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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也没有等姚琳回应,蓝蓁提包先行离开了。
和姚琳谈话的很多内容,蓝蓁都不记得了,却独独记得姚琳开口说的那几句话,“我们是彼此的初恋,这些年,一起走过了许多年轻的日子,做了许多少年轻狂的事,在你们分手的这么多年,都是我陪着他在一起,从国外到国内,我都跟他到一起。”
姚琳说他们是彼此的初恋,他们教会了彼此如何去爱,他们一起做过很多年少轻狂的事,他美好的青春年少,很遗憾她没办法去参与。
心里却堵得不行,当初,程毅路对她说,姚琳只是他的邻家妹妹,
姚琳说他们是彼此的初恋,就住在程毅路的隔壁,一直都陪着他。
蓝蓁心里那个味,又酸又痛,虽欣慰他这么多年从不曾孤独过,却在心里无比的介意,原来他的生命里如此深刻的有另一个女人的存在。
蓝蓁烦躁,最近怎么这么多烦心事?
····
她现在处境艰难,多方试探没有结果,公安局那边没有什么消息传来,再着急也没有,只能静观其变了。
蓝蓁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一辆拉风的豪车慢慢地在她身边停下,车窗也被车主缓缓地打开,
一个戴黑墨镜的帅气男子,探出头来,朝蓝蓁抛眼传情,还吹了声亮丽的口哨,引来路人纷纷转头,
蓝蓁偏过头看向路边的这位张扬的车主。
程毅路净白的俊脸,墨镜底下阳光灿烂的笑,蓝蓁竟觉得什么烦恼都没有了,这样就好,只要程毅路爱她就好,
“他的过去她来不及参与,他的未来她奏陪到底。”什么初恋,什么青梅竹马都不重要。
蓝蓁伸出双手要抱抱,在路边灿烂笑看程毅路,等着他过来,
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蓝蓁想让程毅路拥抱她,感受他的存在,
他们之间是彼此相通的,蓝蓁一直都相信,
果不其然,程毅路从豪车上下来,将她抱个满怀,接过她手中的包,在她的耳畔轻语,
“今天怎么了?”
他果真懂她,就连她心里这淡淡的忧郁情绪,程毅路都能感受得到,
“我今天被老板训了。”蓝蓁气鼓鼓,随口胡拈一个谎话,
她今天确实也被老板骂了。
“怎么能让我媳妇儿受委屈,什么事,说出来,老公我去解决。”程毅路在蓝蓁耳边十分肯定地承诺,
“没了,已经解决了。”
没有什么问题,能遇见你,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蓝蓁紧紧环住程毅路的腰身,将自己的脸靠在他宽厚的胸怀里,
其实她求的也不过是这样的一个男人,懂她,理解她,爱她。
在这一刻,再没有什么疑问,蓝蓁无比坚信,程毅路是爱她的。
深爱到,无关报复。
“好,伯母,一会儿见。”
妈蛋,这是什么世道,每天都有人请她喝茶。
蓝蓁颤抖着手关掉电话,紧扣着手机。
全身发痛,她顺着墙壁,痛苦蹲下身子,抱紧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猜猜怎么了?
