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敏平静地说道:“我知道!”
刘雯雯一听,一脸兴奋状,抓着梁敏的胳膊就催促道:“你知道?诶,快说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j□j,乔总与乔荷伊是什么关系?”
“上下级!”梁敏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刚刚我碰到乔总了,乔总问最近餐厅有没有什么新菜式,他说餐厅的菜色不能总是一尘不变的,然后他巴拉巴拉说了一堆。我是负责餐厅的,又不是负责后厨的,我干嘛要听他啰嗦。所以我让他来找乔荷伊了!”
一些不知什么时候凑到跟前的好奇的工作人员,听见梁敏如此一说纷纷甩着手臂摇头离开,没意思,“真相”太没意思了。
众人开始丢掉八卦重新开始专心工作时,乔子谦一脸严肃地走出乔荷伊办公室。他离开时,轻轻蹙着眉看了一眼梁敏后,才转身离开。
“梁敏,早上谢谢你拦住子谦了!”结束一天的工作后,乔荷伊看了一眼此时只剩下她与梁敏的更衣室,轻声说道。
“不用谢。我帮你也是为了自己,万一你与乔子谦的事被揭发,你一定会没心思掌勺的,你要是没心思掌勺了,饭菜一定会难吃,饭菜难吃了,我们餐厅口碑又差了,口碑差了,工作就会岌岌可危,工作要是没了,就意味着钱也没了。钱没了,就意味着生活要进入解放前了!”
梁敏的“蝴蝶效应”理论,让乔荷伊半天没接上话。
“哈哈,跟你开玩笑呢!乔荷伊,你真是个天然呆!”
被梁敏这样一说,乔荷伊有所反应的跟着她一起哈哈笑起来。
梁敏回到家时心情也依旧好的很。换鞋时,她看着地上专属与岳阳的黑色圆头皮鞋整齐地睡在她的拖鞋旁边时,她忍不住地弯了弯唇角。
她将包丢到沙发上,想都没想就去了书房外,看着连续三天都在找东西的岳阳问道:“今天又找什么?”
“书,一本财经书!”岳阳目光专注地游走在书橱里,自言自语着,“奇怪了,前天不用时,我还看见它来着,这怎么要看它时,找不到了!”
“要不要我帮你一起找找,书名是什么?”说着梁敏已经来到书橱前。
“不用不用,你都累一天了,快去休息吧!”他笑眯眯的打算将梁敏推回卧室时,谁想,双手刚搭在梁敏的肩上,梁敏就快速地侧转了身体,向旁边迈了一小步。
梁敏看着岳阳地垂在身体两侧有些无力的双臂,心乱如麻。她快速扫了一眼书橱,“还是你自己找吧,我回房了!”
岳阳站在书橱前,听着卧室房门被关上的声音,无尽的失落感油然而生。
他抬起手,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书橱里每一本书。他开始自我怀疑,自己的这份坚持是否真的还有必要再继续坚持下去。他静静地站立着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
走出书房,岳阳拿上车钥匙在手中玩转了半天。他眼睛里不时闪着迷茫的光,再次看了一眼紧闭房门的卧室后面带苦笑。他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情绪低落地轻手轻脚离开了这让他思绪混乱,无法平静的屋子。
作者有话要说:
53
53、第 53 章 。。。
看着空荡荡的家,梁敏总有些不习惯。她不是第一次独过,可偏偏与岳阳相处的这段时间,将她曾经独自生活时的感觉全部替代。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坏习惯,她心里默念,偶尔还会为依赖岳阳的这种行为,嘲笑自己。她压抑着孤独的心,开始重新学习独自生活的本领,强迫自己适应这份独自生活中孤寂。
岳阳离开已经6天了,梁敏看着台历上标注的蓝色圈圈,心里就一阵苦闷。她丢下台历,胡乱地撩拨着自己的长发,自己跟自己生闷气地进了卧室,睡觉。翻来覆去好长时间,好不容易迷迷糊糊地即将走进梦乡,一阵又一阵的敲门声,硬生生地将她拉回到清醒状态中。
她心有怨怒地看了一眼墙上指着11的时针,没好气的问道:“谁?”
