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若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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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若云- 第10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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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就和我说好不好,我不希望我们夫妻隔着心。”

他盯着我的眼睛许久,终于不在和我坚持的低下了头开口问我:“那阴阳血咒,真的只有中咒人最爱之人的鲜血才能解咒?”

我的脑袋没有转过弯来,他干嘛问这个?“萧魂姐姐不是说是这样吗!她是这方面的行家,她这么说自然就是了。”我将心里的想法一五一十的与他说了一遍。

“哦。”他没有抬头,声音小了一分:“那你的血帮燕寒解了这阴阳血咒,是不是证明燕寒心中最爱的那个人是你,而不是若雪。”

他老师问着阴阳血咒干什么?我从来没发现他对阴阳学术这么感兴趣啊。我愣头愣脑的点了点头:“萧魂姐姐说是,那就是呗。”

“哦。”高渐离的声音又小了一分:“你和燕寒似乎认识也有两年了吧。”

和他认识……我也没有具体记着啊,似乎我认识他只比认识高渐离少那么两三个月吧。我思索间点了点头,代表我回答了他的问题。

高渐离这次没有再说“哦”,只是眼中带着伤神的点了点头然后低声自然自语着:“两年了,我也知道他对你用情不比我少,只是我没有想到,即使你和他都成婚,各自都有家的时候,他还是那么爱你。怪不得他那天会说若我对你不好他便会把你抢走。”他嘀嘀咕咕的像是念经一般的,这些话还是我在心中揣测好几遍才得出来的。

今天高渐离怎么了?怎么刚一回来就有些不正常。

我学着风流公子用手指轻蔑的挑起高渐离的下巴,却用很严肃的语气和他对话:“离,你这神神叨叨问了我这么半天,可你问我的事情似乎都是前言不搭后语的。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想说什么?”语气霸道又带着威胁。

被我这么一威胁,他终于是开口了说出了他最想说的,可是他说话的声音是弱弱的没有底气。我从来没见过他这般没有底气的说话,他说话从来都是很自信的,就算是那年我逃婚,他说我会回来也是很有自信的。“若若,我知道燕寒喜欢你也很久了,他有的时候也确实比我对你还要好,至少你有危难的时候,都是他在你身边保护你。现在你知道燕寒心里最爱的人是仍然是你,你……会不会有所动容?”

他怎么这么说?燕寒喜欢我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终究是只爱他高渐离一个人,就算是他再喜欢我又有什么用。高渐离这问题问的,简直是一点价值都没有!

“绕来绕去这么半天,你就是想说这个啊!我自然是……”我张口正要回答他的问题,忽然间明白了他为什么这么问了,他原来是吃醋了!嘿嘿!男人吃醋的本领也不比女人差嘛!

恐怕在他的心里,燕寒一直被他视为最强大的劲敌,毕竟我的“两次”假成婚都是和燕寒,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也是燕寒帮助的我,在高渐离不信任我的时候只有他信任我,在哥哥当年刺秦的时候是燕寒帮助我到的秦国。

这一切,都能被高渐离看成是最大的威胁。

但是我又不是傻子,我知道他这样吃醋是在乎我的,是爱的我。

“自然是什么?”高渐离见我卡在了那里,抓着我的肩膀看着我的眼睛急切地问。我这是第二回看见他可怜兮兮着急的样子,上一次是在若雪打着我的名义和燕寒成亲的时候,他求“我“回到他的身边。当若雪说那句不可能的时候,他的神色可真是显得可怜极了,失落极了。

看着他现在丢下玉树临风,高大潇洒,泰然自若的形象,只在我面前露可怜兮兮的小样,我的心里一阵一阵的窃笑,他现在这番样子委实是不多见啊。我要不要借机好好地“刺激“他一下呢!

我用眼角笑着瞥了一眼他,一个小小的“阴谋“在我的心里悄悄地酝酿着。

一八三 玩笑(二)

我故作镇定,很是平静的开了口:“我觉得,燕寒要是真的那么喜欢我、在乎我的话,我还是会有所动容的。”我说完看了他的眼睛,肯定点了点头。

在我说话之前,高渐离的心中可能是存满了我会只爱他一个人的幻想,但是我这么一张口,把他的幻想击破的一干二净。我眼见着他脸上可怜兮兮的表情在慢慢地褪变,褪变,蜕变成了不可思议:“若若,若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看着他着急的样子,我真的很想笑出来,但还是想在捉弄他两下所以也就憋住了:“我说燕寒要是真的那么喜欢我在乎我的话,我还是会有所动容的。”我一字不落的和他又重复了一遍,不带一分笑意。

“若若,你是不是在和我开玩笑!你是开玩笑的对不对!”高渐离终于坐不住了,他的神色显得非常非常的激动,似乎一瞬间都能爆发。

我转过头不让他看到我的脸,因为我现在已经有些笑意爬到了脸上,为了防住他能看穿,我还是背过身的好:“谁和你开玩笑了,我是说真的。离,你说那个女人见到对自己万分好的人不会有所动容?”我的心里已经在哈哈大笑了,傻瓜,我就是在开玩笑的,他就是对我再好我都不会有所动容的。

高渐离的语气渐渐冷淡下来,不再那么激动了。他的那种失落充斥在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让人听了似乎有些心酸:“也是,好的男人哪个女子能不思慕,我也确实知道,燕寒他是个好男人。”高渐离他能夸奖燕寒,奇迹啊!

“若若,我若是没记错的话,他帮过你很多次,你不会就由感激慢慢的爱上他了吧?”高渐离此刻平静的可怕。让我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我在顾虑着,我是不是要将这个玩笑进行到底?

