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肥肉-独身女人的生活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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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肥肉-独身女人的生活日记-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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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是一出生就老了。
  
  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用和阿土、阿梅争夺报纸了,因为他们一头扎进电脑里边去了。
  
  阿土不远万里从家里搬了一台电脑过来,我是个电白不知道优劣,不过看主机箱旧旧的,那屏
  
  幕小得只要阿土一坐下去人家从后面看,压根就瞅不出他在用电脑,我估计这绝对是个淘
  
  汰货。老板比我更电白,阿土花了足足三小时才让他明白连两台电脑只交一台的费用。
  
  他们两个人沉浸在聊天和游戏的虚幻快乐中,一会傻笑一会骂人,那神情比看情人
  
  还专注。阿梅也懒的买菜了,中午就吃面,这可把老板乐坏了,他又技术性的节约点伙食费
  
  了。很快,他就意识到不对了:“阿梅同志,你这个面里头怎么除了酱油味就没其他的味道了
  
  呢?”可是我的面里头什么味道都有,合成一个怪味;阿土则端着一碗白面吸得有滋有味。老
  
  板发怒了:“以后中午吃饭的时候不准玩电脑。”阿梅自知理亏,赶紧把面重新调了一遍味儿。
  
  夏夏蜜月回来显得容光焕发漂亮了不少,她悄悄对我说:“是因为阴阳协调好了。”
  
  我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了N多儿童不宜的画面来。夏夏的老公很宠她,两人在为时一小时零二十五
  
  分钟的晚餐聚会上眉目传情、打情骂俏N+1(N≧10)次,为了避免自己被这两只爱情鸟的烈焰
  
  灼伤,我埋头大力吞咽食物终于在成为木炭以前吃完了所有的东西。于是迫不及待的分手道
  
  别,并祝他们新婚快乐幸福美满,我在夏夏的耳边说了一句:“还是要节制点,铁棒也有磨成
  
  绣花针的一天啊。”口气除了深表忧虑之外还语重心长,让我自己都鸡皮疙瘩满身起立。
  
  心里有点难过,夏夏终于不再是孤单一人了,但属于我的人又在哪里呢?我低着头
  
  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看着来往的男男女女可有一个是我等待的人?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家,
  
  正要开门的时候我听到了天籁般的声音:“素姐姐。”
  
  “什么事?”心里还是很闷。
  
  “素素,今天是我们搬家的日子,本来我们是想等你回来一起去吃个饭,但没想到
  
  你现在才回来。”泰坦笑嘻嘻的。
  
  “现在回来也不晚,小酌一杯吧。”
  
  本来我是不喝酒,但有四大美男陪我,傻子才不喝呢。
  
  不愧是建筑系毕业的,设计的房子就是不同啊,简洁大方细致处又透着别致的风
  
  情,只是四个男人会不会太挤了?
  
  “不会了,这房子格局很好一点也没浪费空间,四个人刚好。”方安海递给我一支嘉士伯。
  
  “素姐姐,如果挤了的话,我就住你那里啊,反正你一个人。”凡弟弟此话一出,立
  
  刻招来其他三个人的大白眼。没办法,这三个人连翻白眼都是那么赏心悦目。
  
  今天我把他们几个底细都打探清楚了。
  
  三个人都是泰坦的大学同学,货真价实的“海龟”没做过一天“海带”,是公司的创业者。
  
  方安海,别名大海,脾气很好,酷爱健身、暴走、攀岩等。
  
  任霄哲,别名霄霄(很可爱呢),目标是任何情况下都要象个绅士般得体,随时
  
  可以请女士跳一曲。天啊,这和夏夏的淑女论调不谋而合!
  
  凡弟弟活泼好动,总之很小受。
  
  因为心中郁闷,我一口气干掉了半打啤酒,头有些昏昏的。他们四个都很紧张,怕
  
  我喝醉,其实我很清醒,但我故意装疯。
  
  趁着酒劲我左拥右抱了一翻,摸上了渴望已经大海的胸膛,霄霄的大腿,泰坦的屁
  
  屁,还有凡弟弟美美的小脸。我真的好幸福啊,决定了今天晚上不洗手了!他们都以为我醉
  
  了,霄霄给我泡了醒酒茶,泰坦给我拿来了冰袋,大海把我拉到沙发上躺着,凡弟弟给我绞了
  
  一张湿毛巾。他们都对我好好哦,从来没有男人对我这么好过,加上今天低落的心情我忍不住
  
  哭起来了,吓得这几个男人不知所措。
  
  哭完了以后,我象个二傻子一样笑着回家去了,顺便还搜刮了一些吃的搬回猪
  
  窝,好几天的早餐都有着落了。
  
  呵呵,对面的男人看过来啊!


  8月21日 天气:火辣的太阳
  
  今天早上一起来,我就产生了错觉:
  
  戒备森严的国家航天实验室里,一群奇形怪状(对不起应该是装备精良)的航天人正在
  
  对一名预备役宇航员进行训练。
  
  “胡素素,现在你转完了318圈后有什么感觉?”
  
  “啪”倒地不起。
  
  头好晕,我就象踩在烂棉絮上一脚深一脚浅。站在洗手池前刷牙,镜子里的女人吓我一
  
  跳,头发如芒草、印堂发黑、形容镐枯活脱贞子模仿秀,最可怕的在于这个女人就是我自己。
  
  心中第12次发誓再不牛饮酒精了,女人过了25这个坎儿,晚睡一点都能看出来,就象盛放的花
  
  朵转眼走向凋零,更何况我还只是一朵红苕花。
  
  叹了口气,我打开莲蓬头冲了一个烫水澡,温度之高足可以褪猪毛。脸上顿时出现两
  
  团高原红,对着镜子我做出西施捧心状:“白里透红,就象剥了壳的鸡蛋般水嫩。”如果当时
  
  有人在旁边,恐怕要被吓得内分泌失调。
  
  出门的时候,对面的四个男人都还没动静,自己当家作主就是不一样啊,哪象我等为
  
  生活奔命之流,起早贪黑披星戴月日夜操劳,怎么越说越象菜贩子?
  
