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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了教学楼,她看到远处熟悉的身影正走向校门外,她大喊了一声“司翊雨”,但是对方好像没听见。
何诗璐不死心,她又追去,被校门卫拦住。当她跟门卫解释完之后,在出校门时,那抹身影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失望地站着,低头看着自己被光投射到地面上的那团黑影,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
他真的走了,离开了她的世界,头也不肯回。
他的转身抽离,那么的坚决,甚至,来不及挥手告别,连一声彼此珍重都吝啬吐出。
说好的不分离,说好的在一起,明明看似一切的许诺都是无懈可击,原来竟只是她苍白无力的一厢情愿。
……
那个秋天的伊始,有个叫司翊雨的阳光,再也无法照亮何诗璐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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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早一点知道你即将离去,我是否会任性地要求多了解你一些。如果,早一点了解你那时候的心情,我是否会鼓足勇气,坚持不懈地陪着你走下去。如果有如果,我们的人生是不是就会变得不同。残酷的是,这个世上永远都不会有如果,而我也无法预料即使知道真相的自己,是否能真的能做到不计后果,义无反顾。”
By何诗璐
作者有话要说: 若喜欢,请收藏。
☆、等一场花开的距离7
眼前泛起一层薄薄的雾气,氤氲了双眼,湿润了世界,酸涩了人群。相信,那颗柔软的心,只是不慎迷失了方向,不是故意背弃。
司翊雨离开的那一年,白恺辰以省高考理科状元的成绩,升入江城市医科大学。
全国许多具权威的医学工作者都是从这里毕业,这也就意味着,白恺辰将来也会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始终无法面对司翊雨无声告别的何诗璐,难得地在高考放榜那天笑了。
“辰哥,祝贺你!未来的大医学家!”何诗璐张开双臂给白恺辰一个大大的拥抱。
白恺辰也回抱了她,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小女生,坚强点,等有天你的内心足够强大,对相聚离别看淡了,就一定还会再见到他。”
何诗璐哑言,喉间那团咽不下的酸楚,翻滚着涌上眉心。
“嗯,我知道,我会等。”
等待,不一直都是她擅长的吗!
整个暑假,白恺辰都陪在何诗璐的身边。
带她去市中心逛街,品尝藏于市井的绝味小吃,还去了游乐园。在游乐园里,何诗璐尽情地发泄心中不与别人诉说的苦闷,白恺辰心疼地看着她强颜欢笑的疯闹。
终于有一天,闲来走在街上,他们路过一家咖啡店,门口的音响里播着各种流行歌曲。
逛了大半天的何诗璐,正准备和白恺辰找吃饭的地方。
忽的,听到那首熟悉的平缓旋律在耳边响起,何诗璐下意识地四处张望,循着声音,她发现了那间咖啡屋。
转身,一步,两步,怀着难以言喻的激动心情,她慢慢走近它。
正在播放的歌,就是司翊雨在学校后院的草地上,为她弹奏的那首。
何诗璐呆呆地站在咖啡店的门口,全神贯注听着这首低沉的副歌旋律,完全忽略了白恺辰在她身后的呼喊声。
“一起长大的约定
那样清晰
打过勾的我相信
说好要一起旅行
是你如今
唯一坚持的任性
一起长大的约定
那样真心
与你聊不完的曾经
而我已经分不清
你是友情
还是错过的爱情 ”
司翊雨突然消失的时候,她只是担忧没有哭;当怀着惴惴不安的心等待的时候,她只是沉默没有哭;最终所有的期盼化为他的背影的时候,她只是失落没有哭。
可就在今天,她的眼泪就像洪水冲破闸门,怎么都控制不住。
歌词中的每一个字都深深地烙在了她的心上,塞满了她对司翊雨的离开不解而哀怨的心。
一起长大的约定,那么清晰,犹在耳畔。聊不完的曾经,那么真心,历历在目。
虽然她并不是真正明白歌词中的爱情的含义,但总有一个声音告诉她,那个男生不会忍心抛下她,还是承认她这个朋友。
只是,他早已经隐没于茫茫人海中,需要她为了自己的错过,而花费更长的时间去寻求,重拾回那份珍贵的情谊。
自那天之后,何诗璐重振旗鼓,不在整日闷闷不乐,发自内心地做回自己。
她有感觉,他们还会重逢。而在那之前,她能做的,只有善待自己,用最好的一面,迎接和那个青涩时代里,像迷雾中的指明灯照亮了她的人生之路的人的重逢。
初中的最后一年,在何诗璐重回小集体后,拉开了序幕。
白恺辰也踏进了理想中的高等学府,那里,有他全新的梦想开始,也有个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人在等待。
考试的残酷性,何诗璐等人在初三刚开始的那天,每天都听到从老师的嘴里传出。各种叮咛声像是被人按下了复读键的机器,每天重复着相同的内容。
虽说之前何诗璐就对学习有了兴趣,只是……她的兴趣只偏向一科,英语。其他的科目,尤其是数学糟的一塌糊涂。
她的成绩在全年级排名只能算得上是中游部分,要说考上一中的高中部有些困难,只能靠家里托关系花钱直升。
姜宇卓那三个男生,平时玩得那么欢,认真学习起来,成绩还是直线上升。就连成天臭美,除了学习其他什么都好的苏颜,也凭着她的小聪明,学起来并不费劲。
