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雨菲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道:“难道你没奇怪过你请领导吃饭,父亲为什么连夫人都没带,却带了我去吗?”
没等李容海回答,郑雨菲仰头紧接着说道:“因为自从那天我临时去给父亲送资料,却在雨中见到了你以后,我心里就时时刻刻想着你。所以我一听说你要请父亲吃饭,就死缠着他让他带我去。”
李容海有点感动,把郑雨菲搂得更紧了些,声音有些嘶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那样的排场,那样的气度,而且在那样的时间出现在那样的地点,在A市不作第二人想。”郑雨菲把头埋在李容海的肩窝,轻笑着说:“我一描述当时的所见,父亲就说出了你的名字——李、容、海。”
最后一个字刚刚吐出,李容海再也忍耐不住,唤了一声“雨菲”就把怀中人往前一带,压到身下。
是夜,李容海终于如愿以偿,听到了从贝齿樱唇间泄漏的点点滴滴呻吟娇喘
不得不承认,婚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不论是李容海还是郑雨菲,都是心满意足,自感幸福的。
李容海认为,以前不论是母亲的抛弃还是前妻的背叛,根源都只在于一个“穷”字,而现在的自己早已与从前大不一样的了,要风得风,要雨有雨,这世上,难道还有自己得不到的东西,还有自己办不到的事情吗?
念及此,他对郑雨菲与其说是爱恋,不如说是宠溺。出手豪阔,挥霍无度。
哪怕是平时郑雨菲在言谈中无意提及某物,或是走在街上时多看了什么东西两眼,只要被李容海知道了,不管价值几何,第二天,这样东西必定会出现在郑雨菲的面前,而且往往还不会是单单的一个,而是一堆。
而郑雨菲呢,起初迷恋于李容海成熟优雅、大方豪爽的男人气质,再加上李容海对其的百般纵容、宠爱,面子里子一应俱全,有夫若此,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最开始感到不满足的郑雨菲。
李容海毕竟是数家集团公司的老板,手下生意动辄上千万,又岂能时刻缠绵于儿女情长。他自以为金钱是万能的,有了钱自然可以填补感情的不足,可却没想到郑雨菲正当妙龄,青春年少,缺少的是爱人的关爱和陪伴,而不是冰冷的财富。
郑雨菲结了婚后为了避嫌也就没再去公司上班,白天无聊夜晚寂寞,长久以往自然生出点怨艾之心。再加上李容海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时也难免有些逢场作戏的举动,这些点点滴滴再经过有心人的渲染后传入郑雨菲的耳里,自然又是一场风波。
开始时,李容海还知道又哄又劝,赌咒发誓,等到郑雨菲变本加利,为一点小事也要和他哭闹上半天后,实在是对其感到力不从心了,甚至从心里对这桩婚姻感到了失望和后悔。
从此,两人关系日趋冷淡,直到分房而居,真正做到了“相敬如宾”。
本来,这两人如果真的满足于现状,“相敬如宾”一辈子也就算了。可偏偏郑雨菲耐不住春闺寂寞,红杏出墙。
到了2002年年初,一向感情迟钝麻木的李容海也终于发现妻子的不对劲,他没对任何人提起,而是等到春节后,亲自出马按报上的小广告找了一家小调查公司,要求24小时跟踪郑雨菲。一周以后,李容海就拿到了三张照片和一张纸,送东西过来的人说:“我们跟了郑女士好几天,前几天一直没什么异常。直到情人节那天晚上,我们发现她晚上10点过出了门,而且奇怪的是没开车而是坐的出租车去了家KTY。我们怕暴露目标没有跟进去,在门口守了一个多小时就看见她和这个男的一起出门。两人沿着街道边走边聊,一直走了一个多小时,两人就抱在了一起,这两张照片是当时从不同角度拍的。后来那个男的把郑女士送到她家附近就离开了。我们又用了两天时间调查了一下这个男的,发现他是A大的学生,这是我们拍到的照片和查到的基本情况。”
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如此大的污辱,是可忍,孰不可忍?更何况是对李容海这个自负甚高,却又有旧伤的高傲男人?
拿到照片的那个晚上,李容海喝了很多的酒,甚至破了不带外人回家过夜的戒律,最后,他把这些东西交给了隐约知道一些内情的杨峰去继续调查。知己知彼,百战不贻,一向都被他奉为胜利的准则和法宝。
而他,在心里做了一个狠毒的决定。
郑雨菲,既然你无情,就不要怪我无义。
雷晨阳,既然你敢作,就要敢付出代价!
----------------------------------------- 下章美少年出场,撒花!
突然觉得我家晨阳好吃亏哦,人家容海经验都那么丰富了!
《
第五章 英姿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我不懂篮球的,这章是边回忆《灌篮高手》边写的,有错误之处,请各位大大多多包涵。
耽美后遗症之三:
当我走到街上遇见一群美男时,我会不由自主的仰天概叹一句:果然啊,NP才是王道啊!!
