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政贤妻 作者:八戒抛绣球(潇湘书院vip2013-10-21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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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政贤妻 作者:八戒抛绣球(潇湘书院vip2013-10-21完结)- 第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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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地步!”慕然一脸志得意满的笑,眼中带着愤恨的火光!
    凤姐冷冷地瞥了正心情畅快不已,小人得志的慕然,似乎看不惯她这种得意忘形的样子,在她眼中,他就该是匍匐在她脚下的存在,还想和她平起平坐,凌虐别人?想都不要想!
    她能制服住徐玺那是因为她喜欢征服不听话的男人,可跟慕然无关!
    要凌虐调教徐玺,也轮不到慕然在一旁指手画脚!
    “少废话,赶紧给我把他绑到床上去,这么犟的家伙,得好好调教调教才行!”凤姐蹙眉摇晃着手中的鞭子,看着慕然那欠抽的样子心中不爽,伸手就赏了他一鞭子。
    光裸的屁股上猝不及防地被挨了一鞭子,慕然竟然还一脸受宠若惊地全数领受,早已习惯了鞭子击打在身上的滋味,一脸享受的厚着脸皮笑,“谢谢主人赏赐,打是亲骂是爱,我懂得,我现在就干活!”
    似乎对慕然的表现还算满意,凤姐点点头,错开身子,看着慕然粗鲁地拽着挣扎不已的徐玺往大床的反向拖去。
    “放开我!”徐玺瞪大眼,挣扎着不愿上床。
    “这可由不得你!你以为你现在还是不可一世的徐氏总裁吗?你不过是我的主人的猎物罢了!劝你还是乖乖的好好听话,少受皮肉之苦!”虎落平阳被犬欺,慕然想这句话诠释眼前这个连反抗都是力不从心的徐玺来说,那是再贴切不过的了。
    边说边直接拿剪刀绞了徐玺衣服,一丝不挂地捆绑在床头四角。
    “主人,好了。我嫌他太吵,把他嘴也堵上了。”
    弄好后,慕然一脸讨好地看着凤姐,希翼能受到凤姐的表扬。
    凤姐点燃一支女士香烟,吸了一口,看着眼前被绑的严严实实地徐玺,满意地点点头,对着慕然的脸迎面喷了一口浓烟,轻启红艳的唇,“干得不错!”
    果不其然,得到称赞的慕然一脸欣喜,“多谢主人夸奖!这人咋办?”
    “我累了,先去补一觉,你先把他的性子好好打磨打磨,随便你咋弄,别弄死就行!”凤姐淡淡地瞥了床上瞪着眼,被臭袜子堵着嘴“唔唔”只哼哼的徐玺,打了个哈欠,兴致缺缺地挥了挥手,这样的货色还不配她出手。
    “好咧,主人去睡吧,放心交给我吧!”慕然心中一喜,立即拍着胸脯保证着。
    凤姐淡漠地哼了一声,转身向门外走去。
    看着凤姐离开,慕然的脸色瞬间从献媚讨好变成邪笑阴森,抓了一根和凤姐手中色彩不同的鞭子,一步步走向被绑在床头不能动弹的徐玺面前。
    “徐总,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嘿嘿,一定是你没有尝试体验过的哟……”
    徐玺惊恐地摇头,喉咙里“呜呜”地发出惊恐的声音,此时的他才深知来找这个男人算账的行为有多愚蠢,无助地老眼中满是后悔和惧怕。
    可惜,即使再后悔害怕,
    现在完全就是人家砧板上的肉一般无二的徐玺,却无法阻止男人满含恨意挥舞起的鞭子——
    ——劳资是邪恶滴,淫荡滴,重口味滴,八戒的分界线——
    当凌瑾瑜以为她和顾逸琛不会再有交集的时候,当不经意间见到一道玉树临风的颖长身影,出现在她家门前的大槐树下时,凌瑾瑜知道,她终究还是低估了这个男人的执着程度。
    “下来。”电话照例打来,依旧是温润中带着一丝命令的语气。
    凌瑾瑜蹙眉,她不明白,他不是生气着呢吗,为什么还会再来?
