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这样颓废的过了一个星期,在某天早上,我下楼买早餐时接到一个来自于小潘的电话,小潘果然是扔掉她男人来A市找我来了。但之后的五个小时内,我恍然像是做了场梦。
小潘不真实的面容在我眼前晃荡,我伸手还没触及到,小潘冷飕飕说:“为什么A市的天气这么阴晴不定,我来时明明看了天气预报。说几个都不会下雨的……”
我侧过头望着咖啡馆外的大雨,瓢泼而至,算算我早上吃完早餐就接到她来咖啡馆休息,她拖着行李箱,一见面就给我个大大的拥抱,顺便给我披上一件市价三十五块破西米亚风格的披肩,还勒令我把脚下黄色的人字拖换成文艺范十足的帆布鞋。我问她这是做什么。
小潘非常严肃说:“以增强你是一个才女的可信度。”
我甩了甩人字拖,说:“我是柴女,干柴烈火的柴。”
五个小时的时间我们都在咖啡馆度过,鉴于本人甚少来咖啡馆或者餐馆这样的地方待超过两个小时的记录,在略微担忧的心情下看了看手表,抬起头来对小潘说:“我们是不是在等什么人?你为什么要拉上我,一般拉上同伴出来的不是相亲就是去参加某某选秀节目。而后者,往往中招率较高的是同伴……你是给自己挖坑跳吗?”
小潘勾手指,摇头。
表示,在我即将奔溃的一个小时后,小潘要等的人来姗姗来迟。这个时候作为同伴一块来的我,陈阅,有必要跟小潘确定一下我所要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潘潘,我是要扮演彪悍的女汉子还是温柔可人帮住你试探对方的萝莉?”
为了加强我的形象,说话声音也是捏着嗓子柔柔説。却换来了小潘无情的一瞪,她说:“对方是我哥哥。并且,我有男朋友。”
我笑笑,补充:“又没有结婚,单身男士还是有机会的啊。”
小潘无奈叹气。
小潘的哥哥姗姗来迟,一进咖啡馆,远远看到我们,微笑走来,抱歉说:“所里有事情,耽搁了一会儿,你们久等了吧?”
我依旧笑着不说话。
小潘说:“没事,是我们来太早了,哥你坐。”
外头正下着雨,我好奇对方穿得这么衣冠楚楚是如何冲进大雨中,也没有淋湿一点点。他也木有带伞。
由于小潘的哥哥我不知道姓名,暂且亲切称呼他为才俊。
我观察了一会儿,发现这两兄妹之间长得一点都不像,正如有人说为什么陈少达跟我也不像,白痴,陈少达跟我不是一个妈的。有人又问,那是一个爸的?你才和他是一个爸的!你全都都和他是一个爸!
由于我们喝的是咖啡,才俊要的是牛奶,从开始道歉的话题到不知怎么就扯上了最近的国家政治上。
我们所谈的东西囊括了世界每一个火山石活是死,包括日本的富士山,我们都在猜测它什么时候又会爆发,死火山活火山,不管什么火山,到了年纪都会爆发。所以我们秉承着对友国的关切,讨论了日本网名对此的看法。
也许是半个小时的口水战意识到我们三个严重偏题了,才俊略略清清嗓子转而问我,“这位小姐是……”
小潘介绍:“我死党,陈阅,以前跟你说过的。”
才俊恍然一哦,说:“久仰大名久仰大名。”我个人觉得才俊实在太会装了,但由于是小潘的哥哥,我总不能拂了她面子。我又不是什么大明星、作家、专家、吐槽家,怎么可能有名呢。难道还希望陈阅介绍我时说,“我有个朋友叫陈阅,阅读的阅,不是爱阅读,是陈阅。她啊,年方三八,今年要四八……相信将来的不久,能够见到她成为一代枭雄……什么是枭雄啊,噢,就是贩毒老大的老大,最后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被关大狱的陈阅。”不像小潘的风格,像破音的风格……
我欲哭无泪。
枭雄转而问我,呸,是才俊问我,握着杯子笑笑,他说:“陈小姐平时喜欢看什么书?听什么音乐,有什么爱好?”
