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听yuki说有人拿枪确实吃了一惊,他回头给王子递了个眼色,示意要不要插手。
王子动了动轻佻的浓眉,心想:竟然有人敢在我的地盘持枪撒野,不给他点颜色瞧瞧,就不是我王子的处事原则了。于是他轻启薄唇,“等等!”富有磁性的嗓音连命令的语气都说得让人心动万分。
蓝岚顿住手,回头上下打量了这个一身放荡不羁的凌厉男子,酷爱耽美的她一向对美男趋之若鹜,但是大敌当前,也顾不得猎艳之道,不悦道:“你是谁!管得了我吗?只不过是跟野狼一起混黑道的臭男人!”完了拨通手机,还没来得及启齿,手机竟不翼而飞。
蓝岚一惊,抬头一看,只见那个男子拿着她的手机一边跟警方通话,一边还漫不经心的望着她。“哦,抱歉,警察先生,我的小女儿一不小心拨错了号,浪费你的时间,请您见谅。”
蓝岚气得失去理智,拉起yuki就往包厢冲去,“靠这些臭男人有什么用,我们自己去救!”
王子微晃身体,转眼就挡在了意气用事的蓝岚和yuki面前,“你们这样好吗?既救不了朋友,也许自己也会被杀奥!如果你们相信我,我会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摆平此事,而且也会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有人纠缠你们,怎样?”
蓝岚和yuki迟疑了一下,见这男子虽有些霸气轻浮,却也让人对他有信任感。
蓝岚抬了抬下巴,说:“好吧,不过,你拿什么叫我们相信你?”
听罢,王子慵懒的双手插兜,弓着腰对这两个小女生说:“我叫王子。”
“啊!”她们的嘴巴张成了O形,险些撑掉下巴。
王子魅人的笑了笑,拍了怕两个丫头的脑袋,“想说什么以后再说吧,现在我去救人,你们呆在这儿,看情况再进来,OK?”然后给站在一边的野狼打了个响指,野狼会意,迅速打了个电话,之后同王子一起走向那个波涛凶险的包厢。
☆、第二十九章 获救
在张望到来之前,因高浓度媚药的作用,悲惨的丁宁早已欲火焚身,失去理智。她不得不用乞求的迷离双眼盯着眼前唯一的男人,虽有不堪,但是活下去的羁绊一直困扰她不堪的人生。
阿昌也不动作,他蹲在桌子上冷眼瞧着这个毫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听着她的软声软语、索求爱的吟叫,内心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救救我……”她喘着粗气,心跳太快,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一阵阵空虚感扑面而来。
阿昌盯着她潮红的皮肤,恐怕早已按耐不住,他冲上去撕破了她的新洋装,一声声连撕裂都感到痛楚的声音回荡在这窒息的空间。她就像残败的玫瑰,哭泣的泪水却不可能幻化为美好的露珠滋润她好痛的身体。
泪水好冰好冷,没有人来救她。她不住问自己,为什么我要忍受如此惨痛的煎熬?不,我死过一次,我还要活,即使是苟活。曾经的自己经受了那么多的痛楚与生死离别,到头来还是没有任何改变!呵,别人的嘲笑与流言蜚语似乎就是我的一日三餐啊!
就算是这样,在爱的灰烬里获得重生的她在面对死亡时只不过像在面对生存一样。丁宁不怕死,却不愿意死,因为她不甘心。
阿昌像饥饿了几个世纪的野兽般啃噬着丁宁的肩膀,痛与恨与满足相交织,心情似乎是畸形胎儿,生存并死去着。
她的衣服破烂不堪,躯体若隐若现。阿昌浑浊的气息喷在丁宁的胸前,要不是破门而入的张望恐怕早已吞噬掉了她。
“妈的,我正事还没办完呢!你现在进来干什么!”阿昌见自己欲求未满,即使是曾经膜拜的张望老大,也顾不得什么,破口大骂。
张望阴沉着张脸,走到阿昌的面前,从长长的黑色风衣里掏出一支黑幽幽的微型手枪,迅速抵在他的脑门上,狠道:“你刚骂老子什么,我的事还没办成就想过河拆桥啊!信不信老子一枪毙了你!”