“那个,我是安秘书,梁总喝多了!”
梁敏稍稍愣了愣神,抿着唇,慢慢开了门。刚打开门,一股浓重刺鼻的酒气是迎面扑来。
“嫂子……不好意思……今晚我们见一个大客户……所以岳哥又喝多了。不过我们已经拦着了,可是……”架着岳阳的男人很不好意思,累的哼哧哼哧地向梁敏解释着。
说话的男人梁敏认识,在这之前,岳阳有次也喝醉过,就是他送回来的。在岳阳酒醒后,她问过岳阳这男人是谁。岳阳过了好久,才眯着眼睛不情不愿的告诉她,这是他们公司设计部新来的研究生。虽然是刚毕业的,但他对建筑设计这块有着出众天赋,设计理念虽然有些剑走偏锋,但不失为好提议。从岳阳的口里,梁敏听出,岳阳对这个人很是看重。
“那个,岳总他……”安秘书指了指被男人架着的岳阳支吾道。
梁敏下意识打眼瞧了一眼垂着头,身体如烂泥一般被架着的岳阳,无奈地对男人说:“进来吧!”
男人费力地将岳阳架进屋里,没等梁敏开口,他与安秘书两人直接将人架进了卧室。
“嫂子,那个……”男人将岳阳放到床上后有些为难地说,“你可别怪岳哥又喝这么多。今天的客户号称酒坛,我跟安安两个人酒量本就很小,所以餐桌上的酒与到KTV后的酒全是岳哥帮我们挡的。嫂子真是对不住了!这天也晚了,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
梁敏还没怎么反应过来,男人已经牵着安秘书的手一溜烟地闪人了。
看着平躺在床上,时不时挥舞几下双臂,嘴里不停突突突的岳阳,梁敏很是头痛。她走上前,解开了岳阳的领带、衣扣、皮带,微微抬起了他的下颌,让他的头部向后轻仰后,又帮他侧了侧身体,尽量让他保持侧卧。
“喝,早晚喝死拉倒!”梁敏愤愤地安顿好岳阳就去打水。
再次回到卧室里,梁敏就看见岳阳趴在床边呕吐。一阵阵酸臭气扑面而来,惹的梁敏忍不住蹙紧眉头,屏住呼吸。
“哎,小姐,你长的还真是水嫩,不过你怎么跟我认识的一个人那么像啊?”岳阳迷迷糊糊地吐着酒气,掐了掐梁敏的脸颊,随后大手一览,将刚刚打扫好卫生,正为他盖被子的梁敏拥到面前,醉眼朦胧地看着她。
梁敏听着岳阳喊自己小姐,心中感觉别扭极了。她扭着身体想挣脱这个怀抱,结果反而让岳阳抱得更紧了。她叹气,没好气略带妩媚地问:“先生,我长得像谁呀?”
岳阳努力地睁开眼,又看了她一眼,“像一个没良心的女人。”岳阳说着收了收抱着梁敏的双臂,“你长得真的好像啊!你……都不知道……我对她……我对她可好了……为她学烧饭……为她煲汤……结果……她正眼都不甩我,还嫌弃我碰她!不就是……不就是因为我骂了她嘛……可人特别特别生气时,谁说话过脑子的……谁要当时摊上那么一件事……谁不生气……真的很生气……就因为……就因为……我冲动无心骂了她……她就把十几年的情分全他奶奶的斩断了……你说……这女人是不是没良心……没良心!”岳阳一边说,一边打了几个酸臭的酒嗝。
“既然你这么讨厌她,为什么还要选择她?”梁敏趴在岳阳的胸前,紧紧抓着他的衬衣,鼓足勇气问道。可话说出口,半天也没等到答案,抬脸一看,才郁闷地发现岳阳睡着了!这男人,可真是……望着面前这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睡颜,梁敏心中油然而生一种温馨的安全感。她痴迷这种感觉,静静地趴在他的身上,闻着他颈间专属于他的费洛蒙,渐渐陷入深睡。真的很温暖!
