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冲亦王爷点了点头,狠狠地扎了进去。
“啊——”
俗话说十指连心,从指间传来的剧痛清楚的袭向全身,何楚楚猛地睁开眼睛,看到面前一个穿着男装的人,身上散发着英气,但秀气的面孔出卖了追月真实的性别,这个女子,真的是很帅气,放在现代,就是一种干净的中性美。
“你是……”
不得不说,何楚楚真的是个花痴,见到帅气的男生没有免疫力以外,现在居然发展到看到好看的女生眼睛也移不开了。
“王妃,我是追月,亦王爷府里的女大夫。”
追月隐瞒了真实的身份,面对王妃这样泉水一样清澈的女子,追月不想吓到她。
“追月,你……”
还没有说完,何楚楚的余光撇到一个熟悉又很到咬牙切齿的人,心一下子凉了半截,刚想问追月的事情也咽回了肚子里,眼里剩下的,只有愤怒。
“本王以为你死了呢。”
亦王爷果然毒蛇,这个时候也能说出这样的话,追月担心刚刚苏醒的王妃会不会被刺激到,她现在是被激醒,再被气的背过去,也不无可能。
亦王爷凑近何楚楚,想试试她的额头烧退了没有,何楚楚冷冷一笑,抬手一巴掌,仿佛用尽了一生的力气,重重的落在了亦王爷的脸上。
一旁的追月听到响动,抬头看到亦王爷红了的脸颊,惊呆了,时间仿佛凝固了似的,跟随王爷这么久,一个侍从弄脏了王爷的衣角都会被处以极刑,那么这一巴掌的下场,岂不是五马分尸。
追月连大气都不敢出,低着头,暗暗为王妃担心。
何楚楚没觉得怎样,这一巴掌,对于下午受到的屈辱来说,太轻了,有着泰山和鸿毛一般的区别。
其实自己心里也清楚,在这个亦王府,亦王爷就是天,但是,就是这个天,如此暴力的伤害了自己,伤害了自己想帮助他的心,想与他同甘苦共患难的感情,现在,看到亦王爷,心中只有屈辱和愤怒。
亦王爷抹了抹已经泛起红印子的脸颊,勾起嘴角邪邪一笑,大声吼道。
“来人。”
门外站着守卫的士兵,御风和珍珠冲进来,看到冷若冰山的亦王爷,低头不敢说话的追月,愣着的王妃,嗅到不寻常的气氛。
“把王妃押到柴房关起来。”
冰冷的命令中透着阴冷的语气,御风知道这是亦王爷表示愤怒的方式,但像今天这般,还从未见过。
“王爷,王妃体质虚弱,怎么受得了柴房的环境。请王爷开恩。”
珍珠吓得腿软,跪在地上,追月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王妃,这个时候,怎么能让王妃去那个地方,着了风寒,就再也没有千莲丹了可以救了。
“珍珠,不要求他。我去就是了。”
何楚楚挣扎着,强撑着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脚刚触地,就发现自己没有力气,身体不自觉的向前倾,倒在了地上,撕扯到下身,传来一阵锥心的痛。
把一切看在眼里的亦王爷并没有生出任何怜悯之心,饶有兴致的看着何楚楚无声的反抗。
“王妃。”
追月和珍珠同时赶上去,扶起何楚楚,感觉到何楚楚单薄的身体在瑟瑟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仇恨。
“她最近要研究糕点的做法,我把她送到后厨的柴房,是为了方便她做事,你们放开她。”
珍珠和追月只得放开何楚楚,好还旁边的士兵接过,否则何楚楚又要亲吻一次大地了。
“你做梦,我不会再帮你,永远不会。”
何楚楚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亦王爷听了,并没有感到任何的威胁,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能够威胁得了自己。
“拉走。”
亦王爷挥了挥手,士兵将何楚楚带下去。
正殿里一片寂静,亦王爷坐在正殿进门的书房里,追月,御风依次站开,珍珠已经被待下去了,主子都关起来了,丫鬟自然也没有落下什么好事。
亦王爷一直没有开口,用手抚摸着被何楚楚扇过的脸颊,这个女人,下手还真狠。
“王爷。”
追月是个直性子的人,也是个知道亦王爷做事方法的人,王妃当着自己的面给了亦王爷莫大的羞辱,亦王爷即使没有下令杀了她,但以王妃现在的身体状况,把她放在柴房,和看着王妃慢慢死去没有什么区别。
“闭嘴。”
亦王爷同样是个熟悉手下的人,未等追月继续说下去,就喝住了,御风知道在亦王爷的气头上说这种话,是徒劳中的徒劳。
“你的伙房丫头做的还好吗?”
“回王爷,还可以。”
“余尚书动身了么?”
