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做一些事情来打动她。
可是他为何要给她一半的股份,掌控股份的多少就等于掌握事业的命脉。
难道他真的还如此在乎她,竟然连股份也不吝惜给她。
前不久,她才对他恨之入骨,可是如今却多出了一份莫名的情绪。
她翻来覆去,一直都到深夜都未能入睡。
第二天。
她来到章朗的别墅,打算说服让他收回股份的事。
章朗正在书房里与欧子耀开着视频会议。
自从意外之后,章朗就很少去公司,只会等员工下班之后,回去视察一下情况。
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情况,免得引起公司的动荡。
对外宣称是到美国去了。
表面上公司的事务都是由章翔处理,而实际上他暗中操作,架空了章翔的权力。
全部事情都是由欧子耀在主持。
而章翔也知道了他的事,只不过是因为有视频在章朗的手里,而不敢对外宣扬出去。
邵梦荃端着一杯参茶过来,“阿朗,你已经工作很久了,不如先休息一下吧。”
“没关系,再过一会就好了。”
“那我先准备一下,一会儿去医院。”
章朗点了点头,语气里尽是感激,“梦荃,谢谢你总是来照顾我。”
“不要紧,反正都是细微的事情。”
这时佣人走了进来,“少爷,田小姐说想见你。”
章朗眼神凝了一下。他思虑了片刻,点了点头,“叫她进去吧。”
他又转过头来,望着邵梦荃,“梦荃,你一会给我演场戏。”
田玛帆来到了书房,门是虚掩的。她刚想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了声音。
“阿朗,你是不是跟玛帆离婚后就娶我?”
“是的,跟她离婚了,我就马上娶你。”
“真的?”
“千真万确。”章朗的声音很温和,温和得让人心醉。
田玛帆站在门外,不知为何,心中涌过难言。
她还以为章朗岂是对自己还是存在感情的,心里觉得有那么一丝的安慰。
如今听到这样的对话,她突然觉得有一种不甘与难过。
他果然是与邵梦荃余情未了。
“咳咳。”她敲了敲门,故意打断两人的对话。“对不起,打扰到你们了。”
推门进去的刹那,她看见邵梦荃坐在章朗的腿上。
一股酸涩由头涌到脚……
她以为进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去应付他俩。
怎么知道,见到这样的场面,自己居然会这般难受。
这是怎么了?她不是恨他吗?又怎么会在意他跟谁在一起?
她整理了一下情绪,极其客气说到:“我来是想告诉你,明天我们把协议书签了。”
“好。”章朗面无表情,淡淡说到。
“那我走了。”她转过身去的一瞬间,更多的苦涩涌上心头。
疑惑
“那我走了。”她转过身去的一瞬间,更多的苦涩涌上心头。
今天是他们夫妻缘分的最后一天。
明天开始,他们各自纷飞……
“请留步……”章朗忽然喊住了她,“能不能再为我做一次荷香蒜骨?”
她重重地愣在那,回过头来,看着章朗的眼中有浓浓的请求。
“自从你离开后,我就再也没吃过荷香蒜骨。”
再吃一次她做的荷香骨,然后彻彻底底的了断,从此劳燕分飞。
“好吧。”她看见他与邵梦荃在一起,心头很酸涩,可是却不知为何还是答应下来。
她到后花园的荷塘里采荷叶。
竟然发现那些黄金树还在。
一瞬间,她的心里又温暖起来。
可是很快她的心又平静了下来,即使这样又如何,那些荷花还不是一样在吗?
一阵清风吹过,荷叶婆娑,荷花依旧飘香。
只是不知为何,荷叶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的茂盛,花朵也没有以前的娇艳。
在国外一年,她从来都没有做过这道菜。
可是她的手法依旧熟练,或许是曾经做的太多了吧。
以前,她无意中发现章朗很爱这道菜,所以总是经常做给他吃。
邵梦荃走了进来,“玛帆,可以教我做吗?”
一想起刚才的情形,她心里还是觉得难过,赌气不想理她。
可是静静一想,既然都要离婚了,为何还要如此执着?她牵强地笑了一下,“好的。”
两个女人并排在一起,气氛有着说不出的怪异。
“对了,他的脚还没康复吗?”
邵梦荃眼神凛了一下,有些支吾,“嗯……还没,伤的很重,所以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康复。”
“哦。”她淡淡地应了声,再也无言。
一桌香喷喷的菜,都是章朗爱吃的。
田玛帆静静地坐在饭桌前,苦涩地笑了笑。
或许这就叫做散伙饭吧。
饭桌上很安静,除了筷子触碰碗时发出的声音外,没有一丝声响。
当然,能有比这情况更加怪异的吗?
