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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起来好看。”希望摸着高再无的嘴角真心赞扬,她觉得有些东西是可以触手碰到的,比如爱情。
作者有话要说: 啥也不说啦,嘎嘎嘎嘎嘎嘎嘎~~
☆、NO。79
自从曾倩怡的孩子出生,希望更是成了孙家的常客,有时候晚上都不走,孙应声明示暗示孩子要睡觉,孩子父母要休息,偏希望没点眼力见只顾盯着孩子看,看孩子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咕噜噜转动,和自己对视几秒钟之后突然咧嘴笑,然后希望对着孩子没心没肺地笑,和孩子比谁笑得更久更大声。
孙应声抽出烟递给高再无,高再无摇摇头说戒烟了,孙应声嗤笑他,“我一当爸爸的都瞅着空过过瘾,你戒哪门子的烟?”自从孩子出生之后,曾倩怡的注意力就全部放在孩子身上,一天跟孙应声说的话超不过十句,八句半还是关于孩子的,这搁在之前吸引曾倩怡全部目光的孙应声身上,不得不说落差有些大。
“你少抽些。”高再无把孙应声递过来的烟夹在手指间把玩,客厅里是希望在逗弄孩子玩,她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只听到孩子咯咯笑出声,还有曾倩怡温声细语的声音。
孙应声唉长叹一口气,“你说男人是不是犯贱,以前女人盯着的时候,就想给她找点事情好转移她盯梢的注意力,现在可好,一眼都不看我了。”又觉得身为大男人一股子怨妇味着实不合适,更何况他吃的是自家闺女的醋,说出来真是有些丢人。
“不去医院上班了?”孙应声和曾倩怡回来这些日子,孙应声只是应一个师弟的请求,在诊所内应急上了段时间的班,有了孩子之后更是说不放心她们母女在家,硬是在家做起家庭主男,其实他担心的是曾倩怡一个人在家无聊,在这里除了希望和高再无,曾倩怡没什么熟人。更让孙应声心惊的是曾倩怡的眼神,她有时候盯着孩子发呆,半个小时不动一下,他只能安慰自己,曾倩怡初为人母压力大才有些恍惚。
孙应声摇摇头,“我正要和你说这事儿,过段时间有个实验在外地,她们……我不放心,想来想去还是托付给你放心些。”孙应声和曾倩怡的老家都不在这里,他们回来之后,孙应声先回家过一趟,曾家父母倒是可怜女儿但说这些年没联系就断了吧,孙家父母的态度异常坚决,说曾倩怡把他们儿子拐走这么些年,说什么不肯承认这个刚出生的孙女,并老泪纵横让孙应声丢下那孤儿寡母。
高再无点点头应允,“他们会理解你的。”他不擅长安慰人,但是看着孙应声和曾倩怡走到现在的,更何况他们有了孩子,实属不易。
“我担心不是他们不理解我,而是他们不理解她。”孙应声苦笑一声,“是我辜负了她,害得她现在有家不能回,她目前不知道双方父母的态度,只是说别的孩子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唉,她那时的表情我都不忍得看,倒不如回了那小岛,别人爱怎样就怎样。”
“别说负气话,岛上环境恶劣对孩子不好。”
孙应声抬头盯着高再无看,直到把高再无看得不悦地拧眉,孙应声才扑哧笑出声,“真难以相信,这话竟是从你口中说出,你何时开始变得关心起别人来了。”
高再无不理会他的调侃,想起一事表情认真略严肃问孙应声,“希望身体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孙应声装楞充傻故意问,非要高再无把话说明白。
高再无拿这医生没辙,只好说得清楚,“她受过伤是否适合怀孕?”
孙应声早已想到高再无问的是这个,真从高再无口中说出还是觉得惊讶,他睁大眼睛看着高再无,指着他啊一声,声音实在突兀得大,竟然把曾倩怡和希望的注意力招惹过来。孙应声轻咳一声,在高再无要恼羞成怒的怒视下极力压制住笑声,“她过去作息不规律,生理期经常洗凉水澡,体质偏寒不易受孕,且子宫位置不正,怀孕不易。”
和预想中的差不多,从医生口中说出来让高再无心突然一阵抽痛,他疑惑地看着孙应声,“你给她做过检查?”