我搅拌着黑乎乎的咖啡,不放糖,小潘却在这个时候给我加了糖,笑眯眯的望着我。我觉得,小潘有阴谋,端正了坐姿,两眼放光嘿嘿告诉才俊:“中国历史上十大禁书你看过没?个人比较喜欢金瓶梅和醋葫芦……呃,明朝的*图不好看,不喜欢。听音乐的话,那应该是最炫名族风,还有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这一类型的。”
我听到隔壁桌子有人喷了,又笑了。我斜眼扫去,恩,是个外国友人,大胡子。
真凄惨,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的隔壁桌子的外国友人。我怀疑,友人听得懂吗?中国历史上最富著名的十大禁书……我算来算去,金瓶梅从小就耳濡目染,长大后又接触太多的GV、腐漫画、导致我一度忘记了中国的禁书。如今回想起来,我的过去,果真的彪悍的。
小潘也压抑不住的闷笑。小潘是高兴了,可对面的才俊不怎么高兴了。
我好奇,才俊不是她哥哥吗?
是这个哥哥,还是那个哥哥,还是那那个哥哥……
大腿的肉被狠狠一捏,我差点疼的叫出来,转而看到小潘笑得温和却异样深情的望着我。我囧了……
我个人主观意见,他们这一顿饭不应该有我的出现才对,总感觉是我在打扰他们的约会,靠,小潘你干嘛找我出来的!
事实告诉我,表错情是件很悲摧的事。
才俊额头上冒着了个汗,握着咖啡杯的手也很犹豫,目光躲躲闪闪丝毫没有刚才的气魄,啥气魄?问我?噢,那是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的气魄。
也许由于是我激动了点,友人的目光一直盯着我看,我心里在欢呼呐喊,表面非常淡定。这回见识到了吧!即便我结了婚,成了已婚妇女,我还是有魅力的!也可能是这样的意识,让我一下忘了形,搅动汤匙不小心太用力,溅出了一些飞沫,雪白的餐布上瞬间出现了几点黑东西,才俊很有修养地皱了皱眉头。
我假装没事人一样,小潘跟我开始随便聊天,我也附和。
十分钟后,大约是才俊受不住了,借口有事要离开,付账的时候气色不太好,看得出来他对这餐饭很失望。我本想上前说这顿我买了的豪壮宣言,小潘偷偷拉住我,才避免了事后一出血让我追悔莫及的严重事态。
看得出来,才俊对他这位“妹妹”很不满意,甚至是失望到了极点。这真的像陈少达小时候哀求我答应给他买布娃娃,可最终我不舍得下血本去买女生比较欢迎的布娃娃,陈少达很失望。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看我。
才俊自称姓周,周某人。
我们三个人走出咖啡馆,才俊没有留下什么联系方式,更没有多说一句话。寂寞的身形萎靡的消受,我心里想着,他肯定是被打击了,几张钞票也这样白花花远离了他,他一定是觉得亏大了。我觉得这一点可以理解,现在社会的上班族竞争压力很大,几张钞票也不好挣。而他没有得到什么,却失去了什么。我犹豫着上前想安慰安慰他,并且可以帮着介绍一些心理医生帮助他开解开解,总不能因为一个约会而有了后遗症。这样不但亏,而且大发了。放心,宋谏很多朋友都是干这一行的,我可以托宋谏说情打个折的。
但才俊明显没有这个意愿,我颓然觉得失败,便没了兴趣。
才俊拦下一辆出租车,转过身来对我们两位女士说:“我送你们回家吧,这雨一时半会小不了,你们先上车吧。”
也许是从小的素养教他这样做,但我观察到他脸部线条紧绷着。便想到,出租车的几十块车费,他会很肉疼吧。
吃了他一顿几百块的咖啡,做人要厚道,不能再让他出血了,所以小潘笑眯眯拉着我就上车,被雨水溅了一些,影响不大。可对傻愣愣站在车外边的才俊来说却是打击最大的。我们经过他们身边时,小潘站在我左手边,故意走到他跟前狠狠用力跳跃溅起柏油路上的积水。
才俊被溅了一身脏。
上了车后,我问小潘,他不是你亲哥吗?
