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她知道,附近的人已经起床,准备出门上班上学。
她不是正常的上班族,可是每当这个时间,四处总是会传来人们匆忙活动的声音,学生喧哗的跑步声,单车的铃声,汽车防盗锁解锁的声音,倒车的哔哔声……
各种不同的声音,忽近忽远,提醒着她该起床开始新的一天。
在那么多纷乱的杂音中,她听见某种声音,那规律的声音,带来一种稳定且安全的感觉。
她不想起床。
她感觉自己像是窝在某种温暖的羽毛之中,被包围着,保护着。那感觉好好,让她还想再睡一下,再赖一下床。
不自禁的,她转头将脸埋进枕头里,可今天的枕头有些硬,虽然厌觉不是不好,它温温的,有点热,带着点弹性,而且还发出那种让人感觉规律安稳的声音……
嗯?为什么枕头会发出声音?
她狐疑的挥眉,小手摸了摸那个带着弹性又结实,莫名温暖,还会发出声音的枕头。这触感好奇怪,她记得她的枕头明明应该要软一点的,而且她枕头上怎么有一粒凹凸不平的东西?她反复摸了它两下,它好像变得比一开始时更硬,更明显了。
那规律的声音稍稍加快了一点,然后她的枕头缓缓浮了起来,有种温热的风在下一瞬间,拂过她的头顶,随着那热气徐来,她的枕头降了下去。
这感觉莫名的熟悉。
不……不会吧?
某个领悟突然闪过脑海,她猛然一僵,偷偷睁开眼,只看见自己枕在一块黑色的棉T上,她屏住了呼吸,完全不敢动弹。
上次她看见这件棉T,它正被穿在某人身上。
老天,这个状况很不妙,非常非常不妙。
她可以看见他的领口,颈上那凸出的喉结,当然还有在T恤上凹凸起伏的胸膛,最可怕的是,她非但整个脑袋枕在人家胸膛上,她的手还摸着他结实胸膛上的激凸。
正确来说,它本来没有激,也没那么凸。
它会变成那样,是被她乱摸摩擦出来的。
天啊,她怎么会该死,她睡着了,她还以为她有回床上去,结果她竟然爬到他身上。
她的抱枕掉到地上了,本来被她拿来盖住他的披毯,被她偷来了一半,她的右脚甚至不知何时跨到了他的两腿之间,她感觉到那不规矩的大腿压着他腿间某种又硬又热的东西,她的腰上则有只手搁在那里。
秀秀不敢呼吸,只觉一张小脸羞得又红又烫,唯一庆幸的,是他还没醒来。
她在内心深处感激了一下过路神明,然后试图慢慢从他身上挪开,可是当她抬起头,看见他英俊的面容时,心头还是因此微微悸动了一下。
老天,她本来还想他的英俊是昨夜光线不明造成的错觉,可是现在白天再看,他看起来是帅到不可思议。
和昨夜不同,他今早已经整个躺倒在沙发椅背上,一张俊脸朝她这边侧靠着,那金色的发垂盖在他额头上。
然后她注意到,在他左侧的发际,靠近太阳穴的地方,有道淡疤,那道疤是唯一破坏他这张天赐美貌的东西。
淡淡的伤疤消失在他半长不短的金发中,伤疤虽然不宽,但有点长,她可以看见被吸收掉的缝线痕迹,那疤所过之处,没有生出任何毛发,但它被其他的金发遮住了,不是很明显,不仔细看其实看不见,但一看见了,就让人忍不住一直注意它。
妈呀,这伤看起来好痛,当初一定差点要了他的命。
不觉中,她整个人凑了过去,无法控制的抬手轻触那道疤。
他的头发好软,像小动物的毛发一样柔软,那让那道疤感觉起来更加可怖,几乎在那瞬间,仿佛她自己的脑侧也疼痛了起来。
轻轻的,她抚着他脑袋上的旧伤,不由自主的撑起了眉头,怀疑是什么样的东西,造成这样的伤痕。
他不小心跌倒吗?还是年少时逞凶斗狠,和人打架才弄伤的?