☆、往事
“好,伯母,一会儿见。”
妈蛋,这是什么世道,每天都有人请她喝茶。
蓝蓁颤抖着手关掉电话,紧扣着手机。
全身发痛,她顺着墙壁,痛苦蹲下身子,抱紧自己。
她挣扎,想逃避,思绪却凌乱地结成一张网,越网越紧,直达心脏,一阵作痛接着一阵作痛。
现实却如此残酷,都没给她一点时间,沉淀一下她全身的涨痛,
蓝蓁擦干眼中的泪,挣扎着身体,借助墙壁的力艰难地起来。
终于,该来的终究要来了。
她勉强拖着无力的四肢走到办公桌前,拿起自己的包,顺便给自己补了补妆,一层厚厚的妆。
不让别人看出她哭过,如此狼狈的样子。
走出办公室,蓝蓁告知助理,她有事外出,有什么急事等她回来再说,实在紧急就告知总裁来处理。
与刚接电话的时候不同,蓝蓁觉得自己现在理性得可怕,这个时候还把工作安排有条不紊,井然有序。
·····
蓝蓁走进了一家茶馆,都是茶馆,这家却高档了许多,茶桌边已经坐了一个气质高贵,长相漂亮的贵妇,侧脸和某人有些相像。
蓝蓁看着相似的完美侧脸,双眼一痛,有东西在流动,又被她死命挤回。
眼前的贵妇人瞥了眼木讷走来的蓝蓁,开口道,“你来了,坐吧。”
边说边打开蓝蓁边上的茶杯,给她倒上一杯已经泡好的热茶。
蓝蓁辛苦放下包,脸色惨白,勉强让动作从容镇定,艰难地坐到了贵妇对面,贵妇将手中的热茶递给蓝蓁,
蓝蓁笑了笑,似轻松,然后礼貌回拒,“伯母,谢谢您,我喝不惯茶。”
“难得来一趟这样的茶馆,这么好的茶,你不喝倒是浪费了,不过话说回来,喝不惯就别喝,喝了会难受的。”贵妇慢条斯理地开口,似乎在含沙射影。
蓝蓁心里万涛翻滚,却没有回答,面上仍摆着淡定的笑容看贵妇,
贵妇也不恼,继续缓缓开口,“你知道我找你什么事。”
“我知道。”蓝蓁很是僵硬地从喉咙里蹦出这“三个字”,很平静。
贵妇慢慢悠悠地道出此行的目的,“当初我们说好的,我帮你保守秘密,你答应我远远地离开毅路,永不跟他在一起。没想到我欧洲几个月回来,趁此机会,你又跟程毅路纠缠到一起去了。”
那个秘密,她永不跟程毅路在一起的理由,那个她死死要保守的秘密,保护的亲情,友情。
蓝蓁沉默,狠狠地盯着贵妇不说话,
没错,对面的这个女人就是程母,程毅路夸赞她是天底下最伟大的妈妈,是他最敬爱的人之一。
将蓝蓁曾不止一次动过杀念,扼杀于摇篮。
程母看着蓝蓁恨意十足的样子,也不在意,仍慢慢地开口,
“蓝小姐,你失约了。我也应该履行一下我作为公民的义务了,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才是对的呢?把那段视频交给公安局,或者把它放到网上去,或者把它交给某家媒体记者,相比之前,我想这段视频更加有价值了,开豪车的某女子。。。。。。”
“你觉得我会在乎你这样做吗?这样做也好,我恰好可以跟毅路到一起了,也挺好的。”蓝蓁强作淡定,打断程母后面的话,
程母仍不急不慢,戳中了蓝蓁的要穴,“不,蓝小姐,你会在乎的,想想你的妹妹,你的好妹妹,你忍心就这样毁了她的人生?”
妹妹,妹妹,雯静,于她而言,何止是妹妹,是她的闺蜜,是最亲近她的人,比父母还亲近,
她对父母从来报喜不报忧,电话里头一直都是含泪不敢流;只有在雯静面前,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哭,肆无忌惮地笑。
她遇到事时,第一个想到的会是雯静,无论她遇上了多大的事,雯静总会在第一时间挺身而出。
如果说,在偌大的S城里,有谁让她毫无顾忌依靠的,她想,应该是雯静了。
她大学读书的费用,都是雯静的爸爸帮她付,雯静爸爸曾说,他不要她还,他希望她和雯静都好好的,她生活上困窘的经济,都是雯静帮她顶着的。
雯静,那个傻姑娘,怜惜她,爱护她,陪她疯,陪她笑,陪她受伤,陪她快乐,和她一起成长。
·····
比起雯静的人生、前途、自由,她和程毅路的感情,如此不堪一击。
让雯静经历暗无天日的炼狱生活,在雯静一生面前,她和程毅路虚无缥缈的感情,算得了什么?
