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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上)
因过道狭窄;丧尸走路又窄窄歪歪地,最多两个丧尸才能通过。祥叔等人分工明确,每个组两个人负责上面;两个人负责下面。在丧尸们低沉的“嗷嗷”嘶吼声中,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大概半个小时;再没有听到丧尸的嘶吼声,再没有看到丧尸的身影,一群人才松了口气,藏不住心中的喜悦;露出胜利的笑容来。
等了半天也不见再有一只丧尸出来;赵松山和赵鑫互相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向第二节车厢迈步。第二节车厢都是软卧;每次都是两人一人开门、一人防御,里面要是有丧尸,早一步就被两人合力砍杀,配合得甚是默契。
苏同同在过道里看得连连点头,真是一对好搭档。
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一节车厢的软卧都被他们检查完了,就连卫生间也没有放过。除了四大一小五个丧尸,整个车厢终于干净了,众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哎,赵松山、赵鑫,你们别不动弹了啊,赶紧把这些个丧尸扔下去啊,看着真恕!毕袷窃黾铀捣Χ人频模骶晁帜﹃攀直郏俣读较隆�
赵松山和赵鑫都是爽快人,闻言也不跟明娟计较,两人“嘿呦嘿呦”地把丧尸的尸体往门口挪。祥叔闻弦音而知雅意,在两人往门口挪动第一个丧尸尸体的时候就小跑过去开门。
呼呼的狂风往里钻,不说在门口和明娟一起往下扔丧尸尸体的苏同同了,就连在车厢里的人都感觉到刺骨的凉意,何况是苏同同和明娟了。本来一开始是白羽落和苏同同一起往下扔尸体来着,明娟知道自己堂姐的身体,连着两次和丧尸拼砍已经够她受得了,赶紧强硬地把她拉到一边自己接替她。
亲眼目睹全过程的苏同同不自觉对明娟刮目相看,这就是血浓于水吗。。。。。。
好不容易收拾完毕,众人都兴致高昂地选包厢,九个包厢正好九个人一人一个。不过因为吴姨母子是不会分开的,加上众人觉得不给赵文罡留一个也不好意思,就把第一个包厢留给了赵文罡。其他人则瓜分剩余的包厢。
苏同同全身放松地横躺在床铺上,感觉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舒展了不少。本来想睡一觉好好歇一下的,她刚刚也都跟赵文罡打好招呼了,快到她家时提前通知一下,可是不知怎么明明累得不行就是睡不着。
脑子里就想到扔尸体时和明娟的聊天,接连着两次行动都让双方对对方多了些了解,苏同同敏感地感觉到明娟对她的态度改善了不少。虽然还是时不时的贬低她,可是眼里再没有当初的不屑和轻视。
苏同同问明娟他们要到哪儿时,明娟充满希冀地回道,“到满屯镇,那里没有丧尸,而且物资也很充足。”
苏同同先是一喜,紧接着又觉得不妥,要是满屯镇真没有丧尸,那得多少人往那儿跑啊,就是物资再充足也不够。她就把自己的担心告诉了明娟,明娟不以为意,手里的动作也不停,“顺其自然呗,不是有“柳暗花明又一村”这个说法吗,车到山前总会有路的。”
苏同同也只能话尽于此,不管怎么样,满屯镇都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那你呢,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去幸存者基地吗?”明娟好奇地问到。