    而她也觉得没有必要再和这个男人联系,即使,他带给她的影响力是那样令人心悸,似乎也正是因为每次见到他都无法控制自己的心绪,所以,对于他的不放手,她很是懊恼。
    “我不想再见到你。”凌瑾瑜实话实说,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这样藕断丝连,还不如直接狠心拒绝。
    “据我所知,待会儿还有你更不想见到的人会来找你,既然你不想见我,那我走了。”对方这次很意外的没有勉强她,气定神闲的丢下一句。
    凌瑾瑜透过窗台看着树下正欲转身潇洒离去的身影,莫名的心中竟然涌起一丝不舍,神使鬼差的脱口而出,“裴纾寒会来?”
    “唔,几天不见,我的小金鱼倒是越来越聪明了。”男人抬头,目光投向站在窗户前的女孩身影上,语气中带着笑意。
    凌瑾瑜得到他的答复,想起那张温文中带着狂肆的脸,不由得眉头蹙得更紧了。
    她就知道她逃不过那个人的手掌心的,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早,至少比她想象中的要早。
    在凌瑾瑜的犹豫不决中,男人的声音继续传扬过来,“不下来,我上来?”
    凌瑾瑜想了想,竟然破天荒地点点头,“那你上来吧。”
    以前,她有过慕然见到养母那个大小便失禁在床,难以忍受,再也不愿意踏进这里一步的经历之后,就再也不让人轻易进来她的家了,当然除了无话不谈,知根知底的白琉璃除外。
    现在,她思虑再三,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向顾逸琛坦白的好,如果他介意她的母亲,那么她也看清了他的本质,这样就算他以后嫌恶地不再来打扰她,也正合她心意了。
    最多也只是难过失望一段时间,一切随着时间烟消云散,她只会当顾逸琛只是她的一个过客一个美梦,不再想起,却也不会忘记。
    顾逸琛闻言,一愣,继而挑眉,想不到一直遮遮掩掩不愿意让他到她家的凌瑾瑜,今天竟然一反常态让他进门了,这是不是证明他已经在她心中有所分量,她终于肯敞开心扉接受他了呢?
    “好,等我。”顾逸琛努力压抑着心头的喜悦,语气中都难掩激动。
    “嗯。”凌瑾瑜只是心不在焉地回复一声,收了线,心中却早已被忐忑不安所充斥,不由得紧张地攥紧了掌心中的手机。
    如果他见到家徒四壁的她,目露不屑鄙夷怎么办?
    如果他如慕然那样见到瘫痪在床的母亲,掉头就走怎么办?
    凌瑾瑜一路走来,从来都未曾将别人的想法看在眼里,那样鄙夷不屑的眼光她已经看过太多,早已没有什么能够打击影响到她,可是,这一刻,想到他会来,她还是胆怯不安了。
    站在窗边,看着那道气定神闲,俊朗无双的身影越来越近,凌瑾瑜的心也越跳越快,也越来越不受控制起来。
    怔愣中,只听得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凌瑾瑜心中漏跳了一拍。
    他怎么来的这么快?
    凌瑾瑜心思复杂地走到门前,小手紧了松,松了又紧,感觉心跳如雷,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开门!”男人沉稳有力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凌瑾瑜咬了咬牙,握住门把,打开了门。
    眼前映出男人颀长的身材,暗黑色的衬衫令他看上去显得更加英俊无比,堪比神祇的面容因眸间的淡淡喜悦显得温润如水。
    他的眼睛,深邃暗沉得就像是大海一样,令人不由得深深陷入……
    怔怔地看着男人俊朗的脸,凌瑾瑜突觉额头一凉,回过神来。
    “怎么很热吗?头上这么多汗。”耳畔低沉的男人声音夹杂着温热的气息,如数地落在凌瑾瑜的耳周,连同属于男人身上淡淡的清香一同裹进她的呼吸之中。
    令她的脸不由得染上一抹嫣红,分外动人!
