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怎么了?”那个美女挤出来抱住申麒渊的胳膊,还把脸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的泪水又不争气地流下来。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呃?申麒渊!还有你身边的女人!晚上好啊!很高兴看到你们相拥的热恋样子!祝福你们携手到老!”从来不善言辞的我,竟然气冲冲地冒出一长串流畅的句子,我内心不禁佩服起自己。说得好,就这样!不要让他们看出你伤心!。
申麒渊一下子被我的话愣怔住,猛然甩开身边的女人,着急地解释:“霏霏,你误会了!只是在一起玩玩,没有什么的!”他情急地想要拉住我的手,被我回绝了。
“麒渊…你今天怎么这样不温柔啦!原来不是这样的…”摔在地上的女人更加娇媚地撒着娇。
“你的女人摔倒了…”我冷漠地看着他说,不去理会他焦急的目光,“她很漂亮,你很有眼光。像以前那样好好爱她吧!”
“她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滚蛋!你个找死的*!”麒渊一脚踹向美丽的女人。
“没有关系?可以拥抱、可以*都算没有关系?那我们更是没有丝毫关系!”我的泪水已经停滞,只剩坚定的信念。
“霏霏!如果你不相信,我现在都可以死给你看!”
“够了!别整天拿着死来吓唬我这样单纯的女人了!我看透你的表演了!今天是我和闵赫交往的第一天,祝福我们吧!再见!最好永远不要见!”我十几年来的勇气和清晰的大脑都赋予了此刻,我拉下闵赫的脖子,瞪着申麒渊,亲上闵赫的脸颊。
申麒渊不可置信的眼神定格在我脑中,我拉着闵赫的手走了出去…
“老大!怎么办?我们要不要追回来嫂子?…”
“大哥!要教训李闵赫吗?连我们老大的女人也敢抢!”
“跟嫂子好好说清楚吧…”
“其实,不就是个女人嘛!大哥只要愿意,全韩国的女人都随您挑选…”
“都给我闭嘴!滚,都滚!”仍能够听到申麒渊暴怒的吼声。
街上仍旧灯红酒绿、热闹非凡。没有任何人会注意到有个女孩伤心得落泪;每颗霓虹灯仍然闪烁着夜晚的繁华,不会留心走在街上捂着眼睛大哭的我…
闵赫体贴地什么也不说,只是拥着我向前走,我机械地跟随着他的步伐。
“上车,我带你去吹吹风!”闵赫把我放进了他的白色奔驰。现在,就是让我去地狱,我也会毫不迟疑的过去!有什么比现在更让人伤心吗?我坐在车上,继续着我的掉泪进行时。
汽车快速驶进外环沿海公路,到哪里去?愿到哪里就去吧!我什么都不想去思考。
闵赫沉默着,打开CD,沙哑的男声飘扬车内。
“我很傻,我是个傻瓜
现在已后悔莫及了,无法挽回了
以后都见不到你,其实我知道
都是我的错,真的很抱歉
当时没能说出来,我真的很傻
如今我才后悔,请你原谅我
你我都很傻,就因为那渺小的自尊
在迷恋中一天天荒废
你我都很傻,因为还爱着对方
我一整天痛哭着,你我都像傻瓜一样
别这样,请你再考虑一下
到这个地步也不容易
请你再考虑一下,不然你会后悔的…”
是Stay演唱的《你我是傻瓜》,怎么偏偏是这首歌?此时,我的心情完全就像这首歌演绎的一样…
海风吹来,带着股股的海腥和海浪声,晚风吹拂着我的头发和脸庞,悲伤的歌声贯穿我的心灵,我,任由泪水洗刷着我的脸,打湿我的衣服,不去擦拭它,不去在意自己的肿痛的眼睛…就这样融进这幽深的黑色夜幕之中…
一切都结束了吧?王子公主的闹剧该谢幕了吧?我这个傻瓜!人家堂堂一进会的帅哥老大怎么会看上我这只丑小鸭呢?哼!无可救药的傻瓜啊!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第十章 拯救闵赫]
