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我妈妈吧 作者:小样吧你(晋江2012.8.3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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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我妈妈吧 作者:小样吧你(晋江2012.8.3完结)-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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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男人,我很骄傲自己的硬件软件以及功能什么的都很完整,不过,今天实在是有点儿囧,功能太强大了,大到我自己已经快受不了了。

  我的手,慢慢的往下面伸,当那处被温热的手掌所覆盖之时,我便幻想其实盖在那处上面的是一只温润柔软的小手,小手来自于……她。我张大了嘴,差点儿呻吟出声。

  这……太叫人羞愤了,打个灰机居然也能这么这么……兴奋,简直禽兽不如。

  大概过了七八十来分钟吧,自动解决完毕,嗯……我捂着那什么,快速地奔去了卫生间,又随便冲了个凉,镇定一下时不时冒出的意犹未尽的念头,爬回床上,准备睡觉。

  我以为今夜将一夜好眠,谁料,先前发生的不过是前戏,后戏很黄,很暴力,吓得我的小心肝一直扑扑乱跳了很多天。

  下面要讲的就是我睡着了。

  黄色的纱帐后,白腾腾的雾气缓缓升空,我惬意地浸在浴池之中,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旁边的小池聊着天。

  等等,这是梦吗?

  好像是,还古装戏。

  再等等,我旁边的真是小池吗?

  好像是,还□。

  鼻血狂流三千尺啊!

  我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肤如凝脂,双峰傲人,尤其是曼妙双峰上的那一点红,红的恰到好处,红的蛊惑人心,就像三月里的粉红桃花,喜死个人了。

  为了避免我流鼻血而亡,也为了表示我是个标准的正人君子,我决定还是先闭上眼睛的好。

  忽然,一双灵巧的手慢慢地攀上了我的肩头,替我捏起了肩膀。力道不轻不重,让我稍稍感觉到肩膀有些酸痛就立即罢手,酸痛之后,就是无尽的舒畅。

  紧接着,那双小手不安分了起来,慢慢伸向我的胸膛。

  她的手指纤巧灵动,在我结实的胸肌之上一圈一圈来回的徘徊游曳,我能感受到自己狂乱的心跳,这时,她又用整个手掌仔细地探索着我的皮肤,往下,再往下,直到整个手掌覆盖在我平坦的小腹之上。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住了她的腰,以狼吻之势将炙热的双唇压在了她的唇上。

  她的舌尖,像是调皮的顽童,有意无意地躲避着我如火的缠绵。

  我越吻越心急,两手往上握住了她的脑袋,不容她动弹半下,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

  我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这样的亲/吻似乎已经满足不了我犹如熊熊火焰般呼之欲/出的强烈欲/望。

  万般不舍地离了她的唇瓣,看着她绯红的面颊,情动性/动,扯过挂在一旁屏风上的宽大浴巾,将她从头到脚包的严严实实,然后打横将她抱起,大步往卧房走去。

  她歪头贴在我的胸膛之上,轻轻地摩擦着,时不时的发出一阵轻盈的笑声。

  “咦,行一叔叔,你抱的是什么东东?还有,我妈妈呢,我妈妈去什么地方了?”

