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审美是会变的,这又说明不了什么。”
“好,我们来举一个科学的论据。前一段时间,社科院做过一项关于中国人婚姻幸福感的调查,在以年龄差为变量的统计中,妻子比丈夫大三四岁这个区间内的夫妻双方,其婚姻的幸福感是最高的,其次才是丈夫比妻子大三四岁的区间。从平均寿命来说,中国男性的平均寿命是71岁,女性的平均寿命是74岁,这意味着,从总体上看,当妻子比丈夫大三岁时,他们在婚后的寿命比较平衡,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一起慢慢变老’,这不是最浪漫的事吗?”
“可是……”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蓝衫。你担心有哪一天你不美了,我就不爱你了。但我要和你说的是,我爱的并不只是你的美貌,在你之前,我遇到过许多漂亮女孩子,但偏偏只对你动心,这本身就不能用那种简单的思维去解释,对吗?每一个年龄都有每一个年龄的魅力,谁说你四十岁就不美了呢?再说,我和你只差三岁,等你老的时候,我也就老了,我老的时候,是不会去找那些年轻的小姑娘寻求刺激的。人,无论男人女人,只有在不甘愿老去的时候,才会希望从年轻新鲜的肉…体中寻求激…情,以此来回味年轻的感觉。我们好好享受生活,不要辜负年轻的光阴,就不会为老去而感到遗憾,自然也不可能去做那种低级的事情。蓝衫,我们一起好好生活,互相陪伴,平淡和充实地过好每一天,每一天都相爱着。然后,我们就这样一起活很多天,一起老去,一起笑着离开这个世界。真的,我想不到比这更美好的事情了,你怎么还会担心呢!”
蓝衫被他说得十分触动。她只觉鼻头发酸,温顺地靠在他怀里,答道,“我也觉得很美好。”
乔风轻抚她的头发,亲吻她的发顶。初秋的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掠过她披在肩头的发梢,柔软又妩媚。他摩挲着她的肩,扳过她的脸亲吻她,他亲得十分温柔,像是包裹在她身上的阳光,耀眼,温暖,不留痕迹。
乔风的呼吸热起来,他把她放倒在地毯上,压上来继续亲吻,勾着她的香舌嬉戏,动作越来越大,鼻端的喘息渐渐凌乱。感觉到他有进一步的动作,蓝衫连忙推开他,“别在这里!”
乔风的额头贴着她的额头,看着她的眼睛说道,“这是你最喜欢的地毯。”
蓝衫的脸陡然烧起来,大白天的,在地毯上,太羞耻了!她挣扎得更加剧烈,乔风突然站起身,她以为他终于也知道羞耻了,松了一口气,然而他起身只是把窗帘拉上,之后又马上回来扑倒她。
她没料到他的真实目的,再想逃走,为时已晚。
但她还是不愿意在这个时间这个地方做这种事情,所以不住地喊停。
乔风眼尾一扫,看到一旁榻上的东西。他眼睛一亮,探过身体伸手勾过来,往脑袋上一按。
然后蓝衫就看到乔风戴着个猫耳朵半跪她身旁,一脸“求疼爱”的看着她。
……这种时候卖萌真的好吗?!
蓝衫很无语,捂着心口直咬牙,“你你你你快摘下来……”我会把持不住的啊!
乔风晃了一下脑袋,黑色的猫耳朵就抖啊抖。
不要……蓝衫还想反抗一下,于是想伸手盖住自己的眼睛。可惜乔风已经先她一步按住了她的手。
乔风倾身,在蓝衫的脸和脖子间逡巡,轻嗅,鼻尖每每要碰到她的肌肤,却又总是能轻巧地远离。她被他逼得浑身轻颤,只好告饶,“别玩儿了……”
乔风突然开了窍,脑子里蹦出一句话,于是他压低声音说道,“主人,想不想上我?”
嘤嘤嘤嘤……想!