因为学校需要学生上自习课,他们住的地方又离学校很远,每天起早贪黑的。
白梅不想孩子们辛苦,在学府城附近的商圈买了两套三室两厅的高级公寓,并且送给谢菲一套。
何凌正和姜盛刚还在西北那里工作,谢菲不放心何诗璐一个人,只好暂时从军区搬出来,陪读。
谢菲她们住在楼上的那套,白梅和姜宇卓住在她们楼下。
井轩恐惧生活在白梅的眼皮底下,拒绝了姜宇卓死缠烂打的邀请,准备在他们附近租一套公寓。
“妈,您还是回军区吧。我们能互相照顾好自己,您这样,井轩很为难的。”
其实,最不习惯的还是白梅和小儿子的单独相处,她像是急于撇清关系,“你以为我愿意和你一起住?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别给房子拆了就行,有事上楼找你婶婶。还有……保护好小璐,我可不想在听到她受伤之类的话。”
姜宇卓清楚地记得,那天白梅决绝地摔门而去的样子。
他头疼,妈妈的口气就好像要和他断绝母子关系般,为什么他的妈妈就不能对他这个儿子好一些,看他哪里都不顺眼。
这样的出身又不是他想选择就可以的,如果能重来,他……唉,不想了,他挠挠头。
“轩,来我家吧,母老虎走了。”
姜宇卓的电话挂断了没几分钟后,井轩就凭光速般窜到了他家。
狐疑地满屋子转了好几圈,确信白梅真的不在后,才全身放松地瘫倒在沙发里。
“白姨气场太强了,我真是怕活不过两天。”井轩一想到白梅闪亮精光的眼神,就浑身发抖。
姜宇卓冷哼:“你放心,她只有对我才是抗拒的态度,你没看她对你们笑得比吃了蜜还甜。”
“有吗?才怪!她只有对小狮子……”说了一半,察觉姜宇卓脸色变了,赶紧转移话题:“咳,要不然给绵羊也弄来,咱们一起过得了。反正有婶婶在楼上,他家里应该不会反对。”
姜宇卓没有回应他,井轩就当是默认了。
五个孩子就这样,还和从前一样,有吵闹,有无虑 ,只因在一起。
在一起,比“我爱你”更加能甜美的表达情的意义。
紧张的学习之余,姜宇卓听说还有奥数这回事,就报名参加了,数学白痴的何诗璐听说后,鬼使神差地也报了名。
她真的需要一件能转移她注意力的事情,而且要全神贯注的。
苏颜嘲笑她:“你脑子坏掉了吧?你知道勾股定理吗?几何公式你背的全么?干嘛要去自取其辱!”
何诗璐不理睬她的耻笑,不就是一个考试而已,怕什么。
她找来井轩帮她复习数学。
“我?我数学也就是一般般,应付考试绰绰有余,这竞赛的事,你应该问小卓,他懂吧,不然也不会去报那个什么奥数。”
“没事,你就给最基本的教会我,剩下的,我负责超常发挥!”何诗璐捧着一摞数学教科书和习题册坐在客厅的地板上。
“噗嗤!”井轩被她逗得忍不住笑。
苏颜端着水杯从他们身边路过,坐到一旁的沙发上,“不是我们泼你冷水,你的超常发挥也就只能是记住所有的公式。”
“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何诗璐生气地说,“你的英语那么烂,不用背单词了?”
“切,现在就去!”苏颜被戳到了痛处,跺着脚离开,回楼上的家中。
客厅里又安静下来,只能听到井轩教何诗璐各种公式和题解的声音。
接近中午时,周继洋才从被窝里爬起,顶着个鸡窝似的头发,从卧室里走出来。
“诶?你们在学习吗?”还在半梦半醒间,游离的他眯着眼睛问。
井轩对他不思进取的样子,无药可救的语气说:“是的,不像某人,猪一样的生活。”
被井轩无情地说穿,周继洋不好意思干咳几声。
他懒洋洋地坐到沙发上,老气很秋地对何诗璐说:“学习嘛,是要掌握方法地。埋头苦读,不动脑筋,就是在浪费时间,就是在慢性自杀……”
“哈哈,”何诗璐和井轩被他搞怪的学人家方言说话,逗得前仰后合。
这时,门开了,姜宇卓拎着几大包食物回来。
他看到三个人围着铺满学习资料的茶几,眉开眼笑的,呵斥道:“你们是在学习,还是玩?能不能专心点。”
“咳……你回来了,”井轩还是难掩笑意接过他手里的几个袋子,“我们再帮小狮子复习数学呢。”
“哼,”姜宇卓不以为意,“婶婶回军区了,中午不能回来做饭,让我给你们买点吃的,先对付着。”
说完,他看了一眼那些书本,莫名有一股怒气游荡在胸腔内。
为何,莫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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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等待你的每一个夏日,陌上花开,繁花似锦。许你不知,借不到你的三寸日光,我只有守着那片蒲公英的花海。风起,许愿;风落,梦醒。漫天纷飞的蒲公英,将我的思念,传递给不知名的远方的你。”
by何诗璐
作者有话要说:
☆、等一场花开的距离8
突如其来的怀抱,乱了频率的心跳。是改变?是早恋?傻傻分不清。
姜宇卓三两下扫光了茶几上的那些书,又拎着何诗璐的后衣领,将她向自己的房间拖拽:“你跟他们能学什么!”
被他突如其来的一拉,何诗璐根本来不及站稳,像个小鸡儿扑腾着,“哎,你放开我。”
姜宇卓不顾她的感受,进房间后,手一松,把她丢进了书桌前的椅子里,“从现在开始,我让你记得东西,什么时候记住了,才可以出这个门。”
他的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可,我要先吃饭的。”何诗璐小抗拒。
“不行!说了记住才可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