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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选择
木莲盈没有被送去医院,家庭医生给她做了简单的处理,吃过药她稍微有点精神,昏沉中听见模糊的说话声,听不懂说什么,而后有人抱着她不知道要带她去哪里?
她浑身绵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刺眼的灯光迫的她不得不睁开眼睛。
藤田有志把她放到床上,捏了捏她的脸颊,起身去拉窗帘。
木莲盈头皮发麻,不安的感觉空前强烈,嗓子发干,干涩发疼,眼睁睁的看着藤田有志脱掉了上衣,露出发福的身材,一脸猥琐的坐到床边,伸手解她胸前的扣子。
木莲盈心中破口大骂干你藤田老祖,等老娘好了不打残你也要让你此生不能人道。
衣服已经解开,露出白皙的肌肤,病痛让她本来就消瘦的身姿更加单薄苍白,藤田伸手在她白皙柔嫩的肌肤上抚摸,常年拿剪子修剪花草的手粗糙不已,摸索着到她背上解开内衣暗扣。
她努力抬手抗拒,无奈几日粒米未进加上痛的折磨让她艰难抬起的手几乎没有半点力气,急的眼泪吧嗒吧嗒的掉,苍白干裂的的嘴唇嘶哑“求求你……不要……”
“你会很舒服的!不要挣扎!”藤田有志色眯眯的看着无力挣扎的木莲盈,一手按住她的两只手,一只手伸到她后背解扣子。没有了力气的她太好制服了;今天中臣关影突然出现他还吓了一跳,没想到晚上少爷的近随就来告诉他他可以任意处置这个女人,他兴奋不已,早就想对她下手了。
“你这个垃圾,滚开……”木莲盈连脚都用上,想要把他踢开。
藤田有志顺势把她的腿压在怀里,暧昧放荡的笑“留着点力气等下求我……”他俯身吻她白皙的脖子。
木莲盈觉得被一坨屎亲了恶心大叫:“啊……滚开……滚开……楚月……楚月你这个王八蛋在哪里……”
木莲盈这这辈子没有这么想过楚月,心里此时想的都是楚月的好,至少他长的还算是养眼,虽然身上阴气重了点,脾气怪了点,真么样也比身上压得这个猥琐的死胖子强吧!其实也有点原因就是毕竟楚月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在这个男人还苦苦执着于她,而且跟她还育有一个孩子的情况下,她下意识的会去想,如果她跟这个男人还会有将来,她此时被别的男人j□j了,这或许会成为她生命中抹不去的污点。
或许楚月对她的那点心思也会因此打消,孩子势必被他夺走。
不得不承认,她心中还是有楚月的,他的每一次亲近她都没有这样强烈的抗拒过,也许是因为没有对比不知道,对比以后她觉得自己既然没有那么的讨厌他,为什么当初一次一次的选择走掉,如果她没有走掉,是不是就不会让木笛死的那样冤枉。
种种过往历历在目,她的眼泪湿了枕头。
她这辈子算是玩完了,等她好了一定跟死胖子鱼死网破。
“砰”房门被大力踢开。
木莲盈被吓的神还没有回过来,趴在身上的死胖子发出一声惨叫,被人一脚踹到了角落上,脑袋撞到墙,猩红的血液溅了一墙。
楚月仿佛从天而降,木莲盈回过神狠狠的用劲力气掐了一把。
“做什么?”楚月痛的皱起眉头,握住她的手。
“楚月……你……你王八蛋,怎么才来……”木莲盈嚎啕大哭,滚烫的泪珠沿着眼角蜿蜒而下,被他扶着背抱到了怀里,闻着他身上十年如一日的味道,确定不是做梦。
楚月眼中布满血丝,失而复得的喜悦让他有些激动,在门口听见木莲盈无力的喊叫,他的心都快要跳出来“别哭,我在这里!”
“你这个混蛋……”除了骂人她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我带你回去!”楚月把外套脱下来披她身上,把她裹着抱起来。
门外关影肿着半边脸,脸色很差,身后跟着几个家仆,见楚月出来指挥着人把藤田有志送医院。
楚月抱着她脸色阴沉不发一语到了他的房间,温柔的把她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拧了块热毛巾给她擦拭脸上身上的泪水痕迹。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木莲盈肿着眼睛,强撑着打架的眼皮,哑着嗓子问。
“你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木莲盈脖子上的红痕刺的他眼睛发痛,这是属于他的女人,除了他谁都不能碰。
“你轻点,痛……”
木莲盈的脖子红了一大片,楚月快把她的皮擦掉一层了。
“你几天没洗澡了,这么臭!”楚月闻到她身上的酸臭味,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在发烧。
“……我生病了!这几天连饭也没有吃!我好饿啊!”木莲盈可怜兮兮的样子,想起这段时间的委屈,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不接受。”
“我叫人煮点粥给你吃。”
“嗯!”
楚月让仆人煮点粥来,回到床边,木莲盈耸拉着眼皮,困顿不已的样子。
“盈盈!”他拍拍她消瘦了许多的脸颊。
“恩,我好困,让我睡会!”嘶哑的嗓音带着几分撒娇。
“洗个澡睡更舒服。”
“我没力气!”