忽地,她的手被人握住,她吓了一跳,才发现自己在做什么,不自觉屏住了气息,脸红心跳的拉低视线,朝他看去。
他握着她的手,将她的手从那疤上拉了下来,他那双蓝色的眼眸半睁,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老天,她是个猪头。
她把他吵醒了,而且她竟然趁他睡觉时偷摸他,还被人家发现了。
有一秒钟,她恐慌得几乎想要跳下沙发落荒而逃,但他还握着她的手,虽然没有很用力,但也没有任何放开的意图。
秀秀浑身发烫,只觉面红耳赤,张嘴想说些什么,脑袋里却一片空白。
他靠得好近,不对,是她靠他靠太近了,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吐出来的气息,近到能看见他不知为何变深的眼眸。她应该要说些什么,什么都好,他却在那时,抬起了另一只手,轻抚她的脸。
再一次的,她忘记应该如何呼吸。
他的手指滑过她的脸颊,粗糙拇指抚过她微张的唇瓣,然后停在那里。
她不敢动,无法思考,只能感觉他轻柔的触碰,只听到自己疯狂鼓动的心跳。
时间,似乎在那瞬间停止了。
接着,他微微垂首,打破了那停滞的一切,一开始她不是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直到感觉到那微凉的唇瓣,和那灼热的气息,这才发现,他吻了她。
那个吻如羽毛那般轻柔,像春风那样温暖,轻轻扫过她的唇瓣。
她轻抽口气,吸到他热烫的吐息。
有那么一秒,他停了下来,似乎等着她退开,可早在她邀请他进门时,她就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她只是不确定他是不是想要她。
他的眼眸变得更深、更暗,当他再次靠近,她忍不住轻颤。
显然,他是想的。
当他以唇舌诱哄时,她在不觉中张开了嘴,清楚尝到了他的味道。
那瞬间,她的心跳加速,肌肤变得无比的热烫,他握紧了她的手,她感觉手好热,嘴也好热,那酥麻的软从手心和唇上,窜到心头,就连喉咙也跟着紧缩。
她喜欢他的味道,热热的,有些咸。
他抬手拿掉了她头上的鲨鱼夹,让她的长发垂落,然后握着她的后颈,加深了那个吻,让那吻变得更加湿热亲昵,她的脑袋大概是在那时变成了一团浆糊。
第七章
下一瞬,当她发现时,不知怎地,她已经整个人跨坐到他身上,他的头埋在她的颈边,她的手插到了他的金发中。
天啊,是她爬上来的吗?
他吮吻啃咬着她的脖颈,大手探进了她宽大的毛衣里,然后脱掉了它。
寒冷的空气袭来,让她清醒了一点。
她太丰满了,以她这种身高来说,她的比例有点奇怪,她总是遮着它们,不希望人家注意。
她试图缩手遮住自己,但他像是没注意到她的太过丰满,已经低下头,张开湿热的嘴。
“啊……”
秀秀攀着他的肩头,羞怯的嘤咛出声,本能的往后缩,可他的手就在腰后,而他的嘴跟了上来,丝毫未离,那感觉如此鲜明、那般色情,她喘着气,感觉胸前的蕾丝被他弄湿了,身后的大手,将她拉得更近。
他磨蹭着她,不是,是她磨蹭着他。
天啊,她怎能如此不知羞耻?但是腿间的摩擦,带来某种奇怪的快底,加深了难言的渴望。
可是这比春梦感觉更好,他如此真实热烫,而且竟然渴望她,像她渴望他一样,她能感觉到他的急切,他表达的如此清楚,快得让她几乎来不及反应。
“等一下……慢一点……慢点……”