停驻在海边,在深夜的黑暗中,我完全沉浸在惊涛拍岸的大自然的发泄声中,心情,不知不觉平静下来。与这个无边无际的海洋相比,我,渺小得不如一粒尘埃。仅仅只有17岁,就这样沮丧地面对第一次恋爱?而且还是为了自己被迫的前提下拥有的男朋友?值得这样大动干戈地毁灭自己的脑细胞吗?我不停地劝说着自己…
“阿嚏!”没有感到冷啊。
“回去吧?天太晚了。”闵赫细心地拍拍我的肩,拉着我回到车中,发动汽车开始返回途中。
仍旧是一路无语。我闭着眼回忆着这几天所有的经历,过电影似的胶片重放。街头初遇暴躁帅男的尴尬、惊怕…被申麒渊强自追求的情思起伏…电梯偷吻的心旌摇曳我会情不自禁笑起来…可是,那个皓齿明眸的女人跟申麒渊的如胶似漆、亲密无间,让我不得不心若死灰、心如刀割!终于…还是要落泪的结束…
许多事情都是这样,开始的美好只会越发显出结束后的残忍。
我回到了公寓楼底,妈妈大概已经着急了吧,毕竟已经是深夜两点多了。我的手机设置了无声,拿起来看竟然有51个未接来电,妈呀!手机会不会因为记忆劳累过渡而报销?
有两个爱婴和曼念的电话我把她们给忽视了见色忘友的我噢!没有老*电话?怎么会?
剩下的49个,全部都是‘今生最爱的老公’的来电。
我看到他那几个超自恋的短语时,竟然心里一热,以为干涸的泪水重新又光顾脸颊…
我迟疑着要不要删除他的电话联系纪录…还是别着急了。
“明早我来接你吧?”闵赫拍拍我的手。
“不,别麻烦了!我,想自己上学…”我忽然非常愧对身边不断给我帮助和安慰的男人,“闵赫…我…说的…”我垂下头不去看他的眼睛,左右为难地思虑着自己的措辞。
“别说了,我明白。说我们交往的话只是骗申麒渊的,对不对?”我惊讶地看向他温和的笑脸,想看透他真实的心情?
月光下,他乖乖的流海遮住了他浓粗的眉毛,只能看到他深邃的眸子闪动着比星光还晶莹的光泽明亮的温暖…
“我不会在你心情没有收拾好时,再插上一脚的。”他有些难过?“我,也知道,也许…我会…一直没有机会…但是!霏霏,我要永远在你身后,在你需要休息的时候,能够找到我的存在!”
“闵赫…”我实在无法回复他这般感人的语言,“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真幸运,能够遇到你。”我的泪水今天要超计划生产了!
闵赫,对不起。我现在,不能给你一点保证…我,给你的,只能是…最最真诚的友谊!
我蹑手蹑脚地打开门,却被客厅的灯火辉煌吓了一跳!
那个穿着夸张的紫色晚礼服的老妖精是谁?
“女儿回来喽!妈妈漂亮吗?”老妈使劲眨巴着假睫毛,故作小女人的娇羞模样!我的天哪!难道就不能让我的心脏休息一下下?回家第一个照面竟然是正自发狂的臭美女疯子。
“这么晚了您这是闹个什么劲儿?”我把不满也甩给了沙发上正投入欣赏着自己太太瞎搞的金叔叔。
“你妈妈高兴嘛!今晚我们去订购了几套晚礼装,她试穿得好开心哟!”好个疼爱自己老婆的乖男人。
“霏霏…也给你买了呢!你要不要也试一试?”妈妈急迫地进房寻找,身后拖曳着的大大的裙摆一下把她绊倒在地。
“哎唷!”
“亲爱的!你没有关系吧?”金叔叔一跳老高,抱起一身繁琐的老妈。
“嘻嘻!哈哈!”我乐得前仰后合。不是我没心肝,而是老*假睫毛经不住地震,掉下来一只;还剩另一只,也只粘贴了一半,一半翘到眉毛上。她那副怪样子,要多好笑有多好笑。哈哈哈…
明天还要上学呢,都已经凌晨*了!连‘申麒渊’这三个字都没有念叨一下,我就睡死过去了…呼呼…呼呼…
屁股热乎乎的?我从趴睡的状态骨碌一下翻过身子,咸鱼翻身就是如此之说?天花板上有一晕光环太阳都照到房间里了?
