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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工B点头同意地说:“就是,万一她哪天犯神经,也像这样咬我,我一定会崩溃的。”
几个员工的谈话,全被Amy一字不落地听进耳朵里。她靠着墙边苦涩地发笑。这些说话的人哪一个没受过陆梅的气,又有那一个没受过梁敏的帮助。结果,现在居然都同情起陆梅,而大损梁敏。她有些不耻,小人之所为。
梁敏被训的很惨,经理训完她,就马不停蹄地给财会室下文件,扣除梁敏当月奖金,与全部工资。
Amy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找到经理,“你什么意思,你还让不让小敏过了!”
经理看见气冲冲的Amy无奈地起身说:“姑奶奶,你让我怎么办。她只要服个软也就好,可你看她那无所谓,事不关己,理直气壮的态度,谁看不生气。而且这个决定还是她自己提出的。”
Amy揪起经理的耳朵说:“她提出,你就答应,你俩谁是经理?”
经理吃痛地捂着耳朵叫道:“姑奶奶,你手轻点,我疼!我这不是一时生气吗,我马上就给财会室下文件,扣奖金,扣半数工资!”
“扣奖金,扣半数工资?我说,你是不是看陆梅那小妖精被梁敏欺负走了,心疼公报私仇呢?”Amy下手更重了。
经理是连连喊疼,“Amy,我好歹是经理,如果梁敏这次犯了这么大的错,我什么都不做,你让我怎么管理员工,这要传出去,说不定,还传成我与她之间有什么呢?”
Amy看着经理皱眉求饶的样,也就松了手。经理揉了揉被揪的通红的耳朵,抱住Amy说:“姑奶奶,咱下次别再揪耳朵了,行不?”
Amy发笑,不轻不重地捶了他一下,嗔怒道:“滚!谁是你姑奶奶,你比还我大8岁。”
经理笑的开心,亲了亲她的脸颊说:“你不就是我的姑奶奶的吗,你不仅是我姑奶奶还是我的小祖宗!”
“越说越不上道!”她发力地掐了一下经理的胳膊说,“梁敏的事,你可一定要处理好了,不管怎么样,你要让她过好!”
“行行行,你吩咐了,我一定照办!”
经理将Amy送出办公室后,很郁闷地对着墙上的镜子看着还泛红的耳朵,骂道,“你真贱,天下那么多女人,偏偏选了这么一个。都被管成这样了,你居然还很开心,你真贱,真贱。”他郁闷揪起自己一撮头发,继续说,“妈的,我怎么就那么喜欢她。我真贱。他娘的,我居然还贱的乐意!Amy,你个祸害。”
梁敏第二天刚来上班就听见两个消息,一个是她的奖金是没了,不过工资还有一半,另一个就是陆梅与李悠优辞职走了。
梁敏来到休息更衣室,看着李悠优的柜子,沉思半天后掏出手机,拨通号码。
“喂。”李悠优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
梁敏轻笑一声说:“李悠优,我是梁敏。”
李悠优平静地说:“我知道!电话上有名字。”
“我以为你会将我的电话删了的。”
电话那端陷入沉默,良久之后,才传来李悠优断断续续的话,“我想删,可,删不了!”
梁敏心情有些复杂,她想了会,问:“李悠优,回答我个问题。如果今日被欺负的人是我,辞职的也是我,你会跟着我一起辞职吗?”
“不会!”
“为什么?”
“因为陆梅是我表姐。我会为你跟我姐姐争辩,但绝不会为你离开她!”李悠优坚定的说。
梁敏心情有些沉重,又掺杂着一些说不清的情绪问:“就因为血缘吗?”
李悠优对着电话说:“梁敏姐,你有家人吗?你懂的被血缘所联系着的那份深情吗?外人终归是外人,最后再好,还是比不上有血缘的家人。”
梁敏握着电话,嗤笑地对着电话说了句,“李悠优,你真的是很单纯。”末了,她诚恳而愧疚地说,“李悠优,帮我对陆梅说一声,对不起,真心的!”
说完,她决绝地挂断了电话。打开了手机电话簿名单,毫不留恋地将李悠优的名字删去。
她背靠着衣柜,心情复杂的苦笑着。大部分外人都知晓的事情,为什么她的奶奶一家人却不知呢?论起愚蠢,究竟是李悠优这类人,还是奶奶家的那类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
13
13、第 13 章 。。。
梁敏整个晚上的工作状态都很不好,大家也都唯唯诺诺地躲着她,像躲瘟神一般。
Amy走到她跟前说:“你昨天那么做,大家是都怕你了。平日看你平易近人,却没想到发起火来,居然这么狠。小敏,你要知道,没人愿意与这样的人相处的。”
梁敏笑的清冷,“那你还与我接触,你不怕我那天也发狠咬你?”
Amy呵呵大笑,“我在这行呆了这么长时间,什么样的人我没见过。你是不是那样的人,我看的出来,所以你不必恐吓我。”
梁敏低头笑笑,笑的轻柔,她看了看Amy,淡淡地说道:“Amy姐,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安慰我,也谢谢你帮我从经理那要回了半个月的工资。”
Amy愣了愣神,装作不知情,支支吾吾地说:“什么…什么…半个月的工资?”
看着Amy装傻充愣的神情,梁敏眉欢眼笑地说:“你与经理的事我都知道了,不过我没对任何人说过!”
Amy彻底呆了,略显慌了神说:“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梁敏笑而不答,只说:“Amy姐,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怕我?”
Amy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地就平复了心情。她轻松地撩拨着自己的大波浪卷发,眉眼轻挑着说:“你要想宣扬,尽管去,我绝不拦你。我与他,男未再婚,女未嫁的,还会怕你嚼舌根?”说着她眯起眼打量起梁敏说,“你会是嚼舌根的人吗?”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看着梁敏有些欠揍的表情,Amy推了推她,“去吧,去吧,现在快去吧!”