  池闹闹稚嫩清甜的声音飘荡在我的耳边,我哭死的心都有,做梦而已,不带还有电灯泡的。

  或许,周公听见了我的呼唤,下一刻闹闹不见了,我与小池坐在床上,□相对。

  没出息的,我竟有些腼腆,最后还是小池慢慢勾住了我的脖子,又慢慢地凑了过来。

  她的吻,很轻,就像是有微风轻抚过我的唇,却又撩拨的我心痒难耐,犹如带着火种一般,轻易而举的点燃了我的唇,我的耳,还有我的心。

  我轻轻颤抖,不顾一切地抱着她,开始深吻,狂热的浪潮势如破竹,谁也无法阻挡。

  我轻轻分开了她的双腿,将自己炙热坚起,奋力往前一送。

  我是怎么进去的,我想我这辈子也不会忘记,那个飘飘欲/仙,那个欲/仙/欲/死,能算的了什么,只这一次我便会升天。

  我很卖力,只想要将自己的快乐传递给她。她也很火热,逐渐发出那种要人命的愉悦呻/吟声。

  我加快了速度,就像带了电一样,不停地抽抽抽,送送送,坚持到不能再坚持的时候,我如火山一般,雄伟爆发。

  不得不说,这后戏真的要比前戏,幸福很多。

  (第二天一早,颜行一梦醒以后,有点恍惚,看着海藻蓝的床单上的斑斑劣迹,更加恍惚,还有点儿心虚,瞒过负责打扫的刘嫂,悄悄地将床单被罩换下,悄悄地塞进洗衣机,再悄悄地洗完烘干。这一天上班,他比往常迟到了一个小时。原本邀请了池小喻来公司谈婚纱投资的事情,也因着某人心中还未退却的热情和别扭因子,拖啊拖,一直拖到快下班的时候,才现身相见。饶是这样,看见她的第一眼,他的心还是不自主的跳慢了半拍。)  

  第三十九章

  猛然一听,池小喻只觉胃里,翻江倒海般的闹腾起来。秦一琅真的还是个人吗?现在又开始拿自己已经过世的孩子做文章了,他以为这样她就会放过他?

  当然不。

  池小喻的声音冰冷若冰窖一般,“打,使劲的打,我只要他剩下一口气。”

  众人得了令,倒是没急着继续打,只是拎着秦一琅的脖子到了一旁。这是一早便得了颜行一的吩咐,池小喻若只说打,那就在她的面前揍个几下就好,她若说使劲的打,那就要将秦一琅拉到一边,再行下手。毕竟血淋淋的场面,实在是恶心又恐怖,小池还是少见为妙。

  秦一琅鬼哭狼嚎的被人拉走,池小喻的心口开始微微地痛了起来,这痛当然不是为了他,却是为着好多人,为那些因他一个人的贪婪,便被葬送了许多幸福的许多人,这其中也有她自己。

  人其实真可怕,尤其是秦一琅这种人,抛弃妻子什么的只是他的家常便饭。她还能期待他会做出改变?她又不是幼稚的孩童。

  这种人罪恶滔天,其实早该死了……

  那厢秦一琅的嚎叫声,渐渐弱了下来,想来是叫不动了。不管怎么说,挨打也是一件体力活吧,再者他的年纪已近半百。

  池小喻缓步向那厢挪着步子,颜行一拽住了她的手,“你想去干吗,或者想说什么,告诉我,我去,那种场面你还是不要见了,女人总归是要心软的。”

  池小喻呼出一口长气,淡笑:“行一,你太不了解我了,不看见他可怜狼狈的样子,又怎能解的了我心里头的恨。”

  话是这么说,可颜行一知道那所谓的恨根本就不是这一顿胖揍便能解得的,看的越多,不过是徒留哀伤。

  何必呢!

  劝却又是劝不住的。

  池小喻抬脚,忍了又忍,终是跨出,口中呢喃着只有她自己才能听清,又才会明白的意思:“他应该庆幸现在是法制社会。”

  如果杀人不犯法,用不着她动手,早在几年前,爷爷便会让人将他大卸八块了,不然,以颜家的实力,又怎会眼睁睁地看着他逃出海江。

  颜家的脸面要顾全,又不能杀人,便只能惩戒一番,然后放他滚出海江,至少还能眼不见为净。或许这便是爷爷当时的想法。

  可她才不要这么做,虽然她的报复很幼稚。

  拳拳到肉的声音听起来叫人只觉心惊胆寒,秦一琅早已是奄奄一息,脸上身上斑斑点点的全是鲜血,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抵抗能力。但,这才只是开始,带来的十几人,若是一人揍他一拳,顶多不过轮完一圈。