Mygod!九点多了!这是个什么概念?我?我迟到了!
十几年的就学历程,我还从未有过迟到的纪录!刷新,刷新!如果是世界纪录还有的纪念啊!完蛋了啦…
也不知怎么就稀里糊涂的穿戴完毕,含着牙膏冲出家门,依然可以听到妈妈和金叔叔接吻时的惊呼:“这个孩子竟然还没有走!”
我截住一辆的士,在车上继续收拾着自己鸡窝般的头发、扣错合的纽扣、左右反穿的鞋子…
学校大门早已关闭,我害怕得徘徊许久。
“这不是申少爷的马子吗?喊一声我就给你开门了嘛!”那个曾经放弃救我的门卫大哥?哇噻!他也不是那么面目可憎嘛!好开心噢!进门喽!
我来到教室正好是下课时间,我怎么这样有福气?看来今天去买彩票说不定会中百年不遇的大大奖!嘻嘻…
“死丫头!你怎么才来?”曼念这个大嗓门就不能让我先偷乐上几秒?
我也不理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把自己趴到桌子上,困死了。
“你给我起来!”曼念的手劲不是一般的巨大,吃了菠菜的女大力士。
“霏霏!霏霏!我求求你!快去救救我的闵赫吧!”爱婴的哭腔一下让我弹跳起来。
她说什么?闵赫?救他?他怎么了?
爱婴和曼念也来不及解释,又夹起我飞奔而去…
我也许不需要轮回两腿,也可以前行?好像自己已经腾空了嘛!
“上节课,申老大派人把闵赫叫走了!”
“到仓库去啦!”
“可能会干掉闵赫!”
“我的闵赫啊,会被打死的!”
她们俩你一句、我一句,上下链接得比电视台词还合适。很佩服我的朋友,竟然拥有金庸笔下胖头陀、瘦头陀的架人前行还声音洪亮的上乘轻功。
慢着!谁?谁?申麒渊?对阵李闵赫?天哪!我不要去!我去了能有什么鬼屁用?
“我不要去!放开我!”
两个人同时惊呆立正站好!眼睛敢比铜铃,嘴巴敢超河马。
“我跟申麒渊已经分手了我去,没有用的!即使没有分手,申麒渊也从来没有听过我的话!”我做错事好孩子的模样垂头努嘴。
“我的闵赫啊…你怎么办啊…我也不要活了啊…让我随你而去吧…啊…”我的天哪,爱婴的蹲地泼辣哭号,竟然比国内的农村老太还有气势。
“傻丫头!我曼念说你管用,你就绝绝对对得管用!少废话!今天,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曼念一个抡膀子过来,夹着我的脖子就继续走。好野蛮哪!我的脖子…我的呼吸…中国功夫起源于我的国度,凭什么你们拿来瞎用?我要为中国功夫申请专利、注册商标!奶奶的!
‘吱呀’…我们仨偷偷蹭进学校荒废的仓库好多男人耶!
闵赫一人面对一群人?
这是什么场景?像电影中的阿飞群战?
申麒渊冷酷得一脸寒霜,手上拿着一根大棒球棍,还一下一下拍打着棒球棍的一头,在试验它的硬度?
围着申老大几十个成员,都摩拳擦掌地面对独自一人的闵赫?闵赫嘴角已经流血了!
这个混蛋申麒渊!竟然这样对待自己的兄弟!我愤恨地握紧拳头,为了好朋友的安危,瞬间抛却了自己的自私。舍己为人、舍生取义地迈步前去助战。
“闵赫…不要打我的闵赫啊!呜呜…”先我一步的爱婴已经鲁莽地撞进打斗的圈子,扑到闵赫的怀里。
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被突然而至的疯婆子吓住了,呆立当场。
首先反应过来的是曼念。她突然掐住我的脖子,大喝一声:“申麒渊!再动手试试?我这就把林霏霏的脖子扭断!”
曼念疯了吗?我们是一个战壕的战友嘛!她搞什么飞机?我焦急地试图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