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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幸福就好。”
她的唇边溢出淡淡的微笑,用漂亮明澈的眼睛,直直地注视着他,“当然幸福,因为我们就要结婚了。
侮辱
她的唇边溢出淡淡的微笑,用漂亮明澈的眼睛,直直地注视着他,“当然幸福,因为我们就要结婚了。”
章朗蓦地抬头望着她,眼中由复杂变为痛苦。
片刻,他静静地垂下头去,眼中的无奈与凄然越来越沉重。
这个时候他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如今她那么幸福,那么开心,他怎么忍心去打破她的幸福。
韦文博便是她最好的归宿。
既然这样,那他就唯有好好祝福她,希望她的下半辈子都快乐。
气氛陷入沉寂……
随后听到他平静的声音,“谢谢你来看我妈。”
“不用谢。”她的声音同样平淡如水。
章朗走出门口,一位护士走了过来,“章先生,这是你的药。”
田玛帆见他脚摔伤了,吃药也不足为奇,也没太在意。
章朗走后,她静静地望着眼前沉睡的女人。
她长的很清秀,眉目很慈祥,可是为何生的儿子却没有继承她的仁慈,反而是那么深的城府。
想起以前他对韦文博做的一切,又想起最近发生的税务事件,她对他简直是深恶痛绝。
早知如此,她当初就不应该喜欢上他。
这样也不会弄成今天这样的结局。
她深深地吐口气,将心中的闷气吐出。
这时电话响了,可是却不是她的铃声。
她扭头一看,章朗的电话正在桌面上响着。
她有些懊恼,这家伙居然忘记拿手机了。
…………
她来到远捷集团,直接打开了那扇很熟悉的门。
可是办公室里却空无一人。
她走了出来,刚好碰见了唐幽妮。
唐幽妮看上去,还是两年前那么青春靓丽,只是眉宇间的傲慢与敌视依然存在。
“你回来干什么?”她阴郁地望着她。
“我来找章朗。”
唐幽妮忽然很讥讽地笑了笑,眼中迸射出一种仇视,“你有什么资格来找他?”
田玛帆横扫她一眼,“什么叫做没有资格,我有事就是要找他。”
“你跟他还有关系吗?即使你现在回来找他,恐怕也没有办法再挽回些什么?”
她疑惑地望着,眉头微微皱了皱,不知道这女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告诉我,章朗去哪里了?”
“我凭什么告诉你。像你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应该再出现在他面前。”
田玛帆又是一愣,这女人说话怎么这么古怪。
明明是章朗当初不要她了,怎么反过来他却成了受害者。
“我不知道唐小姐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呵呵。”唐幽妮冷冷地笑着,“你就是贪慕虚荣的女人,只会贪婪富贵,不会共度患难。”
共患难?难道章朗的公司当初遭遇危机了,别人以为她因为这样而离开了他?
不过这个时候,她却顾不上多想。因为这个女人说的话太难听了。
田玛帆狠狠盯着她,一字字说到。“唐小姐,请你不要这样侮辱我。我的人格轮不到你来评定。”
“像你这样的女人,任何人都有资格这样说你。”
田玛帆听着唐幽妮这样侮辱自己,心里顿时来气。
去登记
田玛帆听着唐幽妮这样侮辱自己,心里顿时来气。
看来章朗这男人真的很可恶,明明是他抛弃了她,却对外宣称是她抛弃了他,反过来成了受害者。
离婚了,还将责任推到她身上去了。
她不想再与这女人浪费口舌,气冲冲地走了。
真是祸不单行,走到电梯门口,却有撞到了黄玉环。
她依旧那么高傲贵气,她扫了田玛帆一眼,“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只狐狸呀。”
田玛帆没有想到这女人还是如此尖酸,目中无人,她冷冷说到:“别把自己的名字挂在嘴边,我已经知道那是你了。”
黄玉环气的胸口起伏,忍不住骂道:“你这个贱人。”
“麻烦你嘴边放干净点,不要每次一见面,就一整个泼妇。我又不是诸葛亮草船借箭,希望你的贱不要往我这里发。”
黄玉环更加的气氛,气的双眼通红,“我就是要说你是贱人,你就是一贱人,贱人,贱人……”
田玛帆懒得跟她耗下去,冷冷丢下一句,“你就是一复读机。”。
黄玉环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气的肺歪。
…………
田玛帆来到别墅时,章朗正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
“你的电话。”她冷冷地将电话放在桌面上,转身就想离去。
“玛帆。”章朗忽然叫住了她,声音很平静,“你的东西都还在,要不要拿回去。”
田玛帆想了想,也对,是应该拿回去。免得妨碍了下一任的女主人。
她打开房间门,这里一切都没有改变,房间的装饰还是当初她喜欢的淡雅风格。
她拖出行李箱,一件件地收拾着自己的物品。
她看着床头那张双人合作,那张照片是两人唯有的一张合照,笑容很灿烂,不过现在对于她来说,这笑容却是那么的刺眼。
她想了想,嘴边露出微冷的笑意。一把将它塞进了行李箱。
她也把□□的枕头拿走了一只。
把她绣的十字绣抱枕也拿了回去。……
第二天,她把一份快递寄给了章朗。还特意在物品名称上写了“废物”两个字。
章朗看到快递是哭笑不得。
取出里面的东西,全部都是只有一半的。
两人的合照,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十字绣抱枕也只剩下半只。他们一起画的画,也只剩下半张……
他看着眼前的物品,胸腔的闷痛一阵阵地翻涌而起。
她果然是如此恨他!