清晨,岳阳醒来时,梁敏还被他紧紧地圈在怀里。看着怀中熟睡的梁敏,岳阳一再恍惚出神,他慢慢收回圈在梁敏腰上的一只手,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腿。疼,真疼!
他轻轻笑着,将手重新圈在梁敏的腰间。看着她如同新生儿般,安详地蜷在自己的怀里,他的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缝,忍不住地就低头亲她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的脸颊。梁敏被弄得直感到脸上一阵湿热发痒。安详的睡颜因不满这外界的打扰,皱起了眉。她睫毛微微抖动了几下,又挪了挪有些僵硬身体,才愿意缓缓睁开眼。见还在“熟睡”的岳阳,无奈地叹口气,准备起身。可是圈在腰间的手臂依然抱得紧的很。
梁敏沉了沉目光,冰冷地说道:“岳阳,你醒了吧,我知道你醒了,放开我,我要赶着上班!”
岳阳完全不动,听见全当没听见,梁敏泄气。她将自己的手臂从被子里抽出,做了一个打他两巴掌的手势,配合着动作,她嘴里还发出两声“啪啪”声。“都不知道喝那么多做什么!睡的像个植物人似的。”梁敏盯着始终没什么反应的岳阳,无奈地低声抱怨。
为了不“惊醒”岳阳,梁敏费了不少时间与力气才从床上下来。
岳阳直到确定梁敏不会再返家,才敢起床。不知是起床过猛还是酒精未退,他的脑袋直犯闷,没晃几步,眼前不时出现夜空里星星闪烁的美景。胃里也像有什么东西烧开一样翻滚沸腾。
“什么都不做就走了,真狠!”岳阳单手揉着疼痛欲裂的头看着空空的餐桌,心中免不了一通哀怨。因为口里实在太过干渴,他拖着双腿步入厨房。
当站在厨房门口时,哀怨的心情算是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却是不解。
土司,餐包,牛奶,酸奶,蜂蜜,已经拨去外皮的香蕉,柑橘,柚子,凌乱地摆放在整洁干净的流理台上,显得很是扎眼。
岳阳将水果放进榨汁机里,听着榨汁机哄哄哄工作的声音,他又开始甜蜜抱怨,“她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懒,既然可以准备好食材,为什么就不能顺便帮他全做好再走,真不知道谁惯的!”
因为酒喝大了,身体真的不是多舒服,所以岳阳在梁敏的出租屋内,窝了一天,眼巴巴地看着墙壁上滴答走的挂钟,盼望着梁敏早点下班回来。
晚上梁敏一回家,刚坐到沙发上,等了她一天的岳阳就来到她身旁坐下,眼睛想看又不敢看地围着梁敏打转。
“你到底想干什么?”梁敏被看的发了火,紧锁眉头,歪着脑袋看着身旁的人。
岳阳坐直了身体,清清嗓子,“我们昨晚……”
“你想说什么?”
“我是想说……”说着岳阳抬起手就扒下了梁敏的衣领,眼睛直勾勾地扫视着她白皙除了隐隐可见的两条颈纹,再无其他痕迹的脖颈。
“你酒还没醒吗?”梁敏红着脸一巴掌拍掉岳阳的手,她不是少不更事的女孩,此刻的她明白岳阳的意思,干笑揶揄道,“你又不是没做过,有没有你自己的身体难道没感觉!”
岳阳慌忙赔笑,“我昨晚这不是喝多了,什么都不知道吗。而且我今天醒来后,真的感觉有些累,而且我看我衣领的侧后方上还有一个唇印,所以才找你确认确认。”
“累?唇印?”梁敏嗤笑,“你昨晚在哪个KTV唱歌呢,是不是跟包间里小姐玩的太疯了才会累的。还有那个唇印,是哪个水嫩的小姐留的。”
岳阳见自己被如此冤枉,来了火气,“你别血口喷人啊,我清者自清,我没那嗜好!”
梁敏双手环胸,鼻子哼哼着说:“那真是活见鬼了,我在家从不擦口红,还是那种艳红色。冤枉你?我没那么闲!也不知是谁,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