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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兴,当然高兴。”李凤娇感觉自己的眼皮在突突地跳,真是触衰死了,没想到米飞儿居然还活着,原来,老四那样忤逆自己,是因为米飞儿还活着,如果不是付笛豪告诉她,米秀芬并没有死,她也不可能到这儿来,更不会知道米飞儿还活的消息。
焰君煌,她生了一个多好的儿子啊!好到居然要如此欺骗她,忤逆她,原来,那个她看不顺眼的敖雪就米飞儿,易了容她仍然看不顺眼。
是她与她之间没有婆媳缘的关系吧!
“她们好不容易又在一起,我们应该都感到高兴才对。”
“是,太好了,我老家四当年可差一点儿都疯了,飞儿活着,真是太好了,以后,她们一家三口就可以幸福在一起了,我家老四幸福有望了,不瞒你说,秀芬,这两年,我也曾试着给老四介绍女人,可是,他一个也不要啊,一心要守着飞儿的冰冷的墓,这下好了,我太激动了。”
“是啊!我也没想到老天居然如此厚待我们。”
米秀芬伸出双手,与好友李凤娇抱成了一团!只是,米秀芬不知道的是,当她紧紧抱住好友的时候,李凤娇的面色露出的是复杂与愠色。
单位办公室里!
焰领导坐在白色腾椅上,一身绿色衣装笔挺,长指拿起桌案上上级刚刚下达的一份指令,垂下眼帘,刚刚淡阅了一下整个内容,整个俊脸黑得似锅底!
‘啪’,将盖了鲜红印章的文件拍到了桌子上,桌上的白色荼盅瞬间甩了出去,果断地摔成了两截,残败地躺落于地面。
“小苏子,给我滚进来。”
“君皇,怎么了?”小苏子听了他怒不可揭的声音,几乎是用跑的,不到五秒钟就冲进办公室,笔挺身形站在他的面前。
“把米飞儿给我叫过来,立刻,马上。”
见焰四少的脸黑得似锅底,小苏子在心里哀叫了一声,战战兢兢地道:“君皇,又怎么了?”
虽然司空见惯,但是,每一次,只要焰领导一发怒,小苏子就感觉会地动山摇!
他是麻着胆子问出口的,妈呀!焰四爷这一次到底有多愤怒,他居然直接喊出米妞的名字,他心情好的时候,都是米妞米妞地叫,记得以前,还经常逗弄米妞,这次米妞是做了什么触到他底线了吗?
见小苏子敢质疑他的命令,焰君煌冷厉的眸光向他笔直扫了过来,不敢迎视焰领导冰冷如刀的视线,小苏子向他敬了一个礼,响亮的回了一声:“遵命。”
然后,跑步离开,不到三分钟,风风火火跑出的小苏子,匆匆又返了回来。
“报告,君皇,米飞儿同志到。”
“让她给我滚进来。”
“是。”小苏子再度退出,在门口碰到飞儿时,向她眨了眨眼,暗示她焰领导正在气头上,说话温柔点。
然而,飞儿根本无视他好心的暗示。
冲着米妞纤细的身形翻了一个白眼,天之骄女又要PK战斗英雄了,君皇一张黑脸太吓人了,比包公还黑,米妞的脾气向来就倔,只是,君皇,好像每一次你与米妞的战斗都没占个上风啊!
你不是说自己一生都愿做米妞身边一条忠犬,愿护她一生么?
忠犬只能匍匐在女主人脚边的份儿,哪儿张嘴就乱咬人,要是,米妞把你这头忠犬的锋利爪子给拔了,可就惨了。
“喂,苏长官,赌五百元,看四少与米妞谁占上风?”
梁军强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眼前,伸头朝里面望了一眼,面色窍喜地伸出五根手指头。
“我堵米妞会赢。”
“我赌君皇吧!”虽然小苏子明知道结局,但是,他就是有些不甘心,君皇啊!你为我们男人的颜面博一次吧!就算再爱米妞,也不能丧失你焰四少的威严啊!五百元会打水漂,不过,小苏子就想捕一下。
“好,拭目以待!”梁军强几乎能看到小苏子五百元的钞票飞到自己口袋里来了。
*
“米飞儿,你什么意思?”焰君煌指着桌子上那张盖了鲜红印章的份件,冲着飞儿咆哮。
飞儿瞥了一眼那份文件,神情多了几分轻快,她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这么小的事值得焰领导发这么大的火儿么?
“就是这个意思啊。”
焰君煌见她满脸轻松,心里恨极,他咬牙地将那份盖了鲜红印章的文件向她头顶砸来。
“你知不知道这里面的凶险?”
她居然越级处理,独自跑到倪领导面前去立下这*令状,如果她出了什么事,他怎么办,贝贝怎么办?
这女人真是太无法无天了,是不是他纵容她太久了,扮成他国人,让她去执行那么凶险的任务,他说什么也不会同意。绝不让她胡来。
“我也不是没做过,你知道,
在E国,我也做过两年的卧底,现在只不过是两个小时而已。”
见这女人一脸狂妄,见这件事说得如此轻松,焰君煌就气得在心里直骂爹娘。
她在E国做卧底虽然有两年,可是,一直都有蓝隽的保护,而且,那时候,威仪王子根本不知内情,再说,后来他过去后,一切全是他设下的陷井,每一次几乎到险境时,他都会无条件帮助她,因为,看在她长了一双与飞儿相似双眸的份儿上,还有就是她对他,尽管还顶着敖雪的身份时,始终都有一份无缘由的致命吸引力。
所以,那次与这次又怎么能一样。
现在,她要扮在他国女人,去别国*营偷一份秘密文件,就算她身手了得,能潜进去,可是,那个地方凶险万分,人家也不是吃醋,她一个人潜进去,一旦被人发现,她就很难活着走出来。
而且,一切已经不再他的控制范围之类,她是他老婆,是他焰君煌用整个生命来爱着的女人,所以,他绝对不能让她去犯这份儿险。
“飞儿,你想过贝贝没有。”
如果儿子没有了她,最重要的是他没有她,他要怎么撑下去,这两年来,没有她在身边,他到底活得多窝嚢,多艰辛,她根本一点都不知道。
“你就这么笃定我回不来?”
