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祈白没好气的:“你来做什么。”
他当然不会忘记,赵茴儿落难的那一天,是谁对着她落井下石!
雅玲蒂轻声一笑:“哎哟,难道我就不能来了么?”
“不欢迎你,请回。”萧祈白想起那一天的情形,全身的血液都仿佛要凝固倒流。他咬着牙,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平静又冷淡。
“你一个阶下囚,一个男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这个王后?”雅玲蒂用力的咬住了“男宠”一词,在看见萧祈白的青筋爆出就要发作的下一秒,她迅速的移动到了萧祈白的面前。
“哎呀呀,只准帝王夜夜笙歌,就不准我这个情敌来么?”
“滚。”萧祈白直视着她的双眼,“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哼,你还真被亓元宏娇惯的很啊。”雅玲蒂突然一声冷笑,“他不准我来找你,我还以为他把你藏着掖着制作成了玩偶呢,原来不过是把你养成了一身的公主病!”
她突然凑近萧祈白:“怎么样?亓元宏的技术很好,舍不得?离不开他?”
“你……”萧祈白真的有些暴跳如雷,“要不是看你是女人,我……”
“你什么?”雅玲蒂咄咄逼人,“你也不过是个废物,打我?你有那个劲儿么?天天被压在身下,都快忘记自己的性别了吧?”
萧祈白终于气急,对着雅玲蒂的脸就扇了下去。
可雅玲蒂的舞步,却一点也不逊色,她歪着脑袋笑:“怎么样?难道不觉得我的动作很熟悉么?”
不错,这是很有名的掌上舞。那种轻盈的脚步,萧祈白至今只见过一个人会。
九湖。
萧祈白怒睁着眼睛:“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想告诉你,我那九湖妹妹的同党,现在在我的手里,想他们活?就乖一点,说不定我啊……”她的一根手指,从萧祈白的下巴处缓缓摩挲,只碰的萧祈白一阵战栗与恶心。
同党?
萧祈白躲开了她那令自己的不舒服的手:“骗我?”
“用得着骗你?”雅玲蒂跳到了桌上,又开始了她最喜欢的空中摇摆,“我直接交给亓元宏那不是更好?”
她嘻嘻的笑着,好像为自己的幽默与机智而欢欣鼓舞。
“要怪只怪那丫头笨,频繁的出入二王爷府,想不招人注意都不行。”雅玲蒂挑了一下眼角,“功夫倒是不错,为了抓她,我损失了不少人呢。”
原来水纹从二王爷那里离开之后,便被雅玲蒂的人给盯上了。她准备去
找萧祈白,告诉他晚上的计划时,却没有想到会被一群人给包围。
如果单打独斗,她绝没有问题。但一个女子,纵使再强大,在体力上,也终究敌不过男子。
几番车轮下,水纹不得以被雅玲蒂给生擒了。
雅玲蒂似乎对她的计划一点兴趣也没有,她只是笑着在水纹的脸上划了几刀之后,命人将水纹秘密关押了起来。
难怪自己焦急万分,却怎么也等不到水纹的!
“你这个卑鄙的女人。”萧祈白厌恶的看着她,“亏我一直对你心存感激。”
“啪!”清脆的一声响,把萧祈白给打懵了。他实在料不到雅玲蒂会突然动手打人。这个女人,还是一样的说风就是雨。
雅玲蒂眯着眼睛,点点头,似乎对他的话无限赞同:“谢谢夸奖,不过你感激那是应该的,而现在我打你,那也是我的权利,别忘了我的身份,没一点手段,你以为我能坐上这个位置?”
她摇摇头:“萧祈白,原以为你会有些长进,怎么过了这么久,你还是这么天真?”
“亓元宏和我的约定是,我替他夺得天下,而他让我做他的王后。”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还是双更~
果然快要完结的感觉就会很激动~
这是结束,还是重新开始
萧祈白的眼睛倏地一眯。
这句话听在耳朵里,刺耳。
咀嚼在心里,心寒。
原来亓元宏他,还不忘他的大业,他还是那样的野心勃勃,要吞并整个天下。
而眼前这个嚣张的女人,不过他的帮凶。
不是比他还要可怕的人。
雅玲蒂的笑容,告诉着他:以后的权利究竟在谁的手里,还是个未知数。
萧祈白突然了然的大笑:“难怪你要嫁给他,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
各有所需。雅玲蒂同样是个有野心的女人,她也不过是借由亓元宏的力量,来攀登高峰罢了。
雅玲蒂笑的妖媚,她点点头,笑容里带着一丝骄傲,一丝狠毒:“我的确是看上了亓元宏的实力。不过……像你们这些碍事绊脚的家伙,还是早日除尽的好。”
谁让萧祈白如此的软弱和不堪一击?如果让亓元宏除去同样狠角色的从越王和二王子,那么以后北冥的命运,一半以上都会落入自己的手中。
哼,自己都如此明显的暗示了亓元宏,可惜那个傻瓜一点也不解风情。
上下打量了一番,看着萧祈白因为自己意味不明的笑容而变得有些紧张,雅玲蒂慢慢的拍了两下手:当初的决定就没错,萧祈白,他就是个没种的男人。
受不住如此光明正大的目光,萧祈白压低了声音,嗓音“嘶嘶”:“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
“很简单。”她双手托腮,像个懵懂的小姑娘,眼睛闪动着,却是和年纪毫不相称的城府,“我帮助你离开。”
“然后?”