  “停。”池小喻阻止了众人。

  她要的是他痛,不是他的命。

  池小喻盯着地上只会喘气的秦一琅,说:“找个地方,给他养伤。”

  秦一琅大喜过望,不顾伤口的撕痛,撑直了身子,艰难说:“谢……谢。”

  池小喻却笑了,好似天真可爱,又说:“养好了伤,接着打。”

  秦一琅顿时面如死灰。

  这时,池小喻已经转过了身子,背对着他,忽又想起了什么,嘱咐颜行一:“要给他找个医生,就是当年帮我妈妈接生的,他的庸医朋友。”

  或许是太痛,也或许是受不了池小喻接二连三的刺激,秦一琅晕了过去。

  颜行一命人将其拖到了面包车里,便让其他人带着他先行离去。

  “用来关他的房子早就准备好了。”颜行一说。

  “嗯。”

  “这些人都受过颜家的恩惠,是颜家一手培养出来的自己人,嘴严办事牢靠。”他又说。

  池小喻如演戏一般,好容易从刚刚的情景抽离出来,虚弱的笑了一下,“你办事我放心。”

  颜行一心疼地看着她。

  她倒觉得很古怪,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脸上没什么啊!顿了一下,又突然了悟,试探着说:“其实我没什么,一点儿没难过,一点儿也没不好,就是有点儿累,想睡觉而已。”

  说完,她还特意笑笑,看在颜行一的眼里这便是强颜欢笑。

  他突然走近她,打横将她抱起,动作很熟练,呃……那是因为某日做梦时演练过一次。

  池小喻很是茫然无措,结巴着问:“你……要干嘛?”

  颜行一不语,只是紧紧抱着她,仿佛只要他抱的紧些,再紧一些,便会忘记很多痛楚,那些本是不应该她承受的痛楚。

  风吹着云渐渐和夜色融为一体,不久,又被天上的银盘染成了银灰色,带着重重的蓝,飘渺在夜空里。撇去身处的地方不说,这样的夜色里,云高星亮,孤男寡女又如此亲密接触,按理说是浪漫的。

  但池小喻一向不解风情,她皱眉,声音稍显冰冷无力:“别闹,行一。”她很累,真的很累,没空跟他风花雪月,培养感情。

  颜行一没有辩解,抱着她将她塞进车里,将车座椅往后移了移,调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可以让她半躺,又为她系好了安全带,无声地发动跑车。

  “睡吧,我送你回家,到地方了会叫醒你。”

  池小喻侧头凝视他。

  看了好半晌,像是想将他的眉眼刻画进自己的脑海里。

  直看到她的眼皮不自主的开始打架,她小声地说:“对不起!谢谢你!”

  她的话还真是难懂,不过她想颜行一应该是懂得的,根本不需要解释。所以,她心安理得的酣然入睡。

  池小喻真的太累,睡得太沉,以至于颜行一中途停了好几次车,静静地看她良久,她也一点儿都不知晓。

  颜行一改变了想法,不想送她回家,而是调转车头,到了海江码头。

  江风凉飕飕的,还算舒畅。

  颜行一拿过后座的西装外套,盖在了池小喻的身上,下车,对着泛着波光的江水发呆。

  这里是他第一次向她表明心迹的地方。

  她的表现很仓惶,不过幸好他的心脏功能强大。其实爷爷说的很对,经历了太多,小池不是不懂爱,只是不敢轻易去爱。因为她不相信,因为她怕痛。

  可他又何尝不是,爱了这么多年,如果不是爷爷的激将,他敢将自己心中的爱意付出行动吗?

  当然……是不敢的。

  他也一样很怕痛。

  所以宁愿悄悄地守着,悄悄地爱着。

  爷爷说他笨,他想他的确很笨。

  如果他能够早点表明心迹,或许花放便不将为敌。

  只是现在为时已晚。

  换了是旁人,或许他还会无所忌惮,可那人偏偏是花放,和小池说不清是有缘还是有孽的男人。他早就知道这个男人,在小池对其还只是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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