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bestlove乐团临时出演,是为了一个朋友的相托他,要在这里向他的爱人吐露心声…”
“哇!好浪漫哦!”
“哪个女生这样幸福啊?”
周边的海浪噪音顿时湮没了闵赫的声音讨厌!人家要听闵赫的声音嘛!
闵赫看到了我,对着我温柔的一笑,好像在说:“你要幸福…”
叮叮当当,咚!咚!咚咚锵!乐器一起各显神通地演奏起来,所有的议论又都同时戛然而止。
激昂、带劲的摇滚乐震撼着所有的听众,台上的演奏者投入地闭眼摇晃,一个个酷毙了、帅呆了!我的心啊,怎么会有这样潇洒的男人呢?我两眼放直,外冒桃花,一摊口水。
所有的听众也情不自禁地跟着紧锣密鼓的音乐放情地舞动,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欢腾起来。
突然,音乐转入高峰,瞬间无声。
我们都浸入在音乐的余音中,愣愣地反应不过来。
一个很轻很缓的伴乐响起,舒缓的节奏跟先前的摇滚形成鲜明的黑白对比。细如潺潺流水的音乐顿时走进每个人的内心,好像在倾听一个人的情愫。
“穿过黑夜握住我
两个人的手心里有一整片宽阔的天空
谁都没有开口
星星也忘了闪烁…”
一个忧伤的男声传来,没有演唱者的身影,只能听到他凄婉、柔美的声音所有人都感动了,被他诉说般的微哑的嗓音。
星星?我的星星?我拥有着麒渊送给我的星星。我也随着歌词进入了回忆,很美很美的回忆。
“有你陪着我就可以
走到天涯的尽头
那时侯
还记得那时侯
从手心传过来的温柔…”
我当然记得那双大手的温度,麒渊霸道的大手想时刻包容着我的小手。我一瞬间十分想看看那个清雅绝尘的幕后歌手。
“如果说只能活这一天
曾经与你深深相爱
我已没有遗憾
我用回忆温暖了想你的每一刻
不让你离我太遥远…”
歌手深情的演绎,令在场的听众为之动容!多么至深挚情的歌曲啊!唱歌的人肯定经历了刻骨铭心的爱情。
全场一片寂静,感受着这个失恋男人的诉说,很多人已经泪洒衣襟、一片汪洋。
“走在这个适合拥抱的季节
爱在心里所以我不可怜
回忆温暖了想你的每一刻
紧紧抱着我说过的誓言
等待着我们说好的永远…”
一个雍容雅步的人从后台走了出来他迎风吐艳的绝美脸庞换来大家猛吸几口气。
“申…麒…渊…?”我一下神怡心醉得呆住。
申麒渊深情脉脉地注视着我,一步一步向我走近…他暗哑的嗓音像在对着我讨伐着情意的回馈,他眉尖淡淡的忧伤杀死了一群群花痴。
我心慌意乱起来,傻傻地看着麒渊的眼睛,忘记了逃跑…
“梦见的两个人
在银白色的街头
留下的脚印一直
在我的心里往前走
从爱的第一秒
直到最后一分钟…”
他唱着走到我的眼前,向我伸出邀请的手。曼念使劲推着我要我接受,爱婴感动地捂着脸哭泣。
音乐就要接近尾声,我看着蹲下身子向我伸着手的申麒渊,时间静止了…
“上去吧!”曼念终于憋不住,一下抱起我,把我甩了上去。
申麒渊适时地牵起我的手,回到台上中间,笑着看着我…
“哇哦!”台下的热血青年们欢腾不已,大声的鼓掌起哄。
我的脸烫热起来,不敢去看对面灼热的男人,也不敢去看台下的一群黑头。我低下头闭上眼祈祷着自己能够活着下台…
“林霏霏…”申麒渊对着麦克深情的呼唤…台下的家伙们顿时安静…都想听听这个一进会的老大会有怎么样的宣言?
我的心此时乱了规律,怦怦地敲打着,混沌着我的脑袋…
“对不起…我爱你!”我一下子抬起头,捕捉住高大男人的柔情目光…
台上、台下都一瞬呆住…只有他的声音在回旋“对不起…我、爱、你!”