“我可没那么闲,是她去医院检查的,那人正好是我同门师妹在倩怡生孩子时候见过希望,就多嘴告诉了我。”孙应声实在忍不住笑,就轻掩着嘴角,“她有没有告诉你,她拆了节育环。”孙应声的本意是告诉高再无,希望做摘除手术,就是想生孩子的。
“她上过节育环!”可这话听在高再无耳中就变成,希望不愿意生他的孩子所以瞒着他做了节育手术,她是对他多么的不信任,才会以为他会想要用孩子束缚住她。
孙应声拍着脑门无奈,“看来你俩缺乏沟通不是一两天。”孙应声拍着高再无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虽说女人爱孩子是天性,你想让她怀孕还是要提前暗示下,省得让她们觉得自己不重要就是个生孩子机器。”
高再无拎着希望的领子把她拉起来,希望吱吱哇哇乱叫问他做什么,高再无简单明了地说,“回家。”拉着希望就走了。高再无这番善解人意的行为得到孙应声的强烈赞赏,对他比出大拇指称赞。
孙应声以为高再无带走希望,他就能和曾倩怡好好说说话,只是希望一走,曾倩怡就抱着孩子进了孩子的小房间,到十一点都不见出来。孙应声进孩子房间找她,曾倩怡坐在小凳子上趴在孩子的小床上,孩子在床上睡得倒是安稳甜美。
孙应声轻手轻脚拿开曾倩怡抓住孩子小衣服的手,把她拦腰抱进房间,孙应声感觉到曾倩怡醒了,但是她不肯睁开眼睛看他。孙应声不把曾倩怡放在床上,就像抱他们女儿一样的,把曾倩怡抱在怀里面坐在床边上。
起初曾倩怡还能装睡着,但这姿势实在难受,更让她难受的是孙应声定在她脸上的视线。他不说,曾倩怡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年的悄无声息早让四位老人伤透了心,曾倩怡从不觉得自己做的是错的,她只是在尽力挽救爱情,但是回头看,她失去了太多。她没有同龄人的事业和朋友圈,她甚至变得害怕人群,回来是对孩子好,曾倩怡却觉得突然变得喧嚣的周围让她惊恐,压榨着她的神经。
“真不愿意看我一眼?”孙应声低头嘴唇贴着她的侧脸,从她生完孩子他不曾这样抱过她,她重了许多,人却憔悴了。
曾倩怡闪躲开脸,“放我下来吧,挺累的。”
“你先说为什么不肯看我?”孙应声惩罚性地啃咬她的耳朵,把薄薄的耳垂含在嘴巴里用牙齿轻轻啃噬,惹得怀里面的人阵阵颤栗。
“没有。”曾倩怡的声音闷闷的,她把脸埋在孙应声的怀抱里,仍旧不肯看他。
“那是为什么?”孙应声抬起一只手把曾倩怡的脸拨弄出来,让她看着自己,“你是不是后悔了?”
