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有爱 by独(兄弟+虐心+虐身+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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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有爱 by独(兄弟+虐心+虐身+be)- 第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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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我看着它如此嘲讽,如此不真实,如此让人匪夷所思!
                  一幢白色的建筑慢慢展现在眼前,在挪威一片古老、简单、几何图形为主的建筑群中,这个崭新的繁复华丽的巨大建筑赫然醒目的伫立其中。
                  色彩白得似雪,纤尘不染,却又不觉单调。
                  “把它建在哪里好呢?”
                  “你说呢?”
                  “嗯,这边看不到雪,这么白的建筑该建在有雪的地方吧,每当下雪的时候掩映在一片白色中,就看不到它了,好像童话里的城堡一样,时隐时现!”
                  “哈哈,你还没长大啊,这么幼稚的想法。当然是建在能赚钱的地方,这么漂亮的房子,肯定能吸引很多人的眼球。”
                  “我才不要让别人住,我喜欢它,要自己住!”
                  “你真是笨蛋,哪有房产商自己建了房子不卖的,还自己住,赔死了肯定。”
                  “你才是笨蛋,你敢说我笨?喂喂喂,陆漫天,我是你哥哥!”
                  “哥哥才笨!”
                  ……
                  那是第一份可以称得上作品的设计图,那是唯一的一次讨论。那个时候的我们,还年少无知,那个时候的记忆,我早已模糊不清,只是这幢建筑如今却如此真实的展现在眼前。
                  真实的,像梦……
                  “这个酒店从七年前建成开业的时候,就严格控制入住量,所以这么多年来这里从没住满过。每半个月,前任董事长就会专门派人来全面清扫酒店的外观,所以七年了,这幢建筑还像新的一样,颜色依然纯白。”
                  “对了,前任董事长还说过,最喜欢挪威下雪的时候,一到雪天,这个酒店就会掩映在一片白色中,就看不到它了,好像童话里的城堡,时隐时现!”
                  有人在一旁向我介绍着这座酒店,我面无表情的听着,听进几许,只有我自己清楚。
                  站在舒适的专门套房中,望着窗外的零星行人,这个国度,安静祥和,与香港的嘈杂喧闹形成强烈的对比,果然适合一个人静静的渡过余生。
                  在屋子里看倦了窗外景色,也想加入那悠闲漫步的人群中,几天来,我第一次踏出了这个房间。
                  没让他们跟随,我只想一个人走走。
                  站在特罗姆瑟的街头,九月份的这里,还没有雪,四处都是森林和草地,也没有摩天大楼,最高的就是六七层的楼房,颜色很多,粉的,蓝的,红的,白的,交错座落着,甚是漂亮。
                  从码头慢慢踱步过来,海边的渔市很热闹,停靠在港口的三桅帆船让人想起了多个世纪前的海盗,弯弯曲曲的小街老巷走得人晕头转向,果然是古老的城市。吹着有点咸湿的海风,左绕右绕,喧闹的景象忽然展现眼前。
                  到了闹市区,虽然是繁华地带,但人还是不多,相较于香港来说。
                  走走停停,被街边的精致小店吸引去不少目光,而每条街的转角处总有一些惊喜,很多有特色的东西会隐藏其中。
                  转进又一条街巷,突然踢到了什么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低下头,几个破烂的玻璃罐和用过的针管横七竖八地躺在脚下。
                  迈过它们,刚要抬脚向前,却被人突然扯住裤管不能行动。
                  我吓了一跳,立即回头去看,一个趴在地上,浑身脏兮兮披头散发的男人紧紧抓住我的衣服,嘴里发出哼哼一般的声音:
                  “求求你……给我,给我!”
                  中国人!
                  这个认知让我再次一惊!
                  北欧小城很少能见到中国人,更何况是在这种情景下见到一个有如乞丐般的中国人!
                  附下身,我想看看他怎么了。
                  他见我蹲下,立刻又向前匍匐了几下,仍旧喃喃道:“求求你,给我吧,我不行了,求求你……”
                  “那个,给你什么啊?你说清楚啊?”我半扶起他来,想问清楚。
                  目光交接的那一刻,他愣住了,呆呆地看了我许久许久,然后突然握住我的手,死死的,谁都分不开的那样。
                  “闲庭,闲庭,真的是你?真的?我以为在这里会遇上漫天,但遇到你就更好了!”
                  我在听到他叫出我名字的那一刻也愣住了,仔细辨认着他——李泽恩!
                  我以为永远都不可能见到的人,此刻,却在眼前。
                  怎么会,他怎么会在挪威?而且变成这副样子?
                  “太好了,闲庭,快,快……我不行了,快!只有你能救我了!”他激动地对我说,语无伦次。
                  “泽恩,你怎么了,怎么回事?”我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别开玩笑了,闲庭,我真的不行了。我都这个样子了,你就救救我吧!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可是看在我是你哥哥的份上,看在我们的血缘之亲上,你就救救我吧,别再恨我了!”
                  哥哥?!
                  仿若晴天霹雳一样的话语忽地击入脑海——哥哥,哥哥,哥哥!
