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神皇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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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神皇妃- 第5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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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坳上,两人还在争执,都不想输,皇甫少逸却明显处于下风。

“我带你婶子,是你父皇批准了的!”

“皇叔也会说我和哥哥是主帅,你只是个小小的参谋将军,我和皇兄可没批准婶婶随军,那您老又该是什么罪!”

“你…”皇帝少逸气结,“本王…本王…”皇甫少逸被气得半天本王不出下句话,皇甫熙转身执扇一摇,如沐春风的笑意好生刺眼,“别给父皇说了,我们对婶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了。”

身后,皇甫少逸闪动着两双泪眼,好生安慰,这两孩子现在真是长大了,他们都能联合对付自己了,倒有了皇甫少卿与他和小六的影子。

“一个人有一个

每家都有好几个

数起来十二个

你们猜猜是什么

小老鼠排第一

个子不大真神气

老牛第二虎第三

兔子第四跑的欢

龙第五蛇第六

马是老七不落后

羊第八猴第九

十是公鸡跟着走

狗排十一汪汪叫

老猪最后来报到

猜一猜想一想

十二生肖不一样

到底你属哪一个”…。奶奶糯糯的声音回荡在壮丽的宫殿间,皇甫嘉宝今天收到了一份礼物,一座即将建成,华丽无比的公主殿,有大臣进言公主大些就该独自居住在外的公主府,可朝堂上皇甫少卿冷眸一扫,脸色难看,直接发难,“朕就是要她长在朕身边,朕决定就在新都的帝元殿东面修一座公主殿。”

大臣知道当皇上对公主的溺爱,此事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小殿下,你慢点。”马德顺满头大汗跟在她身后,“小殿下慢点,老奴追不上。”

花间,皇甫嘉宝生就美玉莹光,眉目间隐然有一股天成的贵气,头上无任何装饰,仅仅是一条淡粉的长丝带,束起头发。颈上带着一条粉色宝石,宝石微微发光,衬得皮肤白如雪,又是可爱动人的,在花间穿梭,无忧无虑。

“马德顺你说本公主是属什么的。”嘉宝想了想,这首童谣还是单依缘教她唱的,问马德顺,见他回答不出来,哈哈一笑,“本公主是属老虎的。”说着还‘哇呜’一声,马德顺也配合的做出害怕的样子,跌倒在地上。

一旁,皇甫少卿后走进了御花园中,“陛下,小公主在那里。”

他没有打扰嘉宝和宫女们的嬉笑打闹,只拿过侍卫拿来的密折走到了花园中的水榭中。

“陛下,钟离渊与钟离珏都有意和谈。”探子道,皇甫少卿眉心微乎其微一蹙,“你们主帅怎么看。”

“太子殿下现在还没有给他们明确的答复。”

“恩,知道了,你下去吧。”烟雨天,淡灰色的天际偶现几抹白,那是被云雨隐住的午后夏阳,雨丝极轻,极密,细细斜飞著,齐洛走进亭中,开口便问,“你怕不怕钟离珏对你不利?”

“怕。”她淡淡启纯,真的,她很怕,尤其是在见到自己的孩子后更加怕,那短暂的温馨太让她留恋了,所以她会怕死,怕在也不能拥有,“可是我能怎么做,是我自己将自己困进这里的。”现在她后悔了,当初有太多的选择,是她自己选择了一条艰辛又徒劳的路走下去。

齐洛略静了静,齐洛状若沉吟,终道:“我希望你能帮钟离渊复位。”

“你希望?”钟离灵月凝眉看他,眼中闪着不明白,甚至带着探究,“齐洛,你为什么那么死心塌地的助钟离渊?”

“单依缘你不是应该帮助他吗?”齐洛收回目光,他很矛盾,在权利面前没有好人与坏人,他不爱权,但钟离渊于他亦师亦友,甚至曾经救过他性命,“你是不是还在生气他利用你。”

“齐洛,你为什么认为我应该帮他,或者我是赌气而对他的要求不理。”钟离灵月知道男人对于权利有着天生的渴望,而往往在权利面前,在善良的人都会变得狰狞可怕,不折手段。

“而且我没那个本事。”她一语结束谈话,齐洛垂首。

在她转身很离开之际,齐洛沉住目光叫住她,“单依缘,兵起霍乱,最后死伤最多的还是老百姓,钟离渊终还是比钟离珏好些的。”

她没有回头,只回道,“他们好不好不关我的事!”

