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他,算了吧,万一他提前散尽毒素,醒过来,刚好逮到我,师父你替我负责么?”
流溢瞪着豆大的眼珠,别看师父都快要百岁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调皮的事情少不了他。
“这么害怕他啊,是不是喜欢他啊,洛亦天这小子除了脾气臭了点,剩下的还不错,有钱又有权,嗯,嗯,和你登对,和你登对。”
流溢一头黑线,自己平时就够鬼马的,这个师父更是鬼马,怪不得当初和洛亦天游历时不慎闯入百草谷,和这位大仙较上劲儿,倒了八辈子大霉了,每天老不正经的,居然说自己和洛亦天是一对,脸都要羞红了。
“喂,我说师父啊,太过了哈,不过,我可有个小道消息,想不想知道啊。”
流溢露着奸笑,白发长者听到有小道消息,来了兴趣,把椅子移了移,靠近流溢,俗话说好奇心害死猫啊,看到师父上了钩,流溢心里这会儿早已笑的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洛亦天他……”
说了几个字,流溢停住了,白发长者的胃口被吊起来,流溢这么一顿,气的不行。
“你小子,奸猾无比啊。”
“那还听不听?”
流溢继续往水里放药材,装作不理会师父,师父嘿嘿笑了笑。
“你不是缠着我给你交剑法,我打算空着的时候练一练,到时候,可不要偷看啊。”
“怎么会呢。咱们继续,咱们继续。您知道臭脸变成这个样子,都是拜谁所赐?”
长者摇了摇头,捋了捋胡子,早上流溢和洛亦天结伴来到百草谷的时候,洛亦天这个小子的就像只剩下半条人命一样虚弱,随后就昏迷过去,把了脉才知道是中了迷香的无名剧毒,被千莲丹压着,不逼出去,命都会没有,用自己毕生的药理,准备了大半天的药材,毒能逼出来是不错,武功能不能恢复,就是另一回事了。
任自己背负着江湖医仙的称号,对这个毒也没有十成把握。
是不是自己老了,要不就应该去江湖上闯荡闯荡,这么长时间没有出去看看,这些帮派们制出来的毒,一天比一天狠了。
“这个臭小子怎么惹了号称天下第一毒宫的冥教啊。”
长者不以为然地说道,一看这个毒,就知道是以制毒为专攻的冥教下的手。
伤了自己心爱的徒弟,不过说来奇怪,洛亦天不会傻到自己去捅马蜂窝,除非是暗地里有人收买了冥教,冥教才会出手。
“先不说这个,让我把我要说的说完好不好?”
流溢察觉师父一下子分析到了重点,错过了八卦消息,太可惜了。
“好好好,你说,是哪位绝世美女,麻痹了洛亦天这个装了铁壁的铜人。”
长者虽然年老,却保持了一颗年轻的心,打起趣来着实逗人,流溢满意的接过话茬。
“师父真是神了,这也能猜对,就是一个绝世美女。”
长者本来只是胡乱说说,不曾想过真的冒出来个绝世美女,听闻徒弟前些时日娶了个王妃,开始正正经经的过日子,怎么缠上了别的女人,还好自己明智,几十年来不曾犯了女戒,省下不少精力钻研药草,万幸万幸啊。
“其实这个传说中的绝世美女就是他的王妃。”
“哦,余尚书家的千金。”
长者有些好奇,这个余家千金誓死不愿嫁给洛亦天,洛亦天为了政权想方设法的要来后,落了个这个样子,再一次在心底暗自庆幸,没找女人,是对的。
“嗯,其实那个王妃挺好的,真的很漂亮,怪不得臭脸在几年前的贵族小姐及簈大会上看到她,就拔不出眼,再者为了她爹的权力支持,拿下了她,可是,真的是个祸患呢。”
“这是当然,祖先们早就告诉我们了,女人是祸水啊,所以你看师父,沾都不沾,这就叫智者,小子,你要学着点,离女人远点知道吗?”
流溢又一头黑线,满带怨念的盯着师父,普天之下能说出这种话的,也就只有大名鼎鼎,时而糊涂,时而精明的医仙白齐天了,佩服佩服,汗颜汗颜啊。
“师父,好好听着,传闻中这个女人为了至王爷自杀,可是在我看来,她并不是那么喜欢至王爷,相反,在和她与臭脸的接触中,我能感觉到平时比较野蛮的她有些局促。”
“哎哎哎,你这个毛头孩子,才刚刚成年,懂什么啊,那种事情,这么容易就看出来了。”
长者不屑的打断流溢,这个小子,还没经历过爱情,就开始评价别人家的事情,太早熟了呢。
流溢怒了努嘴,显然那已经习惯了师父的逻辑,继续说道。
“这次臭脸受伤,因为别人以那个王妃为饵,设了圈套,引他上了钩,但不会所有人都和我一样聪明,能看出那个女人就是臭脸的弱点吧。接下来,我们还不知道要面临什么,如果臭脸不恢复武功,遇到事情很难自保,还好有我在,但如果被父亲召回国,身边就没什么人了。师父,您得帮我们分析分析,幕后到底是谁在操纵,我们该怎么办?”
流溢是个知道重点的人,从绯闻里兜转了一番,重点是想请师父帮个忙,熟料长者对一切一笑而过,摸摸胡子,优哉游哉的闪人了。
流溢也没有办法,纵使师父是江湖中的高手,不离开百草谷,也帮不了忙得,怪只怪那个女人的到来,从她进门后,就没有消停过,真是太会赶时间了。
“红颜祸水啊,红颜祸水啊。”
流溢自己对自己说道,在亦王府里正吃着苹果的何楚楚,不停的打着喷嚏。
“这是谁在说我的坏话啊?”
