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埃匮舨唤橐馐允哉飧鍪诛淼耐Α�
不过吕布并没有给秦阳这个机会,突然之间他朗声大笑起来:“哈哈!好,不愧是张角的传人,虽然实力一般,但是胆气却是不错,看来张角没有选错人……”
吕布态度的突然转变让秦阳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听对方话里的意思,好像吕布与张角好似十分熟悉一般。
“你认识大贤良师?”秦阳试探的问道。
“何止认识,张角这厮可是在这个世上唯一一个能够打败我的人……”吕布的声音仿佛夹杂着一声叹息。
张角竟然比吕布还要强?!秦阳心中一动,在他的印象之中,虽然张角的实力的确是经天纬地,但他从来都没想过就连号称“天下第一”的吕布竟然也是张角的手下败将!那岂不是说这“天下第一”其实并不是吕布,而是张角?!
“怎么,他没和你说过?”吕布见到秦阳诧异的眼神,不禁问道。
秦阳摇了摇头,开玩笑,自己满打满算从见到张角到张角陨落,也不过是三四天的时间。这么点时间连传功和教授法诀都嫌少,哪有时间听张角吹嘘想当年如何如何?
“呵呵,看来张角不愧为当世圣贤啊,这等事情竟然你这个衣钵传人都不知道,若是说张角不是君子,那恐怕这普天之下便没有君子了……”吕布面上表情虽然依旧玩世不恭,但是秦阳却感觉得到,他的话乃是发自内心说出。
过了片刻,吕布见秦阳没有开口的意思,微微一笑说道:“你叫秦阳是吧?既然你是张角的传人,那想必你也知道‘祭坛’的事了?”
“祭坛?!”秦阳心中一动,吕布怎么也知道祭坛之事?这乃是张角临终之前告诉秦阳最大的秘密,即便是秦阳,知道这个事情之后,也是心中震撼无比。
见到秦阳眼中戒备之色甚浓,吕布会心一笑,说道:“看来事情你已经知道了,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用再兜圈子了,把你手中的王气交出来吧。”
“王气?什么王气?”
“跟我装蒜?!”吕布的眼中顿时浮现出了一抹杀机,不知何时原本戳在一边的方天画戟已经顶到了秦阳的喉咙之上。
刚刚那一霎那,秦**本就没有看清吕布的动作。不要说现在秦阳刚刚用过“爆炎之术”,即便是秦阳巅峰之时,恐怕也决然躲不开吕布的这一击。
“杀了我,就没有人知道王气在哪了!”秦阳感觉不妙,急忙出声说道。
虽然即便是秦阳自己也不知道这个“王气”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此时此刻恐怕也只有硬着头皮生装下去以便稳住吕布这个瘟神。可以看得出,吕布这个人是没有多少耐心的。
吕布面色稍缓,随手将方天画戟戳到一边,淡淡说道:“小兄弟,希望你不要和我耍花样。你要知道,张角已死,即便是没有王气,我吕布依然是天下第一。”
吕布的意思很简单,他明白的告诉秦阳,以他的实力,想要杀死秦阳,恐怕比碾死一只臭虫困难不了多少。
秦阳听到吕布所言,不由得心中冷笑:“少跟老子废话,要是你真的不在乎那个什么王气,你早把老子咔嚓了。只是张角他死的也太快了,还没跟老子交待完就挂了,这个王气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突然秦阳心中一动,他想到了张角最后将古铜手镯交给自己时的表情。张角在奄奄一息之时,将这个手镯交给自己,说是这东西能在关键的时刻保住自己的性命。但是还没有来得及说其它的就咽气了。难不成这王气就是……想到这,秦阳不由得下意识的摸了摸手腕之上的手镯。
“你手上是什么东西?”秦阳的动作被吕布尽收眼底,吕布眼中寒芒一闪冷声问道。
“没什么……”
但是不待秦阳说话,吕布便已经来到了秦阳的身边,伸手便将秦阳的手腕抓起。那古铜手镯出现在吕布的面前。
被吕布抓着,秦阳此时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唯有右手藏在袖子里,暗暗的变幻手印,在结出一个个复杂难明的印诀。一边结印,秦阳一边心中暗骂,为什么要催动这个手镯需要这么复杂的印诀,要是吕布刚刚一个不小心顺手把自己捏死了,那他自己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这是……”吕布望着古铜手镯的神色逐渐开始凝重起来,虽然他感觉不到这手镯之上有丝毫的气息波动,但是却隐隐的觉得这手镯之中好似蕴含着一股极为强大的力量一般。
“不管如何,这手镯我要了!”发现这一点之后,吕布毫不迟疑的手掌一用力,使得秦阳顿时犹如杀猪一般的嚎叫起来。
“哦?被封印到身体上了么?那对不起了秦阳兄弟,只有借你的手臂一用了……”吕布发现手镯无法直接摘下之后,毫不犹豫的立掌如刀,就要连带着将秦阳的手臂一块砍下。
就在这时,突然房间的木门被“咣当”一声大力撞开,门口顿时出现了数道身影,一声大喝如雷鸣一般在茅屋之中回荡:“我管亥在此,休想伤我明王殿下!”