一边是即将成为前任的妻子,一边是现在的爱人,又有何话题可谈。
只是章朗却似乎食之无味,一顿饭下来,除了那份荷香骨外,他基本没有碰过其他的菜。
漫长的一段饭终于吃完了。
田玛帆终于可以离开。
她走出门外,回头看了一眼这曾经住过的别墅,忽然觉得那么的伤感。
别了,这曾经熟悉的一切。
明天以后,这里将会成为一个远逝的梦,连同那些岁月的残花,一同被埋葬。
不知为何,她今天竟是如此伤感,心中沉痛的像要窒息般。
她望了一眼月色下的别墅,匆匆离去。
………
车子开到半路时,她忽然想起自己的手机忘记拿了。她迫不得已返回去。
她记得采荷叶时,怕掉水里了,所以她把手机放在荷花池边了。
章朗和邵梦荃正坐在花园的花丛旁。
她刚想走进去时,听到邵梦荃的声音,“阿朗,你真的打算这样瞒她一辈子吗?”
章朗抬头望着天空一轮明月,视线有些飘渺,语气很低沉,“是的,瞒她一辈子。”
疑惑(2)
章朗抬头望着天空一轮明月,视线有些飘渺,语气很低沉,“是的,瞒她一辈子。”
瞒她一辈子?
田玛帆觉得奇怪,这个“她”还是“他”?又指的是谁?
难道是自己?
可是,她想来想去,却得不出结论来。章朗会有什么瞒着自己?
邵门荃在章朗的身边蹲了下来,伸手握着他的手,神色很深情,“阿朗,就如今天所说,等你离婚后,我们在一起吧,我愿意陪着你经历风雨。”
章朗将视线收回,缓缓转过头来,将目光落在她美丽的面容上,“梦荃,我不愿意让她陪着我,难道就忍心让你陪着我吗?”
田玛帆一听,清秀的眉毛,深深地一皱。
那句不愿意让她陪着我,是什么意思?
难道真的发生了她不知道的事情?
“阿朗,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梦荃,我不愿意任何人陪着我受罪,所有的事等我一个人承受就够了。”
邵梦荃的眼睛隐隐浮起水汽,她静静地望着他,依旧紧紧地握着他的手。
“梦荃,谢谢你这两年来对我的关心,谢谢在我最孤独的时候陪着我。明天起,你不用来了,我和玛帆离婚后将会去美国。”
田玛帆心中的疑惑像涟漪一样,越散越开,瞬间堆满了心头。
什么叫陪着他受罪?什么叫他一个人承受?……
她终于意识到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她马上冲出去,跑到两人的面前。
章朗和邵梦荃重重地吓了一跳。
“玛帆……你什么时候进来的?”章朗神色中是难掩的慌张。
“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视线紧紧地盯着他,眼睛瞪的像铜盘一样的浑圆。
章朗很快便平复了情绪,别过头去,冷声说到:“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你刚才应该是听错什么了?”
田玛帆又站到他面前,紧紧地逼视着他,“你说谎,刚才我明明听到你们在谈论很多奇怪的情况。”
她蹲下来,着急地捂着他的双臂,语气着急,“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章朗压下心中的翻涌,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到,“真的什么事都没有,是你想多了。我要休息了,请你离开……梦荃,推我回去。”
邵梦荃迟疑了一下,看了田玛帆一眼,还是推着章朗离开了。
田玛帆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着急的掉出眼泪来,她朝他大声喊道:“不将事情弄清楚,我是不会跟走的!”
邵梦荃停顿了一下,回过头去看她。
章朗抓了抓手心,抑制住回头看她的冲动,冷声说到:“我们走。”
“我会在这里等到你说为止,你一辈子不说,我就一辈子不走。”
章朗背影微微晃了一下,侧了一下头,却没有回过头去望她。随后淡淡说到:“随你。”
月色如水,温柔地撒满了整个大地,像给万物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只是给人的感觉却格外的凄凉。
午、夜两点了,章朗从窗外望着花园里的那抹身影,心中的痛觉像漩涡般疯狂地席卷他的五脏六腑。
尽快签字
午、夜两点了,章朗从窗外望着花园里的那抹身影,心中的痛觉像漩涡般疯狂地席卷他的五脏六腑。
他垂下眉去,遮住明亮的眼睛,试着不去关注窗外的世界。
可是心中的压抑像弹簧一样,越是往下压制就越疯狂地往上弹起。
他再次抬起头来,目光越过窗台,静静地注视着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去把田小姐敲晕送回去。”
一会,田玛帆莫名其妙地晕了过去……
………………
第二天,她果然没有来签离婚书。
章朗叫来欧子耀。
欧子耀听完他的吩咐后,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下午,一条重量级的娱乐新闻在网上涌了出来。
“远捷集团总裁在阳台与神秘女人拥吻,女子疑是青梅竹马,据知情人透露章朗将会在不久后与该女子订婚……”
消息的版面上是一副图片,图片里章朗的侧面很清晰,不过女人的面容却只有三分之一,让人认不清气身份。
不知道他们关系的人或许不知道,这女人是谁。
但是田玛帆很清楚,这个女人是邵梦荃。
昨天,她看到邵梦荃坐在章朗的腿上,还说等他离婚后就娶她。
难道这件事是真的?
难道昨晚她真的是误会了什么,他们谈的内容真的跟自己无关?
她心乱如麻,一时不知所措。
正在这时,邵梦荃的电话打了进来,“玛帆,我想跟你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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