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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这个事情,让海陵开始对自己退避三舍,以至于他不得不把他安排到暗阁去,有那么两三个月的时间,海陵见了自己除了下跪叫主子外再也不说一句话……可最后,海陵还是知道错不在他,乖乖地回到了他身边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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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襄从来都承认,自己对海陵的有些手段,狠毒得令人发指。。
但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错了,因为是海陵对不起自己在先。。
再说,现在自己都不在意他当年的过错了,不原谅,但也不再憎恨,毕竟海陵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而齐襄经过五年时间,终于明白自己还是爱他的。有多恨他,就有多么爱他,所以每一次用刑的最后,海陵痛不欲生,自己也心如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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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那你今天去萧家看他做什么?”齐烨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齐襄便生硬地回复道,“我去看他死了没有,不行么?”。
“行行,没问题。”齐烨心情很好,他看出来了,齐襄只是嘴硬而已。刚才的话,明显让他心里难受了,才阻止自己继续说下去。。
说实话,齐烨也很吃惊那本刑册的记载如此详细,时间、地点、行刑人、齐襄用的手段,还有海陵的反应。他想齐襄肯定也猜到了,有这么一本册子,只能说明过去那五年里,齐襄身边一直有宫中的奸细潜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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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烨磨蹭了许久,那一针最终还是没有扎下去。。
他把银针放回盒中,拿红绸擦了擦手道,“二哥终究没你这么心狠。”。
齐襄冷冷地笑着,“你是怕我日后报复吧?”。
“也对,二哥知道小襄你是睚眦必报之人。看你对海陵那些手段就知道了。哎,以前大家还都说你俩合得来,关系比亲兄弟还好,结果一有风吹草动,你下手比谁都狠。”。
“我刚才说过了,别在我面前提海陵。”齐襄一字一字地强调道。他最讨厌别人对海陵的事说三道四了,他待海陵如何,是两人间的私事,外人有什么资格胡说八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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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烨此番的耐心是无比的好。。
见齐襄发火,就安静地闭了嘴巴。他把木盒放回架上,又从底下的暗格里,拿出了另一个红漆木盒,比装银针那个稍大一些,花纹样式倒很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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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木盒打开了给齐襄看,齐襄懒懒地瞥了一眼,惊讶,再看一眼,霎时脸色就变了。
“我没对海陵用过这个。”盒中是三支大小不一的玉|势,碧玉雕成,绿莹莹的煞是好看。这种东西用在身上就不好看了,齐襄再没有记性,也记得自己从未对海陵这般侮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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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陵是男人,一个曾经身为武将领兵作战的男人,齐襄再不知轻重,也知道这种用在小倌身上的手段,不能给海陵用。他唯一一次做错的,就是把海陵当小倌下了棠梨之华,代价很惨重,海陵再也不理自己了,而自己为了给他解毒,不得不留在定王府中,被人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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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烨拿了一支小的,把玩着道,“小襄你记性很差啊,武威十四年八月二十一日……”
“哪一年都没有,没做过的事,我绝不承认。”。
“真的没有?小襄你再仔细想想,那年八月,你做过什么……”。
齐襄见他如此笃定,心里便有一丝动摇,武威十四年八月么……那是海陵到安乐山庄的第二年。那年夏天没发生什么事啊,哦,对了,那次海陵跪了烧红的铁链……可也不是他的错,他拿铁链出来只是威胁,谁想到海陵会毫不犹豫地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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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事情,应该没有其他事了,那次伤好后,海陵就很听话,之前怎么打都不肯在自己胯|下低头,伤好后却默默地学会了伺候自己……。
等一下!。
该不会在养伤的那一个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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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襄脸色发青了,直直地盯着齐烨手中的玉|势道,“我要看那本册子。”
齐烨便递给他看。。
齐襄双手仍是动不了,齐烨更是好心地,帮他翻到了他想看的那一页。然后抱臂站在床边,饶有兴味地看着齐襄脸上一点点褪去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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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良,居然是倪良那个混蛋!。
齐襄记得,当时海陵伤了膝盖,陆越亭又不在,他便叫了倪良来看。倪良帮海陵上了药后,微弓着身体讨好地对自己说,“主子,您再这样用刑,他的腿就废了。。
齐襄当时看了昏迷中的海陵一眼,心烦地道,“我有什么办法?”海陵这个人,就是死不低头的性格,自己明明只是吓吓他,他却真跪下去了,要是再来几次……齐襄都不敢想再来几次会怎么样。
倪良道,“主子,我能让他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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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襄现在后悔,当初自己怎么就信了呢?以为倪良擅长制药,只是用药物让海陵听话而已。既然说不伤身体,齐襄也就答应让他试了。早知道是这回事,齐襄是怎么都不会把海陵扔到药阁,让他治伤一个月的。。
一个月啊,怪不得海陵伤好回到自己身边后,会变成那般沉默听话。而自己居然毫无察觉,还为海陵的听话奖赏了倪良。海陵大概会以为是自己的命令吧?齐襄现在想起来,仍是恨不得把倪良从坟里挖出来,再挫骨扬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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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烨等到齐襄脸色惨白之时,才慢悠悠地道,“看来小襄想起来了。”。
齐襄垂下眼帘,“想起来了又如何?”。