第十八章 不死不休
管亥和郭嘉两个人并没有参与城头的防守,他们被秦阳安排在城内整军。听说南门告急,他和郭嘉两个人急忙抽调了两千人向南门杀来。只是他们得到的消息比较晚,等到了南门的时候,张飞却是早已被秦阳给轰飞了。
不过正是因为来晚了,他们才能听到秦阳在民居之中杀猪般的嚎叫。所以急忙带人冲了进来。
管亥不愧是猛将,见到秦阳被吕布抓住之后,二话不说“呼”的一声一刀便砍向吕布。刀锋上带起的强大斗气,让茅屋中的家具都跟着颤动起来。
虽然管亥的斗气对吕布来说威胁不大,但是却也让吕布不得不回身抵挡。
“给我滚开!”吕布眉头一皱,挥手扫出一股无形的罡气。
“嘭”的一声,管亥直接被连人带刀直直的轰出茅屋,接连撞倒了六七个黄巾军外带一头母猪之后,才“噗通”一声摔到了院里的猪圈中。
“秦阳兄弟,谁也救不了你!”吕布看都没看管亥,抬手便要继续砍下秦阳的胳膊。
“是吗?恐怕要让你失望了!”经过管亥这么一阻挡,秦阳右手已经将手印结成。
“给我开!”秦阳心中一声低喝,在吕布刚刚抬手之时,右手掐出的手印已经发出,直接落到了古铜手镯之上。
“嗡!”一阵奇异的波动从手镯之中猛然扩散而出,甚至在秦阳和吕布之间产生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涟漪!
“真的是王气?!”感觉到这异常熟悉的气息之后,吕布的眼中闪过一抹狂热之色。
但是,还不待他有所动作,却是感觉到空气中荡出的涟漪仿佛一面铜墙铁壁一般直直的向着他撞来。那种不可阻挡的力道,即便是他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斗气领域!”感觉到危险之后,吕布毫不迟疑的松开了秦阳的手臂,伸手凭空一抓,方天画戟已经出现在他的手中。
古铜手镯所荡起的涟漪与吕布的斗气狠狠的撞在了一起。霎时间,整个茅屋之中宛若引爆了一个火药桶一般,陡然炸裂开来。“轰”的一声巨响之后,烟尘弥漫,原本的茅屋已然化作了一堆瓦砾,被乱石突然击中的黄巾军士兵发出一阵阵惨呼之声。
“我擦,这玩意的力量竟然这么大?!”秦阳怔怔的望着被瞬间夷为平地的茅屋和已经退出数十米的吕布,心中暗暗吃惊。他没想到这看似不起眼的古铜手镯竟然能发出这么大的威力。
反观吕布,此时看起来似乎有些狼狈。他颇为忌惮的看了一眼秦阳手腕上的古铜手镯,目光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来人,把这厮给我拿下!”郭嘉的声音远远响起,在见到茅屋中和秦阳在一起的是吕布之后,他根本就没敢露面。此时他正在数百米外发号施令,望着秦阳的目光颇有一种“你若死了,我给你报仇”的意味。
不过郭嘉的命令倒也是管用,不待他再吩咐,一队队足有数千之众的黄巾军早已经将吕布团团包围,将秦阳护在当中。
“呵呵,靠人数取胜么?说句不客气的话,就你们这些鸡毛杂碎,我还不至于放到眼里。”吕布的眼中浮现出一抹不屑之色,直视着数十米外的秦阳。仿佛周围这数千横眉立目的黄巾军根本不存在一般。
“杀!给我直接把这厮踩死!”秦阳轻轻的吁了一口气,嘴边划过一抹冷笑。开玩笑,现在可不是什么逞英雄的时代了。自己现在手下有这么多人,难道还要上去和吕布单挑不成?即便自己是战无不胜的黄巾明王,也没必要去送死吧?