我终究还是忍住笑意将这个玩笑继续开下去,然后等到最后,他最失落的时候和他说一句“我逗你玩呢“,那样才有意思呢:”也有可能哦。多少故事里都写着男子奋不顾身的救了女子。女子感激他便以身相许,从此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我觉我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我也只是个普通的女子诶。再说了。从古至今都是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女子便从始至终都只能侍奉一夫,我觉得这也太不公平了,那我们女的多亏啊!我觉得我就可以创造一个先例,学着你们男人,来个三夫四夫,娶个两三个男人,今天和这个明天和那个后天和那个,那多有趣啊!“

高渐离的语气再冷淡了一些:“那你就再嫁给燕寒的了。“他的身体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已经悄悄的背了过去。我们两人背对背的坐着,真像是在吵架。

我偷笑的点了点头,故意作秀给他看:“诶,你别说,你这意见还是很好的嘛,你说我当年怎么硬着腰板硬是不弯腰和他成这个亲呢。要是成了亲,兴许我比现在还要幸福呢。”

“你真的这么想?”此时我看不见他脸上那种失望又带着愤怒的表情,我还以为他只是简单的失落而已。若是我知道他已经非常的不高兴了,我就绝对不会将这个玩笑再开下去了。可是这个世界哪里有卖后悔药的啊,既然做了。也就做了。

“嗯,我说的当然是真的了,你见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我和你发誓,若是我荆若云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此时若是真的有一道炸雷响彻云霄,那该有多好。只是可以,现在是十一月,早已经过了雨季,哪还能在打雷啊!

高渐离撑着床冷冷的起身,拍了拍身上压起皱的部分,冷冷的哼了一声:“原来在你的心里,我真的是不如他。怪不得你刚才那么愿意去给燕寒喂血,原来你都是心甘情愿的!若你觉得和他在一起要比我在一起幸福的话,我不拦着你和他在一起,只是你宏伟的三夫四夫的计划别扯上我就行了。”

听着这话,我隐隐觉得话头有些不对,当我反应过来他是生气的时候,耳边已经传来越来越远的脚步声音了。不对啊,事情没有按照我的预料发展啊,我还要说那句我是开玩笑的我还没有说呢。“若若,我真的没想到你曾经说过只爱我一个人,如今这么快就变了。不过燕寒也确实是一个好男人,你若是和他在一起也确实是会幸福。”

脚步声越来越远……

“离!”我急忙转过身想冲过去,拉住他的手和他解释我这只是开玩笑而已,可却被盖在腿上的被褥绊倒了,我身体一下子掌握不了平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肩膀受伤的地方先是找了地,那种伤口破裂钻心的疼真的是不言而喻。血腥的味道微微涌现在鼻尖,我疼的闷哼了两声,一是实在忍不住了,二是想引高渐离回来听我解释。

过去我只要稍稍有不适,他就会跑过来问东问西的,心疼的不得了。我现在这么痛,他一定会回来的!

离,你回来,你回来好不好。

可我失败了,他终究是走了,还带走了小妃没有再回来,只把我一个人扔在了这硕大的寒王府里,即使我在疼痛他也还是走了。现在,即使是我的伤口再痛,也赶不上那种心痛的感觉。

眼泪瞬时间就决堤了,泪珠布满了我苍白无血色的脸。

离,我真的只是在开玩笑,我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什么我会有所动容,什么我爱上了燕寒,什么三夫四夫的,那真的只是玩笑而已,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我怎么可能会爱上燕寒呢,他哪里有你好!即使他救过我很多我也只是心怀感激而已,我的那份爱早都给了你,怎么还会给他人!

真的好希望,希望你能忽然跳到我的面前对我大声的说:“傻瓜,我也是逗你玩呢!”可你不是我,你没有我那么幼稚,你走开了,就一定走开了。

你这个人为什么这么直性子,我说什么你就会相信什么!

不过说到底,我又能怨谁,终究是我自己造的孽罢了,我若是不开这个玩笑,好好地和他说:“我自然是不会动容了,我爱的只是你一个人而已。”那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我或许就和高渐离安安稳稳的回家里,好好享受我们的情意浓浓了。

有人说有一种蠢货越喜欢一个人就越会惹他生气,对,我就是那么蠢货!所以现在就只剩下我独自一个人哭泣哀伤。

十一月份天寒地冻,本来身体就不好我的趴在地上更加是让我瑟瑟发抖,可我根本就不想起来,我只是用折磨自己的方法来惩罚自己,这或许不是最好的方法,但除此之外,我真的想不出来还能怎么惩罚自己。

泪水横流在地上,被冰冷的地面传染的一样冰冷。

“离,我只是开玩笑,我只是开玩笑……”我的脸紧贴在地上喃喃着,眼睛空洞无神的望向着门口,期待他能够回来。门口有一暗黄色的人影映入我的眼帘,隔着重重泪珠,我看不到他的容貌。

我以为是奇迹来了,结果来的人并不是他。

暗黄色的衣衫向我疾步走来,蹲在地上手一伸便将我打横抱起,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若云,你怎么躺在地上?你怎么哭了?高渐离他哪里去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声音里充满了关切,可却不是属于他的声音,他从来都只叫我若若的。

我忘了,他从来不穿暗黄色的衣服,而这寒王府里,能穿了了暗黄色衣衫的人,只有身为王爷的燕寒。

我抬起胳膊想要擦去眼睛中多余的泪水,也不巧我抬得是受伤肩膀那一侧的胳膊,抬起的一霎那,那种钻心的疼从伤口处传来蔓延到全身,痛得我硬生生将眼中的泪水给逼出来了。我不敢再动,而燕寒帮就我慢慢放下胳膊,很轻很轻。

“燕寒,怎么是你!若雪呢?”既然眼前来的是他,那我也不能因为不是高渐离而把他赶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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