其实阿昌一开始也没打算如何帮张望,只是碍于他的威势,对于曾经他从张望那里得到的伤疤一直还是耿耿于怀的。可是阿昌毕竟还是低估了他的凶残,见到枪口,他立马下跪求饶道:“大哥饶了我,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钱我也不要了,千万别开枪!求你了!”
“就知道你小子不敢做傻事,现在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阿昌还想问丁宁的事怎么办,见张望凶残善变,只得把到嘴边的话给吞了回去,收拾好东西狼狈而逃。
可能是因为背负了太多的罪恶,直不起胸膛面对嘹亮的世界,也弯不下腰嘲笑漆黑的大地。只能在一边忏悔一边挣扎中行走,行尸走肉般的行走。没有热血的溜走,没有失神的刹那,亦没有情感的泄露,我是生是死自己都不清楚。
——张望
这一天对于阿昌来说算是“真他妈倒霉的一天”吧(事后他是这么总结的)。刚没头没脑的逃离了狗窝,又没头没脑的钻进了狼窝。这不,他一个狗啃屎栽倒了野狼的脚下。野狼提起阿昌的衣领,凶凶的瞪着他。
阿昌仰头一看,蓝岚,yuki,还有王子都在,看来自己是遇上麻烦了。还没等野狼开口骂,他就抱住野狼的大腿大声求饶道:“野狼哥,我是受人指使的,我不是有意要害丁宁的,你相信我,大哥,相信我!”阿昌又转向王子,“老大,看在我为你卖命的份上,就饶了我吧!我还有八十岁的老奶要养活,我做牛做马都会效命于你的!”
王子骨骼分明的手指撩了撩额前棕色的发际,一双狮子般凌厉上挑的眼睛投以不屑的视线,他淡淡的问道:“那你接下来该知道怎么说怎么做了吧!”
阿昌见有转机,忙站起身弓腰回道:“那个人是张望,他前两天找到我要我把那个女人给骗出来,哦,她就是丁宁。事成之后他会给我一大笔钱,而且他有枪,就在里面!”
野狼上去就揍了阿昌几拳,骂道:“这些不是废话嘛!那家伙到底什么来头?”
“野狼哥,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人凶残怪异,我跟他也没什么交情,他说给我钱,我就没多想……”
“你他妈的快给我滚!”野狼猛地踹了阿昌一脚,害得他跌了好几米远,抱头鼠窜。
“老大,接下来该怎么办?兄弟们应该快到了,要不要等他们来再进去。”
王子冷笑了两声,无畏道:“只不过一人一枪,能不能解决,你还不知道吗?”
“是!”野狼率先冲了进去。
张望把阿昌打出去之后,带着怨,带着恨,带着为弟弟报仇的凶残,将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正全身颤抖的丁宁头上。现在他狂笑不止,不知道是悲是喜,因为他正笑着崩溃。
“你这个残暴的女人,杀死我的弟弟,现在,我要让你在羞耻中去见阎王爷!”
他扳动了手枪,——喀嚓——就在子弹冲出枪膛的那一刻,伴随着一声尖叫,子弹不偏不倚射进了天花板。——啪啪——一声声击碎了水晶吊灯,锋利的碎片哗啦啦洒落了一地。同时张望被野狼一个迅猛给绊倒在了地上,双手被野狼困着压在地上,没法挣脱。玻璃碎片没有痛楚的钻进张望的脸,带着腥红的鲜血叫出他的痛苦。
此刻屋内光线暗了大半,王子踩着碎片走到张望的身边,蹲下时,用力抬了抬他的下巴,赞叹道:“原来你这么重情重义,只不过是用错了地方而已。人死就是死了,何必冤冤相报呢!我真是替你觉得可怜啊!”
