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弯给李容海拉了拉被子以做掩饰,待听到李容海得理不饶人的叫喊时,又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静下来细细一回想前尘后事,却又笑了起来。
刘医师照例问了下情况,开了晚上要输的药后就离开了。李容海看着雷晨阳呆坐在一旁时而脸色凝重时而无故发笑,不由心痒难耐,算来他和雷晨阳也差不多有半个多月没有在一起了。想要偷香,奈何此时此刻却是有心无力,只得抬起手来,轻托起雷晨阳的下巴,柔声问道:“又在发什么呆?”
雷晨阳从自己纷乱的思绪中回到现实,两眼直视着李容海,严肃地说道:“容海,我有件事要问你,你一定要老老实实地回答我。”
李容海见雷晨阳突然如此认真地对自己说话,一边揣摩着他的心思,一边也收起自己的嬉皮笑脸,挣扎着半坐起来,一脸凝重地答道:“好,你问,我决不敢有所隐瞒。”
雷晨阳拿来个枕头给李容海垫在背后,让他坐得舒服点,低头又略略想了想,这才抬起头,一字一句地问道:“你昨晚突然送套房子和巨额存折给我,又把契约还给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容海没想到他问的竟是这个,略怔了怔,随即答道:“没什么意思啊,就是想送点东西给你而已。你父亲不是没地方住吗?我这个当女婿的不就想尽点孝心嘛。”
“你少贫。”雷晨阳瞪他一眼,继续问道:“你,难道就没有其它意思吗?容海,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李容海闻言大惊,一时心乱如麻。不会的,小阳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了,怎么办?怎么办!他一定会恨死他了,怪不得他要说再也不见!
雷晨阳一直紧盯着李容海,后者的面色变幻并未逃过他的眼睛。雷晨阳见他的眼睛闪烁不定,脸上尽是惊慌,一时心如刀绞,忙低了头,闷闷地说:“你,不必瞒我,实说好了。这些东西??????是不是安家费和分手钱?”
“什??????么?”李容海听了雷晨阳所说的话一时没拐过弯来,大张了嘴吃惊地问道:“小阳,你想到哪里去了!”
“如果不是,为何当我在上海的最后两天你都没有打电话给我?如果不是,为何我回来一个多星期你都没来看我?如果不是,为何我们一别十多天你都不想要我?如果不是,你为何突然花上二三百万准备这些东西,还把签了三年的契约提前还给了我?”雷晨阳再也顾不得脸面,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急促地质问道:“我早就对你说过:我知道,这份爱有违道德,也不求你能回应,我不会缠着你,契约时间一满我自然会走。可为什么,你连三年的时间都不愿给我?既然如此,你当初又何必来招惹我,你昨晚又何必舍命来保护我!”说到此处,雷晨阳已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直到此时,李容海才总算是明白了雷晨阳昨晚闹别扭的前因后果,心中暗骂自己一声笨。真不明白自己纵横商场多年无论遇到如何阴险狡诈的对手都能游刃有余,为何一碰到感情上的事就跟个白痴似的,永远是个失败者。猛然间拿出这么多东西来,是个正常人都会有所怀疑的。
李容海暗叹一声,故意板着脸说:“陪我三年,恐怕是真的不行。”
“到底是为什么?”雷晨阳绝望了,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望着李容海,低声说道。
“因为??????”李容海顿了顿,猛然抓住雷晨阳的胳膊往自己怀里一拉,对着他渴望已久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下去,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才放开雷晨阳,凝视着他深情地说道:“我想要你陪我一辈子!”
“一辈子?”雷晨阳还未从大脑缺氧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乍闻此语又呆住了,口中下意识地重复着。
“小阳!”李容海紧搂住怀中人,一双手不停地从上摸到下,又从前摸到后,心满意足地吃着豆腐,口中说道:“唉,真不知道说你是聪明还是笨!你也不想想,我若是真要和你分手,又何必深更半夜地冒着大雨四处找你?我若不是将你视若珍宝,又怎么会在紧要关头只想到保护你的安危?唉,可怜我一片好心却被当成了驴肝肺!别人只道我身上受了伤,哪里知道我的心伤得才是更重啊。”李容海说到最后,语气故作哀怨,已是带上了调笑的意味。
雷晨阳却是浑然不觉,只是沉浸在回忆里。想起昨晚惊心动魄的一撞,想起交警的分析,想起那带血的衬衣。虽然心中对李容海昨晚的举动还有疑问,但此时此刻也不容他多想,只是心怀愧疚地抱紧了李容海,口中喃喃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容海。是我错了,是我害了你,都怪我没问清楚就和你闹别扭,对不起??????”
“老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李容海轻轻打断了雷晨阳的自责,嘴角一挑,不怀好意地笑道:“不如给我点实质性的补偿吧,如何?”
雷晨阳看着眼含挑逗的李容海,脸微微红了红,轻轻掀起李容海身上的被子,伸手去解他的裤带。
李容海本只是想调戏雷晨阳一番,没想到他居然如此大胆,倒反把自己吓了一跳,忙一把按住雷晨阳正在努力深入敌后孜孜不倦上下探索的手,说道:“你??????你还真敢在这儿做?”
雷晨阳委屈地瞟他一眼,撅着嘴说:“不是你说要的嘛。”
李容海不禁失笑道:“小阳,我终于发现了,你不是一般的可爱,不是一般的笨。你怎么真的是我说什么你都信啊!”
“我让你笑!”
“哎,等等。”李容海在雷晨阳彻底暴走之前,拦截住飞舞过来的拳头,成功转移话题:“你还没答应我,愿不愿意陪我??????一辈子?”
雷晨阳抬起头,清澈的大眼睛闪着光直直地盯着李容海说:“你这次,是说真的,还是又在逗我玩?”