蓝衫终于豁出去了,翻个身把乔风压在下面。她这会儿狂性大发,也收不住了,亲自把两人的衣服剥下来,接下来他们第一次尝试了女上男下的姿势。
然后他们又尝试了很多姿势……
白日宣淫,地毯行欢,这给予了他们太多的刺激,蓝衫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她不受控制地跟随他,配合他,长腿勾缠着他,在浑身战栗的时刻下死力绞他,绞得他满头大汗,连呼吸都发颤。
两人光顾着恩爱缠绵,一时忘记了这室内的其他生物。
薛定谔站在沙发上,两只毛茸茸胖乎乎的前爪扒着沙发扶手,探出脑袋好奇地看着他们。也不知道这两个愚蠢的人类为什么要打架,都不和它玩,它喵了好几嗓子,也无法唤起他们的注意力。当然了,高贵的喵星人是不屑于主动搭讪人类的。
它瞪大眼睛,支棱着耳朵听他们说话。这俩蠢货说的话不像以前那样复杂,这回只有“嗯嗯啊啊”之类音节,虽然依然听不懂,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人类的语言越来越向猫语靠拢了。
哼。╭(╯^╰)╮
作者有话要说:社科院那个调查是真的,是夹在一堆调查之中的一个图表,不过我现在找不到那个图表了……
周四晚上应该就能放结局了,真的有点舍不得啊,好惆怅~说实话,乔风虽然名字不太好听(QAQ),但确实是我很花心思刻画的一个人物,我构思新文男主时脑子里都会蹦出他的脸,很出戏,导致我新文大纲一直没弄出来,汗。我觉得我有点魔怔了,不造该幸福还是该忧伤。
☆、第78章 完结章
乔风的爸妈住在A大的校内;从外面看;房子有些老;不过房间内的装修很精致和温馨,色调明快;有种小清新的感觉。夫妻俩在这个房子里住了有三十多个年头,儿子们几次要求给他们换个更大的房子,都被拒绝了。
乔妈妈和吴爸爸一样;比实际年龄要年轻一些;她保养得很好,皮肤很白,皱纹不明显,只是在笑的时候,眼角会出现鱼尾纹。她又挺喜欢笑,并不在乎鱼尾纹的困扰。
乔妈妈来开门时,蓝衫笑得灿烂;甜甜地叫她“阿姨”;乔妈妈笑着答应;把两个孩子领进了屋。
今天吴家人很齐全,老吴和吴文都在,除了他们,客厅中的沙发上还坐着一个老人家。老人头发几乎全白,精神矍铄,戴一副老花镜,穿一身干净熨帖的中山装,看到蓝衫和乔风走进客厅时,他微微侧了一下头,打量他们。
当然,重点是打量蓝衫。
老人家面色红润,脸上被岁月刻上了深纹,打量蓝衫时,脸部线条没有任何细微的变化,雕塑一样,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不用介绍,蓝衫也知道这位是谁——这不就是乔风的村长爷爷嘛。这位老人家自产的香米是她的最爱,蓝衫看到他时倍觉亲切。不过老人家还挺有气场,不愧是村长。
乔风没想到爷爷会出现在这里,真是的,爸妈也不提前告诉他一声。他怕蓝衫紧张,拉了一下她的手。
蓝衫一点也不紧张,大大方方地跟吴家人问候,还对吴爷爷说,“爷爷,我要谢谢您种出来那么好吃的香米,我一天不吃都惦记!”
吴爷爷的面部表情有了一丝松动,他看了一眼乔风,敏锐地捕捉到重点,“你们已经在一个锅里吃饭啦?”
“咳。”蓝衫掩嘴轻咳,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乔妈妈招呼她坐下来,吴文给蓝衫倒了杯茶。然后乔妈妈又转身去厨房,临走时抓了吴文的壮丁。
蓝衫连忙站起身,“阿姨,我帮您做饭吧?”
“不用不用,你快坐下!”