    就是这份燎烧脸颊的灼热和额头那带着沁凉的手的温度差距,令凌瑾瑜微微偏头,不动声色的躲开了他关切探寻的手,摇头,“我没事。”
    聪明如他顾逸琛,怎么没有意识到小女人脸上的羞涩不安,主动放下手,不再勉强。
    “堵在门口做什么,不准进?”男人英气的浓眉微挑,似笑非笑地揶揄起眼前带着一丝紧张的女孩儿。
    凌瑾瑜深呼吸一口,让开了身子,“寒舍简陋,市长大人请随意。”
    自然而然的牵起她的手,顾逸琛抬步进门,环顾一周,虽然早已预料到她生活会很拮据辛苦,可是当真正目睹才知道,一个瘦弱的肩膀要挑起这个家的重担有多不容易。
    凌瑾瑜时不时地偷瞄他见到这一切时的细微表情,可惜,神色淡淡,看不出任何神色的他,令凌瑾瑜的心倒是放松不少。
    凌瑾瑜站在母亲的房门口踌躇了几秒,最终还是推开母亲的房门。
    “妈,来客人了。”凌瑾瑜见王凤兰听到她推门的动静就已经醒来,从顾逸琛的掌心中抽出手,走到母亲床前,将母亲扶起来,拿出一个枕头让她靠在床头上。
    王凤兰的目光机械般的转动,当看到站在凌瑾瑜身后的陌生男人时,脸上绽放出一抹绚烂的笑容,说出来的话差点令凌瑾瑜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而顾逸琛听见王凤兰的话,一贯镇定自若的他,也不由地嘴角抽了抽,额际落下几条浓黑的粗线。
    “妈妈,他是不是我爸爸?”
    王凤兰指着顾逸琛脱口而出。
    凌瑾瑜猝不及防地抬头,好死不死地看见顾逸琛憋笑憋得快内伤的俊脸,一股报复加恶作剧的恶趣味涌上心头。
    可这想法这只在心底徘徊了一圈,想着面前的人到底还是她的母亲啊,那样做太大逆不道了,叹了一口气解释道,“妈,他是我朋友。”
    她是多想让母亲叫他一声“爸爸”啊,不吓死他,郁闷也得郁闷死他!哼!
    “妈妈,他就是我爸爸!”心智如孩童般的王凤兰,可不管这么多,脱口就朝顾逸琛欢快地叫了起来,“爸爸!爸爸!”
    凌瑾瑜一惊,脸一黑,快速伸手捂住了王凤兰的嘴,有点生气的说道,“妈,您这是想折他的寿么?这称呼他可受不起!叫他顾先生或顾市长就行了。”
    顾逸琛满脸含笑,挑眉看着这一对“特殊”的母女,心中涌起更多的是对这个家庭的不幸引发的同情和对凌瑾瑜的怜惜。
    “伯母,您好,很高兴认识您,您叫我阿琛吧。”顾逸琛脸色不变,走上前来,语气亲切,丝毫不嫌弃这个床上带着遮掩不去异味的老妇人,甚至在凌瑾瑜震惊,来不及阻止地目光下握住了王凤兰的手。
    “顾逸琛,你——”凌瑾瑜突觉鼻子一酸,眼中氤氲起了一层薄雾。
    “叫我阿琛。”顾逸琛眸光温柔,另一只手搭上了她柔弱的肩膀。
    “阿琛。”难以拒绝这样温柔的请求,凌瑾瑜口随心动,不由自主的跟着他叫出了他的昵称,等回神明白自己说什么,脸儿更红了,这样是不是太过于亲热了?
    王凤兰虽然是第一次见到顾逸琛,可是一向都对陌生人很排斥的她,对于被他握住手,刹那间也只是惊讶了一秒,任由他握紧她的手,眉开眼笑,由衷赞叹,“阿琛,你长得真帅!”
    凌瑾瑜闻言,嘴角抽了抽,很少见母亲这么夸赞人的,因为能入母亲眼的人屈指可数。
    “妈,您很花痴哎!”凌瑾瑜觉得顾逸琛果然是个祸水,上至七老八十的中老年妇女,下至两三岁的孩童都对顾逸琛这祸国殃民,人神共愤的男人崇拜不已。
    顾逸琛似乎不懂得谦虚为何物,很是随和地露齿一笑,“一般一般,世界第三,能得到伯母的夸奖,能入伯母的眼,阿琛感到很荣幸。”
    “自恋狂!”凌瑾瑜听到他毫不脸红的“一般一,世界第三”的话,不由得翻白眼,仰天长叹,没有人可以阻止这人的自大了。
    “在你面前,谦虚那东西可以压箱底了。”顾逸琛咧嘴一笑,对她调皮的眨眨眼。
    她知道跟这人斗嘴根本就是找不自在,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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