曾倩怡眼睛内突然一阵水雾袭来,她忍住酸涩的鼻头勉强点头,“是,我后悔了。”
“可是,我不想让你后悔,怎么办?”孙应声的脸埋在曾倩怡的颈窝内,他紧紧拥抱着她,用力嗅她身上的甜香奶香味,“我们回小岛上,明天就走。”他知道她面对人群的害怕,她面对陌生人时候不说话,这不该是曾倩怡,是他把她变成这个样子的。
“我不走,你走吧,去过正常人的生活,离我远远的。”曾倩怡用力摇头,躲在小岛上这些年已经够了,她不想自欺欺人一辈子,不想让她的孩子像她一样有着扭曲的爱情观。
“我把小豆丁一起带走?”小豆丁是他们女儿的小名,是希望起的。
曾倩怡盯着孙应声看了良久,她坚定地点头,“带她走吧,梁瑛在等你。”这些天曾倩怡一直在想,如果当初知道孙应声移情别恋,她大方点,放开他,她应该不是现在这样吧。曾倩怡刚生完女儿在医院住了三天,那三天不少孙应声的熟人来看她,大家面上说着恭喜的话,曾倩怡能感觉到,那些人看她时候的怪异眼神,不是她多心,她亲耳听到孙应声的一小师妹说:师兄,这样的女人你怎么和她过得下去。
这也是曾倩怡想问的问题,当初在小岛上,孙应声是逼于无奈,现在他不用装了,他怎么还不走,这样的她他怎么忍受得了。
孙应声嗤笑一声,曲起中指狠狠敲在她脑门上,“我想走就不等你生完孩子,我只说一遍,我是你丈夫是你孩子的父亲,我们三个一辈子在一起,以后别说别人,那和我无关。”这是孙应声第一次这样正式地表达感情,“别把我推开。”
本应该是喜极而泣的时刻,曾倩怡却笑不出来,她哭得更大声,要把这些年的担惊受怕和委屈全部哭出来,边哭边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请你原谅曾经那么自私的我,我真的爱你到无法自拔。
孙应声顺着曾倩怡的头发,自言自语道,“你是不是得了产后抑郁症。”有些问题掩着盖着以为看不到就不是麻烦,但有一天等问题发酵成难题就更难解决。孙应声想他该带曾倩怡解开心结,后安排了曾倩怡和梁瑛的第三次见面,前所未有心平气和的一次。
希望以为高再无要送她去学校附近那处房子,车子驶过公寓前的那条路,希望往后看着提醒高再无,“过了过了,刚才那个路口。”
“明天早上有课?”高再无不理会希望的善意提醒,反而问她。
希望不知道高再无怎么突然问这个,她回想下课程安排,“老师去开会课取消,你怎么问这个?”
“回家。”高再无偏头对希望露出六颗牙齿的笑容,这在高再无的过去中已经算是露出牙齿最高纪录。
“我家过了。”希望嘀咕说。
“回我们家。”高再无问她,“你……生理期过了没?”
“过了,你到底要问什么!”希望恼羞成怒,心里却在胆颤,她不是没经历过,尤其是和高再无有不少实战经验,但以往都是高再无把她扔到穿上直接压上来,哪有这么多问题,所以高再无今天问这个问那个的,弄得希望心里发毛。
作者有话要说: 重温韩国情景剧《无法阻挡的highkick》~~好看
下章是啥情节捏,猜猜猜猜,顶风作案呀,唉
☆、NO。80
“你上过环?”下一秒高再无的问题突然转到这个,且脸色不太好,瞪着希望。
说起这个希望有了底气,“你又不肯戴小雨衣,怀孕怎么办?”过去是不敢想,如果她真的有了高再无的孩子会怎么办,一定是被他命令去打掉,她可没勇气做清馨第二,独自生下孩子。
“有了就生下来。”看希望撇嘴,高再无讪讪地解释,“我何时说过不要孩子,是你自作聪明罢了。”希望撇嘴的动作更大,说得轻巧,有了就生下来,她怎么生怎么养,名不正言不顺的。
车子开回的还是那处房子,高再无把车子开到院子里面,推开门长腿迈出去,希望仍旧坐在车上不肯下来,她墨迹又墨迹,嘴巴里低声念着,“我要回我住的地方,我衣服还没洗呢。”高再无直接亲力亲为不辞辛苦把她从车里面抱出来。
高再无把希望推进浴室,从外面关上,并厉声威胁她,“洗干净,要是我出来你还没洗看我怎么收拾你。”希望在门后面偷偷挥拳,得到门外人的一声语调上升的警告,希望讪讪地放下,老实地去洗澡。
这不是希望和高再无的第一次,在此之前他们早已把花样玩遍,这却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