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森尧表现得相当失望:“你这样我会觉得我连喂你喝药这个任务都完成不好…”
小满手一抬,勾住他的脖子往下按压,她送上自己的唇:“每次都是你借喂药之名来残害我,这回我也要掌握回主动权!”
陆森尧很快抢回主动权,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希望那一天早一点来…”
小满气息不稳的问:“哪一天?”
陆森尧很快回答:“我正大光明娶你的那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小沐也很期待那一天的说!
第五十九章 大白(6)
小满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她推搡着陆森尧:“喂,资本家,你电话响啦!”
陆森尧嘟囔了一句,眼睛还是闭着,手折到后面的床头柜上摸到座机的听筒:“嗯?”
李子清的声音传过来:“还没起来?”
陆森尧抬头看看钟,原来已经十点多了,他揉揉眼坐起来:“出了什么事?”
李子清带着笑意回答:“鱼已经上钩了。”
陆森尧“嗯”了一声:“比我想象中慢了几天。”
李子清说:“到了这么关键的时候,他们当然会格外小心。”
陆森尧笑:“那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李子清说:“不,接下来看顾晓阳的。”
陆森尧俯身在小满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对,看顾晓阳的。”
小满被他弄得有些痒,“干嘛啦!”
李子清笑:“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陆森尧也微笑:“等你好消息。”
挂完电话之后陆森尧有些迷惑,他之前有很严重的失眠,怎么原来只要抱着小满就可以睡到日上三竿都还不愿意醒?
小满这时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哼唧了一声:“资本家你好坏噢…”
陆森尧觉得自己心都软了,然后就贪恋起这样慵懒的生活来,他再次躺下来搂住小满:“那一天不会遥远了。”
睡梦中的小满贪恋他怀抱的温度,主动凑过去,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惬意的接着睡下去。
这一天的新闻里,铺天盖地都是东陵集团宣告破产,股市崩盘,董事陆森尧下落不明,有可能已携款私逃。
到了这份上,如果他们还能沉得住气,那就真是有问题了。
晚上小满折衣服的时候看到报纸上登了一则消息,“三年前半山枪击案的受害者顾晓阳目前已向警方提供相关证物,并正式向博美集团提起公诉。”
小满惊得一哆嗦,衣服掉到地上,陆森尧走过去把衣服捡起来,眼睛瞟了一下她还捏着的报纸:“怎么了?”
小满抖着手递过去:“你…那个…我是说…顾晓阳…”
陆森尧斜眼:“你结巴了?”
“那个…顾晓阳…”
陆森尧点头:“听说了,顾晓阳回来了,怎么?你担心我对你始乱终弃?”
小满顾不上他的调侃:“这个顾晓阳是谁?”
陆森尧只能借助转身倒水来掩饰自己脸上的笑意,“就是我的女朋友顾晓阳啊,还能是谁?”
小满的眼神充满了惊恐:“不可能啊!我…”
陆森尧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发颤:“为什么不可能?”
小满还是那样惊恐的看着报纸,喃喃地说:“不可能啊,怎么会控告李子清…”
“她当初受了那么大的伤害,跟李博的博美集团怎么说都脱不了关系,为什么不能控告他们?”
小满急出了一身汗:“这一定不是顾晓阳,陆森尧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陆森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那么着急干什么,人家受了委屈去报警关你什么事?”
小满惊诧地问:“顾晓阳回来了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陆森尧耸肩:“我要有什么反应呢?立马跑过去跟她情深深雨蒙蒙?我要真这样了你受得了吗?”
小满有些失望:“你是为了我才不去找她的?原来我姐夫说你有多爱她,我还一直特别羡慕…”
陆森尧觉得好笑:“那你是觉得我这个人感情不专一?”
小满拍拍自己的脸:“就是太专一了,专一起来对其他人太残忍。”
陆森尧转回来:“你希望我去找她?”
