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因为两个人的距离有些近,所以在我抬头的时候我的额头一下子就撞上了他的下巴,很疼,他应该也很疼,不过我们两个人却都没有示弱的意思。
嬴政听完了我的话,眼睛里的失落越来越严重,低着眼皮摇了摇头喃喃自语着:“这,这怎么可能!当年我明明让人装扮成高渐离的样子故意演了一出背叛,来人回禀说你明明上当了。这……怎么可能!”虽然他说话的声音很小,但就站在他对面的我还是清清楚楚的听见了他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
我呆呆的望着他,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质问着他:“竟然是你!”虽然知道这是一场阴谋,但是我却没有想到这场阴谋竟然扯得这么远,竟然扯到了远在秦国且还是一国之王的嬴政!怎么回事!
“你……你……你……”对面的秦王一连说了好几个你都没有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半晌之后才开始缓缓的道:“你竟然骗我!”然后加重了口音跟我又来了一遍:“你知道,你是在骗我!”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说“是”,我若是不骗他,怎么能知道这么惊天的秘密。但是我觉得现在这个事情似乎不是重点,现在重点的是,嬴政四年前煞费苦心的导演这出戏让我看到底是为了什么,闲的啊!一个国家的王,不好好的治理他的国家,跑来干预别人家的事情干嘛?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左思右想,真是想不明白!
本来就紧锁的眉头不禁又开始皱了皱:“为什么你要这么做?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离他只是一个琴师,他对你有什么威胁吗!至于你这样的对他!”我大声的斥责着他,怕是这天下,也没有几个人敢这样的跟嬴政说话了。
话音刚落,嬴政的双手一下子伸到我的身旁,用力的撑在我肩膀两侧的柱子上,手掌撑在柱子上慢慢握成拳头,发出“咯咯”的摩擦声。他那张中年男子成熟低沉的脸往我的脸颊上靠了靠,愈来愈近。
男子和女子靠的这么近,不是暧昧就是在**。可我不想的,我都不知道他这是要干嘛,难道真的是要非礼我?不敢想象,一个除了高渐离之外的男子对我做出非分之举会是什么样的感受!我别扭的伸长了脖子将头转向一边,身子也在不停的挣扎着欲求逃脱。后来虽然我没有逃脱出去,到还好他也没有非礼到我,只是将他略微干瘪的嘴唇贴近我的耳朵,在那里恶狠狠的吐着气,似乎是在宣泄着:“你明明知道你还明知故问,你明明知道他对于我是什么样的威胁!”
他说的云里雾里的我怎么会知道!高渐离对他还有威胁?难不成高渐离也知道了什么关于嬴政不利的秘密?就像是樊淤期那样,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结果被追杀。和高渐离生活的这几年中,也没有看见他心里藏着什么事情啊,再说我们都没有离开燕国,怎么能直到远在秦国的秘密呢。
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表示疑问的摇了摇头,咬着嘴唇一边回答他的问题一边问他:“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离他哪里得罪你了你说!”
“离,离!听听,叫的多亲密!可你你知不知道,你这一声一声的离叫着我听的十分刺耳!你能不能在我的面前这么亲密的叫别的男子的名字,我听着心烦!”嬴政又开始无缘无故的发起火来,却因为我这样的称呼高渐离。
六年,我认识了高渐离六年,自从确定了关系之后便一直这样的叫他,怎么,难道这么有错?我是再叫我自己的夫君,又不是别人的夫君!看看我叫孙华燕寒的时候,哪一个不是称呼全名的。
我埋头苦笑了起来,这其中还夹杂着嘲讽的笑容,我嘲笑这问他:“真是可笑,我这样称呼我的夫君不行吗?我就叫他离不好吗?我的事情还用不着你这个连朋友都算不上的人来管。离,离,离,我就这样叫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嬴政的表情随着我的话语越来越显得愤怒,越来越显得崩溃,忽然,他冲着我狂吼了一声:“我要他死,我要他死!”这两句话彻底的将我吓懵了,不仅仅是因为在气势上将我吓懵了,还有他说话的内容。
两句话,一模一样,短短的四个字,听在我的心里却像是一颗一颗的石头沉重的砸在我的心里。他说,他要他死!
“不要!”我随口而出的就只有这两个字,除此之外我也不知道在该说些什么,不要高渐离死,这是我心中最大的愿望。过了两秒钟,我微微的酝酿了一下,就又开始张口:“你凭什么要杀了离?刚才顶撞你的是我,不是他!如果真的要死的话,那也应该是赐我不敬之罪。你能不能不这样的不可理喻!”
“如果喜欢一个人都算是不可理喻的话,那天下还有什么事情算是正常的呢?若云,你告诉我,喜欢一个人是不可理喻吗?”
我:“嗯???”
二九二 强迫
“如果喜欢一个人都可以算是不可理喻的话,那若云,你告诉我,什么才算是正常?怎么才不算是不可理喻呢?”嬴政的一席话无疑是又将我给吓了一跳,喜欢一个人?他对高渐离这样的不可理喻,肯定是和我和高渐离有关系。
喜欢,不可理喻,嬴政,我,还有高渐离。这些关系,我在心中隐隐约约似乎猜到了什么,等等,莫不会……莫不会……
我抬眼怔怔的看着嬴政,一脸吃惊再加上一脸匪夷所思的看着他,磕磕巴巴的说:“你……你该不会……该不会是……”
“对,我就是喜欢,如果喜欢一个人就是不可理喻,那你喜欢高渐离也算是不可理喻吗?”
