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是穿着昨天的衣服,她昨晚果然一晚没有回家。
昨天晚上,他一直打她的电话,可是一直没人接。
他担心她出什么事了,所以一大早跑来找她,没想到看见她现在才回来。
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幽沉开口:“昨晚去哪里了?”
“没去哪里,到丝彤那里去了。”田玛帆有些心虚地撒谎。
“是么?”他走近她,一股酒气弥漫而起,扑入他的鼻内。
他目光暗沉,严厉说到:“你昨晚去喝酒了?”
她见他这模样,心里就忍不住来气,凭什么他总是干涉她的自由。
像现在这种情况,他们顶多算是半对夫妻,凭是什么他就是要管束她的一举一动。
她无畏地瞪着他,倔强说到,“是的,我就是去喝酒了,怎么了?”
“跟韦文博一起去?”他阴沉开口。
“是的。”她勇敢地还以坚定的眼光。
“那么说,你昨晚没有回来,是跟他在一起了?”章朗的声音倍添寒意,让人浑身发凉。
“是,我昨晚是跟他在一起了,不过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章朗眼中的怒光乍现,语气立即提高了几倍,“跟老情人喝了酒在一起,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昨晚你才与我缠绵完,转眼,你又投入旧情人的怀抱了?是我小看了你,还是看不懂你?”
“管你怎么说,反正我跟他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田玛帆说完便想甩手离开。
章朗一把拉住他,愤然说到:“为了防止让你红杏出墙,你必须跟我回去。”
“我不要跟你这恶魔回去。”
田玛帆极力挣扎着,无奈章朗力气太大,两下就把她扯进了车子里。
回到家里,章朗将她扔在沙发上,眼神凌厉地望着她,“你想少受点罪,就给我乖乖地呆着家里。”
“你想软禁我?”田玛帆气愤地凝视着他。
他缓缓地靠过来,居高临下望着她,“家算是软禁的地方吗?”
她冷冷地笑了笑,“禽兽出没的地方,只能算是个兽洞。”
逃跑
她冷冷地笑了笑,“禽兽出没的地方,只能算是个兽洞。”
“那你就要在这兽洞委屈一下了。”
章朗说完,将大门反锁,回公司去了。
田玛帆在家里,无所事事,只有把昨晚的睡眠补回来了。
她一觉睡醒,已经日落西山。
眼看章朗就要下班回来了。
要是这家伙回来了,又不知道怎么折磨她了。
想到这里,她决心拼一拼,逃出生天去。
她来到后花园里,搬来一张凳子,用一根铁棍把插在围墙顶端的玻璃敲碎。
然后把鞋子脱了,准备爬墙出去。
怎么说她也是小家碧玉,没想到现在居然要做这种像偷鸡摸狗一样丢人的事,真是丑到太平洋去了。
她踩着凳子,爬了好几次都没能爬上去。
现在她才后悔,小时候哥哥经常爬墙出去的时候,给他把风她怎么就不懂得学一两招防身呢!
爬了好几次,她脚趾上的皮都破了,都没能爬上去。
当她快要放弃这个壮举的时候,腰上突然有股力道托了她一下,她突然爬上去了。
咦,怎么突然就这么容易爬上去了。
当她正在疑惑的时候,她的屁股突然一阵疼痛,伴随而来的是一个巴掌的声音。
她扭头一看,章朗正皮笑肉不笑地抬头望着她。
“不知道我这样惩罚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对不对?或许说是太轻了?”
田玛帆气恼,不知这家伙到底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了。
明明将一切看在眼里,却还故意托了她一把,存心看她的笑话。这男人真该千刀万剐。
她刚才各种姿势不雅的丑态,肯定都被他看到眼里了。
还被他当作小孩一样打了一下屁股,真是丢人。
“田玛帆,我说你有人不做怎么做狗了?这就叫做名符其实的‘狗急跳墙’吗?”
田玛帆气结,此时又恼又羞。
现在她正爬上了墙上,可是却差一步才爬到围墙顶端上。
她这样一个不上不下的姿势,真是难看到了极点。
真的像只死蛤蟆一样,四肢展开,趴在墙壁上,姿势有多难看就多难看。
可是她却不想气馁,因为再差一步,她就能爬到顶上去,跳落到围墙外获得自由了。
“田玛帆,想越狱也不掂掂自己的斤两。”章朗在下面双手交叉,兴致勃勃地看着她进退两难的情景。
这该死的男人,幸灾乐祸。
田玛帆气的胸口起伏,可是却不想在他面前丢人,所以很顽强地想继续再往上爬。
功夫不负有心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她终于要成功,爬了上去。
正当她正要往墙外跳的时候,章朗忽然一跃身体,轻而易举地就将她扯了下来。
她重重地摔在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样子简直比马戏团的小丑还要滑稽。
这死蟑螂,一早不将她来下来,偏偏累的她有气出没气进的时候,才将她拉下来。
他就是存心要看她笑话的。
章朗笑吟吟地蹲在她面前,声音中带着笑意,“早知道我就挖一狗洞,让你钻过去,为你省省劲。”
抓住
章朗笑吟吟地蹲在她面前,声音中带着笑意,“早知道我就挖一狗洞,让你钻过去,为你省省劲。”
“越狱失败,要杀要剁,随你便。”田玛帆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无畏地望着她。
章朗眯了眯眼,吐出一个字,“好”
他一把抱起她,走进浴室里,将她扔进浴缸里,“给我好好洗干净你身上的垃圾。”
她望了一下身上,刚才掉下来时,的确沾了不少青草,头上青草全都是。
一会,当她洗的正起劲的时候,章朗忽然走了进来,正眼神阴郁地望着她。
“刚才自称是韦文博母亲的人,给你打电话了。”
“你跟他说什么了?”田玛帆焦急脱口而出。
章朗走了进来,缓缓弯下身看着她,“你怕我说出跟你的关系,影响你在她心中的形象吗?还是你想为两年后我跟你离婚留后路,嫁入韦家?”
