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贝贝最听话了,他冲着白浅做了一个鬼脸,伸了一下舌头,然后,指着白浅道:“你再骂我妈一句,我让我爹地枪毙了你,我爹地有枪的,哼!”
“付笛豪,你死人啊!连一个小孩都能欺负你老婆,呜鸣。”白浅又开始冲着老公叫骂,因为她为付笛豪生了一个儿子,所以,付笛豪是把她疼到了心坎里,付笛豪之所以一直不喜欢米秀芬,实际上就是因为她一直未曾给自己生个儿子,他付家三代单传,也要一支香烟将付家命脉继承下去啊!
刚才女儿与老婆的战争,他全部在场,他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好,飞儿好久不曾回来了,说重了,这个女儿将永远没有了,而且,她也是好心抱了一盆盆栽回来探望她们,可是,白浅心里一直就有一个结,就是女儿素素入狱的结,其实,飞儿说得也对,如果不是素素开车去撞人,让人家抓到了把柄,她也不可能去坐牢。
“浅浅,飞儿也是好心。”
“闭嘴”见老公替米飞儿说好话,白浅大为光火,哭着掩面跑上楼去了,付笛豪着急的不得了,赶紧追上了楼。
真是一个没用的男人,那女人一滴眼泪,一个笑容,就能将他迷得团团转。
飞儿真不明白这样的男人,是怎么做石油王国老总的?
“福妈,那女人不喜欢植物,丢了便是。”然后,她带着儿子头也不回地走出客厅,刚走到花园,就看到一辆绿色的计程车驶了进来。
计程车熄了火,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女人,女人面颊削瘦,皮肤没有光泽,整个人黯然失色。
付了车钱,计程车开走了,抬起头,眸光与飞儿相遇。
飞儿上下打量了这个女人一番,心里一阵雀跃,想不到,昔日高贵优雅,打扮如一朵漂亮白莲花的女人成了今天这副落魄的模样,完全像一个病西施,不对,没西施美吧!
这一刻,飞儿才知道,原来,昔里的风彩与光华,全是用金钱堆出来了,失去了金钱的堆砌,这个种姿色,到大街上一拉都是一大把。
也不知道焰东浩看上她那一点,还与她整整保持了四年不清不楚的暖昧关系。
“这不是姐姐么?两年不见,姐姐瘦了,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米飞儿,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白素宛在监狱里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当然对米飞儿恨得滴血。
“姐姐,你可是差一点儿就要了我的命,不过区区两年,也太便宜你了,也或者说,你以为自己是付笛豪的女儿,就可以开着一个小轿车,为所欲为不把别人的生命嗾在眼里?”
“那是场意外,刹车失灵了,所以才……”白素宛脸红脖子粗地狡辩。
“是么?姐姐,那看来是我误会你了,原来你有一颗金子般的善良心,恭喜出狱啊!但愿你两年牢狱之灾,你能够真正地洗心革面做人,姐姐,如今我住在焰府,有空上焰府玩哈!”
“恭喜出狱,有空来焰俯找我们玩。”贝贝也跟着老妈学说着话,挥着粉嫩的手臂。
白素宛望着飞儿母子俩坐上了小轿车,车子在她视野迅速疾驶而去,五指收握成拳,指甲划破了她掌心,她没有感觉到疼,米飞儿,别得意的太久,不会让你得意太久的。
6月8日是焰啸虎的生日,也是焰司令与妻子李凤娇二十九年结婚纪念日,因中央三令五申,一直强调不要铺张浪费,焰啸虎多年未过生日,也从未过过结婚纪念日,往年,他都是放下工作,带着老婆出去旅游一天,今年,在大儿子焰世涛的提议下,他还是想给妻子浪漫一下。
焰司令29周年结婚纪念日,自然吸来了不少商政界的朋友,难得焰家又有喜事,他们都想巴结焰司令手中的权利,这个社会,人熟好办事嘛!