乔风拉住蓝衫的手,笑道,“你能帮什么忙,菜都摘不好。”
一句话把她试图制造的贤惠假象给粉碎了。
老吴有些好笑,自己这儿子真是够笨的。
幸好蓝衫也不是扭捏的小姑娘,被揭穿之后没有太多不自在,笑一笑就过去了。老吴发现乔风找的这个女朋友还真是找对了,不说别的,就说性格,俩人挺般配。乔风太腼腆了,就该找个性格大方的,才能互补。
蓝衫坐回到沙发上,和两位长辈聊天。她对吴爷爷真是太好奇了,于是问道,“爷爷,您是哪里人呀?”
大概是由于刚才听到对方说喜欢他亲手种的米,现在吴爷爷的表情不那么严肃了,他答道,“我是湖南人。”
“湖南好呀,和毛…主席是老乡。”
吴爷爷笑了笑。不管过去经历了什么,在老一辈人的心目中,“□□”这三个字总是沉甸甸的。蓝衫又问道,“爷爷,你们村有多少人呢?”
“有四千多口人。”
“啊,那是一个不小的村子了,那有多少亩地呢?”
“六千多亩呢,是一个大村。”
听着一老一小的攀谈,老吴总觉得怪怪的,蓝衫的关注点是不是跑偏了?为什么对他们老家的人口和土地那么感兴趣呢……那可是一个每年只回去扫一下墓的地方啊……
但不管怎么说,老爷子跟蓝衫聊得挺欢,看样子很喜欢她。乔风几次欲言又止,像是要解释什么,最后都没插上口。
厨房里的吴文突然喊了一句,“乔风,过来帮忙!”
乔风于是起身去了厨房。
乔妈妈和吴爸爸其实都不太会做饭,吴文更不会。兄弟俩小时候是吃着A大的食堂饭菜长大的。后来乔风对厨艺感兴趣,博览群书,自学成材,慢慢的成为这个“不会做饭之家”的异类。
今天,乔妈妈很高兴,本来打算亲自上阵做一桌子菜的,不过她高估了自己的水平,现在有点扛不住了。
吴文正站在垃圾桶旁边摘菜,他把一棵水灵的小油菜捏在手里一层一层地剥,剥到最后只剩下一根菜心,于是把菜心扔在盘子里,接着拿起另外一个剥。
垃圾桶里已经积累了许多惨遭荼毒的菜叶子。
乔风很奇怪,“你为什么要把小油菜剥光呢?”
吴文炸毛了,“什么话,你这人怎么这么淫…荡啊?”
乔风闭了嘴,无辜地看着他。
乔妈妈正在切菜,一转头看到吴文这样摘菜,登时怒道,“我们剩下的能用的食材已经不多了! 你还这样浪费!”
乔风摇了摇头,卷袖子洗手,亲自上阵。他对妈妈和哥哥只有一个要求,“麻烦你们站远一点,不要妨碍到我。”
两人很听话,退开一些,偏头听客厅里传来的笑声。 乔妈妈惊讶道,“蓝衫怎么不怕你爷爷呢?”
吴文也很奇怪,“不止不怕,还把老爷子哄得那么开心,捡钱一样。”
乔风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迟疑道,“她好像……有点误会。”
“什么误会?”
“她以为爷爷是村长。”
“……”
“……”
厨房里响起了爆笑声,吴文一边笑一边挠墙,“真是个人才!”
“人才”蓝衫终于还是暴露了。其实吴爷爷从气质上看并不像一个农民,不过蓝衫先入为主地一直认为他是,见面时也就忽略了这一点疑问,只当是这年头的农民生活越来越好,越来越有格调。她听到吴爷爷说自己的战友怎样怎样时,就觉得奇怪:“爷爷您还当过兵呐?”
吴爷爷一愣,“是啊,我十几岁就参加革…命了。”
老吴也奇怪,“蓝衫,乔风没跟你说过啊?”
“没有,”蓝衫摇头,看着吴爷爷,“我就知道爷爷您当过村长。”
老吴被茶呛到了,捂着嘴巴剧烈地咳嗽。
吴爷爷扫了儿子一眼,忍着笑摇头,“乔风逗你玩儿呢,那小子蔫儿坏,你不要听他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