梁敏知道Amy是绝对信任她不会说的,也就不再开她玩笑。“行了,Amy姐,我怕你了。不过,你要是不想被发现,你与经理还是低调点,再继续下班调情,早晚会被我以外的人发现。”说完,她从酒架上取了几瓶酒,放到托盘上后快速闪人了。
Amy看着她瘦弱的身影,咬了咬下嘴唇,看来,与经理调情适时该换地点了。
梁敏下班独自回了家,带着一身疲倦的她,刚到家就躺到了有些硬硬的单人床上。迷糊之际,她突然想起温海棠说的事情,心里开始有些心痛。
岳阳!到底该如何面对他,她的心里真是一点建设也没有。他们现在差太多,她看的出来,岳阳家里的人向以前一样真心待她,可梁敏就是在心底某一处就是无法坦然接受。岳阳是她童年里,最快乐开心幸福的存在,于情于理,对于岳阳的低迷,她都不能放手不管。
梁敏决定帮他一次,这不仅是帮他,暗地里也算是帮自己了!帮自己走出仍存有的幻想。
绿盛房产公司所在的大厦,是本市最华丽的办公楼。
梁敏站在楼下的大厅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虽然所有工作人员没有像影视剧中穿的板正严肃,但光鲜亮丽的衣着,还是让她心里的落差再次升起。
她按着楼下的指示牌的介绍,坐着电梯,直接来到了大厦的9楼。
下了电梯往左边一转,“绿盛地产”几个大字就映入眼帘。走进办公区,工作人员不紧不慢地坐着工作。安静的环境,干净的场地,整齐有序的办公格子间。都是梁敏曾经所幻想过的。可这一切终归是不属于她的。
“小姐,请问你找人吗?”一位打扮漂亮的小姐走到梁敏身旁,礼貌性的微笑问。
梁敏回以微笑,极其礼貌地说:“请问,岳阳在吗?”
女子听见她喊岳阳的名字,不禁轻轻皱眉,并且不礼貌地用眼睛上下扫视着梁敏。一身过时廉价品!女子忍不住在心里这说到。
梁敏不是没有自知之明的人,面对女子这样的眼神,她知道自己遭到了嫌弃。她收回了所有的微笑,眼光含冷,一眨不眨地盯着女子的眼睛,女子被盯得开始有点想躲,可就是躲不掉。在她想发火时,梁敏冷语道:“小姐,你知道沐猴而冠后是什么样子的吗?”
女子被突然这么一问,没有反应过来。梁敏紧接着说:“你现在可以赶紧去照照镜子,这样,你就会知道了!”
她完全不给女子任何反唇相讥的机会,甩头离去。女子反应过来,追到电梯口,摆出高姿态想找梁敏麻烦时,却正好遇见岳阳颠着车钥匙走出电梯。
梁敏静静地站在岳阳面前,刚想说话,岳阳一个扭脸,擦着她的身体走了。追上来的女子很是得意地跑到岳阳面前,故意指着梁敏大声地说:“岳经理,刚刚那个女的说有事找你!”
岳阳定住脚步,转身看了一眼身后,背对着他的梁敏冷声说道:“我不认识她。”说完他将目光移向女子说,“还有,你身为前台,不弄清对方身份就放人进入公司,万一是对公司不利的人怎么办?你看来可以不用再来了!”
女子慌了,怎么好端端地自己就被岳阳这不知名的邪火给烧到了,她眼神饱含愤恨地瞪向了始终背对着他们的梁敏。
不认识!身份陌生的外人!很好,很好。岳阳说的每一个字,都深深地刻进了梁敏的心脏。这种感觉很痛。不知为什么,她突然会很想哭。这种感觉,犹如当年岳阳要离开这座城市去大城市一样。
那天她一直躲在房间看他,她想去送他,可她终究还是没有勇气去。当岳阳站在窗下冲她喊那些话时,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止不住地往下流。她躲在被子里哭了一天,心脏像被剜去一块。
梁敏从小到大,哭的最伤心的只有两次,一次是岳阳离开时,一次就是外婆去世时,那次她哭的几乎背过气去。
她以为她这辈子,再也不会心痛,可没想到,还是心痛了。看来自己就该狠下心到底,真不该在听见温海棠那些话后再次动心的。如果不动心,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这下很好,岳阳是彻底忘了她,不会再因她而低迷,而自己也可以彻底走出与岳阳的那段记忆了。
梁敏低着头进了电梯,直到电梯门关上,开始下降,她才转身。看着电梯楼层按钮,含在眼角的几滴泪水还是没有争气地落了下来。
岳阳进入办公室,心里焦躁不堪。当看见梁敏出现在面前时,他是开心的,可是当想起梁敏平日对他的“绝情”,他就气不过地说了那些话。
岳阳后悔了,他跑出办公室就往楼下冲。等到楼下时,梁敏已不见了身影。他急忙拨打梁敏的手机,可接通后,电话里传来的总是一个客气生硬的女声,“您好,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在自责与想见到梁敏的迫切心情下,岳阳终于熬到了晚上。
赶到“暮光”后,他才发现梁敏又请假了,而且这次请了一个星期。
Amy看着脸色很难看的岳阳,忍不住地对他说:“岳先生,原谅我多句嘴。前天晚上上班前,你母亲来找小敏了,她们谈了很长的时间。”
岳阳带着惊诧走出“暮光”。一进家门,就冲到了温海棠面前,带着些质问的口吻问道:“妈,你去找每文了?”
正在客厅看电视的温海棠,抬眼,看着满脸焦急,脸色极差的儿子,心怀担心地问:“阳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