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不清楚殷总到底是被抓了还是逃走了!”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为什么?”程一笙有点抓狂,似乎她现在才一点点缓过劲儿来,殷权真的遇到危险了。
钟石不敢吭声,薛岐渊走出来说:“一笙,你发着高烧,谁敢跟你说?”
程一笙的精神顿时崩溃了,她的泪就那样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嘴里喃喃地说:“是我害了殷权,我是祸水,都怪我……”
她把一切责任都揽到了自己的头上,众人心有不忍,她现在烧还没退,怎能经受这样的打击?
“住嘴!现在殷权到底是什么情况还不清楚,你在这里自怨自艾,如果他正在等着你解救怎么办?”开口的是程佑民,他的语气格外的严肃,可以见得这位严父以前是如何教育程一笙的。
程一笙对父亲已经有了条件反射,只要父亲一严厉,她就会警惕起来打起十二分精神应付,所以程佑民狠喝一声的话响起来,程一笙反而瞬间就清醒了,她觉得脑子从混沌清明起来,斗志又升了起来。
她不相信自己是个不幸的人,如果说自己幸运了那么久,就为了让她遭此一动的话,那老天就太残忍了!殷权就算是做生意也有可能得罪人,也有这样的风险,所以她不能把一切加在自己身上。她最应该做的,就是分析情况,如何将殷权救出来?
众人心里都觉得不忍,正想着如何劝一下程教授,不要对她太严厉,毕竟她还病着,又突然遭到打击,人难免会崩溃。她只是一个女人,不是铁人!
不过他们还没开口,程一笙冷静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说道:“钟石,把你知道的跟我说一下!”
钟石呆在程一笙身边这么久,对她也有一定的了解,对于她这么快就清醒过来。钟石不算意外,但却很佩服。他立刻说道:“回太太……”
钟石把最近的情况都说了出来,包括他们对事情的分析,冯子衡的异样还有花月晰那边全都说了。程一笙迅速地分析了一下,说道:“殷权很有可能没在他们手里,我觉得他最有可能的就是进了原始森林。像Eric刚才的语气,如果殷权在他手里,他必定先报复殷权,如果寄给我殷权的被打视频,不是更有威胁性?”
原本殷宗正跟白庭轩十分担心程一笙,可是看她这么快就正常了,全靠刚才亲家的那声厉喝,亲家果真厉害,关键时刻还得人家文化人来撑场面,不知道为什么,两个老人都是饱经风霜的人了,可是有一笙在,就好像有了主心骨一样。
白庭轩站出来说道:“一笙,有关努哈还有Eric的背景,我正在找人查,可能不久就有结果了,殷权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把自己的身体养好,明白吗?”
程一笙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谢谢外公!”她又看向大家说:“我想,如果有人围在殷权消息的那个原始森林入口,就可以证明殷权是进了原始森林,一方面要对付那些人,另一方面,我还是希望能够联系一些雇佣兵和专家,能够给予殷权帮助,助他能顺利走出来!”
这倒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办法,国外有这方面人的,都去办了!
莫习凛此时走出来对她说道:“一笙,不是我非要你留在T市,而是你现在的情况,一是不宜坐飞机,二就是我这里相对N市应该比较安全,虽然Eric跟努哈的手伸不进这边,但是还有一个神秘的冯子衡,他是有备而来,他的实力如何,我们都不清楚!”
程一笙自然想到了泰国之行,冯子衡怎么会那么巧劫了莫习凛的车,还有冯子衡可以躲过塞的追踪,她就知道冯子衡在泰国的实力很强。现在的冯子衡和以前不同,她不得不小心防备。
再说N市的人要全力去救殷权,再保护她还不如她留在T市,这样冯子衡对莫习凛也会忌惮一些。
所以程一笙没说回去,而是对莫习凛说:“这次谢谢你了!”
大概不论做了多少,有这么一句话,都会让莫习凛觉得值了。他掩饰了自己的情绪,淡淡一笑说:“都是朋友,客气什么?”
程一笙敛下眸,说道:“照你们所说,冯子衡应该很快就知道我不在那里了!他一定会再给我打电话的!”
“不错,如果你不想,他不会查出你在这里的!”莫习凛说道。
程一笙又抬眼看他问:“如果冯子衡用尽他全部实力在T市对付你,你有几分把握?”
莫习凛自信地说:“他全无可能,T市我也不是虚名,如果硬碰硬,他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如果说父亲那件事是他没怎么防备,让塞的手下钻了空子,那么现在的T市当真是固若金汤、牢不可破!
程一笙听他所言,说道:“这样的话,我还是想见一见冯子衡,这样才能知道他的打算,才能够探听的到殷权到底如何了!”
莫习凛说:“我猜他最大的可能就是把你带走,他的大批人已经到了x县。”
“这样更好!”程一笙冷笑道:“他越是急,就越容易露出马脚!”
陆淮宁说道:“我们猜测这里面有努哈的掺和,虽然目前没有得到证据支持。不过看场面,Eric有那些人,还有武器,似乎不太可能!”
程一笙轻抿着唇,一言不发,想了一下才说:“应该是这样!这里面有个花月晰,要知道花月晰这个女人很难缠,冯子衡肯定想把她解决掉,为什么她会出国掺和这事儿,她冲着殷权去的不假。可是想想冯子衡跟Eric抓住了殷权,能给殷权活路让他有机会脱身回来报复吗?显然这就是个幌子,由冯子衡跟Eric合着做的一个幌子,目的就是把她送给努哈,这样两个人都轻松了!”
