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监大人是鬼畜 作者:希烟(17k网vip2013-12-04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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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监大人是鬼畜 作者:希烟(17k网vip2013-12-04正文完结)-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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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里格朗,啦里各啦……”

    过了一会儿,摇晃喧嚣的桌椅停下,小词的靴子放到地上,脚尖点着地面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她面容如常,唇边带笑,双臂抱在胸前,直视着那团柔弱、凄楚的一团身影。

    “想好了吗?”小词微垂下巴,语气充满了发、泄后的满足感。

    白非衿衣衫凌乱,眼眶微红,泪水摇摇欲坠。她颤抖着肩膀,雪白的肌肤上印着不堪的红印,哀怨的目光飘了过来:“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小词微微一笑:“你说呢宝贝儿?”

    白非衿悲凉地冲她喊:“你好狠!你……你居然挠我痒痒,从小到大,我最受不了这个了……呜呜,你太狠了……”

    小词活动着魔爪:“哼,我就是靠这招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她继续逼问白非衿,加上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白非衿悲愤:“我答应!”

    果然不负众望啊!

    诸位充满正义和富有爱心的同事点头,同时在心中给白非衿狠狠竖了下大拇指!英雄!

    就这样,被小词以“挠痒痒”的天下无敌法给降服了的白非衿,不得不抱着一大叠文件,亲自前往展会现场,指挥余下的摆设任务。而小词则继续寻找那份肯定存在、但就是被忘在哪个角落的名单。这一切都是暗地进行的,小词发了话,谁要是敢泄密,就跟她手中的铅笔一样。

    她伸出两指,轻松一掰:“咔擦”,棕色的铅笔碎成两段。

正文 第二十三章 胆子

    白非衿匆匆赶到会场。

    之前她在盛远的时候就已经参与过无数次展会的布置,所以相对来说也算游刃有余,各方面都做的不错。

    因为只有半天时间,所以在所有工作人员都走掉以后,她还在加班加点的布置。等到她摆好最后一副画,才发现时间已经很晚了。好在会场整夜都亮着灯,一路走出来,倒也不害怕。站在大厅门口,她回头看了眼灯光下无与伦比的杰作,微微一笑。

    她不在乎自己的地位和工资,只要能让她做自己喜欢的工作,无论多么辛苦,都是值得的。

    文辰予错就错在,不该拿她喜欢的东西威胁她。

    她最美好的三年,不仅给了文辰予,还给了设计。两样都是她曾经最渴望的东西,可以付出生命去爱的,只可惜,站在只剩一样。缺了的部分,再也不能回来。

    她缓缓关上大门,心想,这不会是小词故意留给她的机会吧……

    然后又想,不知布置的是否足够完美,如果砸了贡锐的招牌,那她只有自刎以谢罪了。

    走到街上,夜风微凉,吹在她娇嫩的脸上,有些扎扎的疼。她握住脸,边走边掏出包包里的手机。为了工作不分心,她早早地关了机。

    刚开机,手机就跟爆炸似得嘟嘟作响,震得她手疼。屏幕上跳出三十几条未接来电以及五十几条信息,快要爆屏了!

    白非衿一直偏爱大屏幕的手机,不仅是因为看视频刷微博方便,还因为那举世无双的手感——大大的一块握在手心中,多么充实,多么惬意,多么舒服。

    她站在路边,惬意地用右手拿着手机,左手在薄薄的显示屏上滑着,解锁,查看。

    大部分来自安暖。

    前面几条还是随意的说晚上做了菜,早点回来。后面就开始问贱人在哪里,立刻回电,接下来就是疯狂地打电话与发短信——几乎隔五分钟就有一个。

    白非衿心中涌过一道暖流。

    她错了,她的生命里,还有一个叫安暖的贱人。

    她正准备回电话,紧接着发现手机记录里面赫然有个备注“总监大人”的来电。

    她连忙查看详细记录,是下午五点发的,那时正好是下班时间。

    一般情况下,总监不会无缘无故打电话给她的……不,是根本就没有过!恰恰今天找她有事,她不仅没接,还关了机。

    这分明是作死的节奏啊!

