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野的爱 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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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野的爱 罗斯- 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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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一你真是个卑鄙的小人!你打探我的私生活,究竟想得到什么?”珍妮愤怒地瞪视着他,似乎想用她的眼光打死他。然而却反而使他发笑,他对她微笑着露出一口白牙齿。

  “你发火啦!我对你的答复是,我只想更了解你。真的,谁会想到时髦、优雅的佩茜夫人,曾经被盗匪掳为人质,走遍全国?而最后却感化了这个匪徒,娶她为妻?我觉得,最有趣的,是你们竟没有共度新婚之夜。”

  “别说了!”她喘着气叫着,“你说这番话是想得到什么?我很清楚过去发生的事,也想努力忘记!”

  “全部吗?包括你对你丈夫那份深藏的爱意?”

  “你不要提他!你讲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只想解释我迷恋你的原因。我知道你是个淑女,那是你的外表给人的感觉。然而在你内心里呢?当我知道你曾经是个随军女人时,对你更好奇。我问自己,她是否和她忘我地和着吉普赛舞曲跳舞时一样放纵热情?她能够毫无保留地献出自己吗?珍妮,你多折磨人!”

  她随即用那双大而不解的眼睛睇视他,似乎是第一次看清他:“你到底是怎样一个人?难道你全无顾忌吗?”

  “当然我要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时,我是不怕的。”

  她突然猛踢马腹,飞快向前奔去:“我不想再吵了,请别再跟踪我了!”

  但他仍然狂笑着,跟在她后面:“等着瞧吧,狡猾女人,我们等着瞧!”

  于是罗上校和她的关系更近了,而马克仍没出现。

  “那天晚上,珍妮一边心不在焉地换装准备赴宴,一边想着她还能够抵抗这个男人多久。她想着,他一定疯了。

  竟会花这么多工夫调查我的事情,只因为他不惯于被人拒绝。

  今晚玛丽由她丈大陪同出席,当珍妮走下张灯结彩的花园石阶时,她看到罗上校和他们站在一起等候着。他俩视线相遇时,他露出惯有的很讽刺的微笑。

  “珍妮,你有这么热情的护花使者真是幸运!”玛丽高声叫着,“如果你老是闷闷不乐地等待马克,就太可惜了”

  “啊,别提醒我她还有个未婚夫,这太残忍了。”罗明夸张地叫着,“我相信没有人会和我一样崇拜她。”

  他执起她的手,弯身亲吻了好久好久,似乎要烧进她的肉中,“你会和我跳所有的华尔兹舞吧?”

  玛丽和她丈夫在前而领路,他们滑进了舞他。珍妮紧张时就会喝酒,今晚也喝了很多香摈。当他们共舞时,罗明把她紧紧拥住,在她耳边低喃细语着。直到她喘不过气。

  “我开始觉得你怕我了,”他低喃着,“或许你并不自觉吧?我的小宝贝,你比任何女人都具有挑战性,你能否让我知道,我是否能融化你那颗冷若冰霜的心呢?”

  香摈的热力使她心情愉快,她不禁笑起来:“哦,罗上校!如果我轻易屈服,你不是也很失望吗?这样就不够刺激了、不是吗?”

  “你是暗示你将会屈服吗?或许你只是在玩弄我?”

  一丝预感紧攫住她,于是她平静他说:“我以为你只想玩玩。你知道,你吓住我了。”

  他开心地大笑着,捏捏她的腰肢:“这是好现象,小宝贝,这证明你对我也非无情无意。”

  她也不太确定对这个热情、体贴而英俊的追求者是何感觉。整晚,他都没有离开她身边,而且在皇上要求下,珍妮踢掉鞋子,在水池边翩然起舞时,仍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似乎在守望着,等待着。可是除了再次出席下一次的宴会外,他还想得到什么呢?

  当她的表演结束后,他对她表现得殷勤而率直,象个中世纪武士一样用披肩围住她抱起,任她愤怒地叫骂着:“罗上校,你疯啦?放我下来,你要把我带去哪里?”