本来在‘希尔顿’大酒店准备了30来桌,可是,来的人越来越多,没有办法,来者是客,也不能将人家赶走,所以,焰司令连忙让老子焰天耀再去给经理商量一下,再多弄个二十桌出来。
酒店经理哪敢怠慢,当然应允,焰天耀还刻意为大伯请了国际顶级演奏团,把穿着一军装,一身威严的大伯抚着走上了高台,并指着站在前面,那两排穿着白色洋装,个个手里敲着金黄色乐器的老外,悄声在司令耳朵边说了一句:“大伯,外国乐团,很贵的,不过,你放心,全部由我焰氏集团出,我不要你出一毛钱,上级领导查不了你的账。”
“嗯!嗯!”焰司令平时威严的脸孔,今天也灿烂笑容布满,今天的确是一个开心的日子啊!
老五比以前听话了,老四的事业如日中天,老大的工作也有了起色,最不争气的就是老三焰天华,俩口子整天都在吵,那破货一个蛋也孵不出,还敢在他焰家嚣张,想着就头疼。
见老公的眉宇又拧了起来,李凤娇不知何来至他身边,轻声安慰:“今天是好日子,不想烦心的事。”
“嗯!”
外国乐团不是吹的,最前面的那个老外,长着一对湛蓝色的眼睛,高高的鼻梁,他正用着流利声线唱着一首意大利歌曲,歌词焰司领听不懂,可是,老外兴奋的神韵感染了他,让他心情大好。
都想直走上前拉着老外跳两曲舞!
一阵辟里啪啦的声音从酒店外传出,是鞭炮的声音,唱歌的老外一下子崩跳到了焰司令面前,手中甩出一个红色的东西,焰司令低头一看,上面写着“生日快乐”四个大字。
字迹歪歪扭扭的,像毛毛虫,把焰司令逗乐了,他哈哈大笑起来,当老外用燎亮的歌声字正腔圆地唱出:“祝你生日快乐。”
然后,又变了调,用黄梅戏唱,用英语唱,老外的歌声起了头,23层大蛋糕就被服务们从一条通道口推入,所有的客人全部不约而同地起立,都跟随着老外唱起了“祝你生日快乐。结婚纪念年日快乐。”
黄梅戏变调歌曲,气氛越来越活跃!
蓝色短袖笔挺军装的焰君煌,英姿飒爽,带着一身白衣,仙风立骨的飞儿翩翩来至会场,为焰司令献跳了一曲西方交际舞,按照最标准的姿势,白色的裙裾在空中飞舞,飞儿舞姿轻灵,再加上焰君煌舞技很高,两人配合的实在是,赢来了宾客们的阵阵掌声。
大家无不赞叹:“真是一对俊男美女啊!”
“对,天作之合!”
同样一套白色西装的男人,颀长的身形倚靠在墙壁上,远远地望着舞池里的一对壁人,当人们声声赞叹入耳,他气得只能转过身,端起侍者木质托盘里的红酒,仰头一饮而尽。
随着一阵又一阵的巴掌声落,那对众人眼中的壁人大放光彩后走出了舞池,两人端着酒杯,亲密无间地四处敬酒感谢!
无意间扫到了那抹白色身影,飞儿挽着一身蓝色短袖军装,狂肆邪美的男人故意走到了焰东浩面前。
焰东浩死死地捏握住酒杯边缘,握着的指关节泛白,凝望向焰君煌的眸光几乎成了两柄利箭,尤其是她们紧紧相拥的那两条胳膊,让他恨不得在她们身上戮几个窟隆,银牙咬啐:“原来,你们又在一起了?”
而且,这次,连结婚证都领了,今天她们的风光就犹如一根刺深深插到了他胸口上,飞儿很狠,明明他都疼到没有知觉了,麻木了,她偏偏要带着焰君煌过来,看他笑话,嘲笑着他,把他胸口上的刺再拔一拔,让他胸口痛到无以复加。
“是。”她果断阴狠地答,灿笑着轻启朱唇:“前夫,近来安好?”
“真是贱人一枚!”渣男嘴角抽搐冷嗤!米飞儿,你还能不能更不要脸一点?
