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佳诺好像是看出了曹静怡的难为情,于是他又微笑着对她说道:“你难得这大老远地来一趟,要不我们去后院谈吧,一边喝茶一边聊。”
这对于曹静怡来说还真是一个好主意,这样至少可以缓解一下自己紧张的情绪。
在她身后一言不发地来到后边的院子里,他们在那个修建的巧夺天工的亭子里坐了下来。
乔佳诺一边仔细地打扫着桌子上面的灰尘和树叶一边对曹静怡说:“你先稍坐一下我去将茶取过来。”
连她自己都已经记不清楚已经有多久没有静下心来品茶了,以往严格要求自己要苦心钻研的茶道,也早已抛到了繁琐的生活之外了。
听到乔佳诺提起喝茶她刚刚也有些为之一惊,按常理说一般从国外回来的人都会偏爱西洋文化多一些,难得在崇洋媚外的今天他还保留着对祖国古典文艺的热爱。
曹静怡安静地坐在那里,她突然想到了陶渊明的那首诗句: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辩已忘言。
虽然此刻不是《饮酒》而是《饮茶》。
第四十六章
翘首以待着乔佳诺周到亲切的服务,不知道为什么曹静怡从未觉得在这个几乎陌生的环境里感觉不适,反而觉得在这里心情可以得到从未有过的放松和亲切,她就这样全身放松地坐在那里,把自己当成这个庭院的客人,尽情地去享受这美丽的景色和主人热情周到的服务。
一会儿的功夫,乔佳诺已经端着砌好的茶走了过来,慢慢地将精致的茶具放在桌子上面,然后他用心地为曹静怡斟满了一杯。面带微笑地双手递给了她。
对于的他周全的招待,曹静怡有些受宠若惊。
“这是一个云南的客户前天特意送来的正宗上等普洱,你品尝品尝,普洱茶不仅口味香醇,对健康还颇有好处,听说不少女孩子都用它来减肥,呵呵,不过喝普洱还有很多好处,特别像你这种整天待在办公室里面工作的。它不但可以减肥瘦身还具有防癌的作用呢,癌细胞在普洱茶的药理作用下,由变性趋向死亡 ,大量的科学研究都指出,普洱茶能调节血液中的胆固醇以及脂肪的浓度,起到预防高血脂、动脉硬化的作用。据说普洱茶的历史极其悠久,据史书记载,普洱茶距今已有三千多年的历史了,它不但是一种简单饮用的茶水承载着中国历史文化的延续。”
“是吗?这个我倒还真是不知道呢,今天听你这么一说以后我还真的要养成经常喝茶的好习惯呢。”曹静怡一边回答,一边仔细地品尝着散发着浓香的普洱茶。
看着他纤细干净的手一遍一遍地将滤好了的茶倒进她的杯子,曹静怡有些坐立不稳了。
聊了这么多曹静怡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主题了,可是看到他兴致勃勃地向她讲述着有关饮茶的知识,她不得不佩服乔佳诺的文化底蕴。
一边听着乔佳诺的诉说,不知不觉中茶已经失去了先有的独特的香味儿,虽然可以抑制着自己有些不耐烦的情绪,可是她还是在不经意间已经流露出了对他讲话的漫不经心。
或许是乔佳诺看到了她的心不在焉,突然也意识到了自己说的有些太多了,于是他显得很不好意思地问曹静怡:“不好意思啊,一提到这些竟然忍不住说了这么多,把正事儿都给忘记了……”
“ ……哦……没……没关系的……能趁这个机会了解到这么多的知识,我真是受益匪浅啊,真是没有想到乔先生这么年轻而且又是在国外生活了这么多年却还对我们国家的历史文化了解的这么透彻,在你面前作为一个从未出过国门的我实在是汗颜啊!”曹静怡表示惭愧地回答道。
“呵呵。。。。。。。曹小姐过奖了,虽然之前一直生活在国外但是与生俱来的爱国热情却从未消失过,没事儿的时候也会查些资料进行了解和学习,虽然别的国家也有很多值得我们借鉴的,但是比起我们国家的历史文化源远流长,别的国家还是比不得的,。。。。。。。。。。。请问曹小姐今天是为了什么事情而来的?”乔佳诺问道。
“……啊,怎么说呢……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该对你从何说起……”曹静怡无助的表情让一旁的乔佳诺感到很是诧异。 “嗯。。。。。。没关系,既然你是婠婠的好姐妹那我们也算是朋友,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好了。” 乔佳诺对她说道。
“……就是想要了解一下你的私人生活,……我知道这我有些冒昧……不知道你介不介意……”曹静怡表情紧张地对他说道。
突然听到一个跟自己只有一面之缘的人说想要了解自己的私人生活,乔佳诺感到万分诧异。
惊奇的同时他也有些好奇,她为什么对自己的生活这么感兴趣呢?可是不管怎样,当他看到曹静怡脸上的真诚和祈求的目光,他又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理由去拒绝。
于是他又对曹静怡说道:“我不知道曹小姐为什么对我的私生活这么感兴趣,这次能够再相见注定我们之间还算是有一种无法搁浅的缘分,其实我是完全不介意向你倾诉的,只是我有些纳闷你怎么突然想要过来了解我呢?”
很明显的乔佳诺对于的突然询问有些不知所措。
“……说了你或许不会相信,凭我的直觉我总是觉得你跟我现在的这段从未开始的感情有说不清的瓜葛,所以我说是想要了解你,其实是想要知道你的生活中会不会存在着我预感中那个跟你有关系的人。”
“。。。。。。。。。。。。?”