小满低下头:“我也不知道。”
陆森尧终于笑出声来:“小傻瓜,那不是真的顾晓阳。”
小满抬头:“你说什么?”
“我说,”陆森尧摸摸她的头:“那不是真的顾晓阳,我们现在有一个很大的行动,这次顾晓阳出来状告博美,还有我东陵集团的破产,都是计划的一部分。”
小满问:“那要是真的顾晓阳回来了呢?”
陆森尧摇头:“真的顾晓阳一直都在,还怎么回来?”
小满的眼神有些闪烁:“一直都在?在哪里?”
陆森尧牵起她的手放到自己心脏的位置:“在这里,你明不明白?”
小满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回答:“我明白。”
陆森尧看她那呆呆笨笨的*子也知道她一定不是真的明白了,但他依然很高兴,在她腰上轻拍了一下:“小笨蛋,折衣服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剧情复杂得…我都觉得纠结啊~话说我都忘了榜单这回事了…
第六十章 大白(7)
陆森尧自从东菱集团宣告破产之后就一直呆在家里,小满有时候会问:“你是不是怕出去了被人追杀啊?”
陆森尧只是微笑着摇摇头:“你不用担心。”
小满想起来他说的那个计划,“你说那个假的顾晓阳告博美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陆森尧点点头,小满接着问:“那她会不会有危险?”
陆森尧觉得好笑:“你是担心真的顾晓阳还是假的顾晓阳?”
小满扑上去掐他的脖子:“你什么意思?!”
陆森尧抓住小满的手:“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所以说,小满和陆森尧的斗法中,小满从来占不到上风,她想问的事也从来没有得到过真正意义上的答案。
陆森尧常常在书房里和别人开视频会议,小满有些担心,“资本家,破产了就破产了,实在不行我养你嘛,不要去计划那些有的没的,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
陆森尧爱恋的摸摸她的发丝:“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我还有你要照顾呢。”说着又捏捏她的脸:“小满打算怎么养我呢?”
小满说:“我可以去我姐夫的公司啊,我还可以去做兼职,你就在家专职给我暖被窝!”
陆森尧郑重其事的点头:“就算你不打算养我,这暖被窝的活儿也只能我来干。”
小满对真假顾晓阳的问题真心是很纠结很纳闷,不过想从资本家那里套出答案显然她功力还不够,不是被他插科打诨的岔开来就是…嗯…体罚…小满想着想着就脸红起来。
陆森尧从书房里出来,小满看见他从书房里进进出出就来火:“你成天对着那破电脑干什么?!别告诉我又是你们那什么大计划!我呸!”
陆森尧眨眨眼睛:“现在不光和顾晓阳吃醋了,和电脑都吃上了?”
小满瞪了他半天,可惜资本家功力深厚,小满苦瞪无果,最后换上撒娇策略,她慢慢地走到陆森尧跟前,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上嘬了一口,嘴里还喃喃的念叨:“再吃一口再吃一口…”
陆森尧不知道她这句“再吃一口”是什么意思,按兵不动由着她,谁知小满突然双手环抱住他的脖颈,用力把他的头往下拉,送上自己的唇,陆森尧瞬间被她的热情感染了,更加用力的回吻,然后…
嗯,然后小满就推开他,“呀!水是不是烧开啦?!”
然后一个人跑去厨房了。
陆森尧咬着牙看着她跑开,从嘴角微微上扬,到放声大笑:“刘小满,你长本事了?!”
小满从厨房里探出一个小脑袋:“资本家,你也太容易被勾引了!”
陆森尧不服气:“你去问问别的女人试试?!别的了便宜还在这儿卖乖!”
小满把脑袋缩回厨房里,“算了吧你!”
方子安那边可比不上陆森尧这里有情调,他愁眉苦脸的对着一大堆账目和文件,无奈的叹了口气。
枣子正在织毛衣,听见他叹气于是抬起头来:“要不先休息会儿吧。”
方子安抬头看她一眼,瞬间心情得到了抚慰:“为了老婆和儿子,再怎么辛苦都值!”