  他的语气竟然很严肃:“今晚,不管你知不知道,你都是在为我而舞,你知道我的眼光,你的身体在挑逗我、嘲弄我,向我展示着。所以,我决定接受你的挑战。”

  “快放我下来!”她愤怒地挣扎着,但他只是狂笑,“你知道这对我的名声将造成多大的损害吗?那些客人,还有我们的朋友都看到你把我抱去,在这……”

  她看到他要抱她去那里时,她的声音哽住了。那是他们骑马时发现的一间小而荒无的别墅。那时他曾满不在乎地说:“这儿真是作爱的好场所!瞧,屋檐倾颓,月亮射进来……”

  他带她进去,把她放在一张临时做成的沙发上,铺有垫褥和柔软的丝绸被:“这是特别为可爱而高级的交际花设置的,小珍妮,你是东方的苏丹王最渴慕的奖赏。”

  他脸上决然的表情使她害怕,他开始脱衣了。哦,如果他的眼睛更深蓝,象暴风雨的天空,他的头发黑如印第安人就好了!真的,那她就会不顾一切投入他的怀中。当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时,为何总想到摩斯迪呢?

  “小野花,小吉普塞女郎,你太沉默了,别害怕!”他声音低沉热情地走向她,她感觉到他的手指摩沙着她的肌肤,使她的感觉麻木了,不再害羞退缩。她想,他不会再纠缠我的,我再也不要见到他,然后一种近乎呜咽的感觉,使珍妮抛却了顾忌,把自己投入这个坚决、困惑的男人怀中。当他喘息渐慢,静躺在她身边时,他的反应甚至更令珍妮惊愕。

  “唉,正如我所料,你是个天生的娼妓。珍妮,我一直希望能从你身上得到不同于其他女人的东西,因为你的身世那么不凡。”

  “什么?”她撑起手肘不解地瞪着他看,“你是什么意思?你有什么毛病啊?”

  “我很正常啊!我只是不象一般男人那么容易满足罢了!真的,”他伸出一只脚压住她使她安静,“小宝贝,我交往过的女人太多了,我知道一个女人能全心全意地奉献才是最重要的,这时即使是拥抱也有一种温暖和热情。而今晚,你的怀中毫无真情,你的舞也是骗人的!”

  “哦,”她气愤地喘不过气,“罗上校,你要求的未免太多了罢!你象战利品一样把我带到这里,而后我屈服了。

  你当然不可能从一个妓女的身上得到什么。真的,你的自负自信让人受个了”!

  “我也发现你白白浪费了你的热情和你的潜力,真是可惜!好了,别想走了——至少我们总可以坦诚相待吧!

  嗯?你愿意吗?”

  他的脸仍保持一贯嘲讽的微笑看着她,她调过头去。

  “哦,我求你,你到底还想得到什么?难道要我再挤出一点干枯的的感情吗?这就是你要我承认的吗”

  “对,我要你对自己承认这个事实,而不是对我!你并没有爱上雷上尉,否则,你就不会离开墨西哥城,也不会挑逗我,但你真的爱过吗,你能爱吗?还是你的丈夫已带走你的心?”

  “是的!”她疯狂地吼着,“如果你一定要知道,如果你一定要折磨我,我就告诉你,我爱他,我到现在还深爱他,这就是你想知道的吗?”

  “也许我早该猜到,有太多线索了。城里半数男人都为你如痴如狂,而你却只爱一个鬼,难道他真是个鬼吗?

  你确定吗?”