………………………………
再次踏入婚姻登记处,田玛帆不禁觉得有点感叹。
上一次,那位迷惑众生的男人出现在她眼前时,她除了惊艳之外,便是惊讶。
惊讶他的身份,惊讶他的态度,惊讶他的言行。
只是,昨日种种,如昙花一现,最终飘逝,化为云烟。
她的眼中闪过惆怅。
韦文博轻轻拉了拉她的手,“小帆……”
她连忙抬起头,淡淡地笑了笑,把证件递给工作人员。
一会,工作人员一副奇怪的表情看着她,“田小姐,法律不允许重婚。”
没有离婚
一会,工作人员一副奇怪的表情看着她,“田小姐,法律不允许重婚。”
“什么?”两人异口同声,惊讶望着工作人员。
田玛帆更是如听到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急切问到,“小姐,你说我重婚?”
工作人员极其认真地点了点头,“是的,你现在跟章朗先生还是合法夫妻。”
田玛帆重重一震,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愣愣地站在原地,过了很久才回过神来,冲出门口:“我去找他问清楚。”
一路上,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将车子开的像风一样快。
她冲进别墅时,章朗正坐在轮椅上,出神地望着窗外的天空。
“章朗,为什么你没有签离婚协议书?”
章朗转过头来,眼神纷乱复杂地望着她,片刻,他又重新看着天空,“没想到你这么快知道了,我连最后思考的时间都没有了。”
“章朗,快说,为什么没有签字。”她显得有点沉不住气。
章朗面无表情,目光深邃地望着天空,没有言语。
见他沉寂不语,田玛帆忽然冷冷地笑了一下。
“呵。我知道了。因为你知道我跟你离婚以后,肯定会跟文博在一起。而你如从前一样,最介意的是我跟我们在一起。所以你故意不签字,拖延着我们的幸福。”
他转过头来,定定地望着她,眼神里闪过一抹痛意,“你真的要这么想我吗?”
“我也不想这样想你。但是你不签离婚协议书,只有两个原因,一是你当初不想和我离婚。二是,你想阻碍我和文博的幸福。可是,如果你当初真的不想离婚的话,为什么你一直都没有来找我?直到我们重遇,你也没有将事实告诉我。所以很显然,你属于后者。”
章朗垂下眼睫,目光空洞地望着地上,缓缓说到:“你喜欢怎么想就怎么想吧。事已至此,我会尽快把离婚协议书签了。”
“章朗,你真的很厚颜无耻。为了你的私心,不惜绑住他人的幸福。我真的很后悔,嫁过你这么一位男人。”
田玛帆说完,转身愤怒离去。
重重的甩上声,沉闷地回响在压抑的空间里。
风吹进房中,卷起那曾经她最爱的窗纱,在他面前轻轻拂过。
一如她的身影。
天空,乌云蔽日,云层开始翻涌,一点点滴笼罩着整个大地。就如他的心情,一点点地将他的灵魂吞噬。
狂啸的风一阵阵吹过树木,拂起一阵凄然,吹落一地的残花。
雨点开始像箭一样,疯狂地打在万物上。
每当雨天,他就会想起那个夜晚,她曾经不顾危险,在雷电交加中,跪了一整夜祈求神灵保佑他。
多少次,他想起那天她晕倒在寺院前的情形,而感到锥心刺骨。
多少次,他想起阶梯上那一滴滴鲜红的血影时,而痛心疾首。
而如今,这恐怕已经成了她心头最痛的讽刺,最憎恨的记忆。
只希望他永世不再记起。
他忽然痛苦地捂着双脸,缓缓将头埋在双腿间,往昔高傲无比的男人,此刻却如孩子般脆弱。
不仅失去你
他忽然痛苦地捂着双脸,缓缓将头埋在双腿间,往昔高傲无比的男人,此刻却如孩子般脆弱。
此刻的他,像一座寒风中的雕塑,完美却落寞。
玛帆,如果我告诉你,我是言不由衷……
如果我告诉你,我永远也不能再牵着你的手,结伴而行……
如果我告诉你,在那场意外中,我失去的不仅是你……
还有……
我的双腿……
他的身体微微地颤抖着,身影在漆黑中,显得那么的哀凉与悲伤。
我不愿意签离婚协议书,是因为我真的不愿意失去你。
你是唯一支持我生命的雨露,所以我自欺欺人,认为还拥有着你。
如今,这一切已经幻灭……
你即将投入别人怀抱。
而我的自欺欺人也终于要画上句话。
我不后悔亲手把最锋利的剑刺向你的心脏,让你死了心。
因为那是我爱你的一种表现方式。
我情愿在你心中成为一个残酷的摧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