张望使劲啐了一口血,怒道:“老子要你管!快放了我!”
王子一转阴鸷,加重力道,张望痛得扭曲了脸,:“快说,你是什么来历!”
张望费力的用他腥红的双眼仰视着王子,却也只是冷笑,然后又惊愕的顿住了,因为他看到王子另一只搭在膝盖上的手的中指上带着一枚银质套环,在微小的环面上盘踞着张牙舞爪的蓝龙图案,这是大义堂管辖区龙头老大的标志,难道说这个毛头小子是本地的大哥,那也就是说是自己人了。
张望想到这,竟绝望的苦笑起来,“哈哈哈,想不到大义堂屹立几十个城市这么多年,如今日渐衰退,竟是败坏在你们这种还没有断奶的毛头小子身上!我张望跟着龙魁混了那么久,就因为惧怕一个区区蚁帮就把我赶了出去,我做了这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啊?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张望突然发疯似地挣扎起来,野狼一个失神竟被张望一脚给踢翻栽到了大理石桌脚上,血顿时蔓延了他的脸。野狼扶着桌子站起身,骂道:“靠,敢踢我,看我一枪崩了你!”说着拿过从张望那里夺来的手枪直指他的心脏。
“野狼,住手!”
王子大喝一声,转而走进张望,四目相接,电光石闪。
“老大。危险!”野狼猛地冲过来挡在王子的身前,将枪抵在张望的下颌,怒道:“你要是敢动老大一根汗毛,杀了你是轻而易举的事!”
“野狼,看来你是搞错了,大家同为大义堂兄弟,何必砍砍杀杀的呢!”王子揽过张望和野狼的肩膀,一副好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嬉笑道:“张望,你说是吗?”
张望一惊,这家伙难道打算放了我?哼,我才没那么好骗。想着突然抽身急冲向门口。
不料,王子却在身后拍了拍手,哈哈笑道:“原来你真是低估了你所谓的毛头小子呢!”
“什么?!”张望连连后退,被门外突然涌进的十几个彪形大汉给逼进了死角,他满脸汗水,血混合着传来腥辣的刺痛感。
不,我还不能死,弟弟的仇还没有报,我不能就这样去见他,绝对不能!
“把他带走!”王子突然阴狠命令道。
“是!”于是张望被拖出了包厢。
“野狼,你去医院。”王子继而命令野狼。
“那,丁宁怎么办,我看她快不行了。”
“这些交给她的朋友就好了。”
王子转过头看着一眼迷离的女人,突然走进她替她解开了绳子。
忍耐了许久的丁宁浑身燥热无比,王子双手无意的冰凉碰触让她不禁轻哼出声,极为羞人。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拼命的抱住了他,想把全身的热都耗尽在眼前这个模糊的人影里。
☆、第三十章 媚药的作用(上)
“老大!”野狼见状,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毕竟丁宁以前做过他的女人,在他眼里,她,浪荡不堪,愚弄爱情,这种女人,怎么可以让老大……
“丁宁,你没事……吧?”
蓝岚和yuki忽然而至,见到衣衫不整的丁宁与这位叱咤风云的王子抱在一起,顿时话都结巴了起来。
“你们出去!”王子竟然这样说道。野狼和蓝岚、yuki全都吃了一惊。
而此刻在丁宁的记忆里似乎只有一个可以冷却自己的人。她情不自禁的抱住他、吻他,可是好像这样还不够,还想去探索更多的爱抚和垂怜。
“老大!”野狼又惊叫一声,蓝岚和yuki尴尬的站在那里,看着一脸潮红的丁宁,立马心里跟明镜一样了解了事情的严重性。
“还是送医院吧。”yuki小声的说道,虽然深知丁宁在众多男人的眼里就只是个可以随意玩弄的风流女人,那是他们不理解她!yuki实在不愿看到她这样,丁宁是可怜的啊!
“……嗯……求你别走,救救我……嗯啊……”丁宁显然已经忍耐到极限了。她炽热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