  她定定地注视他,脸色发白。她突然非常害怕,害怕他会告诉她恐怖得难以面对的事。

  “怎么啦?你的脸好白。你不想知道我要告诉你的好消息吗?”罗明的声音缓和下来,几乎有丝残忍,“你应该庆幸我是个心很软的人,我不忍心看一个漂亮的女人受苦。

  女士,你准备接受这件令你欣喜的事吧。你的丈大还活着。”

  她仍然瞪着他,好久好久,他的声音在她麻木的脑中回响着。然后她痛苦地尖叫一声,在他的身体下挣扎着:“哦,天,不要骗我!不要!为何要这样折磨我?他已经死了,我亲眼看到的!我真想和他一起去了。哦,天,如果我不是这样软弱,我会和他一起去的。”

  “可是,小宝贝,这不是太可惜了吗?想想你和他重逢后将会多么快乐!只是——”他的声音沉缓,变得比较委婉了,而她则等待接受更大的打击——只是,他现在恐怕不象从前那样有男子气概了,我们的狱卒对华瑞兹党人都很残酷,也许他现在反而希望他们杀了他!”

 
第15章

  摩斯迪仍活着,是因为他的身体坚持要活下去,如此而已。当他偶尔清醒,模糊地想着为何还活着时,他只记得自己躺在货车板上,手脚被捆绑着,忍受着无休无止的颠簸行程,过了一会儿,他又会沉入痛苦、发高烧的黑暗深渊中,忍受肉体上的疼痛。有一次,强烈的阳光几乎使他目盲;另一次,有人弯身触摸他的背,他惭愧地听到自己疯狂地尖叫着,又昏过去了。

  稍后,当他的身体开始痊愈,逐渐能分辨周遭的景物时,他发现自己一个人置身于密室中,手臂向后反绑,四肢都被长锁练铐住。地板好象是石板铺成,冷冰冰的。唯一可能的动作就是爬行,甚至也没有足够的空间让他爬,因为密室的宽度刚够容纳他的身体。

  他想努力回忆发生的事情,但他太虚弱了,甚至无法思考,只能再沉入昏睡中,不省人事。在他清醒的头一天中,牢门底下的小开口曾经开过,有人放进一个装了烂泥糊的锡碟子,他几乎看不清楚。只听到一声大吼:“美国猪,如果你还活着,你最好把它吃掉。”

  他突然觉得饥肠辘辘,胃壁纠结在一起,干裂的唇中也分泌出唾液来,他爬到盘子前,象只狗一样的舔着,什么也不在乎,只希望能缓和那胃肠的饥饿。

  他吃了又睡,过了一会儿,侍卫走过来,把他半拖半拉地拖到阴暗的牢狱医官处。

  “蓝眼睛,你又决定活下去啦?幸好你身体很强壮,恢复得很快。”这医生是个瘦高的年轻人,穿着皇家军队的制服,他轻蔑地笑笑,用手指挖弄着斯迪背的伤口,“你应该感谢我救了你一命。你早该死的,只是我们需要你上银矿区工作;我们军队需要钱用!”斯迪沉默不语,这年轻的医官看到了又纵声大笑,“你一定使那个送你来此的法同上校非常生气!你是个华瑞兹党徒,身上却盖有法国徽章,这可真刺激,不是吗?你是个美国人,但你昏迷时却讲着西班牙文和法文。为什么这样一个语文学者会落到这种地步,希望你以后能告诉我!”

  其后的几星期中,斯迪也问自己同样的问题。他的心智精神依旧迟钝无力,到最后他只希望能一死了之。

  矿坑是深埋在山凹中的通道,和密室的走道相通,以便于这些可怜的犯人在此工作。许多人都死了。这儿没有阳光,他们对日夜甚至时间部毫无概念。他们的腿和手腕上都绑上锁链,当他们离开密室工作时,他们就像一队形容枯搞的残兵,紧锁在一起。三个人共住一间窄小肮脏的牢房。

  对骄做自负的摩斯迪而言,这种生不如死,连禽兽都不如的生活,才真是最难以忍受的事。他憎恶自己懦弱,他渴望能死去,但他的身体却强迫他活下去。他最初想反抗一些难以忍受的待遇。但是监狱守卫早已习惯于对付这类人。他在不断的抽打、禁食、禁闭、双手反扣于墙上不得动弹的折磨下,终于屈服了。

  他不再顽抗时,他们就放他回去工作。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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