“笨蛋!”李容海宠溺地刮了下雷晨阳的鼻子,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当然是说真的了。”
“那??????你等一下。”雷晨阳突然起身,打开门跑了出去。
李容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呆呆地看着雷晨阳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几分钟后,又一阵风似的跑了回来。
“给,这次该你签字了。”雷晨阳奸诈地笑着,递过一张纸和一支笔来。
李容海接过一看,是张医院里的便笺,抬头还印着“A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字样,下面写着两个大字“契约”,正是雷晨阳的笔迹。
李容海嘴角噙着笑,也不再往下细看,大笔一挥直接在右下方签上了自己的大名,把纸递还给雷晨阳,挤挤眼笑道:“宝贝,要不要我再盖上海成集团的公章,算是聘礼一起送给你?”
“不必了。”雷晨阳正小心翼翼地叠着纸准备放入口袋,听到“聘礼”两字不由又是满脸的黑线,转头瞪了李容海一眼,恨恨地说:“你再把我当女人,我管你是不是病人,一样抽你。”
“唉,家庭暴力啊。”李容海夸张地一阵摇头晃脑,哀叹道:“这样的苦日子何时才是尽头啊?”
“没有尽头!”雷晨阳得意地一挥手中的新契约,拖长了声音念道:“你已经签了字要陪我一辈子了。不得交往其它任何异性及同性朋友,无特殊情况必须随叫随到,要居住在指定的地方,晚归必须要提前报告并征得同意,不得夜不归宿??????”
“天啊,还有没有天理啊。”李容海长叹一声,作春闺怨妇状倒在了床上。
这一刻,两个人都是真心实意的相信,他们可以就这样一直在一起,开开心心地过完一辈子的!可惜,命运的齿轮早已依照人生这场大戏的剧情安排开始了转动,不可逆转,无法改变!
~~~~~~~~~~~~~~~~~~~~~~~~~~~~~~~~~~~~~~~~~ 预告:拔开云雾见青天的两人沉浸于幸福之中。
请看下章:(恶搞)住院
《
第四十一章 住院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恶搞,各位大大可以跳过,欢迎砸砖!
前天看了安迪大大的《黯然销魂》,看看人家这文笔,再看看自己的,唉!
月:呵呵,玩笑玩笑,纯属玩笑!
橘色落日:是啊,我也一样,一想到真相在两人面前揭露后两人的痛苦,我就高兴得想打滚!
是不是太恶毒了一点?
串串:甜蜜还很多呢!
老田:大大,我算是明白了,您就是上天派来专门和我做对的!
兰媛:契约签了,真的管得了一辈子吗?
r:其实不止这章啊,我觉得章章都很小白,昨天又看了遍逍遥大的《有种爱,你别尝》,又感概了一天!
住院第一天。
“来,乖,张嘴。”雷晨阳手里端着一碗粥,像哄小孩似的温柔地喂给李容海吃。
“哎,过了哈,小阳,我又没有伤到手脚,用得着这样吗?”李容海满脸黑线,郁闷之极,这幅样子可千万不能让公司里的下属和手下的兄弟们看见了,不然的话,我的一世英名啊啊啊······
“不领情是吧?”雷晨阳把碗重重地往床头柜上一放,一下子变了脸。
“不是不是,继续继续。”李容海忙陪着笑张开嘴一脸谄媚样。
“这还差不多。来,乖,张嘴,擦擦。”雷晨阳又住李容海嘴里喂了一口粥,还顺手拿了张纸巾擦了擦李容海残留着汤水的嘴角。
李容海一动也不敢动,一心祈祷着,千万不要有人进来,千万不要有人进来······
住院第二天。
“把衣服脱了。”雷晨阳站在床前,居高临下板着脸对李容海说。
“你要干什么?”李容海双手紧抓着被子,嗽嗽发抖道。
“废话少说,快脱!”
“我不脱!”
“你脱不脱?你不脱我动手了啊。”雷晨阳边说边开始挽袖子。
“我······脱。”古人有云:识实务者为俊杰。
“这就对了嘛,乖,不怕,很舒服的。”
“嗯······”李容海发出满足的呻吟声,接着又是一声抱怨:“你动作快点,小心一会有人进来。”
“再忍忍,马上就好了。”
“好舒服,继续,后面还要。”
“完了,感觉怎么样?”
“不错不错,爽多了。”
“我就说嘛,八月份的天气,两天不洗澡怎么行,用热毛巾擦下身感觉是要好多了吧,真不知道你别扭个什么劲!”雷晨阳一把将手上的毛巾扔进地上的盆子里,满脸得意地说。
(想歪了的亲亲们自己去面壁十分钟)。
住院第三天。
“报告,我要上厕所。”
“你不会自己去,厕所就在那。”雷晨阳指了指房间角落里的卫生间,瞪了李容海一眼。
李容海没说话,只是示威似的抬了抬正在输液的手。
雷晨阳无奈地站起身来,一手取下吊瓶高高举起,紧跟在李容海的身后进了卫生间。
李容海脱下裤子掏出水枪对准便槽,雷晨阳突然间觉得有些尴尬,忙退后了半步把头扭到一边。待听到一阵哗哗的水声响毕,暗暗出了口气,刚把头转了过来,就被吓了一跳。
李容海不但没把裤子穿上,还故意半转过身子面向着他。雷晨阳快速地瞟了一眼已呈半立状态的小东西,不由一阵面热心跳,忙转过眼,口里骂道:“李容海,你这个暴露狂,还不快把裤子穿上。”
“我不。”李容海上前一步,轻轻用下体摩擦起雷晨阳的大腿,一边撒着骄说:“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