“加油,加油!”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喝彩声、鼓掌声响起在A大体育馆内,一年一度的院系篮球赛的决赛正在传媒学院和工商管理学院间展开。
现在已到了决赛的最后关头,第五节比赛只剩下最后的一分钟,此时传媒学院与工商管理学院的比分为78:80,而篮球却在身着蓝色球衣的工商管理学院的10号队员手中。
场外,传媒学院的学生的脸上均露出不同程度的焦虑的表情,而工商管理学院的同学们大都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场上,身着黄色球衣的传媒学院的队员们也明白了已方的处境,带着场上队长标志的6号队员与其它四名交换了一个眼色,两名队员随即上前,一左一右看死对方10号,渐渐将其逼到边线。剩下三名队员默契地退开,死盯住对方的剩余队员。
对方10号试着用假动作转移开两名队员的视线,奈何两人把他看得死死的,时间一秒一秒流逝,10号的头上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眼看30秒的限时要到了,再传不出球来反正也要被裁判判罚违例,蓝衣10号一咬牙,孤注一掷把篮球用力向场内扔去。
黄衣队长6号早已看出蓝衣10的企图,暗暗盯紧了他的一举一动,待看到他终于将球扔出,无声的一笑,仗着身高优势和超强的爆发力纵身一跳,猿臂轻舒,轻松将球揽入自己的怀中。
蓝衣队员见篮球已落入黄衣队长手中,早有两人抢了上来。黄衣队长举目一望,见已方已有两名队员跑到了对方场内,还未等对方两人近身,已果断地将球传出到已方1号手中,自己也随即毫不停留地向对方场内跑去。对方的两名球员见状一愣,也立刻掉头向自己场内跑去。
黄衣1号接球后一边运球一边快速冲向篮板,在三米线外,眼见对方已有两名队员围了上来,一个回身,快速将球传到了刚刚跑过来的黄衣队长手中。
此时场外已响起了巨大的倒数声。
“10、9、8······”
黄衣队长接球之后随即高高跃起准备投篮,跟在其身后跑来的对方两名球员见状大惊,同时跃起身,从不同方位封住的投篮的可能。可谁知,黄衣队长的这个投篮动作竟是假动作,黄长队长落地后,迅速一个原地转身、运球,轻松从两人的左侧绕开,退后一步,恰好站在三米线外,这才真正跃起,瞄准、投篮。
“5、4、3······”
篮球在空中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终落在篮板上,弹下,又落在了篮框上,再度弹起。
此时,场内外一片寂静,欢呼声、加油声、倒计时声统统消失不闻,不论是场上队员还是场外观众,所有人屏住呼吸,目光跟随着小小的篮球上下移动。
篮球从篮框上弹起后,再度落下,不偏不倚地从篮框内穿透而下。
81:80,随着裁判的一声哨响,比赛结束,传媒学院赢得了2002年院系篮球赛的冠军,这也是三年来,传媒学院第三次蝉联此比赛的冠军。
投蓝后一直站在原地不动的黄衣队长此时露出一个无声的笑脸,眼睛往四周一扫,右手缓缓举起,比了一个V字手势。刹时,场内外无数道目光,或赞赏、或喜悦、或气愤、或不甘、或羡慕,或嫉妒,都汇集到了他一个人身上,女生们更是近乎疯狂地边挥舞着手势边有节奏地齐声大呼:“雷晨阳,雷晨阳。”
场内,黄衣队员们紧紧拥抱在了一起,庆祝着这来之不易的胜利,蓝衣队员或面无人色或垂头丧气地跌坐在地上,雷晨阳又是一笑,不再理会周围已喜悦成疯或悲伤得无法自拔的人群,开始收拾起自己的衣物。
没人注意到,体育馆内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名穿着、气质与大学的气氛格格不入的男子,从比赛开始,一直把目光锁在了雷晨阳的身上,直到此时,才低声自语了一句:“雷晨阳啊,果然是个人物。”继而迅速从体育馆的侧门悄然离去。
传媒学院九八级广告策划与制作班的班长何影和雷晨阳的同班兼同寝室好友魏鸿两人各拎着矿泉水、面包等食品,喜爱颜开地走过来。魏鸿一个拳头捶在雷晨阳的胸口,说道:“真有你的,晨阳,干得漂亮。”何影抿着嘴没说话,亮亮的眼睛直盯着面前满身是汗的男生。
雷晨阳笑笑,从魏鸿的手中接过水来,扭开,仰头,“咕噜咕噜”一气喝下半瓶后,剩下的半瓶水直接往头上淋了下去。雷晨阳在水流的冲击下轻轻左右摇摆着头,原本因汗水而轻贴额角的卷发被甩起,水珠四射,双眼半眯着,鼻梁高挺,嘴角却挑起一丝满足的笑容。
何影看着水光中的男孩,有些呆了。魏鸿走上前去,一把抢过矿泉水瓶子,一边责备着:“毕竟还是2月份呢,你高兴疯了!”
何影拿出一包面巾纸,抽出一张,伸手往雷晨阳的头上擦去。雷晨阳下意识地把头一偏,何影的手不知所措地停在空中。雷晨阳尽量自然地从何影手中接住纸,笑着说:“我自己来。”
何影咬了咬下嘴唇,没有说话。
正在尴尬间,工商管理学院的队员们拿着衣物三三两两准备离开,对方队长——场上10号刚走过雷晨阳等的身边,又不甘心的折回来,两眼直瞪着雷晨阳却又不开口说话。雷晨阳也毫不示弱地给他回瞪过去,半响,双方才收回目光,悻悻地说:“雷晨阳,少得意,这次你们运气好而已。这个仇,我们明年会报的。”
雷晨阳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去年好像也是这么说的。不过,明年你可没机会报仇了,我今年就毕业了。”何影、魏鸿一听之下也都大笑了起来。
对方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又狠狠瞪了雷晨阳一眼,恨恨地离开了。
一阵大笑过后,刚才略显尴尬的气氛一扫而空,何影又看了眼在初春阳光下笑得越发灿烂的雷晨阳,眼神黯了黯,低头说了句:“我还有事,先走了。”就独自转身离去。
雷晨阳、魏鸿目送着何影孤寂的背影,魏鸿吹声口哨,一把搂住雷晨阳的脖子,嘻笑着说:“兄弟,今天你的风头够劲啊,这不,又碎了一地芳心啊。”
雷晨阳瞪他一眼,没说话,甩开他的手,一边与其它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