“我帮你!”楚月是无法忍受抱着这样又酸又臭的木莲盈睡觉的,他轻轻的扶起她把她抱进浴室里。
“瘦了这么多!”楚月退掉她的衣服把她抱进浴缸,那原本肉就不多的小身板,这下瘦的几乎是皮包骨了。
纵然早就裸裎相对过了,木莲盈还是有些不习惯,脑袋无力的靠在浴缸边缘,抱着胳膊害羞。
楚月拿了花洒给她洗头,一身衣服最后也找不出个干的地方,索性跟脱了衣服跟她一起洗。
“没想到你还有做居家好男人的潜质。”木莲盈很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躺在他的腿上让他给她吹头发。
“只可惜瞎了眼会看上你!”楚月面无表情的吹着她黑亮的头发,心中叹气。
“那可真是委屈你了”木莲盈言不由衷道。
“看在你给我生了个孩子的份上,我勉强将就一下。”
“你怎么不委身母猪,它能给你生一窝的孩子……”。
“……”
楚月在木莲盈腰上狠狠的拧了一把,脸色各种变换。
“哎!痛……”木莲盈眼角挂了两颗眼泪“我是病人……”
木莲盈喝了点粥,困得连招呼都没有打,直接就睡了。
睡了才没有多久就听见楚月“盈盈 ,盈盈”的叫个不停,还拍她的脸。
“困~”
楚月守着木莲盈一夜没有合眼,她的烧一直没有退,一直在说梦话,“楚月楚月”的叫的他心里发慌。
叫了很久她才有点意识的应他一声,他给她裹了件衣服抱她出门去医院。
到了门口被两个保安拦下“这位小姐不能出门。”
楚月也不啰嗦,打电话给关影,关影很快就出来了,一看便知道怎么回事“先生问起来就说是我带她出去的。”
保安有点为难,可是最后还是开了门放他们出去。
关影看见楚月怀里脸色苍白的木莲盈,皱着眉头开着直奔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木莲盈因为病拖的太久了,已经出现轻微器官衰竭的征兆,楚月闻言沉静的面孔下透出微微的苍白。
“对不起!”关影想要打破这样的沉默,可是他能说的只有这三个字。
楚月点了支烟,沿着空旷的走道找着就近的窗户,他需要透气,这种烦闷无力的气氛让他的神经像一根根拉紧的弦,随时都要崩断,这片土地带着他从前那段灰色的记忆,在他踏上这里的那一刻如影随形。
“楚月!”
他转身,甩也甩不掉的美女蛇坐在轮椅上在他的身后叫住他。
“你来看我的吗?楚月,你带我走吧!”美女蛇推动轮椅到楚月跟前抱住楚月的腿,两只爪子像一对鹰勾,恨不能抠进他的肉里。
“让中臣关野放了木莲盈,我留在这里要杀要剐随意!”楚月推开美女蛇,脸色从未有过的阴沉。
李陌鸢一时回不过神,明白他说什么以后二话不说拉起他的手带着几分焦急道:“你现在得跟我走,快点!越快越好,他已经疯了”
“她没有走,我哪里也不会去。”
楚月甩开美女蛇的钳制。
“楚月,中臣关野是个疯子,他会要你的命的。”李陌鸢大喊。
“这么爱我?那等我死了你就一辈子怨恨中臣关野吧!生不如死的滋味一定让他这辈子回味无穷!”楚月冷笑。
“你……你也疯了……”美女蛇指尖颤抖,一口腥甜涌上来,嘴角都是血,脸色气的发白。
“你……”楚月吃惊,她不是腿上有毛病吗?
“木子!”
中臣关野不知何时出现,见到李陌鸢又吐了血,急的额角直冒汗,镇定从容之下透出微微的慌乱,抱起浑噩昏沉的她焦躁不已:“医生医生!”
爱恨最容易让人失去理智,哪怕你与生俱来的有着泰山压顶前的冷静也是徒然。
作者有话要说:
☆、僵局
因为呼吸道感染严重,木莲盈躺在重症隔离间的病床上,透过玻璃,苍白消瘦脸颊依稀可见。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躺进这样到处苍白森冷的病房,这一向是木笛的专属,一个人静静的等待,数着一分一秒消逝的时间,那是生命的倒计时。
也许她的心里装满了楚月,时间并不难熬,也许也因此更加的度日如年。
记忆慢慢的在她脑中重现复苏,木笛就是在这样的地方降生,在这样的地方结束,短暂的人生中,她的离开并不快乐。
木莲盈头痛欲裂,她到底要怎么选择?要怎么做?才可以让她未来的路不要走得太糟糕。
她从来没有这么的恐惧过,她爱上了楚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对他已经没有了半点厌恶。
甚至无数个孤单寂静的夜晚,她无法逃避的回想起和他在一起的日子里,每天被他搂在怀里睡觉的温暖感觉,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讥讽,还有不多的温柔。
可是木笛的死还在她脑中盘恒。
这是一个死结。
门外
“她怎么样了?”
“已经恢复意识,可以进去看一会,不要太久,病人需要休息。”医生拿着查房报表嘱咐。
“谢谢!”楚月推门而入。
木莲盈颓自出神。
“在想什么?”楚月温柔拨开她额前细碎乱发。
木莲盈继续木屋焦距,语气十分不满道:“我快要死了吗?你让我住这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