                  他在说什么,他到底在说什么?
                  反手按住他的肩膀,我几乎是贴上了他的脸颊,难以置信地问他:“哥哥,什么哥哥,李泽恩,你说什么?”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哀怨的声音响起:“闲庭,你别耍我了,难道漫天耍得我还不够吗,该报的仇也报过了,我都这样了,你就不能念在我们是亲兄弟的份上帮我一次?”
                  真的是,亲兄弟?
                  “闲庭,我知道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去巴西找你,我不该骗你回来,我不该上了那个女人让你替我坐牢,可是,这不能全怪我啊,妈妈说你可以替我坐牢的啊,妈妈说你没关系的啊!”
                  “当时我以为漫天会不愿意,可没想到他居然亲自带你回来,亲自送你进去,我就以为漫天其实不爱你,漫天也是利用你,可是,没想到你进去后他居然这样报复我们。”
                  “他弄死了你爸爸,哦,不对,那个人也不是你爸爸,他弄死了陆伯伯,弄疯了我们的妈妈,把我打压到身败名裂。你知道吗,他为了从妈妈那里得到毒品解药,竟强迫我吸毒,然后把我彻底赶出香港。”
                  “闲庭,你的毒瘾肯定没有了吧,可是我还有啊,闲庭,看在我是你哥哥的份上,看在我们都受这种毒品的危害,救救我,给我钱,不然,给我货也行,我快熬不去了。”
                  我茫然的听他絮絮叨叨,身体不由自主地慢慢向前走,他的声音渐渐抛在脑后,我只听得到他声嘶力竭的怒吼:“王八蛋,你个孽种,你他妈的和陆漫天一样都是孽种!什么陆家少爷,你们连爸爸是谁都不知道,少给我装清高!妈妈当初就不该生下你们,活该你被糟蹋,被强奸出来的孽子,能好到哪里去?!”
                  “王八蛋,孽种!”
                  “孽种……”
                  他的诅咒声渐渐随风而逝,我在一个个的街巷中来回游荡,仿佛一缕游魂,寻找着属于自己的归宿。
                  天色渐渐暗淡,直到全部黑了下来,走累了,我坐在人家门口的台阶上,傻傻的看着地面。 
                  警察走过来问了我一些话,可是我什么也听不清,摇摇头,又点点头,我看到他向同伴说了些什么,然后他们把我带到了警察局。
                  再之后不久,带我来挪威的那个律师,漫天身边的这些人,我就对他还有印象,他带我回到了酒店。
                  几天了,回到酒店之后的几天里我一句话都没有说,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大脑,混乱一团。
                  爸爸,妈妈,李泽恩,漫天,这些我应该熟悉的人,突然之间,一个都不认识了。
                  他们是谁,而我,又是谁?
                  挪威开始下雨,阴雨连绵的天气,是我最难熬的时刻。
                  全身上下许多关节开始隐隐作痛,时而如针扎,时而麻痹得无法动弹,疼痛的间隙,我只能蜷在床上慢慢喘息着。
                  后来我睡着了,可能是折腾累了,再醒来是被人轻轻唤醒的。
                  是那个律师,他走近我,恭敬的对我说:“董事长,您的母亲,于昨夜凌晨在香港去世了。这是她生前的遗物,香港总公司的人特意送过来的。她的遗体,您看……”
                  静默了许久,我才轻轻吐出几个字:“火化吧,剩下的,你处理吧!”
                  他转身走了出去,我缓缓拿起放在床头的一个纸袋。
                  一张照片从里面掉了出来,捡起,仔细看着照片上那个笑得无忧无虑的男孩,还有身旁妈妈年轻时的容颜,我知道他这次没有骗我。
                  照片上的人不是我,不是漫天,是她的另一个儿子。
                  袋子里鼓鼓的,还有东西。
                  掏出,老旧的笔记本,边角卷起微微的褶皱。从后面翻起,这个,似乎可以解开我所有的疑惑了。
                  最后一次的书写是七年前的一天——
                  “他死了,终于死了,终于……
                  可是,下一个会不会就轮到我了呢?
                  是漫天在报复,他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死,一定是漫天从中做了手脚,他才死得这么快,一定是!这个孩子,我现在已经左右不了他了,已经威胁不到他了,我连闲庭都掌控不了了,我还能拿他怎么办?
                  他真是聪明啊,把他放在那里真是聪明啊!让我和泽恩都以为他不在乎闲庭,都以为他是在帮泽恩,可谁都没想到,他却是在报复!
                  他把他藏起来了,他把他放在只有他能掌握的地方,任谁都动不了了,然后竟然拿泽恩逼我交出药品!
                  是我失策了,我还以为,解决掉一个陆闲庭,然后再慢慢对付他会很好办。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没有了董事长撑腰,他就算作为陆家继承人又能怎样?我是他的妈妈,这么多年来,我在陆氏比他根基深厚得多,一旦扳倒他,我的泽恩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收购陆氏,我终于可以和我的孩子在一起了。是我算错了,我一直以为他对闲庭没有感情,我一直以为他也是讨厌那个灾星的,可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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