[第二十六章 明天订婚]
“对不起…我爱你!”申麒渊就这样拉着我的手,满目抒情地盯着我,我张大着嘴巴望进了他幽幽的瞳仁…=0=
全场一片肃穆,半晌,才爆发出震天的掌声“好酷啊!”
“暴帅啊!”
“嫁给老大!”
女人们都把申麒渊幻想成自己的爱情模范,而男生都义愤填膺有申老大的这番做法,他们就甭想找到老婆了。
曼念和爱婴更加夸张,两个人喜不自胜地抱在一起,做着比情侣更恶心人的各种亲密动作,她们真的有变态啊。看到她们那种玻璃样,我都要抓狂了。
“你怎么也不说话?”申麒渊眼珠转成淡绿色,生气了?
“你想让我说什么啊?”我扭脸噘嘴不理会他。
“真要疯了!我说了爱你的话,你总该有点反应吧?”他粗直的眉毛都竖起来了。
“我又没有要你说,是你自己愿意的嘛。”…_…;
“靠!你还是个女人吗?听到男人说爱你,连点感动都没有?”他不耐烦地用手指点着我的额头。
“我明天就要订婚了,干嘛还要搭理你的发疯?”我不是不感动,只是感动了又能怎么样呢?只会耽搁他远离我的决心和步伐。
“我管你订不订婚?只要是我喜欢的人,结婚了我也要抢过来!”
“我们不是说好分手了吗?你怎么这样?”我瞪大眼睛,扯高喉咙@
唉唉?周围怎么静得诡异?
我四下张望,天!一群呆掉的蜡像。什么风吹来,把她们都变作傻子了?
曼念一个提气跳上台,指着我的鼻子吼道:“你想气死我!就没有见过你这样扫兴的乌鸦!这么美的意境,都能让你搅和成菜市场的讲价还价了!”
她不解气,又转而指着申麒渊大吼:“你活该没有老婆!也跟着她瞎疯!我吃饱了撑得,来策划你们的这档子破事!”
曼念张牙舞爪的魔女样吓得台下鸦雀无声…
爱婴窜上台,从呆着的申麒渊手里抢过麦克,“大家都散了吧!今儿个的浪漫变成破烂了,对不起啊,慢走啊。”
“切!”…_…台下的人们这才想起给我们丢转头,唧唧歪歪地哄然而散。闵赫也是摇摇头,无奈地笑着离开了。只有曼念和爱婴陪着傻呆呆的我和气呼呼的申麒渊。
“我真想一脚踹死你们!”曼念飞鹰展翅,跃下台,气得一股烟地溜了。
“啧啧,服了你们了。”爱婴甩甩头发,扭着颠了。
“我们刚刚说到哪里了?”申麒渊仍旧拽着我的胳膊不放,一副追根究底的神态。
“刚刚?我想想…噢!我们已经分手了嘛。”我可是不敢儿戏他的质问。@0@
“分手?我有说答应吗?”他怪笑中瞥一眼我,把胳膊架起来,去望天自高自大的怪生物!
“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我还没有签字、盖章、同意啊!”^_^他笑嘻嘻地回看我。啥子人啊,一会一个脸的。
“我明天就要订…”
“不是说了吗?你就是结婚也没有关系嘛!”他歪着头笑着研究着我的窘态。
“你不是也有安*吗?怎么可以这样滥情?@我急死了。让他的一番胡搅蛮缠,弄得我都糊里糊涂了。
“她算个什么东西?我不要她了!”他烦躁地一挥手,就像丢弃一个破烂橡皮头一样。
“你、你、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啊?”我不要再跟他?唆,转身就要跳下台子,却被他一把捞起,抱着我一起跳下去。
“我的脸皮就是厚!你怎么办?”他抱着我,兴奋地低头去亲我的额头,呗的一声脆响,惊醒了享受此情此景的我。我脸一热,迅速挣扎下来,快步就走。天哪,他怎么这样黏糊了?他的嘴唇好软哪。我在想什么啊?该打!