焰君煌最听不得别人说飞儿一个‘贱’,这厮装成是自己,欺骗了飞儿的感情,欺骗了她的婚姻,让他失去了娃娃整整六年。
想到这里,一张俊颜一下子就黑下来,满面威严道。
“怎么说话的?对婶子礼貌一点。”出口的话大有家长风范!夹含浓烈警告。
“你?”妈的,焰东浩气坏了,婶子?可是,如今的米飞儿的确是他名副其实的婶子啊!想到这两个字,他焰东浩就恨不得去撞墙。
然而,偏偏有人还在他伤口上撒盐!
“宝宝,昨晚,一千个仰卧起坐棒极了,有人简直是望尘莫及!”飞儿瞟了焰东浩眼,知道他心里难受,她就是要让他难受,玉指轻磨娑着男人肩膀上菊花奖章暖昧轻笑。
一千个仰卧起坐?焰东浩听着,眼睛瞠得奇大,他不是听不懂,只是,他一想到飞儿与焰君煌做着那种姿势,心里感觉就有一团怒火在狂烧。
“娃娃,今晚,来三千俯卧撑,可好?”
焰君煌不怕死地火上浇油,一双利眸死死地凝望着焰东浩,他量他也不敢怎么样?
闻方,焰东浩面色瞬间成了猪肝,望着焰东浩紫青的脸色,飞儿忽然间觉得爽快检了,扯唇笑了,笑得连脸都整个抽筋,回身,她勾住了男人脖子,献上了火热的双唇。
亲昵地道:“宝宝,那种姿势我爱极了,爱到死。”
爱到死,做到死,焰东浩望着她们甜蜜的叠影,眼前不断出现了她们做着俯卧撑与仰卧起坐姿势画面,转过身,突感喉头有一股辛辣的东西在不断上涌,然后,一口鲜血溅了出来。
空酒杯从他手上甩落到地,‘当’的一摔得粉碎!
第92章 灭渣夫气焰!(忠犬发威)
爱到死,做到死,焰东浩望着她们甜蜜的叠影,眼前不断出现了她们做着俯卧撑与仰卧起坐姿势画面,转过身,突感喉头有一股辛辣的东西在不断上涌,然后,一口鲜血溅了出来。
空酒杯从他手上甩落到地,‘当’的一摔得粉碎!
心火烧火燎,疼得要命,眼中的叠影成了他人生里最大的讽刺,焰东浩捂着作痛的胸口,一脸狼狈地跑向了洗手间。
飞儿吻着男人的唇,见打击焰东浩目的已达到,不想让众人看到更多的活春宫,她一把推开了焰君煌,焰君煌一愣,倏地明白过来,不依不饶道:“戏演完了,想过河拆桥吗?”
“快开席了,别闹。”飞儿望着他闪耀着精亮色彩的眸光,知道他眼里的那抹亮光代表什么,这个时候,她们不能乱来啊!还有这么多宾客在场呢!
正欲提步想走,可是,男人怎么可能放过她?一把拽住她手臂,唇角勾出一抹富含有兴味的笑影:“即挑起了火,得先灭了才行。”说着,他已经拉着她往某一个方向而去。
飞儿翻了翻白眼,悄悄地望了一眼周围,见大家都在相互交谈,根本对她们夫妻的事视若无睹,摇了摇头,只得跟了焰首长的步伐。
拉着她刚走进了洗手间,就将她抵到了墙壁上,整个人猴急的样子,让飞儿笑得直不起腰。“正经点。”她身子这样一颤一颤的,身体的颤动让他整个内心激荡不已。
“别笑,正经点,老婆。”焰君煌吻着她,一遍又一遍地轻吻着她的脸颊,仿佛她是他最美好的餐点,得来不易的餐点,他要慢慢地一口一口吞吃掉,满脸湿濡的感觉让她浑身燥热起来。“焰君煌,不,不……要,在这儿。”飞儿左右望了望,虽然四周一片安静,可是,这毕竟是卫生间啊!而且,还是男卫生间,万一有男人闯进来,她岂不完蛋了,她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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