“谁告诉你他是我亲哥了。”小潘让司机开车。
我沉思,“怪不得他跟你不是一个姓的。他姓周,我以为他叫周易。”后来我怕我会把他定义为易筋经,所以提前脑补他是周才俊。
“他是我妈给我介绍相亲的。”
我一副什么都知道的表情。
可我还有不明白,问:“那你为什么要喊他哥?”
“你不记得了?他家就住在我家隔壁,小时候就认识了。结果在二十七年后的现在,他又出现了,还作为什么跟我相亲的对象。我妈还要我喊他哥,恶心,刚才喊他哥的时候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的结论是,小潘也遭受了不小的打击。
结果,在A市没有订到住宿的小潘毅然决然选择了我家住,我问她要住多久,她没有个确信。
回到我家,她扑通一声倒在沙发上。我去洗澡的时候,听到窗外边窸窸窣窣被风吹得枝儿乱颤的树叶声,对于夏天来说,它吹得比较淡定了。
我用毛巾裹着湿漉漉的头发,出了卧室就看到小潘穿着性感睡衣在挠墙,那强挠得撕心裂肺惨不忍睹,小潘拿着手机,一脸想死的样子。
我好奇过去,小潘把手机开免提,所以我听到了来自于小潘母亲的河东狮吼。
“潘俞渝!你有出息啊你!居然敢这样玩你周易哥哥!人家说好久不见了想见见你,你刚好去A市,我就让周易出来跟你见面!没想到,你居然变身为革命欲女了!我不是告诉过你嘛,我知道你是我的种,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肉,知道你什么德行,我已经不让你装天真纯洁小清新了,装个才女还不简单嘛?又不需要你发表什么文艺作品,又不需要你吟诗作画,更不需要你去看电影流眼泪,你个倒霉熊孩子,我都帮你安排好了,他说什么玩意你只要微笑点头,一切就大功告成,我也成功把你卖出去了,呸,是嫁出去……”我被这个周易哥哥吓到了……小潘温柔摸着头发。我毫不留情拍掉她爪子。
“我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个败家的啊,老潘你过来,看看你女儿……”转头潘妈妈又去找潘爸爸诉苦了。潘爸爸的声音响起,说:“我看不到啊,你让我看什么?手机?”
我和小潘笑翻在地,潘爸爸可爱死了!
【不管是在文秀有马甲的还是游客,你们起码出现以下,让我知道还有活人……不奢望好评,就霸王出水一下。】
☆、二十七、悲惨世界的人们
“潘妈妈不知道你跟小徐的事情?”小徐,小潘交往五年的男朋友。却迟迟没有结婚的打算。
小潘回答:“见过一次面,我妈不喜欢他,对他不满意。让我跟他分手,我没有听。”
“所以给你介绍对象了?”
“周易就是个奇葩,小时候就喜欢做与众不同的事情,人家与众不同起来有个性,他与众不同起来就是脑残,我怀疑他智商脑子有问题,有问题却一直不去看医生,你说他是不是真有问题。”
“我很迷惘,你不要跟我绕口令,我今儿个状态不好,跟不上你思维。”我晕乎乎的。
“好吧,我跑题了,我也迷惘了,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和小潘并肩躺在地板上乘凉,小潘不喜欢空调,所以我开了落地窗,让户外的灰尘都吹进来,呸,是汽车的尾气来茶毒我们两个。
其实这片小区的环境已经算好的了,树很高,民房不多,有时候夜晚很安静,几乎听不到汽车行驶过的声音。其实是我睡太死了。
小潘的皮肤很白,手也很漂亮,头发也很长,乌黑的亮,她的头发没有拉过、染过、甚至烫过,曾经我一度羡慕。
小潘说,生活平淡太久了,偶尔来点新鲜的刺激也不错。比方说,我们今天等了五个小时才姗姗来迟的周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