“你明天的裙子都是我预备的,你怎么知道未婚夫不会变作是我?”他说什么?他惊世骇俗的话一下打傻我我停住脚步惊奇地去看他。…
“你明天就瞧好戏吧,Secondrounds?”他骄傲地嘎嘎大笑,浮想联翩着。
我上去给他一个结实的暴栗,“什么鬼Secondrounds?老老实实地牵手安*壮大自己的家族事业吧!”这个家伙,枉费我的舍情相助,怎么就不能让我安心跳入火坑?
“死丫头胆子见长了?敢打比天还高的老公了?”他不以为意地凑上来,揽起我的肩膀,“连Secondrounds都不懂?干脆我辅导你英文得了。”
“就你?辅导我?”我好笑地注视着一本正经的他,撇撇嘴不屑地说,“谢了!我还不想越学越到茄子地去!”一个打架斗殴的痞子?哼…我一把甩掉他的胳膊,雄赳赳地阔步前行。
“唉?我可是从小接受英才教育的天才啊!”他追上我,把我的手使劲塞进他的胳膊弯里。不知道的,看上去就像我赖着抱他胳膊似的。
“切。”*…V我就那样不亦乐乎地抱着他的胳膊弯,向教室走去。
“你不信?前天的小测试,你在全年级排在500名之后吧?”他怎么知道的?我一直羞于直面自己的这次臭成绩。“我这个第一名教你这个500后的差生,应该不成问题吧?”
“谁?你第一名?”我一笑置之地罩着他的后腰捶了两拳,“倒数第一吧你!”
“哎唷,这后腰也是你能打得吗?”他嗷嗷大惊小怪着,两眼瞪得溜圆,“这下子生不了娃娃了!你要负责!”
“什么啊,才不要负责呢!”我嗤嗤笑着,禁不住挂着他的铁臂打起悠悠。心情怎么这样自在了呢?
“哈哈,没有责任心的妮子!”他也笑起来,趁着我的劲故意向高处拉我,让我的小秋千荡得惬意不已!
“哈哈,哈哈…”我笑得花枝乱颤。
“你个傻丫头!准保丢脸得没有看前十名的红榜吧?连我的第一名都不知道?”他抚摸我的头发,毫不怜惜地弄乱了我的长发。
“嘻嘻,我距离第一名那么远,干嘛要看他啊?”
“我真的是第一名啊!”他还在千辛万苦地恢复着自己的名誉。
“就算是吧。”我体谅得对着他点点头,准得气坏他。嘿嘿~
“本来就是!百分之二百的是!绝绝对对的是!”怎么样?受不了了吧。
“知道了!讨厌死了!”我捂着耳朵皱着眉头,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气死我三千万个脑细胞啊!”他一手搂着我的腰,酷酷地抚弄一下自己的流海,眨巴眨巴那双清澈透亮的圆眼睛,甜腻腻地问,“我买的新车很帅吧?今天放学我送你回家吧?”
“浪费,极大的犯罪!我才不要坐!”我真害怕他这种穷追不舍的犟劲啊。
“求你了,坐坐嘛…”他像个女生那样撒着娇,不管我掉下多少桶鸡皮疙瘩,“说好了,放学我送你!”
“我可没有答应啊。”
“不是都说好了吗?”^_^
“赖皮!我哪有…”
“就是说了…”+_+
我们就这样胡说八道着向楼上教室走去,谁都没有留心我们俩气氛的融洽、自然、舒服…
小会场的后台中挤出一群家伙。
“快快快!统统拿钱拿钱!哈哈。”锡函对着其他几个一进会的小子们冷血地伸着手。
“锡函哥…”
“我们很穷的!”
“少来!认赌服输!”锡函才不去看他们的一脸乞丐相,对着几个家伙的脑袋就是一人一个盖头。
“呜呜,老大怎么这样善变啊,害我们弟兄破财。”
“真是的!平日在我们跟前冷酷凶残得像个阎罗皇,这下倒好…”
“哎!怎么在这个中国丫头跟前一点男人的尊严都没有啊?”
“是啊,早知道这样,就不跟锡函哥赌什么老大强硬了…”
“根本就是女子单打嘛!”
“哈哈哈,你们这一群笨鸟!活该破产!”锡函骄傲地从他们手中抽走赌资,教育着他们,“什么样的男人,在自己最爱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