枣子微笑:“从前好强,打拼来打拼去,和人勾心斗角,用尽心思去争去抢,现在总算是明白了,有什么比得上相夫教子更让一个女人有幸福感。更何况,不是你的,怎么争怎么抢也是争不来抢不来的。”
方子安知道她想起过去种种,于是起身走过来,他慢慢坐下来,把头贴到枣子肚子上,和孩子打招呼:“小宝贝你好啊,我是爸爸。”
小家伙受连日来胎教影响,对爸爸的声音已经能感受到了,当下兴奋地挥挥小拳头,方子安看着明显被从里面敲打的枣子的肚子,连连抚摸:“乖孩子别打了,妈妈会疼的。”
枣子的手在方子安的头上摸,觉得自己说不出的幸福,他们一家三口沉浸在家庭的幸福感里,半晌,枣子推推方子安:“休息会儿也该够了,为了咱儿子,得早点把事情做完。”
方子安实在留恋这样温馨的感觉,想了想还是站起来,“等孩子生下来,看他舅舅得给他打个多大的红包!”
枣子笑起来:“他舅舅啊,只要你想要,他什么都会给,只是陆家的大权可再不是陆森尧那臭小子做主咯。”
方子安也笑:“小姨也好,舅妈也罢,小满那份儿是跑不掉的。”
新闻里天天在跟踪报道顾晓阳状告博美集团的事,和博美在生意上有来往的一众公司都采取观望态度,等待事态的进一步发展,顾晓阳一个星期内频繁进出公安机关,每一次都惊动了大批记者跟踪采访,她脸上戴了一个巨型口罩,依稀只能看出右眼上还有一道很深的刀疤,小满从新闻里看到她,心里说不出是何滋味。
陆森尧看见新闻里的顾晓阳倒是没多大反应,只是看见小满眼睛里闪烁着不明液体,心里针扎一样地疼,他伸手揽着小满,安慰的拍拍她的肩。
小满用手背揉揉眼睛,问陆森尧:“你说,她当时受伤了要离开你,是为什么呢?”
陆森尧说:“也许是因为怕连累我,也许是不想让我看到她被毁得惨不忍睹的脸,谁知道呢。”
小满嘟起嘴:“你挺无所谓的嘛。”
陆森尧说:“不是我无所谓,是她根本就不信任我们之间的爱,如果我在意的仅仅是那张脸,那么比她漂亮的人大有人在,而且两个人在一起,能相互陪伴着走完这一生是多么艰难的事,这艰难就艰难在,要忍受彼此渐渐老去的容颜、视力听力各方面机能的老化,最重要的是,要能做到毫无顾忌的把自己最糟糕的一面展现在他面前,对待对方就像对自己一样,顾晓阳之所以走,就是不信任我,不信任我们之间的爱。”
小满听着听着就哭起来,眼泪滴滴答答往下落:“资本家,你知不知道,在一个人最脆弱最无助最讨厌自己的时候,她最不想耽误最不想连累的人,正是她最爱的人啊!”
“出发点我当然是可以理解的,”陆森尧替她擦擦眼泪,“只是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应该两个人坐下来好好商量,一个女孩子太过独立好强,其实当她男人的那个人会很有挫败感,觉得自己很没用。”
小满问:“如果当时她留下来了,让你照顾,你一开始当然会很耐心,但是时间久了,你会觉得面对那样一张脸,已经没有了当初心动的感觉,在你的心里会一直怀念当初的顾晓阳,而不是在你面前那个破娃娃似的女人。”
陆森尧耸肩:“我现在再来否认这种情况发生的可能性,或者斩钉截铁的说我一定会像没有发生过那件事一样对她好,可是,她那时候毕竟选择了离开,无论是她还是时间,都无法给我证明我可以做到的机会,现在说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
小满细细品味他这句话,靠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