当年程母就是拿着视频,威胁她,偷偷的把她和程毅路拆散的。
可雯静罪有应得,与她何干,她替雯静了隐瞒了这么多年,痛苦了这么多年。
她得到了什么?什么都没有得到,她和程毅路分手了,她陷入了无边无际的痛苦中,雯静却幸福美满,明明是雯静的错,为什么要由她来背负这份罪,她再也不想欺瞒下去了。
蓝蓁毫不在乎,冷淡地回答,
“友情和亲情对我我来说,算得了什么,我辜负了毅路这么多年,我再也不想对不起他了,你想送到送到警察局,就。。。。。送过去好了,她本来就是罪有应得。”
“蓝小姐,我再给你几分钟考虑,希望你能好好的想想,你确定让我把这盘磁带送到公安局吗?如果你点头,我现在就拨打110,叫公安局过来取好了。”程母指了指桌上的手机,淡定自如,胸有成竹,
“你这样做,对自己有什么好,反而让程毅路知道你当年是如何拆散我们的,只会惹来他恨你,你为此失去一个儿子,你觉得值吗?”蓝蓁痛恨地责问她,
程母也不恼,慢悠悠地说,“我是他的母亲,虽有错,却是为了他好,他不会恨我的,可是你却失去了一个好妹妹,好闺蜜。”
蓝蓁笑了笑,如释重负,刺激她道,“好啊,我这些年守着这个秘密也觉得好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
程母拿起手机,在蓝蓁虎视眈眈的目光中,不紧不慢按了110,里面传来警察的接听音,
“喂,这里是警察局,”
“我答应你。”
蓝蓁的声音急急插入,她再也待定不下去,泪流满面,心如刀绞般沉痛。
蓝蓁对着程母的视线,狠狠滴盯程母,程母慵懒地挂掉电话,
“我不明白,五年前,我跟毅路到一起你不同意,你觉得我没有资格跟程毅路到一起,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现在什么都有了,金钱,地位,名声,难道我还配不上他吗?”蓝蓁含泪痛恨责问程母,
“确实,你这些年的努力我也看在眼里,你确实很优秀,可是有了这些事,让你再作我的儿媳妇,我心里也不踏实。”程母如实说,仍慢腾腾
蓝蓁不甘心,“你知道吗?毅路以前在我面前,夸你是天底下最伟大的母亲,你这样拆散我们,不不怕有一天,他知道了,他会恨你吗?”
程母不答,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卡,将卡顺着茶桌推到蓝蓁面前,“这是一张卡,当年你没有收下,这次我希望你能收下,就当做是我们家亏钱你的吧。”
眼前这张卡,蓝蓁觉得甚是好笑,当年程母也是在一家茶馆里约她见面,劝她离开程毅路,当时程母将沉重的卡推到她面前时,她自己怎么说的,
“伯母,大家都是女人,你觉得感情是钱可以收买的吗?”
程母当时回答说,“蓝小姐这么聪明,这个问题应该不用我来回答吧,这笔钱不过是作为你这段时间以来陪伴毅路的酬劳。”
当时她好像反驳道,“伯母你可能弄错了,我跟毅路两情相悦,根本谈不上谁陪谁,如果真要说陪,他陪我的时间反而更多。我是真的爱他,不会因为钱跟他分手的。”
“不,蓝小姐,你糊涂了,毅路是我的孩子,我比谁都了解他,他对你不过是玩玩而已,他现在对你说他爱你,可今后当他遇到比你优秀,比你漂亮,比你有气质的女孩时,他也会告诉那些女孩们他爱他们,你不过是他爱的人中的其中一个,今后他还会爱很多的人,她们跟他门当户对,她们可以给他带来财富,带来地位,可以帮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