齐洛上前,拦住她前行的路,她叫让开,却没对他忽转冷肃的眼神并未多加留意,齐洛两指点上她的肩胛,全身一僵,齐洛却不敢看她的眼睛,“对不起。”

她冷笑,点住她的穴道,却还在道歉,“齐洛,是钟离渊让你这么做的吗?”

“他不会伤你,他跟我保证过。”

“亏你还能相信他的话。”钟离灵月眼中表露出对他前所未有的厌恶,“齐洛,他许了你什么,官位,还是更多的财富?”她肆意的笑着,尽情的羞辱着他。

“难道你在这就能平安?”齐洛道,“等你的儿子攻城之时,你觉得钟离珏会放过你,现在你还能平安的在这公主府中度日,那是因为他还在与大凉和谈。”齐洛说话的声音暗沉,“至少在钟离渊那里,我能保护你不受到任何伤害。”

“我不需要你保…”还没说完,她就被齐洛封住了哑穴,钟离灵月觉得可悲,保她平安,也不过是将她视为一个棋子,保你们的权利。

三日后徐城传出消息,临真公主府失火,公主驸马不知所踪,有人说公主驸马全都葬身火海,也有说他们已经离开徐城,远走塞外。

第107章 断情

枕函香,花jin漏。依约相逢,絮语黄昏后。时节薄寒人病酒,铲地梨花,彻夜东风瘦。

掩银屏,垂翠袖。何处吹箫,脉脉情微逗。肠断月明红豆蔻,月似当时,人似当时否?

颠簸的长路让她陷入绝望中,因为大凉封死了钟离渊后退的路,所以他早已退守进离徐城最近的一座城池中,就这样整个南凉形成三足顶立的格局。

马车中,齐洛一直与马夫在外,只偶尔进来喂她几口水或问问她饿不饿。

虽被解了穴道,可她就是不想跟他说话,被人利用的感觉很酸涩,然而在酸涩中又渗进很多让人耐人寻味的东西,最后都会成为自身的痛苦。

她轻轻掀开帘角,又是一年冬天了,雪花飘落进车中,瞬间融化,没了。

她绝望,绝望的不是以后是否生死不明,而是她好象又不知道自己的前路在哪里。

途中的一个茶肆,齐洛洗好杯子为她倒上一杯,“不要怪我。”

她沉默片刻,抬眼看他,眸底冷冰冰的,“齐洛我为什么要怪你呢,你是谁我又是谁,我怪得着你吗?”单依缘语气疏离,就像在对陌生人说话般。

“齐洛我很好奇。”单依缘咬咬唇,继续道:“你富甲一方,你说自己也不爱权,可为什么要搅进来呢,难道真是为了报我施舍给你的那两个馒头之恩。”她好笑的扬起嘴角,语气又是那般轻视眼前人。

齐洛好头痛,又觉得委屈起来,“单依缘是不是现在我说什么,你都觉得我是有目的的。”

单依缘点头,现在她就是这样想的,“齐洛不过我要告诉你,在我身上你得不到什么,她不在是什么大凉尊贵的贵妃,也不在是什么恒王妃,现在甚至也就是个‘死’了的逊帝公主。”她很明确的说,齐洛却在这时眯起了眼睛,意味深长的看着她道,“你也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都不是,对啊那你能给我什么呢?”他这般保护着她又是为了什么,他又时也觉得自己脑子出了问题。

单依缘眼角似乎有些氤氲,但好象时候总聚集不成一滴泪珠。

梁城,郊外别院

远远地,她便听到走近的脚步声。

腰间那声声清脆悦耳的玉玲珑,单依缘觉得十分刺耳。

待到人走近,本是坐在椅子上的她,仰头看向门外,眼神制止住钟离渊进门的动作,“丫头,帮帮师兄。”