说完,她才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做出一个总结,“所以说这里面努哈必不可少!”
真是精湛的分析,在场的众人都十分震惊佩服,莫习凛则说:“如果有他那可不太好办了,他是有私人武器库的,养了一批不少的人。”
“如果我们的人不能跟他对抗,那就只能先想办法离间他们了!”程一笙说道。
她心里想的,没有说出来。努哈的目的应该不只是报复殷权,毕竟殷权对努哈做的不至于死。相信努哈是冲着自己来的,如果努哈知道冯子衡要成功了,那他会不会做些什么阻止自己呢?
还有,这次行动显然是努哈的人而不是Eric的人,那么努哈就是目前的老大。给自己打电话也应该是努哈打,现在不但Eric给自己打电话,努哈还没任何表示,这不合常理,所以只能说明Eric有殷权手机的事,努哈不知道。
程一笙当即拿起自己的手机找到努哈的号码,给他打过去,她要先下手为强。
努哈现在刚刚发完脾气,正跟冯子衡通话。这次行动算是失败了,冯子衡很不高兴,他刚刚得知程一笙并不在x县,他费这么大力气弄了这么多钱的物资,现在都白折腾了。关键他还不知道程一笙在哪儿,诸多恼火的事让他心中烦躁,他此刻正在质问努哈。
努哈心里也不顺啊,他计划这么久还是让殷权给跑了,再说他也不是那种被数落的人,这个时候听到冯子衡的话,十分的恼怒。
有电话进来了,努哈烦躁地看了一眼,然后眼前一亮,得意地说:“程一笙给我打电话了!”然后就挂掉了冯子衡的电话。
冯子衡心中一突,他都联系不到程一笙,为什么她跟努哈联系了?不用别人挑拨,他心里就已经起了疑。可是他又不能马上给程一笙打电话,这种爬挠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程一笙听到努哈的手机在通话,心里正想着他在和谁通话,打算挂电话,可是没想到努哈居然接了。
“一笙?”努哈难掩声音中的惊喜。
众人亲眼见到了程一笙从发愣瞬间变成抽泣,不由俱是一呆,这入戏速度之快,不由让人叹为观止!
程一笙本就有些鼻音,此时再随便一装,就十分十的像,“努哈,殷权被Eric抓住了,你有没有办法帮我救殷权?不然Eric用殷权威胁我跟了他,我简直……简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美女一哭,本就惹人怜爱,努哈听着程一笙的抽噎声,心都化了。他根本来不及细想,本能地说:“你别急啊,别急,我来帮你想办法!”
“我担心殷权在他手里会受苦,你一定要快啊,务必保证殷权的安全!”程一笙说道。
“放心吧,我一定会的!”努哈先夸下了海口。
“Eric用殷权的手机给我打电话,你要是找不到他,就追踪一下殷权的手机,就可以知道他人在哪儿了!”程一笙又抛出一个信息。
果真努哈心里就在想了,这Eric怎么会有殷权手机的?自己为什么不知道?原来Eric留了一手想要先下手为强。人可都是他出的,Eric跑了一趟就想得现成的,这是不是太容易了点?
努哈还没想好对策,所以便对程一笙说道:“你别急啊,我先让人查一查,你等我电话!”
“我先谢谢你了!我现在只能指望你了,我一个女人,真是不知道,我……”她故意装的语无伦次。
努哈的心又一次膨胀起来,有一种男人的感觉,他马上夸下海口说:“你就放心吧,我敢保证殷权肯定没事!”
程一笙敢肯定,这么一来努哈定会将计就计,装成不知道此事,黑脸由Eric唱了,他就会唱红脸,殷权就算是在Eric手中,他也会让殷权暂时没事的。
挂了电话,程一笙一脸的平静,脸上别说有什么哭的样子了,连半滴泪水都没有。她一点事没有,反而让旁人都看得回不了神。
陆淮宁心想,就算他打败了殷权也打不败这个女人啊!
莫习凛则是想,败在这么强悍的女人手里,他虽败犹荣!
努哈那边挂了电话就跑去找Eric算帐,他踹开Eric的房门,一脸的怒气。
Eric对他的行为十分不满,质问道:“你干什么?是不是太无礼了?”
“无礼?我努哈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耍花招,你为什么捡了殷权的手机不跟我说?嗯?”努哈质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Eric自认当时没人看到,都只顾着跑去捉殷权呢。
“哈哈!”说到这里,努哈就得意了。他大笑着说:“程一笙给我打电话求救,让我收拾你!我答应了!”
“你倒是很会利用机会啊!不过很可惜,你的算盘根本就打不响,那些人都是你出的,你能逃的开?”Eric耸了耸肩说:“到时候我跟程一笙一说,你觉得她还会求你救殷权?”
“她就算不信我也不可能信你,她有求于我,势必要到这里来,到时候……呵呵!”努哈晃晃头说:“就算殷权有命活着回来,她也已经是我努哈的人了!”
“你别忘了你还有个花月晰!”Eric提醒道。
“她完全不是障碍,她要是碍了我的事,处理掉就好!”努哈随意地说。
Eric心想,这花月晰遇到努哈还真是遇对了,那么难缠的人一个人,到努哈这里完全不是问题!
被努哈收拾服贴的花月晰已经被放了出来,此时她听到努哈的话,跑进来质问:“你已经有我了,怎么还盯着程一笙?还有,你处理我?你打算怎么处理我?”
努哈丝毫没在意花月晰跟着他过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