    白非衿站在路边石化了一会儿,正想着要不要回个过去,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偏偏设得还是极其奋进的歌,跟国际进行曲有得一拼。

    白非衿一把拉回飘远的神思,睁大双眼,来电人居然是帛总监!

    老天也太疼爱她了吧。

    想着帛宁一脸不耐烦地等着接听,白非衿就不敢停留第二秒,立刻按了接听键。

    那边没说话,只听得见清浅的呼吸声。

    白非衿深呼吸,小心翼翼地开口:“帛总监。”

    那边低低“嗯”了一声。

    听到回音,白非衿胆子大了些:“月黑风高的,您还没睡呢……”说完她就一阵恶寒,轻轻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怎么说话的?

    帛宁倒没介意她这种非人类的话语,或者只是习惯性忽视,他问:“你在哪儿?”

    白非衿顺口就回答:“在家。”

    帛宁似乎轻轻笑了一下,因为不知道他笑什么?白非衿感觉心里毛毛的。

    “白小姐胆子大,我一向有所耳闻,只是不知道,居然大到这个地步,真令我刮目相看。”

    这是夸奖吗?最近她一直循规蹈矩,没做啥出格的事儿啊?

    白非衿清了清嗓子:“您过奖了。”管他是什么意思,都当夸奖吧。

    帛宁沉默了一下,然后道:“算了,我就知道你听不懂……”白非衿是真听不懂啊!总监这是什么意思,大晚上打骚扰电话?

    “总监,您找我有什么事吗?”过了一会儿,白非衿提着胆子说:“如果没事,我要去洗碗了呢。”

    “洗碗?”帛宁语气冷冽:“你还真上瘾了。”

    “洗碗哪里会上瘾,呵呵,总监你这个笑话真是……”好冷。

    “白小姐误会了,我说上瘾,是指你骗我上瘾。”

    “我没有啊!”白非衿立刻狡辩,又开始拿出那套蒙蔽人的赞美词,企图迷惑帛宁。

    “回头。”帛宁冷冷回了两个字。

    白非衿剩下的话一下子堵在嘴里,心里暗道,糟糕。

    不用回头,她已经闻到了阿斯顿马丁那高贵霸气的气息,凌空袭来。现在她总算明白帛宁说的大胆是怎么回事了——当着他的面撒谎,还一撒再撒,自己胆子还真肥。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总监的处罚

    阿斯顿马丁开到白非衿身边,帛宁摇下车窗,脸色淡淡的,冷冽的黑发垂下一两缕,搭在眉间,隐隐看不清表情,只觉得阴柔中带些俊美,好似下一刻就要展现黑暗冷酷的一面。

    他一手撑头,一手放在方向盘上,眼眸深邃:“上车。”

    有一种人,他气场强大,态度冷硬,并非天生成就,而是深刻在骨子里,从灵魂中散发出来,阴冷,柔韧,无所畏惧。帛宁在人前似乎没说过废话,言简意赅,能用两个字说清楚的,绝不用一句话。好比他说“上车”,没有理由,没有表情,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动作,单单两个字,已经表明了他的立场和决策,就要屈从他。

    白非衿还没大胆到敢当面忤逆总监大人,所以她很有见识地从另一边上了车,小心的关上车门,眼睛直视前方,绝不做哪怕一丝丝多余的动作。

    帛宁却没立即开车,他微垂下巴,眼光斜斜射过来,白非衿如寒芒在背,很坚强的没有打寒颤。事实上,如果可能,她真的好想弃车而逃,赶紧回家。

    “你今天提前下班了?”帛宁问,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古龙水味道,那是一种优雅得体的味道,闻久了,便习惯了。

    白非衿抽抽鼻子,梗着脖子,眼睛一眨不眨:“是。”

    “为什么?”