乔佳诺对曹静怡这一番莫名其妙的话感到很是迷茫,听着有一种雾里醉荫的感觉。
“。。。。。。。能够说得清楚一些吗?如果可以帮到你我一定会义不容辞。”乔佳诺一副信誓旦旦地对她说道。
对于一个不是太熟悉的人能够这么够意思,乔佳诺的回答另曹静怡十分感动。
曹静怡用微微有些颤抖的手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一副矢志不渝的表情说:“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对于我见到你那种十分吃惊的表情其实是有理由的,当时因为我们也只是第一次见面,而且还有婠婠在场 所以我也就没有方便说出来,之所以当时初次见面略有失态,是因为我之前喜欢上了一个男孩子他叫筱枫,因为各种原因他从我的生活中彻底的消失了,在我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就这么离开了,我现在一直通过努力想尽各种方法去找他,为了找他我甚至可以放下对我至关重要的工作,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他却还是音信全无,直到我前几天看到你,你想象不到你跟他长的有多相似,以至于让我看到你的那一刹那误认为你就是他了。”
“所以。。。。你今天过来就是在好好证实一下喽?”乔佳诺问道。
“不。。。。。。。我今天来并不是为了要重新证实,因为我觉得已经完全没有必要了,因为你跟他除了长得惊人地相似之外,其他的兴趣爱好,还有身上独有的气质都是不相同的。”曹静怡坚信不疑地对他说道。
“那。。。。。。。我越来越不明白你的意思了。”乔佳诺对她的话迷惑不解。
“我知道现在你一定对我的突然到访感到不知所云,我也不妨直说了吧,我觉得你跟筱枫一定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刚才我在你房间的桌子上看到了一张相片,我更认定我的怀疑是正确的,你有一个双胞胎的哥哥或者是弟弟吧?”曹静怡问道。
对于她策无遗算的问话,乔佳诺虽充满好奇但他还是很平静地回答她说:“是的,你说的没错,我是有一个双胞胎的弟弟,只是我们八岁的时候就已经分开了,现在我一直都没有他的下落,我的生活中几乎就快要将他淡忘了,在我的记忆里面似乎连跟他有关的回忆都没有,存在的也只有那张照片而已。”
曹静怡没有看到他听到这个答案之后的激动,对他有些失望。不过当听他说有一个双胞胎的弟弟时曹静怡倒是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像是一件棘手的事情有了至关重要的线索。
“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感到很意外吗?你不觉得很有可能筱枫就是那说的那个失散了很多年的弟弟?”曹静怡情绪有点儿激动地问道。
“意外又怎样?激动又能怎样?事情早已物是人非,有些时候我倒是觉得还是不相认的好,或许在他的记忆里面早已经忘记了世界上还有一个跟他长的一模一样的我的存在,现在我们的母亲已经不在了,我们相不相认已经不重要了,这样对他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儿,既然是亲兄弟我永远都希望他能够以后生活的快乐,不要被以前伤心的往事和经历影响以后的生活。”乔佳诺神色伤感地说着。
听了他的这些话,曹静怡觉。得他一定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就像筱枫一样,永远都是那种忧郁的眼神,即便是脸上洋溢着微笑,却还是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让人无法读得懂他。
第四十七章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样的事情,只是我想知道他现在因该过得很好吧。”乔佳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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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静怡真实佩服他惊人的平静,当知道自己失散多年的兄弟的下落之后还可以坐在这里心平气和弟问这样的问题。
“。。。。。。。。。因该是吧,据我对他的了解,筱枫是一个性格特别要强而又独立的一个人,做任何事情都很努力也非常有原则性,虽然现在我没有他的消息,但是我相信不管在哪里他都会把自己照顾的很好。”曹静怡对筱枫充满了自信。
乔佳诺将水壶里面的茶叶倒掉,然后有重新泡上了新的茶叶。
“说来话长,这还要从我们很小的时候说起。。。。。。。。。。” 乔佳诺深深地出了一口气,将目光望向远方。
那个时候我父母属于自由恋爱,母亲家里当时在本地属于大户人家,权位显赫。
而父亲只是母亲家里其中一家工厂里德搬运工人,母亲出生便是名媛,对于两人的相恋无疑是一个天大的错误,但是任何劝阻最终都没有阻止他们在一起,后来母亲就跟家里人彻底闹僵了,他们没有举办任何婚礼就生活在了一起,再后来就走了我和弟弟。
当外公知道了之后将母亲强行带回了家,对她一顿毒打之后并威胁母亲说如果她不跟父亲断绝来往,他就会让父亲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无奈之下母亲只好跟父亲悄悄约定,让父亲去外地发展等时机成熟之后再过来找我们。
最后父亲就这么走了,五年的时间都没有回来看我们一眼,五年的时间我们没有他的任何消息,那个时候母亲总是偷偷地教我们喊爸爸,可是弟弟跟我都很倔强总是不愿叫,每次都会惹母亲泪流满面。
就在母亲万分无奈的时候,家里面又出现了一场变故,外公家就这样彻底地沦陷了,外公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便一气之下不省人事,剩下孤零零的我们母子三人,当时一个远方姨妈见我们可怜,又看到母亲一人带着我们两个小孩子还要外出工作赚钱实在是太辛苦,便主动要求帮母亲照顾一下乖巧懂事的弟弟,可是当时母亲又很是舍不得,她不管生活的有多辛苦都不愿让我们任何一个离开她的视线,可是当时都怪我,我从小身体都一直不是很好,又加上当时正生着一场大病母亲实在是无能为力了,于是只好将弟弟托给姨妈照顾,姨妈家在离外公家很远的一个地方,我对当时的场景还是记忆犹新,那天姨妈带走弟弟的时候,母亲一直躲在房间里不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