两年了,焰君煌仍然没有一点儿改变,还是那么地大男人主义,也是,记得她们这批女人刚入这个队伍的第一天,他就把所有人都扔进了臭水池浸泡了大半天不说,还让她们洗冷澡,在他的眼中,就是瞧不起女人。
哼!飞儿就是不服气。
他凭什么瞧不起女人。
“不是。”当然不是,他怎么可能期望她回不来,事实上,他根本就不会允许她去犯这样的危险。
知道飞儿倔强的个性,焰君煌思量了片刻,态度终于不再硝烟战火,改变了策略。
“我去跟倪叔叔说一声,商量一下。”
他喊的不是倪长官,而是倪叔叔,说明他想利用私下的关系,让倪领导收回成命,知道他会拦着她,所以,她这一次是越级申报,没想到,果然她一点都没有猜错。
“焰君煌,你在这单位混了这么多年,不知道*令如山的道理,说出的话成了覆水难收,这是唯一的机会,倪长官已经说了,这事儿一旦成功,就可以升我职。”
虽说不能与焰君煌一样的位置,但至少,这是她一个全新的开始。
原来这女人不是为了逞强,是为了要升职,在她眼中,把事业看得如此之重,比他与贝贝更重,她的话他接受不了。
“为了升职,你就可以这样子不顾生命危险?”
“是。”
“我与儿子在你心目中算什么?”
飞儿冷笑一声,望向焰君煌的眸光多了一份漠然。
“焰君煌,你活得现实一点,好不好?我与你已经不可能了,再说,我一定会成功把那份文件弄回来,你等着。”
“米飞儿,我想让你知道,没了允许,你根本不可能去完成这样的任务,小苏子。”他冲着门外狂吼,吼出的声音如炸雷一般,可见焰四爷愤怒的程度,贴着门板的小苏子吓得身子一个趄趔,门板被撞开,迅速伸出左手撑于地板,才能让自己整个身形免落于跌到地板的狼狈。
“君……君皇。”
小苏子结结巴巴从地面上撑起身,后面的梁军强掩住嘴,憋着笑,转过身冲着小苏子挥了挥手,迅速撤离,因为,他躺到门板后,焰君煌并没有看到,见领导发威,五百块他也不要了,照这个情况,不想惹火烧身,溜之大吉是上上之选。
“去挑选一个女队员,让她打扮成异国女子,下午三时进入这个位置。”焰君煌粗厉的指腹点到了桌案上一张地图的某个精确位置,那儿就是他国临时驻扎的*营。
“是。”“等等,小苏子。”飞儿见焰君煌独断专行,狂邪霸道,气得只差没一口将自己的舌头咬断。
“焰君煌,这是倪长官下达的命令,你想违抗?”
他娘的,这个臭男人,居然把私人感情掺到公事上来,她与他已经没关系了,他凭什么要管她的事儿,而且,这是她唯一一次能升得最快的机会,她不想错失这样的良机,自从决定与焰君煌保持一定距离后,她就想在事业上有一番作为,没想到,这男人居然要挡她的道,没门儿,顺她者猖,逆她者亡!
就算是贝贝的父亲也不例外。
“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阻挡一切,就算是倪向南,我也可以不卖他的债。”
他为国家劳苦功高,有着卓越的不朽功勋,所以,就算是有时候越了本份,倪向南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男人与女人对峙的画面不再有往日的温馨,嗅着空气里的硝烟味儿,小苏子吓得缩着脖子,不知道该听谁的好?虽然这儿君皇最大,可是,米妞是君皇心中的宝啊!
这根本不是一件公事,而是一件家事,私事,他希望君煌能有志气一些,不能总是米妞说什么就是米妞,可是,如今看来,如果两人僵持不下,这局面很难收拾,受牵连,倒霉的,第一个就是他小苏子啊!
“好,很好。”飞儿点了点头,咬了咬牙,细长的丹凤眼眯起,她掏出了自己的手机,那个号码刚拔了出去,焰君煌几步扑了过来,大手一扫,玉手中的手机就被扫落飞出,机身刹那间四分五裂,发出‘当’的清脆的声响后,手机零件四分五落,散落在屋子的角落里。
飞儿被男人的举动气得全身发抖,一个巴掌甩了过去,她打得很用力,几乎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
焰君煌俊朗的脸孔左颊一道鲜红的五指印迅速呈现,下颌骨迅速崩紧,嘴角抽动,眼睛里迸射出骇人的光芒!
小苏子捂住了嘴,瞠大了眼,天啊!天啊!天啊!他在心里呼叫了千万声天,这两人到底是怎么了?不是分离了两年,刚刚才见面么?为什么有这么多的火气,有什么不可以坐下来商谈啊!
而且,米妞打君皇的力道有些重啊!见君皇整个人都快气得爆炸了,俊美的脸孔从来没有这么骇人过。
“米妞啊!君皇也是为你好啊!这次任务是凶险,你根本难以预测。”
小苏子想当一个和事佬,他不想君皇与米妞这样子吵下去,所以,他战战兢兢地劝说米妞,现在,他不敢与焰四少讲话,两年多前,他曾看到过四少疯狂的一面,也是为了这个女人,米妞就是他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