单依缘傲兀的转过头,道:“不要叫我丫头。”她觉得恶心,她早就记不清以前在忘忧峰上温润如玉,淡淡然然与师傅研究药草医术的人倒哪去了,只觉得眼前人是前所未有的陌生。

钟离渊双手握成拳头,却也不动声色,听着。

“师傅死了,你知道吗?”单依缘嘴角渗出笑,却是痛苦的。

“我知道。”钟离渊点点头,表情也是痛苦的。

“可你一进来就让我帮你。”

“对不起。”

她失望的摇着头,对不起她受不起,可是她真想尽快脱离现在的处境,她真的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多留在这里一刻。

“我帮你,不过你要放我走。”

“好,不过,我需要一个吃下这个。”钟离渊拿吃一个红色药丸,单依缘冷笑着看他,“朝露丸?”

钟离渊也只是想有个钳制,就算她反悔,他也可以借朝露丸与皇甫少卿讨价还价,如果那人真正在乎她的话,“朝露丸的毒性会持续半年,这半年只要皇甫少卿同意助我复位,待我重新登基后我就给你解药。”

罢了,最后那点情谊都被一颗药丸湮灭了,只要能离开,只要能再见到他们。

她接过,头也不抬的咬开药丸吞下。

大凉,军营

帐内,皇甫承眼神复杂的看着钟离渊送来的信涵,皇甫熙将扇子一扔,没了往日的潇洒,“他真愿意将娘亲送回来?”

皇甫承沉吟片刻,开口,“恩,信上是这么说的。”

皇甫熙脸上的紧张立刻被喜悦覆盖,“这样就好,娘亲没事。”天知道当得知徐城那场大火后他们两兄弟有多担心。

皇甫承却还有其他担心,“钟离渊想让我们助他复位。”

“怎么可能,父皇说过灭南凉,将它归入大凉疆土之中。”皇甫熙一笑置之,“不过可以修书一封,让他将娘亲送回来,不然立刻灭了他。”皇甫承也觉得这是个好办法。

“娘亲在梁城。”

“那怎么办。”

“我得看看父皇的态度。”

皇甫承站回桌案前开始提笔,三日,皇甫少卿回信,但不是他的亲笔信,信中只八字:不惜代价,带她回来。

马车上,单依缘平静的望向窗外,钟离渊的眼始终黯淡着,不时看着她,又是欲言又止的样子,明明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看到她冰冷的神态就说不出来。

“丫头。”还是说点什么吧。

“别叫我丫头!”她在次纠正他,不带任何感情,钟离渊的神色更加黯然。

“不管你如何想我。”他道,“我的母妃是如何死的,你知道吗?母妃死了,我还要叫那个害死我母妃的女人母亲,还要让她享受一切尊贵,可最后又怎么样,她还不是和别人将我赶下王座,觉得我千不好万不该。”

单依缘脸色没多大变化,这些理由她听得太多,每个男人都给自己的野心找借口,而且那些借口又一个比一个的强大。

她笑,冷笑噙在嘴边,看都不看他,“钟离渊我唯一要感谢你的就是放我去见他们,真的谢谢。”她由衷感谢就算他喂自己吃下毒药,她也感谢他。

单依缘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想通的,在云来寺么?大师告诉她放下,那时候的她说真的还是放不下,仇未报,执着仍在,可就是当皇甫承和皇甫熙出现在她面前那刻,她就想紧紧抓住她的孩子们,不想放开,她已经失去了很多跟他们一起的日子,接下来的日子她不想错过,所以一切都在那刻改变了。

“丫头,师兄不想伤你,只要大凉答应我的要求,我就会给你解药。”钟离渊急于解释,神色紧张,单依缘却还是冷冷冰冰。

“丫头!”他急急一吼,倾身而来,像要抱她,单依缘明白他的意图后,躲开时又是重重一推,钟离渊直接被推进车角,低垂的眸,飘逸的长发遮挡住颓败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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