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手脚吧,可是有时因为什么,她的矛头直指洛亦天呢。
何楚楚闭上眼睛,心理安慰自己一定不是完颜清儿的事情,如果有毒的话,追月一定能够查得出来的。
或者在她送到洛亦天手上的时候,被人悄悄下了毒也说不定,何楚楚努力地找理由打破自己刚刚的结论。
果然,一阵沉默之后,没有人站出来,现场一片寂静,只能听到寒风呼啸而过的声音,何楚楚已经被冻的失去了知觉。
回过头,再次留意了一下完颜清儿,她也正在看着自己,用一种说不出什么感觉的复杂眼神,何楚楚轻轻摇了摇头,如果一直没有人承认的话,是不是所有人都穿着单衣站在这里,在这种天气下,无疑也是一种酷刑。
总头领冷笑着走过一个又一个宫女的面前,在何楚楚面前停下了脚步,再次这回去,似乎很偶耐心,大家都打着哆嗦,毕竟现在是寒冬,估计也有零下五度的样子,虽然没有下雪,但刮着的风,更像是刀子一道一道割在身上。
何楚楚的脑中一片空白,洛亦天卧床不醒,自己本是好心帮忙,却坏了大事。
是什么毒,何楚楚很想知道。
在百毒宫的时间,自己学习了所有毒药的制成和解法,虽然不参与制毒,基本的理论知识还是有的。
何楚楚咬咬嘴唇,下定决定。
“没错,是我,我做的。”
总头领走到何楚楚面前,看着何楚楚,冷冷一笑。
“说,是不是突兀国派你来的?”
“啊?!”
何楚楚愣了愣,这个自己设定的情景不符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当流苏国没有制毒师么,那种奇毒是产自于蒙古国朱竹兰,只有一棵,而且在三年之前当做礼物送给了突兀国,所以,现在能够拿出来这种毒药的也就只有突兀国了。”
听总头领这么一说,何楚楚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不可置信的回过头,向完颜清儿看去,完颜清儿故意避开了自己的视线,看着地上。
“没,没错。”
何楚楚转而一副冷峻的样子,总头领招了招手。
“把她带走,押入大牢。”
何楚楚有点受打击,更多的是中说不出口的失望,被左右两个侍卫押着,一路上经过了熟悉的花园,突然向右边拐去,差不多十五分钟的路程,停在了宗法司的面前,何楚楚抬头看到牌匾上的字,果然不出意外,自己又要有牢狱之灾了。
门渐渐打开,里面漆黑一片,何楚楚几乎是被人架进去,到了牢房,就被扔在地上,接着侍卫就离开了,留下驻守在门口的,全都退了下去。
牢房里一片黑暗,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这里和络绎国的大牢不同,连一个方孔都没有,何楚楚坐在角落了,偌大的地方只有一个人,很害怕。
也不知到过了多长时间,门被打开,何楚楚长时间没有看到光,再次接触到,竟觉得晃眼睛,用手遮住,待人走近了,才看清楚来者居然是嬷嬷。
“你这个丫头,怎么生的这么大的胆子。”
嬷嬷俯下身子,面色严肃,何楚楚还未开口和嬷嬷大个招呼,指责便劈头盖脸而来。
何楚楚静静的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算了,不是你,我知道不是你。”
嬷嬷叹了口气,说出这样一句话,何楚楚愣住了,嬷嬷又是从哪开出来的。
“你生性顽略,但不至于去毒害皇上。”
嬷嬷摸着何楚楚的脑袋,虽然她进来这两天没给自己好日子过,但这个孩子看起来并不坏,自己在宫中呆了大半辈子,一眼便能看出对方是不是心怀歹意。
何楚楚苦笑了一下,往后闪了闪。
“嬷嬷,是我做的,我和皇上的恩怨,不是一句两句能够说清的,有的时候,再老道的人也会看走眼,我是个麻烦的人,喜欢惹人生气,这一点就足以证明了,还有,我估计自己不会有好下场,我想见一见我的姐妹,我们一起来到宫中做事不容易,她一直帮我,在死前,我想和她道个别,我最后想见的人,是清儿,不是你,不要自作多情了,大婶。”
何楚楚尽量说的尖酸刻薄,但终归不忍心,说出口的话还是满讲究文明的,嬷嬷顿了顿,这个丫头是调皮,可是像今天这样尖刻的样子,是自己没有想到的。
叹了口气,也很生气,转身离开了。
过了好一会儿,门再次被打开,这会进来的,真的是完颜清儿。
何楚楚站起来,逼近完颜清儿,完颜清儿握着何楚楚的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不管你和皇上有什么恩怨,你的计谋得逞了,请离开这里,马上离开。听懂了么?”