她喘息着,想要阻止自己、阻止他,但就在那时他的舌头钻进了她的胸罩里,缠绕着她敏感挺立的蓓蕾,一瞬间,仿佛有闪电划过,她的小腹抽紧,酥麻酸软的感觉瞬间如电般扩散到四肢百骸,他舔她的样子像是她身上涂了蜂蜜似的,她一下子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娇喘着紧抓着他的发,感觉他邪恶的唇舌。
噢,天啊。
从来没有,没有人这样做过,那前所未有的感觉,让她整个人蜷缩起来,无法克制的战栗轻喘着。
天啊……
他停下来了,她好失落,忍不住伸手想把他拉回来,然后才发现他只是想照顾那被冷落的另一边酥胸,他的嘴好热,好热,让她全身发烫,几乎要像奶油一样在他怀中融化,她听见自己发出好奇怪的声音。
恍惚中,她扯着他的上衣,抚摸舔吻着他强壮的手臂和脖颈,他身上尝起来咸咸的,是汗,干掉了,所以是咸的。
跟着,他的手突然探进了她的裤子里,探进她湿热的双腿间,她吓了一跳,虽然慢了一百拍,她还是本能紧张的跪坐起身,夹住了双腿,也夹住了他的大手,她将红透的小脸埋在他颈窝,两手搭在他肩上,紧揪着他的T恤,一张小脸红到发烫,完全不敢看他。
有那么一剎那,她原以为他会强迫她张开双腿,可是他没有,他慢慢抽回了手,但他的退缩,却让她反射的将他的手夹得更紧。
这反应,让她自己更窘,尴尬到无以复加。
她真的不知自己在干嘛。
她想要他继续,可是……可是……她真的有些害怕……
他还是把手抽出来了,她咬着唇,突然觉得好沮丧。
可下一秒,他忽然将她抱了起来,转了半圈,让她坐在沙发椅背上,她轻呼出声,抬起头只看见他跪在沙发上,就在她身前,跪着。
那是臣服的姿势。
可即使跪着,他看起来还是几乎和她一般高。
她觉得有些害怕,感觉自己像悬空在悬崖上,而不只是在沙发椅背上。
他很强壮,摆布她就像摆弄娃娃。
她的胸罩早不知消失在何处,而他的上衣甚至还留在身上。
他的脸庞紧绷,蓝眸深黯,那紧盯着她的视线是如此灼热逼人,她想移闲视线却做不到,只能羞怯不安的抬手遮着自己赤裸且太过丰满的双峰。
在她的注视下,他抬起手,慢慢脱掉了他的T恤,这男人清楚她对他身体的想法,她咬着唇,几乎忍不住想伸手触碰他。
但她不敢,她没他那么漂亮的身体,她还是觉得无比赤裸。
可是他的手回到了她的身上,再次握住了她的腰,那轻柔的触碰,让她再次战栗了起来。
昏黄的灯光下,他昂首看着她,一双大手稳稳的握着她的腰。
他以拇指来回轻抚着她的腰,滑过去,抚过来,滑过去,再抚过来,就在她的腰上,她不由自主的再次屏住了呼吸。
忽地,他低下头来,弯身在她的肚挤上印下一吻。
她抽了口气,发现他同时把她的裤子往下拉了一吋。
他看着她,张嘴往下移动,在她不是很平坦的小腹上再印上一吻,她全身发软,脚趾蜷曲,完全无法动弹,只能羞涩叉着迷的看着他把她的内搭裤与小裤裤同时再往下又拉了一吋。
他热烫的唇舌,吮吻,轻咬,随着逐渐降低的裤头,一吋吋的往下移动,她没办法也不想阻止他,只能尽力维持自己的呼吸和平衡。他脱掉了她的黑色内搭裤和纯绵的小裤裤,他邪恶的唇舌来到了她腿间,舔吻诱哄她张开双腿。
他是个恶魔,可怕又英俊的恶魔,引诱着她堕入欲望的深渊。
她的身体有着自己的意志,她没有办法抗拒让他握住她的腿,任他对自己做着淫乱又邪恶的事,她难以自抑的弯下身来,小手情不自禁的紧揪着他的发,无力的小脚被悬挂在他强壮的肩头上抖颤,她吸气再吸气,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