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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抱怨我不相信你吗?”夏言轩没有想到自己的口气会那么差。也许是,他选择了她,而不是剑逸,觉得自己不像个男人吧。
“夏言轩,我不是你的出气筒。”听他语气不善,莫展蹙眉。
“对不起。”意识到自己态度不好,夏言轩道歉。又接着解释:“我只是无法原谅自己,为什么不能有个两全齐美的办法。”
莫展摇摇头,说:“知道吗?其实你心里一直将兄弟放在第一位的。这也是你和崔智俊唯一的共同点。”
夏言轩揪心的看着她,痛苦得问“你还是不爱我吗?”
“没有什么爱不爱,只是觉得对了,就在一起了。”莫展没有想到自己会说这样的话,同时也知道这些话深深地伤了他的心。
夏言轩看着旁边的人,难道他的选择错了吗?兄弟和爱人,这个选择题,他真的做错了吗?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绑在身边,他真的错了吗?
本想问问她为什么这么对自己的时候,就见莫展突然趴在窗台四处张望,接着往外冲。夏言轩没有喊住她,他只是走到窗前,往下看,就看着楼下不远处的车子里的人。
崔智俊——
夏言轩紧接着握紧拳头。眼睛死盯着崔智俊,又见已经跑下楼的莫展,只是当莫展跑过去的时候,崔智俊却开车走了。莫展追了过去,但是车子却越开越快,看着莫展站在马路蹲下身子,抱着头哭泣,夏言轩的脸更黑了。
他清楚地看见了崔智俊眼里的不舍,但看到了莫展跑了过去,却还是狠下心,开车离开——
既然你选择放弃了,为什么还要一再的出现在她面前?崔智俊,你比冷剑逸更可恶!
夏言轩恶狠狠的看着那条马路,而眼神瞥到那个在马路上哭得人影的时候,他立刻把窗帘拉上。拒绝看到那些让自己难堪的场景。
崔智俊开着车,想起刚才莫展跑下来找他,他的心里是很高兴得,但是,背叛就是背叛,他真的还是无法面对她。可是自己又想她,所以才开车到她楼下的。
不管怎样,看到,莫展过来,他还是选择了落荒而逃。
一路开着车来到梭邪文的公寓,紫烟去上课了,而他们这些学校的大人物想去就去,没有必要顾及学校会给他们惩罚。
来到梭邪文房间,看见他在那里看着文件,崔智俊只是叫了声“老大”,就径直走到旁边的酒柜里拿了一瓶红酒和一个高脚酒杯出来。接着又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倒了杯酒就开始往嘴里灌。也不顾及自己是不是失态的问题。
从崔智俊进来的时候,梭邪文先是瞥了他一眼,接着又看手中的文件。好一会儿,见一瓶酒快被他喝完了,他这才皱着眉开口。
“酒是品的,不是灌的。”
崔智俊看了他一眼,随即嘀咕:“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如今喝了你那么点酒就心疼了,是吧?那我还偏要喝了。”接着又打开另一瓶酒,开始猛喝。
梭邪文只是好笑的挑挑眉,接着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夺过他手中的酒杯,这才坐在沙发上。将手中的酒杯放在一旁,他这才开口:“去给我拿个杯子。”
从梭邪文放下文件的时候,崔智俊就以为他会发火的,接着看见他只不过抢了他的酒杯而已,不由得呆滞的看着他,对于他的命令完全没反应。
梭邪文见他这样,随即眯起眼说:“现在连拿个杯子都要我说两遍了?
崔智俊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说:“我这就去拿。”
在酒柜了拿了酒杯,小心翼翼的给他倒好酒,崔智俊这才低着头站在旁边。
“坐吧。”梭邪文看了他一眼,开口。
“我不敢了,老大。”崔智俊不敢做,但还是讨好似的开口。
“刚才不是挺能说得,把我家当你家似的使用自如啊?”梭邪文邪笑着问。
“我错了,老大,我再也不敢了。”崔智俊苦着脸看着他。
梭邪文只是轻缀了口红酒,随即说:“算了,我也没怪你,坐下吧。”
“真的?”崔智俊不信。
“你希望是假的?”他眯着眼盯着他。
“当然不是。”崔智俊立马回答,这才坐了下来。拿起刚才梭邪文夺走的酒杯,喝了口酒,又说:“老大,如果魅影精神上出轨了,你会怎么办?”
“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她最后都得是我一个人的。”梭邪文认真的说。
“可是——”崔智俊想说什么,却得梭邪文打断了。
“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如果你敢确定莫展以后整个身心都是你的,那你就没有必要在乎那么多。”
“我可没有你那么大度。”崔智俊嘀咕。
“我只是不做没有把握的事而已。而你却没有把握。”梭邪文笑道。
“我对你和魅影也没有把握。”崔智俊再次嘀咕。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梭邪文笑着拿起酒杯朝他看了一眼,这才一口喝完——
崔智俊只是看着他,这就是他一直向往的神啊,如果没有充足的把握和自信,自己还跟着他这么多年干什么?崔智俊这才发现,他和梭邪文的距离还是那样遥不可及,遥远的他都觉得这一辈子,他都要跟着他,闯南走北——
作者有话要说:
☆、58
冷家大宅——
午睡片刻,冷安逸就被黎源河给挖起来,接着冷安逸就好笑的看着一直在旁边抱怨不停地黎源河——
“什么人吗?说来就来,说走就走。”黎源河气愤的开口。
此时,安逸吃着奈羡削的苹果。
“不就是一个女生吗?走就走了,我还不稀罕。”黎源河自顾自的回答。
此时,安逸在喝奈羡送来的茶。
“可是,为什么要带走我的银行卡?”黎源河大叫。
“走就走呗,我才不在乎。”黎源河说。
······
······
·····
“三哥,你喜欢她。”这不是疑问句,这是肯定句。而且是安逸对黎源河一下午的抱怨声做出的结论。
黎源河张口结舌的看着她,接着看了看一旁的奈羡,发现他对着他笑着点点头,那个笑,该死的刺眼。他大吼;“不可能的,我会喜欢她,我和她认识还不到一个星期,怎么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安逸眯起眼,像足了某人。问:“真的?”