  我和阿土并排直立,收腹挺胸撅屁股,老板正在布置任务口气和炮兵连排长如出一
  
  辙,虽然我认为此举十分变态,却也好过喜欢揩油骚扰的上司。
  
  “你们的任务就是把货款要回来,有信心没有?”
  
  “有!”哎,连我们家小侄女都知道用稚嫩的声音说借钱的是黄世仁。
  
  鉴于此项任务十分艰巨,我和阿土做了细致的分析加上周密的布置最后热烈的讨论实施方案。
  
  “民法通则里面明确规定了主张债权的时效为两年。我研究了手上的单据发现如果按
  
  照合同上明确的付款时间已经过了期限,但幸好后来又补充了一张欠条。这是我们最后力的证
  
  据,欠款事实不容他抵赖。”阿土难得一见的认真。“如果打官司我们是必胜无疑,上诉期一
  
  过立刻申请强制执行,看他怎么办。”
  
  我揉了揉太阳穴,这老小子一把年纪了,怎么这么冲动:“阿土,这些话是专门给
  
  律师讲的。老板要我们去的意思就是不想打官司,诉讼费按比例收再加上请律师的费用回来的
  
  钱也剩不了几个了,那铁公鸡舍得吗?现在法院执行庭的结案率低得吓人,多数人拿到一张判
  
  决当白纸玩,再说了我们这数额太少了,不值得这样做。”
  
  “是啊,我也知道,不过咱们还是先从理论上说的通吧?”
  
  “现在最重要的是那人有没有偿还能力。”
  
  “应该有吧,这人有自己的工厂。”
  
  “万一他翻脸不认人,或者是来几个彪形大汉怎么办?”阿梅平时最喜欢看黑社会的片子。
  
  “对啊,这个不能不防。胡素,咱是不是得带点防身的东西去啊?”第一次我发现了阿
  
  土其实是个很没安全感的人,但是我比他还严重。我们从人体最容易受到攻击的部位到对方最
  
  薄弱的环节,再到拳击、散打、防身术,最后一路直奔到了满清十大酷刑。阿土一脸坚决的表
  
  示如果受到攻击将置敌人于死地。
  
  “可是,为了八万多的欠款就这样折腾别人也太残忍点了吧?”阿梅吞吞口水小心翼
  
  翼的说,眼中尽是惊讶:居然这么暴力。
  
  阿土开着老板的老爷车已经来回兜了三圈,还没找到债务人的地址。记得以前看杂
  
  志上写的:男人迷路时,他们绝不会问别人,只喜欢自己寻找出路,并且安慰询问者,没事、
  
  我已经找到了、马上就知道了等;女人迷路时第一个反应就是寻求路人的帮助。
  
  果然!“阿土,都老半天了,你到底知不知道在哪啊?”
  
  “没事,我已经知道在哪了,马上就到。”
  
  结果这一马上又是二十分钟,我摇下窗子对着一路人大喊:“小伙子,曹公机械公司
  
  怎么走?”五分钟后,我们找到了想要找的地方。
  
  这是三环路上一处两层楼的建筑,破烂得象鬼屋,真不知道规划局在干什么。走进
  
  院子里,三个屁大的小孩穿着脏得看不出颜色的衣服在地上扭打成一团,一个老得让人怀疑年
  
  龄的老妇正在削着小小的土豆,四周散发着一种贫穷衰败的气味。见此情景我心中一惊,这人
  
  有自己的工厂,难道就是这?
  
  “请问李明溶在吗?”
  
  “你们是谁啊?”老太婆的声音嘶哑讲话吃力。
  
  “我们是他生意上的朋友,有点事想找他谈一下。”
  
  老妇把我们带进了一间屋子,屋子有一张床一个瘦弱的男人躺在上面,床前的茶几上
  
  放着一碗稀粥,一杯水。
  
  “这就是我儿子明溶。”
  
  男人努力的撑起自己:“请问你们是?”
  
  我支开了老妇说明了来意,他很不好意思:“对不起,对不起。我早该把钱付清
  
  了,但你们也看到了现在这个情况。我的工厂倒闭了,欠了很多债,现在我又得了肾病,一分
  
  钱也拿不出来只有在家等死。几个孩子连学也上不起了,妻子每天要去很远的地方工作,家务
  
  事都交给我母亲。我真是个没用的男人,我活着还有什么用?”男人眼圈红了。
  
  三个孩子跑进来,看着那碗稀粥,男人说:“饿了吧,喝吧。”三个孩子立刻一拥
  
  而上喝了个干干净净。老妇递上两碗白开水歉意的笑着:“家里没茶杯。”我别过脸努力吞回
  
  要流出的眼泪。
  
  我们没再说什么了,从里面出来心情无比沉重。阿土说:“再逼下去也忑不地道
  
  了。”我亦有同感,回到公司立刻慷慨激昂了一番,老板居然没有多言只点点头,弄的我一头
  雾水。
  
  回到家,我整理了一下旧衣物准备送给李明溶的妻子穿,虽然我没什么钱但尽可能的
  
  帮助他们。泰坦来叫我吃饭的时候,我把李明溶的事告诉了他们,宵宵拿了三千元给我叫我转
  
  交给他们,凡弟弟整理了一些衣服给我(因为他的衣服最多):“素姐姐,你好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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