何楚楚压低声音,言语中透出无尽的失望,完颜清儿像冻住了一样,以为何楚楚找借口将自己照过来,是为了要狠狠的教训自己一顿,没想到,她再让自己想办法逃跑。
何楚楚说完这句话,就退到了墙边,朝完颜清儿挥了挥手,别过脸去,不想再看到她,完颜清儿轻咬了下嘴唇,离开了大牢,牢门再次重重关上,何楚楚重新陷入了黑暗之中,四周的世界很安静,洛亦天怎么样了,他身边有御风和追月,不会出什么事吧,朱文竹并不是什么剧毒,虽然可一致命,但有解药,他们应该知道的吧,何楚楚知道追月的本事,这点事情,应该难不倒她。
不断如此的安慰自己,闭着眼睛靠着墙,这里太冷了,自己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袍,嬷嬷这个人,心疼自己还不拿件衣服过来,想到如此严厉的人却选择相信自己,何楚楚的心头暖暖的,可能是压力太大,要不这会儿怎么会感到恍惚呢,何楚楚只觉得像地震了一样,四周都在摇晃。
靠着墙,瘫软在地。
朦胧中,自己被别人拽起来,很粗暴,很不友好,一直被架着,出了大牢,强光刺眼,何楚楚半睁着眼睛,头好重,晕乎乎的,几乎是被半拖在地上,不知道要被带到哪里去。
到了大牢附近的一个房间,何楚楚被按在地上,四周只有侍卫,堂上也没有人,这是要做什么,何楚楚戒备起来,打起精神,如果出事,一定要逃走才行。
身后有脚步声想起,何楚楚很累,很难受,很难想象自己还没有被冻死,简直就是个奇迹,自己的身体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何楚楚都诧异不已,用掌心试了试额头的温度,好烫,又能怎么样呢,这样也好,身上发热,不会觉得寒冷,何楚楚在心里安慰自己,同时提高警惕,脚步声越来越近,不是很稳重,看来应该是个女人,只要不是洛亦天就好,来人走到自己身边,何楚楚垂着头,身上没有力气,双手撑着地,凉气从掌心传遍全身,即使是这样,身体也是滚烫的。
“说,是不是突兀国公主派你来的?”
声音很熟悉,何楚楚的脑子已经不具备思考的功能了一样,即使很熟悉,也不愿意去想,太累太疲惫,晃晃沉闷的脑袋,何楚楚没有回答。
来人似乎很恼怒,刚刚说话的时候就具有了一点就着的火气。
看何楚楚不理会自己,怒气一下子冲到了心口,上前一步,拽住何楚楚的头发,迫使何楚楚抬着头看着自己。
对方下手很重,何楚楚吃痛的叫了一声,也清醒了一些,看到对方的脸,眉头皱在了一起,对方看清何楚楚的脸,吃了一惊,慌忙松了手,跪在何楚楚的面前。
“夫人,怎么是你。”
何楚楚睁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喘着粗气说道。
“追月,是你啊。”
追月看着跪在身前的何楚楚,简直不敢相信,为什么昨晚抓过来的下毒之人居然是夫人。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追月,我知道你有很多的问题要问我,我好累,答应我一件事,不要告诉他我在这里。”
喘着粗气说完,何楚楚一头倒进了追月的怀里,追月吃了一惊,怎么回事,碰到何楚楚皮肤的时候,才发现何楚楚全身滚烫,摸了摸额头,天,夫人穿了这么薄的衣服,在大牢里呆了一个晚上。
不由分说,追月抱起何楚楚,愤怒的看着一众侍卫。
“如果夫人出事了,你们一个个小命不保!”
侍卫们早在追月跪在何楚楚面前叫夫人时石化了,在听到追月的呵斥,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一个个愣在原地,追月抱起何楚楚,快步走到自己的房间,御风刚好在院子里等追月,老远看到她抱着一个单薄的女人,迎上前去,还没来得及看追月怀中女人的脸,就朝追月嚷嚷。
“你在做什么,皇上的下一贴药呢?”
追月就差啐御风一口了,不理会御风的喊叫,径直将何楚楚抱进了房间,放在床上。
随后跟过来的御风往前一步,看清了何楚楚的脸,长大了嘴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是夫人,她怎么了,怎么抱到这里来了,我去叫皇上。”
御风说完拔腿就往外走,追月一把拉住御风,摇摇头。
“不可以,夫人昏迷之前嘱咐过我,她在这里的事情不能让皇上知道,你就先当做不知道吧,她昨天晚上再大牢里呆了一晚上,这会儿发着高烧。”
第322章 泄露
“大牢?”
御风瞪大了眼睛,这是哪跟哪,夫人怎么会在大牢里。
追月点了点头,自己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至于下毒之事为什么和夫人有关系,真是耐人寻味。
“我现在给你写药方,你去给皇上煎药的同时,把夫人的药也带过来。夫人为什么和突兀国扯上联系呢,那朱文竹,只有突兀国才有啊,唉,我也不知道了。”
追月也没有多少时间思考,给何楚楚盖好被子,坐在旁边的桌子旁开始写药方,御风拿到药方之后就离开了。
揣着药方,御风一直没有想明白,何楚楚为什么会和毒杀皇上这件事情挂上勾,难不成因爱生恨,或者受人钳制,想也想不清楚,没头没尾,也没有头绪,御风加快脚步,到了御药司,丁伯正站在院子里等,御风从袖子中拿出药方,因为一路上思想开小差,一时间忘记了,一陶陶出两张纸,其中一张慢悠悠的掉在地上。
丁伯顺其自然的帮御风捡起药方,一边埋怨这小子做事一贯的毛手毛脚。
递给御风的时候,余光扫到药方上的几味药材,觉得不对劲。
“这两个都是退烧用的,皇上有没有发烧,追月那个妮子糊涂了,就算要微量调整药材,也不用加这两个,去了去了。”
丁伯也是个老江湖了,药方什么的一看就知道是否合适。
虽然不及追月和御风那么有水准,但关系着皇上的身体状况,要把紧关口才行。
抬头注意到御风手上还有一张药方,趁御风还没有反应过来,径直拿到了手中,低头看了看,这个药方才是皇上用来清理身体中的余毒的。
丁伯觉得其中有古怪,为什么要拿两张单子,而且两张单子之间毫无联系,板起脸,严厉的目光盯得御风有些不自然,丁伯是一直照顾皇上长大的人,其威严之时也是很可怕的。
丁伯抖了抖手中的药方,问御风。
“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开一张毫无关系的药方?”
御风想了想,瞬时间找出个比较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