“当然。”他点头。
“那你干嘛在这里抱怨一下午,以前你可是从不在任何女的身上浪费太多时间的,不是吗?”冷安逸笑道。
“我是太气愤了,才会这样的。”黎源河反驳。
“你气愤什么?难道是那张银行卡吗?三哥,我相信你再丢掉一百个那样的卡,对你来说只不过是九牛一毛,不是吗?对你来说,是拿那张卡的人吸引你而已。”安逸分析。黎源河家里一直就很有钱,几张卡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
“我——”黎源河还想反驳,但却被在一旁的奈羡打断了。
“你还是回去好好反省下吧。安安累了,让她休息一会。”奈羡不想跟眼前的人继续扯下去,立马下逐客令。
没有办法,黎源河摸摸鼻子,识趣的回自己的公寓。
只是回到公寓时,却看到一个和夜布落长的有些神似的女孩,只是那个美貌,比夜布落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着这个突然地闯入着,黎源河也见怪莫怪了,因为夜布落总是这样进出他的家的。
“你是——?”黎源河话还没有问完,就被来人打断了——
“你不该再来打扰他们的生活。”说话的正是夜布落的大姐天姬。
“什么意思?”黎源河无奈的问。为什么最近别人说话总是没头没脑的?
“哼,记住我的话,要不然,我不止冰封你的记忆那么简单,我会让你彻底消失。”天姬警告。
黎源河晃晃发痛的头,不解地问“你到底是谁?”
“狼族天女——天姬。”天女说完就手一挥,接着,黎源河就晕了下去———
天女只是看了躺在地上的黎源河一眼,在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发现黎源河身体浮现出一道黑色光芒,慢慢的汇聚成一个黑色的人影。
天女先是一惊,随即开口:“黑狱,你的灵魂竟然没有被封印?”
黑色的人影只是邪恶的大笑,道:“好久不见了,狼族天女。”
天女不理他,只是问:“你不是被封印了吗?”
黑色的人影看着她,说:“这得感谢你啊,要不是你收集神女的灵魂,我也不会这么快苏醒。”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天女问。
“别忘了,你看不到的未来,我却看得到。告诉你吧,只要巫女之灵重生,我也会重生的,这就是你所说的命。”黑狱邪恶的笑道。
“你看到了什么?”天女急忙问。她是有巫女的预知能力,但是,她在乎的人她就预测不了。
黑狱没有回答,只是笑:“这一世,我要蓝皇死在我的手上。”
天女怒瞪着他,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天女举起手,准备动手。
“你不怕神女出事的话,你尽管现在就毁了我。”黑狱笑得更加猖狂。
天女一愣,收回手,猜测:“难道?”
黑狱只是点点头,笑着进入黎源河的身体。
天女看着他消失,而此刻在她面前的是黎源河,却不是那个大魔头了。
天女不由得嘀咕:“黑狱,你竟然这么做,我以为你也是爱她的——”但你竟然这么做了。
天女叹了一口气,这是命!
郑擎风突然出现,天女并不觉得惊讶,
天女只是轻声开口:“你今后就留在这,誓死保护黎源河,不能让他出任何差错。”
“为什么?”他问。
“你只要记住他如果死了,神女也活不了了,就行了。还有,黎源河睡着的时候,离他远一点。”
他这才点点头。
看了他一眼,说了句“小心。”,天女就消失了。
离开黎源河的家,天女就来到冷剑逸家,她要尽快解决一切才行。
“你跟上次来的女孩是什么关系?”冷剑逸一看见来人,没有任何惊讶,只是平静的问。
天姬一惊,他竟然还记得。她记得当初夜布落消磨了他的记忆啊。“你——”
看出她的惊讶,冷剑逸冷笑。“我有一般人没有的抗催眠能力。”
天姬点点头,笑道:“我承认你真的很像我的大哥,但是,我仍然相信你不是他。”
冷剑逸只是看着她。没有说话。
“很奇怪,是吧?但你放心,就算蓝皇真的恢复所有的东西,我想他也不会杀了你,因为你们气息太像了,他很爱才,特别是像他的人才。”天姬的笑这时才带一点暖意。
“蓝皇?不是蓝爵吗?”冷剑逸疑惑的问,不不解她的话。
“蓝爵?呵呵。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我却可以告诉你蓝皇是狼主,如果你敢伤害他的话,相信我,我有能力让你失去所有。”天女轻声开口。
“你——”
“我预测到不久你就会和他碰面,所以,别不自量力,就算我不出手,他也会让你死的很惨。”天女警告道。
看着消失的人影,冷剑逸紧锁着浓眉,这样没有操控的一切,他并不是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