“想起来了我们就可以试了,先从小号的开始如何?”他抚摸着齐襄光滑的大腿,如愿看到了他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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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襄很害怕,但他知道此时自己不能退缩。便努力克制着情绪,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一些。
他道,“二哥你对同胞弟弟做这种事,就不怕传出去?”。
“小襄怕么?”齐烨反问,他越来越有兴趣了,齐襄这个弟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愚蠢。
“我怕什么?”齐襄道,“反正我已经声名狼藉了。到时候我还可以说,是二哥你强迫我。”
“那倒是,你是不怕的。”齐烨笑了,收起齐襄枕边的刑册,用手指弹了弹道,“若是我把这里面的内容传出去,小襄怕不怕呢?”。
“你敢!”一涉及到海陵,齐襄的冷静立马就被怒火燃烧殆尽了。。
“我为什么不敢呢?反正这里的内容传出去,难堪的是萧海陵。嗯,先和先帝的妃子通奸,再被皇子调|教……市井百姓最喜欢这种带颜色的小道消息了,至于萧家,大概会名声扫地吧……怎么样,二哥很善良的,要不要传出去,但凭五弟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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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襄沉默,再沉默,把下唇都咬出血来了。。
齐烨也不急,长夜漫漫,他可以和齐襄慢慢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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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襄在想海陵,他无比地想念海陵。海陵在身边的日子,他从没有这么无助过。
怎么办,到底怎么办?。
齐烨笑得像狐狸似的,摆明了知道自己会答应。。
海陵,为什么你这个时候不在呢?。
我果然自作自受。。
齐襄的嘴角漾开了一丝苦涩的笑容,他望着齐烨,咬牙切齿地道,“你要保证永远不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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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因河蟹省略字。
第五十三章 齐蘅次日才得知齐襄被带去了敬王府,心里一阵紧张,赶紧赶了过去。。
可是已经晚了太多了,他只能见到脸色苍白死人一般躺在床上的齐襄,掀开被子一看,身下的伤痕更是惨不忍睹。。
纵是齐蘅这么温和的性子,也忍不住质问道,“二哥你太过分了。”。
结果齐烨坐在偏厅里,气定神闲地喝着茶道,“蘅儿你生气什么呀,我又没上他。”齐烨回味着齐襄在床上那股勾人的风情,即使在剧痛之下仍然诚实的身体反应,不讳言自己还是有点心动的。不过他不是毫无节制的人,既然身边已经有了齐蘅了,就不会再去打齐襄的主意。所以对齐蘅的质问,他只是觉得很有趣味,蘅儿这么淡泊的人,也终于会吃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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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错估了齐蘅生气的原因。。
可齐蘅终究是性格温软的人,齐烨一答话,就立马觉得自己生气不该了。之前说过什么事都要信任齐烨的,齐烨平常做事也有分寸,自己这么冒冒失失地质问,倒有点不信他了。便放软了语气道,“二哥,小襄毕竟是我们的兄弟,下次不要再这样过火了。”。
齐烨拉了他的手,把他拉进自己怀里,轻轻凑在耳边道,“二哥有分寸的,什么时候他听话了,二哥就停手。”。
“他现在还不够听话么?”。
“蘅儿啊,你知道我要的是哪种‘听话’。”。
齐蘅便悄悄低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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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齐襄才醒来,又过了两天,才能下床扶着墙慢慢行走。齐蘅把他接回了定王府,小心看护着,可令他奇怪的是,齐襄并没有愤怒,连一丝难过的表情都没有。平静地看书赏花弹琴养身体,有时曲子弹得七零八落,也只是风轻云淡地看看自己缺了一根小指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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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蘅真是摸不清齐襄的性格了。他印象中的齐襄绝对不是这样的。。
其实他再仔细一点,就能看出蛛丝马迹了,齐襄其实还是没有变,平静只是外在的假象,齐蘅只是没听见他半夜三更的磨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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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襄养伤的这段时间,海陵终于从退思堂里出来了。缘由却是萧老太爷的大寿。老爷子做寿,总不能让他这个长孙都不出场吧?。
靖平侯大寿,自然是宾客盈门,海陵站在萧老太爷身边,忽然发现不少宾客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自己。他开始也以为自己穿错了衣服之类,可上下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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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想问几个少年时相熟的友人,可萧远臻一直叫他紧跟在自己身边,实在找不出空档。他只能看着一些人窃窃私语、指指点点,而不知自己哪里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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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夜深宾客散去,他终于忍不住问了萧远臻,“爷爷,我在祠堂的那些日子,究竟出了什么事?孙儿觉得今日客人们看我的眼光,和平日大不一样。”海陵想就算是自己瘫痪的那段日子,来探病的官吏的眼神都没有今日的暧昧、轻蔑、以及欲言又止。。
萧远臻道,“海陵你觉得今天众人的眼光让你难受了。”。
“是。”海陵肯定地答道,他简直如芒在背。。
“以后再有这样的眼光,你能忍受么?”爷爷目光炯炯。。
海陵略想了一会,道,“可以。但是孙儿想知道原因,孙儿近来做错什么了么?”
“你没有做错。”萧远臻叹了口气道,“是五年前那件事传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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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那件事?!。
海陵一时愣住了,片刻才明白过来是什么。他抬眼看着自己的爷爷,握紧了拳头,语气郑重地道,“爷爷放心,这点眼光,孙儿还能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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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却神思恍惚地回到了宜竹园中。。
萧纹早在那边候着了,一见到海陵就扑了过来,“海陵,纹儿终于又见到您了。啊不对不对,我怎么可以这么没规矩呢……”他擦了擦通红的双眼,努力笑了笑行礼道,“萧纹见过公子。”
海陵没力气回以微笑了,疲惫地道,“还是叫海陵吧。我今日累了,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