“没有然后。”
萧祈白盯着雅玲蒂看了好一会儿,可对方的脸上,除了笑容,还是笑容,哪里有一点觉得吃亏的模样?
萧祈白冷笑:“你有这么好心?”
“好不好心要以后说了算,不过我敢保证,亓元宏一定会再一次去攻打从越的。”
果然,她无缘无故的帮助自己,果然没有什么好事。
他们的恩怨,难道真的要通过无辜者的血流成河,而铸造起一决高下的平台么?
那他应该……
不,即便如此,这一次的他不要再做一个被动者了!
“祝你预测准确。”萧祈白瓮声瓮气。
雅玲蒂忽闪着大眼睛,歪着脑袋肯了萧祈白很久,突然噗嗤一下笑出了声:“萧祈白,你那什么模样?好像怨妇……”她的神情笑着笑着,便蓦然一收,变得冰冷起来,“警告你,他是我的人,就算死,也得死在我的手里,你休想打他的主意!”
打他主意?
哈!可笑!
萧祈白不屑:“谢谢,我没兴趣。”
我没兴趣和一个女人去争。
雅玲蒂也许相信,也许不相信,但她也不再就这个话题进行下去,突然从袖子里甩出了一轴画卷,扔给了萧祈白。
“差点忘了,我是送这个给你的。算是你离开前的礼物。”
礼物?这是什么东西?
萧祈白有些迷茫的用眼神询问。
“啊……看来亓元宏他没有告诉你啊……”雅玲蒂晃了晃脚,铃铛悉悉索索的响起,“自己看看呢,你肯定会喜欢的。”
“我不要。”萧祈白把手往前一送,想要将东西还给雅玲蒂,“你的礼物,我收不起。”
“你真的不想看看自己母亲的画像吗?”
什么?!
萧祈白瞪大了眼睛,伸手的动作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
“亓元宏没告诉你,他和你根本就不是母亲生的吧?”
这个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将萧祈白劈了个元神俱灭。
亓元宏和他的母亲,不是同一人?
这么说……他们根本就不是亲兄弟?
这么说……亓元宏根本就是在骗他?
这么说……亓元宏那些所谓的仇恨根本都是谎言?
还有自己受的那些屈辱,根本就是一件滑稽之极的事情!
亓元宏,你究竟怀着什么心思,对我百般的折磨后,又来用温柔玩弄于股掌之上?
连你说的那一句“只为了留下我”,也是骗我的吗?
你一次一次的耍我,就是这一句唯一的听起来像是真心的话,也是假的吗?
萧祈白的手都在颤抖。
“不可能……”他说,“这不可能,连我爹都说了……”
“你爹?你爹告诉过你,你和亓元宏是亲兄弟的事情么?他一直在骗你,再多骗你一次又何妨?”
这……这不可能!
“有你这样的傻儿子,你爹也真不容易。”
喂!你告诉我,你才是那个骗我的人!
低头看手里的东西,打开了外面的盒子之后,里面滑出的东西,竟然就是那个被自己弄丢了却苦苦找寻不到的卷轴。
这里面究竟藏了什么秘密,会欺骗了他二十年!
萧祈白疯了一样的要打开卷轴,却因为慌乱的用力,差点将它毁于一旦。雅玲蒂纤指一勾,大幅的图画便散在了萧祈白的眼前。
一位佳人执扇而笑。
那粉色的衣衫,是从越特有的飘逸,隐隐的透出里面的单薄来。那种娇艳的色彩,越发衬得她的脸颊,带着抹羞涩。
而画卷上的题字却是:“萧枚”
萧枚萧枚,和萧淑仅有一字之差,却不是同一个人。
“她是谁?”那种温柔的笑容,那种嘴角的弧度,似曾相识。
“她才是你的正牌母亲,萧枚。”
就在亓元宏警告雅玲蒂的那一天里,亓元宏怕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犯了人生中的一个极大的错误。
因为失魂落魄和心烦意乱,他竟然将追着他来到了书房的雅玲蒂一个人丢在了那里。
被亓元宏抛弃在了那里的雅玲蒂,发现了这副卷轴,当她发现了画中的秘密之后,那种笑容,却复杂的让人参不透。
“记得五王爷打出的口号么?”雅玲蒂慢慢的念着:“杀兄弑母,血统不正。”她轻蔑的一笑,“他杀掉的,是你的母亲。”
“母亲和你的茴儿妹妹都死在了他的手里,你想做下一个,也死在他的手里么?”
“亓元宏呢,他在哪里?”萧祈白蓦地抬头,“我要见他!”
谁能告诉他,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现在正忙着筹划统一天下的大业,任何人在他的心中都比不上天下的分量重。要不然,我怎么能来见你呢?”雅玲蒂翘起脚,“怎么样?想清楚了没有?走还是不走?”
“不,我要问清楚了再走。”萧祈白的心里像被压了一块石头般,沉甸甸的。
那种被欺骗了的感觉,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怎么能这样?原来那种温柔的背后,有的依旧是谎言!
萧祈白握紧了拳头:“我要他来!”
“蠢货。”雅玲蒂红yanyan的嘴唇,不留�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