苏同同坚定地道,“那当然,不回家一趟我是怎么也不甘心。。。。。。我爸、我弟弟。。。。。。”苏同同的声音颤了颤,很快又恢复正常,笑容明媚地看着明娟,“他们还等着我呢,到时候,我再和我爸、我弟弟。。。。。。一齐去满屯镇找你们,到时候你可要帮我啊。”
“行啊!”明娟爽快地答应了。
不知道爸和弟弟他们怎么样了,吃的应该够吧。想到家里平常买米买面都是一买好几袋,心里稍安。虽然很是担心,但苏同同很少会往坏的方面想。家里一直住着老房子,虽然是平房,但是里面装修得紧跟时代潮流,除了因为父亲喝不惯自来水,家里的水井一直都留着,冬天多少要辛苦些烧煤之外,和楼房没多少区别。为了防贼,不只房外还有红砖围墙,就连房屋的窗户上也都安了铁栏杆,安全系数非常高。
这样想着,苏同同逐渐有了睡意,没一会儿工夫就沉沉睡去。
等到明娟来叫她的时候,天色已经一片灰暗,苏同同感觉浑身上下都是力气,隐隐地有些不能自制的兴奋。
“唉!你还真够傻的,这都五点了,天都黑了,多危险啊。要我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着急什么呀。”明娟推了苏同同一把,叨叨地希望苏同同能改变主意。来之前她特意打开车窗向外看了看,即使火车行驶的声音那么轰隆作响,还能听到有丧尸的嘶吼声传来,苏同同要是不管不顾的下去,还不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啊。
感谢明娟的关心,苏同同也不辩驳,只是静静地笑着坚定地摇摇头。
明娟威胁地呲了呲牙,最后还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行,那你好好准备吧,刚刚文哥说还有不到十分钟就到了,让你抓紧时间。还有,他让你下车时跳下去就赶紧跑,他停几秒钟就开车,省得到时候不小心把你卷到火车底下。你小心点,我就不送你了,省得连累你再被哪个好运的丧尸咬了,你哭都没地儿哭。拜拜!”
“你放心吧,我会没事的,到时候还要去满屯镇找你呢。拜拜!”苏同同信誓旦旦地说道,眼神中闪着毅然的光。
明娟走之后,苏同同立马着手收拾,因为早就知道下午到家,苏同同也没有遥哪儿散落东西,只是确定没落下什么东西就安心地算着时间。至于那块儿玉佩,一直没见赵松山送回来,苏同同也没在意,毕竟那玉佩的正主也不是她,索性就留给赵松山就当是留个纪念了。
有时候越是盼着什么事,时间过得越慢,短短的七分钟,苏同同简直是度日如年。等到火车的速度渐渐慢下来的时候,苏同同背了包,手拿菜刀,赶紧走了出去。过道里没有一个人,快走到车门口时才看到祥叔和赵鑫正等着给她开门呢。
苏同同感激地冲两人不断道谢,祥叔乐呵呵地,“还跟祥叔客气,路上小心点。”
赵鑫淡淡地点了点头,嘴唇微翕,似乎要说点什么,苏同同也挺好奇赵鑫会说什么送别的话。在她的印象里,赵鑫很少说话,可每次只要一开口必然言之有物。等了十多秒钟,火车都要停下了,赵鑫也是什么都没说出来,抿紧了唇和祥叔一起打开门。
飕飕刺骨的冷风灌了进来,苏同同打了一个哆嗦,也没了心思多做探究,赶紧跳下车去就使劲儿跑。
眼睛很快适应了黑暗,苏同同喘了口气,心里有了些底,看到周围荒凉凉的一片,除了有些脆硬的雪,就连房子也不见一个。苏同同不由得对赵文罡生出一阵阵的感激,这地方距离她家有两个小时的车程,是距离镇子上最近的一个小村子。因为近十年这块儿地沙化很严重,基本上没法种植农作物,所以村子里的人陆陆续续的都搬离了这里,或是外出打工,或是搬到了镇子上,或是搬到了别的村儿里。
如果赵文罡真给她停到了火车站,她还真无法想象将会发生什么事情。她就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什么事儿了么,可怎么也没想起来,后来又帮着开门更是忘到脑后了。还好,难怪文哥是头儿呢,果然有大哥风范!