我,我和他能一样吗,我和高渐离在一起那是天经地义啊,我们本来就是夫妻嘛,可是……可是他……
真的想不明白,秦王嬴政他,他竟然喜欢……喜欢……
“你……你可是一个国家的王,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喜欢一个……有妇之夫的人呢?再说这样天下大不为的事情,你一个国家的王做了,真是有违天理。”秦王嬴政这么针对高渐离,肯定是别有用心,而这个用心的原因不是喜欢就是厌恶。厌恶?高渐离无论是容貌,品行还是才艺那都是顶尖的,所以厌恶高渐离,秦王应该谈不上吧。
所以在我心里的想法就只剩下喜欢了,喜欢高渐离……额(⊙o⊙)…也不是没有哪个男子喜欢过高渐离,前些日子刚去世的孙华不就是最典型的案例吗。孙华我可以理解,他因为身边只有苏晔保护他才会逐渐喜欢上男子的。而嬴政呢,他的身边可是有不少的妃子和女人的,难道是女人玩腻了,才会想换换口味?
这么一想。似乎还是有一些道理的,可在细细的解剖,高渐离啊高渐离。你这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啊!
面对我磕磕巴巴的斥责,嬴政没有觉得丢人反而更加理直气壮的:“我就是喜欢。如何!谁说我不可以喜欢一个有夫之妇,谁说一个国家的王不可以喜欢嫁了人的人!我是国家的王,我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
“可是你觉得断袖能让世人接受吗?你这喜好,的的确确有些不好!”我这次也没有顾及他的颜面,将断袖这个词直接了当的给说了出来,没有像刚才那样委婉道一声“有妇之夫”。
又多了一个情敌,不过只是一个对我没有威胁却会霸王硬上弓的王者。
此话一出。嬴政理直气壮的表情一下子呆滞了下来,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似乎没有理解我刚才那些话的含义。又过了半晌,他将他的手迅速的放在我的胸上好笑的道:“若云,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你说我喜欢你是断袖的行为?你这么样子。说你是男子有谁能信。”
时间就在这一瞬间停滞了下来,而我的大脑也是一片的空白……两秒钟后……
“啊!”两秒钟后我才发现我被人给吃了豆腐,遇到了流氓,于是乎我抬手就给了嬴政一巴掌,“啪”的一声十分的清脆。嬴政又是一愣。就在这一愣的空隙中,我赶紧逃离开嬴政的身边,躲在一个角落中紧紧用手保护着我的身体惊慌的大声道:“别动我,你别过来。”
他还真的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不动了。
我紧紧的拉了拉自己胸前的衣服咬了咬嘴唇,渐渐平复自己紧张的心情:“你。你刚刚干嘛动我,你不知道我的身体除了我的夫君是不可以别人碰的吗!再说,你不是个断袖吗,调戏我做什么!”
“我说过我是断袖吗,再说你看我像断袖的样子吗?是你一个劲的跟我说什么断袖断袖的。我是想看看你是不是个男子,你如果是男子我喜欢你那才算是断袖。”嬴政嘴角轻微的往上扬了扬,呵呵的笑了几下。嗯,还好不是不怀好意的笑。
等等,他刚才说了什么,他刚才说……
我吃惊的抬头瞅着他看他:“你……你刚才说什么?你喜欢……你喜欢的……是我?”怎么,他喜欢的不是高渐离,而是我吗?有点难以置信?
嬴政这一次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表示默许。不过后来他还是戏虐的补充了一句:“我说了这么半天,不是说喜欢你还能喜欢谁?你以为我喜欢谁?”
我低着头疑惑的喃喃自语道:“不是,不是喜欢离吗?怎么……怎么又变成了我……”喜欢我,我觉得这是一件比他喜欢离更加恐怖的事情。如果他喜欢离,那至少说明他就充其量算一个没有竞争力的情敌,根本不能放在眼中。但如果反过来的话,那就有点悲观了。当然,我是不会背叛高渐离的然而我要面对的嬴政,如果他真的发狠心要霸王硬上弓的话,那,那……
这个后果,简直不敢设想。
“你,你说我喜欢高渐离?呵呵,若云,你的小脑袋到底是怎么想的?”不知不觉,嬴政竟然悄悄的走到了我的身边,而正在愁眉不展的我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慢慢的降临。嬴政走到了我的身边,竟然将我一个拦腰抱了起来,双臂死死的将我固定住,让我无法挣扎。
真是,双脚这样在空中悬着,怎么能使得上劲儿呢,就算我不停地蹬脚乱扑腾也是无济于事。他抱着我,他还说他喜欢我,那他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是不是要……不……不可以!
我一脸痛苦挣扎的表情,那一刻哭的心情都有了:“你不是说你不动我吗?你现在在干什么!”
“我只是刚才说不动你,又没有说现在不动你。若云,你说我这样也不算是说话不算数吧。”嬴政那一脸奸佞的笑容让我看着实在是恶心,我怎么才能逃过去?谁能告诉我!
“你就是说话不算话,你六年前承诺放过我们,不杀我们,可是现在呢!以前说话不算数,现在说话也不算数,君子应该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更何况你还是一个国家的君王,怎么可以言而无信!”
哗啦哗啦,我被他抱到了的书桌前,然后一只手托着我,一只手将桌面上的东西全都弄到了地上。随后他将我放在了书桌上面,摁着我的肩膀将我死死的摁了下去。他的书桌很大,可以和一张单人床相比,而他这样将我摁倒在书桌上……床……
似乎明白了什么,他难道真的是……
“我是王,没有人敢说我如何,就算是言而无信,只要得到言而无信又能怎么样!”等他开始伸手附在我的胸上的时候,我意识到我的想法真的是真的,我吓得立刻侧着身子用双手捂着我自己的身体,并且向他喊着:“不要!不要动我!”开始是赤声严厉的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