    白非衿心中大叫,还不是为了贡锐!虽说她提前下了班,可是她来到会场做事了,加了将近五个小时的班!

    可是一想到小词那苦兮兮的脸,和她手中那折断的铅笔,白非衿又一阵心痛。她不能说!

    于是支支吾吾了半天,白非衿破罐子破摔,弱弱说了一句:“我不舒服。”

    话刚一说完,车中又陷入沉默,空气仿佛是静止的,凝结成薄冰。帛宁又不说话了,又!不!说!话!了!如果放在外面,这种冷暴力是犯罪啊啊啊啊!!!白非衿情愿他吼自己一顿,也不愿意他冷冷地注视着自己,一言不发。

    良久,帛宁才收回目光,淡淡说了句:“白小姐是否以为我很蠢?”

    白非衿听清了话,惊讶地张开了嘴,结结巴巴地说:“不、不、不,我……”

    帛宁又道:“那么白小姐是如何认为你那点幼稚蹩脚、漏洞百出的借口,我会相信呢?”

    现在认错会不会从轻处罚?

    白非衿的脸皮很快涨红,拘谨地承认自己的错误:“总监,我错了,我没有身体不舒服,而是偷懒!在贡锐的精英员工里,只有我工作不努力,做事不认真,罪该万死!只要不把我开除,随便您怎么处罚!”

    帛宁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根本不买账:“既然你不肯说实话,我只能如你所愿,好好处罚。”他转过头,高而直的鼻梁透出淡漠疏离:“你迟到两次、早退一次,工作打瞌睡、开小差分别五次,不小心把咖啡倒在连秘书身上一次,对我不敬三次……这样算下来,扣除你一半的月工资,你无异议吧?”

    白非衿目瞪口呆,总监为什么对她的事知道的这么清楚?而且,扣除一半工资,处罚这么重,简直是狮子大开口,哪有这样的!

    “总、总监,我们可以商量……”

    “如果你现在趁着我心情好承认错误,那么将只扣除40%的工资。”帛宁开口。

    “我错了!”

    白非衿最识时务了!

    “不诚恳,驳回!”帛宁很快回应,这一次,再没给她任何机会认错。

    为什么啊啊啊!!!

正文 第二十五章 薪水被扣

    帛宁对白非衿做出处罚后,见她仰着小脸,一脸要哭出的摸样,忍不住心情大好。不管白非衿曾经有多么嚣张犀利,现在她乖得像一只小猫,绝对毫无二话。

    他的脑海里不禁冒出一**光灿烂的笑脸,女孩穿着白色的网球服,靠在树上,笑着跟别人说话,神情活泼骄傲,手里挥着网球拍,袖子卷起来,露出纤细白皙的胳膊。那时她刚刚好获得了国际艺术大赛二等奖,出来轻松一下。

    女孩年轻娇嫩的脸,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花瓣点缀着清澈的露水,未被采撷,未被闻香。他晚了一步,所以这朵花已被别人采走,并盛开了好几年,最美的一刻已不再,但是他不后悔。

    就算遇见了,也不一定能有什么结果,而再次相遇,很可能会造成更大的痛苦。既然他没能有幸与她一起享受阳光,那便一起体验黑暗的韵味——是一样的。

    他在心中冷笑一下,顺便问了白非衿的家庭住址后,开车送她回家。一路上,白非衿都在试图使出浑身解数,以求得总监的原谅,撤销处罚。

    总监说了一句:“再多说一句,本月工资全部扣除,白小姐以为如何呢?”

    他说得极其风轻云淡,却成功把白非衿唬住,再不敢开口,一副欲求不满却无法开口的样子,在座位上扭来扭去,眼睛冒出点点泪光。

    太可恶了!白非衿发誓要扎他小人,要踩他影子,要他将来有一天也体会到薪水被扣的绝望!

    到了家门口,白非衿仍然坐在车内,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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