何楚楚嘟着嘴,摸摸鼻子。
“大概是练舞出了汗,有点着了凉。”
珍珠担心何楚楚感冒,熬了些姜汤,何楚楚喝完出了一身汗,赶紧睡下了。
第126章 暴走
连续苦练了两天,到了八月十四,何楚楚从早上起来就紧张的不行,拉了筋,热了身后就来回不停的在屋里走来走去,珍珠的视线随着何楚楚来来回,头都昏了,转了半个小时之久,何楚楚也有些晕了,挨着珍珠坐下来,紧紧攥着珍珠的手,可怜兮兮的问道。
“我们这会儿能逃跑么?”
“什么?!”
珍珠敏感的瞪大了眼睛,王妃想一出是一出,不会是真的吧。
“我们装点值钱的东西,趁洛亦天还没有回来之前,落跑先,赢不了中秋大典的大赏,还不是一样会挂掉。”
“什么会挂掉啊,王妃,你这回来真的啦,我们真的要跑啊。不行啊,王妃,小的求您了。”
何楚楚的话吓住了珍珠,这会儿要跑了,被抓回来,依洛亦天的脾气,都不会留全尸的。
何楚楚一副苦相,摇了摇头,然后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胸前。
“我害怕啊,这比超级女声要厉害多了,这是来真的呢,赢了是好事,要是输了,回来之后还不知道是什么迎接咱两呢,会不会是什么辣椒水,老虎凳,满是耗子的大牢啊。”
“王妃,你之前不是信心满满么?”
何楚楚摇了摇头,继续装鸵鸟。
“现在心里连个底儿都没有,音乐只听过一遍,洛亦天就不见了,让人怎么练啊,动作熟记于心了没错,可是就怕丢了拍子,那些个女眷个个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么大的失误就算是事故了。”
珍珠禁不住点点头,表示赞同何楚楚的说法,王妃没日没夜的练舞,舞姿非凡,好几次自己都看傻了,好像沉浸在王妃的感情世界中,不过舞蹈没有音乐,实在是遗憾,如果真的和亦王爷的弹奏能够合拍,那就是天作之合,大赏是任谁都拿不走的囊中之物啊。
“可是王妃,如果现在逃跑了,是会被追杀的,再说,你之前说过,一定要堂堂正正借助大赏拿下休书,这会儿怎么这么消极呢。”
珍珠试着给何楚楚大气,何楚楚心里十万分的想堂堂正正,但每个人都会有害怕的时候,尤其是陌生舞台,即使再当红的歌星,也是如此,更别说何楚楚这种几年都没有被大家簇拥着盯着看的人了,在现代工作的时候,总是想着搪塞着默默的像个小草一样就过去了,这会儿在这儿,那么多人看着,不做的堂堂正正,也没有其他办法了,何楚楚不断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有力的点了点头,握紧拳头,宣誓一样。
“好,我们不跑了,拿下大赏,堂堂正正交换到休书。”
看着何楚楚高涨的士气,珍珠不自觉的鼓起掌,熟料下一秒,何楚楚就换了脸,一副棉花糖的样子。
“还是怕的要死,算了,我们跑。”
“想跑,跑到哪里去?”
门口响起冷冰冰的声音,何楚楚下意识的握紧了珍珠的手,两个人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这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怎么不偏不巧就在自己说要跑的时候出现,刚刚豪言壮语宣誓的时候,这个冤家就不能早来几步。
洛亦天背着手走进房间,何楚楚和珍珠都还僵着,不敢动弹,走到两个像看了鬼片吓到的女子面前,拿起茶杯,毫不客气的喝起茶,就像在自己的房间一样,想想也是,这个亦王府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包括眼前这个硬骨头的女人,随随便便是应该的。
何楚楚像大梦初醒一样,觉得不可思议的盯着眼前的洛亦天,这个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走路连个影儿都没有,总有一天会被他吓死,不过,看他花美男一样的俊脸上似乎有了血色,根据丁伯的说辞,这两天游山玩水,真的有效果了。
“王爷千岁。”
珍珠先反应过来,站起身,恭恭敬敬行了礼,洛亦天看都没看,摆了摆手,珍珠担心的看了何楚楚一眼,默默的退出去了,何楚楚别过脸,挤挤眼睛,给珍珠信号,让她不要走太远,立在门口就好,珍珠心领神会,没有离她太远。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洛亦天看着何楚楚小兔子一样谨慎的模样,很想逗逗她。
“不是,不是,我们关系那么好,我怎么会怕这种事情呢,就是觉得有点突然,您突然就这么出现了,很神奇,很神奇,您和流溢这两天过得不错吧,都去了什么地方啊?”
何楚楚本想缓解一下心里紧张的感觉,谁知张开嘴话匣子就收不住了,说了一大堆老妈一样级别的话,丢了大人了。
“王妃是在关心我么?”
洛亦天垂下的眉眼轻轻的挑了起来,突然很深情很哀伤的望着何楚楚,这种眼神,何楚楚还是第一次见到,虽然洛亦天依旧保持着千年不变的冷冰声调,可是总有一些不同的感觉,到底是什么,何楚楚想不来,再者每次面对着洛亦天,这该死的脑子大半部分都在罢工,连自己都控制不了。
“你想多了,我关心的是流溢。”
洛亦天轻轻笑了笑,往后靠了靠,收敛起所有点表情,虽然心里知道这句话也是面前的女人胡诌的,但心里着实不爽,她是不是被流溢那个小子的纯真打动了,居然关心起流溢了。
自己在百草谷里躺了两天,刚刚醒过来,师父刚刚说可以走了的时候,就把流溢抛在百草谷先回来了,错过了百草谷秋天的风景,这下看起来,为了这个女人,真是不怎么划算。
“啊,姐姐在关心我,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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