远远的传来丧尸的嘶吼声,苏同同身子一震,赶紧醒过神,拔腿就往西面跑。她记得五、六公里外有一个全村唯一的二层小楼。看来,今天晚上她只能在那里过夜了。
☆、回家(下)
“噗”一菜刀砍中一个右臂没了半截胳膊的丧尸头上;苏同同一抽手竟然没把菜刀□,反而自己被自己的力气惯得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寒冷的黑夜中,苏同同的呼吸化作一团轻雾有规律地绽现消失。苏同同紧张地左右张望;淡淡的月辉之下周围的一切都是影影重重的一团,半清不楚的。苏同同心里哀哀叫;这环境对丧尸简直太有利了;本来就是死人也不用喘气儿,连个暴露的机会都没有。
想到刚刚要不是那丧尸的低低嘶吼声,她说不定就真中招了!想想就后怕,幸好晚上过夜的地方是有找落了;不然。。。。。。
苏同同尽量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调动一切感官迅速寻找最有利自己的方案。普普通通的一幢北方二层小楼;墙面铺着一层瓷砖;也许是房子质量没过关,也许是年久失修的缘故,苏同同的肉眼所及就已经看到许多裂缝了,这要是白天,不知道是多狼狈的一幢房子。因为天色的缘故,苏同同只大概能看清二楼的房顶那三角形的弧度,与记忆中的旧景重合,苏同同已心里有数。
做了几次深呼吸,扭扭手腕,扭扭脚腕,苏同同这才手脚并用地从窗沿处着手往房顶上爬。本来瓷砖的墙面就滑,加上又是冬天深夜的,苏同同爬得费了姥姥劲儿了才踩到二楼的窗沿,常常都是双手努力抠着墙缝,脚却是在原地打转,好几次苏同同都差点掉下去。
淡淡的月光映照出苏同同脸上明朗的笑容,就差一点了,这晚上自己就安全了,虽说大冬天的晚上很冷,可是苏同同宁愿冻僵也不愿被哪个运气好的丧尸咬上一口。
突然,伴随着玻璃的碎裂声,已经半个身子冒出房顶的苏同同感觉到自己脚上一重,心里顿时有点慌,右腿毫无章法地乱蹬乱踹。“咔嚓咔嚓”几声脆响后,左腿上的束缚陡然一松,紧着接苏同同就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她赶忙慌里慌张地爬上了房顶。整个人趴在房顶上呼哧呼哧直喘粗气,这也太刺激了,苏同同“呵呵呵”地低笑起来。。。。。。
旭日东升,天光大亮,一个晚上冻得瑟瑟发抖的苏同同终于觉得暖和了些,这才“吭哧吭哧”往下爬。等到落地时,苏同同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昨晚从二楼摔下来的丧尸。
花白脏乱的头发,破败的棉服,面朝地,头和双手以怪异的姿势扭曲着。苏同同哆哆嗦嗦地搓着手、跺着脚,心里清楚,看来应该是自己的昨晚杰作,脸上就露出得意又庆幸的神色来。
这时苏同同听到暗哑的“嘶嘶”声,刚开始苏同同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摇摇头就打算小跑着往家跑。突然间身子一震,不会吧。。。。。。苏同同讶异地转过头走到那个丧尸身边,等了几秒钟,就见那丧尸的身体微微挪动了下,因为头和手昨晚都被苏同同踹骨折了,所以丧尸爬得很费劲儿,动作幅度也不大。果然,苏同同抹汗,她就说么自己怎么可能眼花?
看着那丧尸的挫样儿,苏同同不当一回事地扭头就走,边走右手还弯着、摸索着从背包里拽出一袋牛肉干来。她这包里有夹层,当初在候车厅里扫荡的时候,她特意留了个心眼儿,把几根肠和两袋牛肉干塞到夹层里的。苏同同撕开袋儿口,低头咬出一根,嚼了几下就觉得有了力气。突然间想起一件事来,苏同同在背包的一侧拉链掏出一个扁扁的有她手掌大的酒壶来,把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