“我什么都没想。”
章朗忽然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渐渐靠近她,“什么都没想,为什么这么紧张?”
“我怎么知道你这个变态会说出什么来?”
“变态?”他眼睛一瞪,忽然踏进浴缸,一把将她扯了过来。
“既然你认为我这么变态,那我就做点变态的行为出来,印证一下你的说法。”
说完,他一把将她按在浴缸壁上,将头靠近她的耳边,轻声说到:“我说过,我不喜欢你和姓韦的走这么近。现在你连她妈妈都讨好了,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我能有选择的权力吗?”
章朗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细声问到:“你说呢?”
话音刚落,他身上的衣服脱落,露出结实的胸膛。
“她刚才以为我是你哥,不断称赞着你,听她的语气,你跟韦文博昨晚似乎相处的不错。”
他一把扯过她,眸色漆黑深沉,轻轻地咬了一下她的耳朵,“你为什么总是一再挑战我的底线?”
话音刚落,他突然就进入了她的身体,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将她的身体按在了浴缸边,眼中的神色越来越幽暗,“是因为我喂不饱你,所以你要出去偷吃吗?”
“我没有……”她话音刚落,嘴唇便被他狠狠地咬了一口。
他炙热的气息和水汽混在一起,为这气氛增添了无限暧、昧的气氛,“那么就是你很希望得到这样的惩罚……”
“你这变态,谁稀罕……”她真想把他按下去,一把淹死他。
“不稀罕?……是么?……”他的宽大的手掌撩起水汽,隔着泡沫,轻轻地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章朗,你不要耍那么多花样……”田玛帆又羞又气急。
他暧、昧地靠近她的唇,温声说到:“我要你习惯我的爱抚,以后都不再想着其他的男人。”
说着,他狠狠地吻向她的唇……
浴缸里,一阵翻云覆雨……
………………
第二天醒来后,她腰酸背痛。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一会儿司机送早餐给你。
她眨了眨眼,马上梳洗干净,拿了一个大袋子,然后偷偷地站在大门后面。
旅游
她眨了眨眼,马上梳洗干净,拿了一个大袋子,然后偷偷地站在大门后面。
站了大半天,当她快要脚抽筋的时候,门终于响起开锁的声音了。
她屏息着,聚精会神准备着。
司机刚走进门,田玛帆忽然从后面冒出来,快速把袋子蒙在他头上,然后一把推他。
司机重重地甩倒在地上,等他站起来,拔掉头上袋子时,田玛帆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田玛帆逃脱魔掌之后不敢回家去,因为她害怕章朗去逮她。
经过一番思考,她决定去外地旅游,暂时避避风头。
她身上又没有钱,只有向韦文博求救了。
不过她没有告诉他是去避章朗,只是说想去散心。
韦文博则自告奋勇,决定陪她去。
她也愉快答应,一个女人外出,身边没个男人,多危险啊。
而且她跟韦文博的确清清白白,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两人决定坐高铁去,沿途看看风景。
上了高铁,两人找到自己的位置。
突然,旁边座位上一位穿着休闲衣物,将鸭舌帽压得低低的男人,忽然把脚伸了过来,直直地放在了他们的位置上。
田玛帆皱了皱眉,这人腿真长,像只长颈鹿脚似的。
可是怎么一点修养都没有,直接把腿搁在别人位置上了。
“先生,请把你的腿放开,这是我们的座位。”田玛帆虽然保持着礼貌,但是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
对面的人动了动脚,可是却没有要伸开的意思。
“先生,这是我们的座位。”这时轮到韦文博出声了。
男人终于开口,语气淡然,“我占的是这位小姐的座位,旁边的那个位置才是你的。”
“可是她是我的朋友。”韦文博也开始不悦,直直地盯着他。
“可是她是我老婆。”
田玛帆一听,脸色一变,顿时火冒三丈,她终于知道这男人是谁。
这男人少见一次,多活一天,她本来想来旅游避开他,没想到他这么阴魂不散。
她的双眼立即成了两个大灯泡,狠狠地瞪着他,“即使这样,你也应该把你的脚伸开。”
“我的腿长,没地方放。你没位置坐,可以坐我大腿上。”
田玛帆眯眼望着他,“谁稀罕你的腿,坐在上面简直比插钢针还难受。”
“乘务员。”田玛帆马上叫来工作人员。
“请你把这障碍物处理掉了,他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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