有了明王的命令,数千黄巾军登时齐齐发出一声呐喊冲向吕布。他们这些士兵可不知道什么“战神”,他们只知道在战场只有战友和敌人,不是对方死,就是自己死!
“秦阳!你个无胆鼠辈!”吕布玩世不恭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抹怒意,使他愤怒的不是别的,而是秦阳作为张角的传人,明明可以是他值得重视的对手,没想到对方竟然与那些庸人一般,不敢与自己正面交手。
发怒的吕布是很可怕的,他一怒之下,登时便有上百的黄巾军命丧方天画戟之下。襄城之内,杀气爆涌。吕布便如同是一个恐怖的杀神一般,每一次举手投足之间,便有鲜血飞溅。
但是即便吕布号称战神,可他毕竟不是真的神。襄城是黄巾军的大本营,整整驻扎了三十多万的黄巾军将士,面对源源不断赶来,如同浪潮一般的明黄色。面对无数飞矢冷箭,还有不断增援护驾的黄巾将领,吕布不敢恋战。
“秦阳!你给我等着!我与你不死不休!”在吕布冲出重围之前,他满眼杀意的望着秦阳狠狠说道。
“呵呵,不送。有机会我请你喝茶……”秦阳在一众黄巾军将领的保护之下,望着吕布急速消失在城头的身影,淡淡说道。
“禀明王殿下,吕布那厮奔下城头,已经跑回官军大营了。”
终于是走了。秦阳心中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中稍定。至今他还对在吕布手下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的那种感觉心有余悸。
“伤亡怎么样?”秦阳随口问道。
“禀明王,我军损失精锐士卒一千三百二十八人,统领三名,没有伤者……”
“什么?!”秦阳刚刚放下的心,在听到这个数字之后,不由得砰然而动。在满是黄巾军的襄城之中,吕布竟然能够杀了一千多人,三名统领之后全身而退?!他还是人么!
“完了……,早知道就把那个劳什子的什么王气给他就是了,这下可完了,得罪了吕布恐怕以后连觉都睡不好了……”回想起吕布在临走之前所撂下的狠话,秦阳失魂落魄的小声嘟囔着。
“来人,给我记好了。逆贼吕布混入襄城,欲要行刺明王殿下。郭嘉郭大人长途奔袭救驾,力战吕布,逆贼吕布不敌,铩羽而逃。郭大人英明神武,战无不胜……”
秦阳好奇的来到正在吐沫横飞的郭嘉身旁,见郭嘉身边正有两个史官模样的黄巾军官员,手中拿着竹简奋笔疾书……
“郭兄,你这是在干什么?”秦阳似笑非笑的问道。
“关你屁事……啊!郭嘉参见明王殿下……诶呀!”
秦阳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的关节,回身面对着那两个见到郭嘉如“流星”一般飞走而目瞪口呆的史官,露出了他最为亲切的笑容。
“把刚才记的全删了,要记就这么记……明王殿下与吕布大战三百回合,最后明王大发神威,生擒逆贼吕布。然上天有好生之德,明王殿下爱惜人才,以德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