亦王爷低头摆弄手旁边的盆栽,将原本生长的好好地叶子一个一个的拔下。
“回王爷,在我来的时候,余夫人正在收拾东西,现在估计已经走了一段路程了。”
“看来,余老儿是想赶回来参加个中秋大典,还真是借了个彩头。”
亦王爷闭上眼睛,手中仍在不断地摧残那可怜的盆栽。
“你回去吧,监视他们,如果他们想来看他们的宝贝女儿,就马上飞鸽传书给我,如果没事,就继续在余府呆着吧,等他们到了京城,有的人肯定会耐不住性子的,这老儿,着实是个抢手的货。”
“是。”
追月领了命令,即刻动身,要回到余府回京的队伍中。
正殿的书房中只剩下御风一个人,亦王爷摆了摆手,御风晓得亦王爷也累了,默默的退了下去。
第089章 再次合作
天黑下来,一直呆坐在柴房里的何楚楚,虽然将近一天没有吃饭,肚中不觉得饿,当然,何楚楚并不知道自己的体力来自于千莲丹,将这股力气归于对亦王爷的仇恨。
身上的伤不也那么的痛了,何楚楚试着站起来,挪动步子,加快了速度,一切如常。
柴房和厨房是联通的,只是厨房的门外被士兵把守,出是出不去了,守着又怎样,你以为老娘要出去,老娘偏要在这里呆着,何楚楚倔强的本性再一次涌上心头,靠在被柴火熏黑的墙皮都脱落的差不多的墙壁上,往事一幕幕浮现在心头。
从最开始的满眼大红色,充满暴力的夜晚,为什么自己就不知道早早的离开这里,非要等到今天受到这样的屈辱和待遇,才看清楚亦王爷伪善的君子面貌,什么契约,什么互助共利,现在看来,都是一晃而过的虚境,遇到大风大雨,忽的就飘散了。
从厨房的门口传来有力的脚步声,还有士兵们行礼的声音,何楚楚苦苦的笑了笑,这个魔鬼还没有玩够么。
进来的并不是亦王爷,而是御风,即使面对这个人,何楚楚也没什么心情,不管怎么说,他的主人是自己的仇人。
何楚楚的眼睛看着脚尖,抬都不抬一下。
就这样僵持了好一阵子,御风先开了口。
“王妃,我们是来给你送饭的。”
御风从身后拿出一个食盒,何楚楚抬起眼看了下御风,重新低下头,不去接御风手中的食盒。
御风肘着一阵子,默默地将食盒放在地上。
“王妃,臣知道您现在的心情,可是身体是没有错的,您的体质现在还很虚弱,不要拖垮了。”
其实,何楚楚在心里十分感激御风,在这个时候,还惦记着自己,已经是讲了天大的义气,也让何楚楚在这冰冷如窖的亦王府,有一份关心。
“谢谢,你走吧。”
“臣知道,臣也是背着王爷来的,食盒留在这里,我先退下了。”
“退到哪里去?”
从门外传来亦王爷的声音,愤怒的一点颤抖,正要转身离开的御风僵住了,何楚楚紧绷着悬起的心看着走进来的亦王爷。
“御风,你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
亦王爷靠近御风,御风自知自己冒犯了王爷,垂下头,脸上仍是刚毅的表情。
亦王爷对没有丝毫辩解的御风很不满意,拳头越攥越紧,大有动手的趋势。
御风顺从的闭上眼睛,等待落在自己身上的拳头。
风声从耳边掠过,拳头在距离自己几公分的鼻尖停住,睁开眼睛,不知何时一直缩在墙角的何楚楚正死命的拽着亦王爷的胳膊,亦王爷的双眼紧紧的盯着何楚楚,似乎要喷出火来。
何楚楚这边也不甘示弱,热辣辣的眼神算是回应。
亦王爷并没有被何楚楚小女子缚鸡之力束缚住,稍稍用了用力,何楚楚被推倒在地上,亦王爷掸了掸被何楚楚碰触过的衣袖,一脸的鄙夷。
“你倒是很心疼身边的人。”
看到何楚楚为御风裆下一拳的劲头,亦王爷似乎觉得很有趣。
何楚楚翻了一记白眼,将视线移到别处。
“天性倔强,没什么好处的。”
这算什么,警告?
“你应该知道下面该怎么做,而不是坐在这里浪费本王爷府上空气。”
何楚楚在心里已经认定这个魔鬼是无敌的了,空气都是划范围的,真是第一次听说。
自己要做什么,似乎轮不到他来管。
“我说过,我不会再帮你,亦王爷请回吧。”
何楚楚再次强调了一遍,眼前站着个和仇人无异的人,还在妄想自己会帮助他做大事,幼稚可笑。
“是么,那本王就走了,只不过,这会儿心情不是很好,很想找点事情发泄一下,珍珠,珍珠……”
听到亦王爷反复的叨念珍珠,何楚楚慌了神,什么叫做心情不好,什么叫做想找点事情发泄一下,珍珠,难道这个禽兽要对珍珠做什么事情,绝对不可以。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哈哈——”
亦王爷放肆的笑了很长时间,何楚楚的软肋似乎不那么难掌握。
“你说,你什么意思?”
何楚楚从地上站起来,逼近亦王爷,亦王爷也不闪躲,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你不是不知道,本王的脾气,也不是没有看过,本王心情不好时的发泄方法。”
何楚楚的心里闪过“姚千千”三个字,回忆起那天在春风院看到的香艳景象,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眼前的这个人彻彻底底的从头卑鄙到脚底。
“不要太过分。”
何楚楚因为生气,胸口发闷,有点钻心的绞痛。
但这个节骨眼上,什么痛都顾不得了。
“过不过分,本王说了算。”
说完,转身往外走,连讨价还价的机会都没有留,在亦王爷的后脚即将踏出门口的时候,何楚楚咬了咬牙。
“站住。”
亦王爷笑了笑,转过身的时候又换上千年不变的无表情。
“我帮你,你放过珍珠。”
亦王爷做了个这样才对的表情,冲身后招了招手,士兵们把五花大棒的珍珠推了进来,何楚楚接住快要倒地的珍珠,焦急的问道。
“你没事吧?”
珍珠也是被吓坏了,连连摇头,舌头打结的问何楚楚。
“王,王,王妃,你,你还好,好吧?”
何楚楚看着珍珠忐忑的表情,苦水一股脑的涌上心头,抱着珍珠大哭起来,亦王爷笑着看着这幅主仆团聚美景,露出不屑的表情,其中还加有一些胜利的神采。
“别忘了,这几日你好好的想舞蹈和糕点,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