别乱操心了,现在城里面那些有本事的年轻人,都是先立业后成家,三十来岁的单身青年有的是。”
“不,不好吧?”袁素琴忧心忡忡的说道。
“娘,您总不会是想要让人给柔月说亲吧?”
“这,这倒不是,娘寻思着,你亲戚他们家,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